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白蓮花退散,本妃不好惹> 第三百七十章 武林大會的古怪

第三百七十章 武林大會的古怪

  天還沒亮,時非清和顧盼兮就送走了王喜,緊接著,就去買了兩匹快馬。

  時非清和顧盼兮,本來是不想跟木綰綰同行的,無奈木綰綰死皮賴臉硬是要跟著,再加上她是落葉派傳人,這場武林大會,本來她也是要出席的。

  時非清和顧盼兮實在磨不過,只好由得木綰綰跟隨。三人三騎,一路往華山疾馳而去。

  一路上,木綰綰想盡辦法吸引顧盼兮的注意,時非清則不動聲色地幫顧盼兮招架。顧盼兮身處這醋意的旋渦之中,深深地為這段特殊的三角戀關係感到彆扭……

  「你說這次武林大會有點古怪?」

  顧盼兮夾了一條青菜塞到嘴裡,一邊咀嚼,一邊問木綰綰道。

  眼下他們三人,正在路上一個小鎮歇腳,找了個酒樓吃飯,順便喂喂馬,再補充些清水和乾糧。

  「是,很古怪。」

  木綰綰吃了一塊煎蛋,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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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非清遵照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正正經經地吃著自己碗中的燒雞,皺了皺眉頭,沒有插話。

  「怎麼古怪法?是因為武林盟主林正玄,突然說要換人當盟主這件事嗎?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是有些古怪,好端端的武林盟主不做,突然說要換人,是人知道了,都會猜疑。」

  木綰綰舉止誇張地東張西望了一番,壓低音量道:「外人只說這件事情古怪,可是玫瑰,我可是知道一些內幕的哦。」

  「內幕?」

  顧盼兮瞪大兩眼。時非清也豎起了耳朵。

  「內幕!」

  木綰綰嘿嘿一笑,挑逗道:「玫瑰啊玫瑰,如果你今晚來我房中,陪我一晚……」

  「唰」的一聲破空脆響,時非清拔出的長劍已經架在了木綰綰的脖子上。時非清出手是快,但要比劍的速度,木綰綰也不遑多讓。只聽得「鏗」的一聲,木綰綰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用自己的配件截住了時非清的長劍,將劍鋒攔在了自己脖子一指之前。

  「綰綰,注意你的措辭。」

  「非清,小心你的舉止。」

  時非清和木綰綰兩人的視線碰撞在一起,仿佛能憑空迸發出火花。

  顧盼兮連忙打圓場,說道:「好了,說正事!木綰綰,你老老實實說,你知道什麼內情?」

  木綰綰聳了聳肩,說道:「玫瑰,你要知道這個內情,要付出什麼代價,我剛剛已經告訴你了。你可不能想著撈白食啊不是?這可不厚道。」

  顧盼兮真想掏出火槍給木綰綰身上多開兩個眼。


  「木綰綰,別得寸進尺了。」

  顧盼兮神色肅然,但也知道木綰綰是吃軟不吃硬的那類人,無奈之下,嘆一口氣,乾咳一聲,支支吾吾道:「如果你肯告訴我們,這個內情到底是什麼,最多,我以後,批准你叫我玫瑰了。」

  「你說什麼?我沒聽見。」

  木綰綰還真是得寸進尺起來,明明聽見了,還是要故意再調戲顧盼兮一番。

  顧盼兮咬緊牙關,深呼吸一口氣,喊道:「如果你告訴我,以後我就讓你叫我玫瑰!」

  「唉~」

  木綰綰露出個滿意的笑容,顧盼兮見狀,還以為她要答應了,誰想木綰綰一擺手,回絕道:「這可不行。我本來就是叫你玫瑰的啊。無論你是准我叫,還是不准我叫,我都是叫的你玫瑰。你這個條件,還是等於撈白食,對我來說,可是太不划算了。」

  「那你想怎麼樣?」

  顧盼兮雙手按著桌子,活像一直被激怒的貓一般,弓起後背,惡狠狠地瞪著木綰綰。

  對付其他人,顧盼兮可以說是手到擒來,可是面對木綰綰,顧盼兮總有一種自己揮拳打空氣的感覺。因為這個人實在太難捉摸,顧盼兮捏不住她的七寸,自然是有力氣沒地方使。

  時非清見顧盼兮在木綰綰面前這麼被動,心中莫名地泛起了醋意,他手中長劍始終架在木綰綰的脖子一指之前,就是不願意放下。

  木綰綰露出個耐人尋味的笑容,撥了撥劉海,得意道:「我管你叫玫瑰,有個愛稱,你也應該用愛稱稱呼我才對,你說對不對,玫瑰?」

  顧盼兮眉頭一挑,強壓著心中火氣,擠出一個毫無感情的笑容來,問道:「那,你想我用什麼愛稱來稱呼你呢?」

  「讓我想想~」

  木綰綰雙手合十,掂在下巴底下,裝模作樣地思索了一輪之後,忽然拍起了手來,樂道:「有了!你,就叫我瓶兒吧~」

  「瓶兒?」

  顧盼兮聽得是一頭霧水,這是什麼鬼愛稱?

