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二章 有請
知道楚挽挽一肚子怒火,阿影只好放棄抵抗任由楚挽挽將他推開,還故意往後踉蹌好幾米才站穩。心中十分滄桑,主人明知道楚挽挽一定會一肚子火卻不出現,轉頭就讓他來接,也讓他來承受怒火,還要解釋一下避免加深誤會。
好難,太苦了,做個心腹可真艱辛。
曹風控制著馬匹走過來,詫異地看了眼阿影,察覺出阿影的身後不凡神情凝重了些,隨即不動聲色地看向楚挽挽,低聲道,「既然恩人有同伴來接引,在下就先行離開了。」
「等等!」楚挽挽急忙喊住了曹風。
曹風勒住韁繩,回頭看著楚挽挽用眼神詢問還有什麼事。
楚挽挽快步走到馬匹身旁,按住了曹風的小腿。一股劇痛傳來,曹風低哼一聲,臉龐上立刻滑了汗珠。
「你的腿很嚴重了,我怕棉線斷開了,我得看看,你跟我走吧。」楚挽挽嚴肅地道。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o9.com🎶
曹風怔了怔,隨後咬牙搖了搖頭,沉聲道,「不行,我會拖累你的。這條腿還能走,我自己會小心修養。」
「小心個屁!」楚挽挽有些惱怒地一拍曹風的左腿,下手毫不留情,疼得曹風五官都扭起來,一旁的阿影看得背後一涼,忍不住搓了搓胳膊。相處了一段時間,他可是深知楚挽挽的實力。
雖然力氣不怎麼樣,但是楚挽挽對人體的弱點知道得無比清楚,下手十分有分寸,既不會傷了根本,又能使巧力讓你痛不欲生,最擅長的就是火上澆油雪上加霜了!
「你根本就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只想儘快完成自己的目標吧?至於能不能活下去會不會殘廢,就無所謂了!你當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楚挽挽柳眉倒豎,瞪著曹風,「身體早就是強弩之末了,還在這強撐,我一巴掌就把你打得起不來!」
「你」曹風臉色蒼白,又被訓斥地浮現一抹紅潮,最後竟然是氣急攻心吐了口血。
「看吧看吧。」楚挽挽雖然被他吐血嚇了一跳,把了下脈發現只是氣上頭導致的,便放下心繼續嘲諷,「就你這樣,別說完成你的目標了,能不能撐過五天都不好說!」
「咳咳」曹風咳嗽著,抹了抹嘴角的血跡,重新挺直了背脊,眼神堅毅又執著,冷酷地道,「恩人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曹風真的不能跟你走,恕曹風失禮了!」說著,他一扯韁繩,揚起馬蹄就要走。
「等等!」阿影忽然伸出手抓住了韁繩,突然施展強大的力量將馬匹生生拉了回來。
曹風神情一變,雖然他已經很高看這人的實力了,但是沒想到內力這麼強大,與那較為瘦弱的外表不相匹配。
阿影漫不經心地抬起頭朝曹風笑了笑,「我家主人也想見一見你,親自感謝你救下了挽挽小姐。」
「你家主人?」曹風怔了怔,看向楚挽挽,眼神帶著詢問。
「他?他憑什麼代表我!他是我什麼人嘛?!」楚挽挽聞言立刻炸了毛,要不是秦渚寒那個沒良心的把自己推出馬車,她也不會被曹冽糾纏!
阿影一下子噎住,勉強維持著笑容無奈地道,「挽挽小姐,你是不是忘了一開始在楚家莊的約定了,明面上你兩還算夫妻呢~」
「我呸!早就作廢了!」楚挽挽十分不給面子,「阿影我警告你別亂說,否則我告你誹謗,毀我清譽!」
阿影額頭冒汗,看了看皺著眉看戲的曹風,又看了看十分怨念的楚挽挽,糾結了片刻決定還是從楚挽挽的心思下手,「挽挽小姐,你不是想帶曹風一起走嗎?我這也是幫你呀!」
果然,楚挽挽的神情緩和了一點,懷疑地看著阿影,「你們主僕兩又在打什麼鬼點子?為什麼要見曹風?」
曹風聽了神情也嚴肅了很多,盯著阿影等待答案。
「這個,等見到主人挽挽小姐就明白了,您絕對會喜歡的。」阿影擠眉弄眼的地道,「主人說,算是給你的受到驚嚇的補償吧。」
「補償?他會這麼好心?」已經深刻了解秦渚寒老狐狸屬性的楚挽挽更加懷疑了,就秦渚寒那絕對不會吃虧的性格,他會這麼好心給自己補償哦!?
「曹風還有要事在身,沒有時間去見你的主人。日後有空自會登門拜訪,好好答謝恩人!」曹風不想再拖延,一拱手拉起韁繩又要走。
阿影見狀,猛地跳起來揚起手刀朝著曹風的後頸砍了一下,曹風這具身體早如楚挽挽所說是強弩之末,即使精神上已經發現了,可是身體來不及做出反應,生生挨了一下被阿影劈暈了。
楚挽挽目瞪口呆地看著阿影一臉淡定地扶住了人高大馬的曹風,將其橫放在馬背上,自己翻身坐上馬,然後笑眯眯地看著楚挽挽,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道,「挽挽小姐,馬車就在樹林裡,我們現在就離開漕城。」
「哎?」楚挽挽一頭霧水,又被帶著純良無害笑臉的阿影狠辣的出手震得一個機靈,就怕把阿影逼急了給自己來一手,沉默地點點頭跟著阿影走進樹林。
跟著騎馬的阿影走了一段路,楚挽挽隱約看到熟悉地馬車在樹林裡等候,馬匹正安靜地踩著蹄子,察覺到聲音動了動耳朵瞅了過來。
崗叔迎了上來,先是看到了趴在馬匹上暈過去的曹風、露出了有些驚訝的表情,隨後看向楚挽挽,鬆了口氣,「挽挽小姐,你沒事就好。」
「嗯」對崗叔楚挽挽沒有對阿影那麼放肆了,主要是崗叔性格沉穩忠厚打架也猛,阿影就比較皮又年輕,兩人的性格差別導致了楚挽挽對待的方式不同。
「主人也在裡面,我去清理一下你們的腳印痕跡,等會就可以出發了。」崗叔溫和地笑了笑,朝著楚挽挽等人來的方向走去。楚挽挽感嘆崗叔的心思真是細膩,轉身瞪了眼阿影,登上馬車。
一掀開門帘,就看到了閉目假寐的冷俊男人靠坐在裡面,裹著毛毯睡得安詳。
楚挽挽氣不打一處來,她在水深火熱,這人倒好,心安理得地睡覺!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