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白蓮花退散,本妃不好惹> 第二百二十二章 天牢囚皇子,冷宮困皇后

第二百二十二章 天牢囚皇子,冷宮困皇后

  「啊!」

  皇后尖叫一聲,從床上驚坐而起,環顧四周,發現自己尚在寢宮之中,月上梢頭,正是人人酣睡之時,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所見到的那番驚心動魄的刀劍光影,不過只是一時夢境。

  「幸好,幸好只是夢……」

  皇后手撫胸口,長出了一口氣,然後抬手抹了抹自己額上的冷汗。

  剛剛,她夢見時有行被殺了。

  在這深宮之中,母憑子貴,時有行一旦出事,即使她貴為皇后,也會當即失去了依仗。由是夢見時有行遇害,對皇后而言,確實是最難以接受的一個噩夢。

  皇后躺臥回床上,看著頂上幽幽黑洞,卻怎麼也睡不著。

  「啪……」

  半空中一聲脆響,皇后側著頭,循著聲音的方向,望了一眼窗外夜空,看見一個火花稍縱即逝,將半邊夜空點亮,之後又沉寂了下去。

  「狄老將軍又突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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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一直暗暗使勁,想幫時有行拉攏狄丹青,可惜遲遲未能如願。

  其實最近皇后總覺得有些不妥,自打時非清回來樂安府之後,時問政的表現,就隱隱有些不對勁。

  皇后的擔心和疑慮,在時有行因為一句「三思」而遭受當庭掌摑之後,達到了頂峰。她三番兩次要找時問政吹吹枕邊風,想為時有行爭得時問政的偏袒,可是時問政的表現,總是有些古怪,不冷不熱,不咸不淡,似乎有什麼心事。

  皇后一想到,顧盼兮留下了一封絕筆信,時問政的變化,就是從看了這封絕筆信後開始的,就不由得心頭一緊。

  那封信里說了什麼?

  這個疑問,連日來都困擾著皇后,讓她有些惶惶不安。她想要出宮到秦王府跟時有行相見,但卻被時問政以時有行身陷是非,身為母儀天下的皇后應該避嫌這一個理由勸阻。

  不能出宮,皇后就派人傳出了口訊,可是古怪的是,這些口訊也都如同石沉大海一般,得不到半點回音。

  時有行親自入宮拜訪,更是等都等不來的事情,任憑皇后望穿宮牆,也見不到自己兒子徐徐而來的的身影。

  一想到這些事情,皇后就更加睡不著了,她輾轉反側了一陣,心焦如焚,就乾脆從床上起身,披上一件薄薄的外袍,就走出寢宮,去到後花園之中。

  抬頭看天,今晚月明星稀,是個難得的好天氣。

  皇后卻無心欣賞這般美景,她長吁短嘆一陣,冷不丁地開始回想自己的過往,想起自己向馬長樂下令,要他殺死顧府上下,以求滅口的那個夜晚。


  那個夜晚,也是月明星稀,是個難得的好天氣。

  皇后為此痛苦過、掙扎過,可是她沒有其他選擇。為了保住時有行的性命,保住自己的地位,她只有這麼一條路可走。

  「有為,你可曾恨過我?我希望你九泉之下,即使不願意原諒我,也能體諒我,我,是為了我們的兒子……」

  皇后喃喃自語一陣,抬手抹了抹眼角,正想扭頭走回房間之中,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就自寢宮之外傳來。

  皇后眉頭一緊,正狐疑著宮中發生了什麼,她寢宮的大門,就被猛地撞開了……

  時問政為時有行定罪的速度,快得讓人想都想不到。就在時非清將時有行連人帶那些偽造的證據押入宮中的當晚,起夜的時問政甚至都不召集群臣,就在自己寢宮之中,雷厲風行地為時有行定了有罪。

  時有行連辯解的機會都不曾有,就被御前侍衛拉扯著押入了天牢之中,跟時非正做起了一對難兄難弟。

  這般定罪神速,別說是朝中不知道內情的文武百官和宗室,就算是涉及其中的高致遠和馬如庶,都深感意外,完全不敢相信,這是一個皇嫡子會遭受的待遇。

  按理說,時有行身為嫡子,涉及此等殘殺王妃的大罪,應該要仔細查證,確保證據完整可信,也應該給時有行辯解的機會,避免冤假錯案的出現。

  在群臣和宗室看來,時有行,可是意義重大的皇嫡子,是未來繼承大統的有望人選,可以說是肩負大武未來的一員。為他定罪,怎麼可以如此草率?

  更令人錯愕的是,時問政在為時有行定罪的同時,還以皇后教子無方為由,將她打入了冷宮之中。這實在是匪夷所思!且不說教子無方,並非皇后獨自應該承擔的責任,就算說這是皇后的過錯無疑,也不至於將她打入冷宮這麼誇張!

  這可是當朝皇后!母儀天下的表率!她被打入冷宮,跟廢后又有何異?

