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青梅酒
等唐小七醒了已經是夜裡了,她一睜眼就看到兩雙圓溜溜的大眼睛在看著自己,著實嚇了一跳。
「你們幹嘛?」唐小七一下子從板凳上跳起來,摸摸自己的嘴角看看自己有沒有淌哈喇子。
「沒什麼。」唐解陽皺了皺眉頭說:「我們只是不相信為什麼會有姑娘打呼嚕的聲音這麼大。」
唐小七聽完,氣的一腳跺在唐解陽的腳上唐解陽疼的哇哇大叫。
「還大嗎?」唐小七問唐解陽。
「原本不信,現在信了。這力度確實不是一個普通姑娘能跺的出來的。」
「唐!解!陽!」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𝘴𝘵𝘰9.𝘤𝘰𝘮
唐解陽看了看眼睛正噴火的唐小七知道自己玩大了,用求救的眼神看著莫君澤,說:「哥,求你了!救救我!」
「對了,唐解陽還趁你睡著的時候笑話你來著。」莫君澤說。
「你你重色輕友。」
莫君澤聳了聳肩膀表示自己就是這麼一個重色輕友的人。
「君澤,堵好門。」唐小七對莫君澤說,莫君澤還真就起身,站在了門口。
「你你們」
不一會就從包廂里傳來了唐解陽的慘叫聲,雖說唐解陽算得上是這家店的股東之一,但是店裡的小二每一個敢過去幫忙的,在外面一邊忙著收拾一邊欣賞著慘叫聲。
唐小七、莫君澤和被胖揍一頓的唐解陽走出了火鍋店,三人正要打道回府,突然一根銀針直直的朝唐小七飛來,幸好莫君澤眼疾手快抓住了銀針。
借著月光一看,銀針的前端已經發黑了,說明這根銀針是有毒的。
「什麼人?」唐解陽朝著銀針飛來的方向喊道。
莫君澤拍了一下唐解陽示意他不要再喊了,將銀針用帕子抱了起來放進了衣服里。
「我們快走吧,現在不知道對方有多少人,真正要打起來恐怕我們不是對手。」莫君澤從接針時的力度判斷對方一定不是凡夫俗子,自己和唐解陽一起能勉強打過,但唐小七還在旁邊,他們的攻擊對象一看就是唐小七,自己可以冒險但他不希望唐小七和他一起冒險。
唐小七也知道莫君澤的意思,畢竟自己的武術很廢,那三腳貓的功夫恐怕連自己府里的侍衛都打不過,與其給他們添亂倒不如先撤。
唐解陽和莫君澤將唐小七互送到家了以後,莫君澤對唐解陽說:「談談?」
唐解陽笑了一下說道:「正有此意。」
唐解陽跟著莫君澤到了他們家的後院,莫君澤拿起院子裡的鋤頭,走到一個巨大的榕樹下,照著地上刨了幾下,從坑中取出了幾壇酒,扔了一壇給唐解陽,道:「小七釀的青梅酒。」
唐解陽接過罈子,打開一聞,裡面的酒香瞬間飄了出來,濃郁的香味讓人聞一聞就醉了:「果真是小七釀的酒,一聞就知道是好酒。」
說著就暢飲了起來,莫君澤坐在唐解陽旁邊也喝了一口酒,用袖子一抹滴在下巴的酒說:「你覺得今晚的是什麼人。」
唐解陽的眼神中難得出現了十分嚴肅的神色,思考了片刻說:「不好說,但絕對不是普通的刺客。」
「這人絕對和陷害慎王的人認識,不然就是同一個人。」莫君澤分析道。
「小七平時也沒得罪什麼人啊,除了歐陽一家,但歐陽一家應該也沒有能力拉攏慕容和他一起陷害慎王吧。我記得那個慕容以前還挺仰慕慎王的。」
「慕容那人我清楚,他是我以前一個朋友的朋友,我聽他提起過慕容,他為人正直不應該會想到造反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
「那你的意思是」
「是,有人脅迫了慕容。」
「誰這麼大膽?慕容雖是三品的官,但他可是兵部的,皇上最不允許兵部的人出問題了。」
「沒錯,除非是一個比慕容官大很多的人。」
「三品官雖說不算太大的官,但是絕對不是什麼可以隨便欺負的小官吶。」
「很簡單,如果我要脅迫你,我只要掌握你最重要的東西就不怕你會反抗了。」
「對啊,我們可以從慕容查起,看看他和他府中近來有什麼異常。」唐解陽激動的用勁拍了大腿,痛的他跳了起來,青梅酒也灑了一地。
「糟了,小七的青梅酒!哎,可惜了!」唐解陽懊惱道。
莫君澤又遞給唐解陽一壇,但他擺了擺手,拒絕了。
「怎麼?給你你還不要?」
「不是我的了,我怎麼要?」唐解陽笑著看著莫君澤。
莫君澤雖然是個武將,但從小受到良好的教育,長大除了兵書以外也經常讀一些其他的書,所以他也不傻,對於文字的敏感程度也不亞於唐解陽。
他一下子就聽出了唐解陽字裡行間的意思,品了一口酒,咂咂嘴說道:「沒事,我會替你好好喝了它。」
「你要和唐小七結婚了?」
莫君澤舉酒罈的手懸在半空中,他沒有想到唐解陽會這麼直白的問他,放下舉著酒罈的手,看著天空說:「那當然,我和小七都定過婚了。」
「可是你應該清楚,這次慎王府凶多吉少」
「怕什麼。」不等唐解陽把話說完,莫君澤就開口說:「訂了婚,自然就是一家人了,我和慎王府榮辱與共。」
「但是,即使這次慎王府挺過去了,元氣也大傷了,此後你要是想依靠慎王府的力量恐怕是不可能了,而且你的負擔會無比重,你能保證到那時候你依舊只娶小七一人不納妾?」
「我可」
「你先別著急答應,你先讓我把話說完。」唐解陽說道:「我先來給你說個故事吧。」
說著,唐解陽躺在草地上,望著天空,今晚的天空沒有星星,像一個巨大的黑洞,想要把人都吸進去一樣。
「你知道我的母親是誰嗎?」唐解陽側過臉,認真的看著莫君澤說道。
莫君澤說:「不是唐家的大夫人嗎?」
唐解陽輕輕的笑了一聲,說道:「不是的,在他之前,我的父親還有一個明媒正娶的妻子,也是唐府第一任大夫人,那就是我的母親——木青槐。」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