第兩百一十二章 送上門的肥羊
楚挽挽漫不經心的話,卻驚得宴航之一口茶噴了出來,然後急忙咳嗽起來。楚挽挽見狀,眯了眯眼睛,挪了挪屁股移到宴航之身邊,溫柔地拍著宴航之的背部,關切地道,「宴公子,你小心點喝呀,沒人和你搶。」
宴航之嗆得不輕,不停地咳嗽著,倒是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曹風低著頭,雖然湯城裡沒有到處張貼告示緝捕他,但是既然宴航之認出了他,也難防還有別人認出他。
楚挽挽一邊拍背一邊湊到宴航之耳邊,輕聲道,「你果然知道了。」
宴航之身體一僵,然後咳嗽得更厲害了。
楚挽挽拍背的力道猛地加大,「宴公子,好點沒?」
宴航之被拍的氣息一滯,憋住了咳嗽悶聲道,「好多了好多了,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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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辛苦,只要宴公子沒事就好~」楚挽挽膩著聲音,聽得宴航之一陣雞皮疙瘩,抬起咳得發紅的俊臉望著楚挽挽,古怪地道,「你果然是裝的,我就說感覺這麼奇怪。」
楚挽挽歪了歪頭,神情十分無辜,說出來的話卻令宴航之大驚失色,「我下了毒哦。」
「你你你!」宴航之指著楚挽挽,又看了看茶,「你什麼時候下的?你是不是在騙額唔!?」
「發現了吧?舌頭變大了吧?」楚挽挽笑吟吟地拍了拍宴航之的肩膀,「如果不及時吃解藥,你的舌頭就會爛掉!」
宴航之眼露驚恐和憤怒,氣憤地道,「窩幫膩當彭友!膩缺折磨對喔!」
楚挽挽吹了吹風,「我也真心結交宴公子這個朋友呀,所以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聊聊好不好~」楚挽挽一字一句地拉長,溫柔的語氣卻說著威脅的話。
宴航之憤憤地瞪著楚挽挽,感受著越來越麻的舌頭,起身朝二樓走去,「更窩來!」
楚挽挽朝曹風遞了一個搞定的眼神,在曹風目瞪口呆中跟著宴航之走上二樓,等兩人都快走完樓梯才回過神,跟小二吩咐了一聲連忙跟了上去。
宴航之將楚挽挽帶到自己的廂房,氣憤的他一甩袖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一副生氣不想搭理的模樣。
曹風快速走進來,將門關上。
楚挽挽抱臂看著宴航之,笑吟吟道,「生氣啦?」
「哼!」宴航之重重冷哼一聲,表達著不悅。
「放心,我就問你幾個問題,回答完了就給你解藥,絕對不會殺人滅口的~」楚挽挽拍了拍宴航之的肩膀,說的話令人更不相信了,扭頭瞪大眼睛望著楚挽挽,「窩!窩四城鄉的兒砸!膩敢!」
「嗯?你說什麼?」楚挽挽側頭靠近,想聽的清楚一點。宴航之氣憤的又說了一遍,奈何舌頭麻得厲害,口齒不清的,氣得他直踢桌子。
「你聽的清他說了什麼嗎?」楚挽挽扭頭看曹風。
曹風有些不確定地道,「好像在說,他是誰誰的兒子?」
「兒子?城鄉?呈祥」楚挽挽念叨了幾遍,腦中電光一閃,「你是丞相的兒子?!」
宴航之用力點點頭,一副「你怕了吧」的表情,神氣地看著楚挽挽,「海布宋凱!」
「宴這個姓卻是不常見,我怎麼沒想到呢`」楚挽挽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隨後露出討好的笑容,「原來是丞相家的公子,是小女有眼不識珠,還請見諒。」
「哼!」宴航之冷哼一聲,沒有說話,等著楚挽挽給自己解毒。
「好了,現在你可以回答我問題了。」楚挽挽話鋒一轉,宴航之愣了愣,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
「看什麼看,丞相之子還被我算計到,丟不丟人呢!」楚挽挽踢了一腳宴航之坐的椅子,「我是你,羞愧地都要鑽進地里!你難道還有好意思告訴你爸不成?」
「尼尼尼!」宴航之氣得臉通紅,但是楚挽挽確實說道他點上,他本來就頑劣總闖禍,氣得他老爹天天跳腳,這次也是作了大死才被他爹扔到這裡。否則當朝一品丞相,何必賣四品知府的面子。
「你什麼你,我忘了說了,最多半個時辰,你的舌頭就沒救了。」楚挽挽朝宴航之眨了眨眼睛,「所以,建議不再要浪費時間了哦~」
宴航之怔了怔,憤憤地瞪著楚挽挽,「酷愛問!」
楚挽挽滿意地點點頭,「第一個問題,你是怎麼發現他的?」說著,指了指曹風。曹風也一臉警惕地瞪著宴航之。
「窩窩建國他的花香在子府!」宴航之費力地道。
楚挽挽勉強聽清楚了,點點頭,「第二個問題,那為什麼湯城沒有到處貼他的懸賞,也沒有官兵在調查追捕?」
「這四漕幫的死人嗯淵,子府又不灑!」宴航之不屑地撇了撇嘴,「路周子府介個位置可四個香餑餑,盯著介個位置的倫多的去了,他不敢這麼光明正大的勾結!」
「原來是這樣,看來這知府也不是隨心所欲的山大王嘛~」楚挽挽恍然大悟,心中有了點思路了,看著宴航之就像在看一塊香餑餑。
「膩想干森麼!」宴航之警惕地往後縮。
「宴公子說什麼呢~人家給你解藥呀~」楚挽挽微笑著拿出一枚紅色的藥丸,塞進宴航之嘴裡。宴航之猶豫了一下,還是咽了下去。一股酸甜的味道遍布味蕾,很是舒爽。
「味道如何?」楚挽挽見宴航之咀嚼起來,笑著問。
「還不錯咦?」宴航之發現自己的舌頭不那麼麻了,驚訝地摸了摸嘴巴。隨後跳起來,兇巴巴地道,「敢毒害本公子!你給我等著!」
「哎呀,宴公子你這就翻臉不認人了嗎?」楚挽挽捂住臉,一副傷心地表情。
「哼!本公子可從未答應過你不算帳!」宴航之別過臉,傲慢地冷哼一聲。
「這樣啊,那我也忘了說了,我可沒答應宴公子,不下別的毒呀~」楚挽挽放下手,咧嘴一下,露出一口整齊的小白牙。
宴航之臉色一變,扭過頭來瞪著楚挽挽,「你!你不會又下毒了吧?!」說著,他急忙乾嘔起來。
「既然宴公子都知道防人之心不可無,小女子我怎麼又不會做二手準備呢~」楚挽挽輕笑一聲,拍了拍宴航之的肩膀。
「你到底想怎麼樣!我又不會說出去!」宴航之拍開楚挽挽的手,氣得頭頂都要冒煙了!竟然被一個小姑娘連續算計,要是讓父親和大哥知道,免不了一頓嘲諷和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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