  木綰綰也不賣關子,興高采烈地解釋起自己想出來這個愛稱的理由。

  「你是玫瑰,我是瓶兒,玫瑰插進花瓶,我們兩個不就融為一體了麼?嘿嘿~這個愛稱不錯吧,既肉麻,又有內涵!」

  時非清臉色一沉,持劍的手當即加了幾分力道。木綰綰默默加大力氣招架,臉上卻不做任何表現,只是凝視著顧盼兮。

  顧盼兮嘴角抽了幾下,一顆心被怒火燒得滾燙,如果她能掏出來,簡直能往木綰綰的俏臉上頭,烙下兩個字來——

  痴漢!


  這個木綰綰生得一副好皮囊,說是長得傾國傾城,絕對不誇張,但是內心卻完全是一個猥瑣的痴漢大叔。她對顧盼兮展開的攻勢,根本是死纏爛打的下三濫招數。無奈,顧盼兮還奈何不了她。

  真想一槍崩了她啊……

  顧盼兮要忍耐,她出來,是幫時非清爭這武林盟主之位的,如果因為一己私慾按捺不住,崩了這個落葉派掌門之女,那基本就可以跟時非清一同打道回府了。

  深呼吸一口氣,顧盼兮強自冷靜了下來,一邊安慰自己道:叫一聲就叫一聲,有什麼了不起的,又不掉一塊肉!

  這麼打定了主意,顧盼兮終於不情不願地叫出了聲來:「瓶,瓶兒……」

  「唉!」

  木綰綰露出志得意滿的笑容,拍著手,像是給害羞內向的小孩子鼓勁一般,說道:「再來一聲~」

  忍!忍!忍!

  顧盼兮咬了咬下唇,時非清一把抓住她的手,說道:「無恥女人,不用理會綰綰這無理的要求。我們走!」

  時非清著實是看不下去了,他更擔心,如果繼續看下去,自己終於會情緒失控,當真揮劍全力刺向木綰綰。

  木綰綰本意只是取樂,卻見時非清和顧盼兮兩人當了真,一下子大覺意興闌珊,擺了擺手,說道:「算了算了,唉,你們兩個真是完全不懂得開玩笑這門藝術的精妙所在。快坐下吧,別繼續吸引旁人的注意力了。」

  時非清和顧盼兮齊齊瞪木綰綰一眼。

  導致我們夫妻吸引旁人注意力的罪魁禍首,到底是誰?

  不過氣歸氣,難得木綰綰顧全彼此顏面,時非清和顧盼兮可不會愚蠢地將局面再度鬧僵,他們夫妻二人一起坐下,凝視著木綰綰,想聽聽她口中那玄而又玄的內情,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木綰綰吃了一塊清蒸鱸魚肉,才慢悠悠道:「有人說,武林盟主林正玄在宣布召開武林大會,挑選新的武林盟主一事之前,長達兩周的時間內,一直在嘴上念叨著一句話。」

  「什麼話?」

  顧盼兮奇道。

  「是時候了。」

  「是時候了?」

  時非清複述了一次,有點摸不清這是什麼意思。

  「很古怪吧?」

  木綰綰挑起右邊眉毛,笑了笑,又吃了一口鱸魚肉,接道:「這件事可是林正玄身邊人傳出來的,確鑿無誤。本來林正玄武林盟主任期未滿,就決定另選他人當選武林盟主,這本來就是件非常奇怪的事情。現在傳出來他在做出這個決定之前,還有這麼古怪的反應,那就太耐人尋味了。」


  確實如此。這簡單有些懸疑小說的味道了。

  顧盼兮皺緊了眉頭。前世積累下來的刑警直覺,嗅出了裡頭一絲不尋常的味道。

  「說起來,林正玄盟主,本來就是個非常古怪的人。據當年的知情人說,他在年輕的時候可是玄清觀中最不成器的人。明明是當時玄清觀觀主的長子,卻全無習武才能,不但他本人淪為笑柄,更連累了他父親的名聲。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某一日,這林正玄盟主就忽然變了個人一般,脫胎換骨,展露出了超人的武學天賦,然後一路在江湖中過五關斬六將,成為了赫赫有名的頂尖高手。雖然人人都說一日三醉大師是眼下武林之中武功第一,但其實很多人都暗自猜測,林正玄盟主還要勝過一日三醉大師一籌,只是他們二人不曾交過手,所以無從考證。」

  「這些事情,本侯也有所耳聞。」

  時非清接上了木綰綰的話,「林正玄盟主最讓人佩服的,還不是他的武學天賦,而是他的智計和胸襟。當時江湖正值動盪之際,先有魔教肆虐,後有先皇因擔心武林作亂,而下令鎮壓。當其時江湖人心躁動,各懷鬼胎,是林正玄盟主率眾先敗魔教,再毅然決然地率領武林群雄投身烽火,助戰大武軍力挫匈奴,這才從先帝手上,贏來了一枚御賜武林盟主令牌,穩住了江湖眾人的前程命運。那個時候,林正玄盟主是擔任武林盟主的最佳人選,可謂是眾望所歸,但盟主卻毫不留戀這個高位,堅決地決絕,並且攜妻兒遁入山林隱居。直至……」

  時非清在說前面的內容時,侃侃而談、如數家珍,但說到這個關鍵時候,卻突然如喉中卡核一般,猛地打住,說不出下文來。

  顧盼兮大覺驚奇,難道這件事裡頭,還有什麼涉及到時非清的部分,讓他感到有口難言?

  木綰綰這下倒是體貼起時非清這個多年好友來了,笑了笑,說道:「非清覺得為難,就由我來說吧。林正玄盟主之所以終於出山,答應擔任盟主一職,全因為……」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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