  擁護時有行的宗室,和恪守禮法的文武百官,出於不同的理由和利益動機,在得知此事的第一時間,就紛紛向時問政進言,希望他能夠收回成命,三思而行,對時有行的調查要再做得更仔細一點,對皇后的處罰也不能這般過猶不及。

  可是面對宗室送來的堆成山般的奏摺,以及跪伏在御書房外那烏央烏央的秦王府上下和文武百官,時問政是視若無睹、充耳不聞,仿佛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這個僵持的情況,持續了三天。直到柳伯庸親自來到了樂安府之中,才算稍微有些鬆動——不過這個鬆動,也不過僅僅是時問政在御書房中,破例接見了柳伯庸罷了。

  可惜,整個接見持續了不過盞茶時間,柳伯庸就怒氣沖沖地奪門而出。不用他說,明眼人看了,也知道雙方的會談十分的不愉快。


  對於這個離奇的局勢,偌大一個樂安府之中,只有趙王府裡頭為數不多的幾個核心成員能夠理解,並且絲毫沒有感到意外。

  畢竟,皇后可是為時問政戴了綠帽,而時有行,更是跟時問政毫無血緣關係的一個孽種啊。

  面對如此不守婦道的皇后,和這麼一個象徵著恥辱的孽種,時問政抓住了一個名正言順的機會,又怎麼可能對他們手軟?

  高致遠回過頭來,去審視之前高馨寧說的話,這才驚覺,為什麼顧盼兮敢打包票,說有八成把握。

  顧盼兮,肯定掌握了什麼事情,但沒有告訴我!

  高致遠咬了咬牙,他既為顧盼兮的刻意隱瞞感到不滿,但同時,又為自己及時轉投了時非清而感到暗暗慶幸。

  憑藉著時非清的品行風評,再加上顧盼兮的弄權手段,將來時非清繼承大統,稱帝大武,實在是指日可待啊!

  可是面對著這個結果,顧盼兮卻怎麼都沒辦法高興得起來。

  倒不如她一時之間,起了婦人之仁,而只是因為,儘管時有行入獄,皇后被打入冷宮,黑蓮花系統,卻遲遲沒有發出提醒,祝賀她替白痴顧盼兮完成了復仇。

  為什麼?明明計劃進行得這麼順利,皇后也付出了應該付出的代價了,為什麼系統沒有接納這個結果,為什麼死亡倒計時還在繼續?

  顧盼兮想不通,怎麼都想不通。

  此時,時非清的一句話,打斷了顧盼兮的繁雜思緒。

  「聽說四皇兄日日在天牢之中歇斯底里地嘶吼,很是痛苦。反倒是皇后在冷宮之中,一言不發,鎮靜得像個無事人。」

  時非清若有心似無意地提起這件事,也不知道是什麼用意。

  顧盼兮無心關心時有行和皇后如何,只是一心想著黑蓮花系統為什麼沒有接納這個結果的事情,極是敷衍地點了點頭,應了聲嗯。

  時非清斜她一眼,伸手捧住了她的臉,說道:「以這種手段和罪名讓皇后和四皇兄伏法,雖然不算光彩,更不算圓滿,也未能為慘死的顧府上下雪冤,但總算是報了這血海深仇。無恥女人,你心頭這塊大石,是不是也應該放下了。」

  顧盼兮這才明白,原來時非清刻意提起皇后和時有行的慘狀,是想安慰自己,露出了個欣慰的笑容,剛想說兩句好話表示自己沒事,但大腦之中,猛地閃過了一絲亮光。

  「王九蛋,你剛剛說什麼來著?」

  顧盼兮激動地抓著時非清的肩頭,催問道。

  時非清微微一怔,皺眉複述道:「本王剛剛說,你心頭這塊大石,應該放下了。」

  「不是這一句,是前一句!不對,是再前一句!」


  時非清凝神回想了一下,篤定道:「再前一句,本王說的是『未能為慘死的顧府上下雪冤』。」

  「對了,就是這個原因,就是因為這個!」

  顧盼兮狂喜之下,就想從床上蹦起來,不由得牽扯到尚未痊癒的傷口,痛得她又一下子蜷縮起身子,像只被灼熟的大蝦般縮在床上,嗷嗷叫苦起來。

  「你這蠢女人,這是要做什麼?!」

  時非清看得又是好氣又是心疼,誰想顧盼兮絲毫不為這疼痛苦惱,反倒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說道:「王爺,先別管我痛不痛了。你快點想辦法,帶我進宮!」

  時非清嘆一口氣,自以為清楚了顧盼兮的意圖,點頭道:「現在塵埃落定,你進宮面見父皇,親自向他請罪,確實是正道。這樣估計父皇也能夠對你的欺君之罪,從寬發落。」

  「你傻啊!誰說我要去見皇上了!」

  顧盼兮彈一下時非清的額頭,恨鐵不成鋼道,「笨蛋!我要去見的,是被囚禁在冷宮之中的皇后!」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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