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族美人
番族美人 尉妘妗,跟我回去。不要做傻事了!為了我,不值得。朱鄞祁深深地凝望著尉妘妗。與沈夢璐一樣,朱鄞祁讀懂了尉妘妗的心意,可是這份心意太沉重,朱鄞祁卻無力承受。
這一刻,朱鄞祁的內心充滿了對尉妘妗的歉疚。他以為他看懂了尉妘妗,可原來,從頭至尾,他都沒有懂過她。他知道尉妘妗對自己的痴情,卻不知她用情至深,甚至甘願為了自己犧牲生命。
感動,這一刻朱鄞祁是真的被感動了!他朱鄞祁何德何能,竟能得尉妘妗這樣傾盡一生的愛戀?
「王妃,你想要什麼,本王送給你就是了,快跟本王回去。」見尉妘妗不語也不動,朱鄞祁再次開口。
尉妘妗,跟我回去吧!你想要的,我來給你好不好?朱鄞祁輕輕捏了捏尉妘妗的手,眼眸里染上了一絲請求。
朱鄞祁溫柔的眸光,令人心醉,卻也令人心碎。尉妘妗突然有種很想哭的衝動。朱鄞祁懂了,這一次朱鄞祁是真的懂了。她想要的,從來就只有朱鄞祁的溫柔!
這樣的溫柔,她等了一輩子,盼了一輩子,她以為她永遠都得不到朱鄞祁的回應了。可原來,老天還是眷顧她的,竟然能讓她在死之前贏得朱鄞祁的憐惜。
這一刻,尉妘妗真想衝到沈夢璐面前,興奮地尖叫。沐妃,你看,我成功了。可是,她不能,她不能尖叫,不能興奮,甚至不能流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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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妘妗用力眨了眨眼睛,逼回了眼底的酸澀,然後用力抽出了自己的手,冷淡地望著朱鄞祁。「我就想要這份禮物,你能給我嗎?」
她想要的,只有朱鄞祁能給,只可惜,他給得太晚了……尉妘妗心痛不已。
朱鄞祁被尉妘妗的冷漠刺到。「王妃,不要再任性了。」
朱鄞祁雖然不知道娜塔莉塔的真實身份,也不了解她與朱鄞褶之間的糾葛,不過從先前的玄草和胎盤來看,朱鄞祁也已經明白了這番族王子,並非誠心送禮。
這哈里克顯然是衝著朱鄞禎和沈夢璐來的,雖然剛剛沈夢璐嘔吐那一下,讓朱鄞祁的心也揪成了一團,可是他卻無論如何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尉妘妗成為炮灰。
朱鄞祁不傻,多少也猜到了尉妘妗定是和朱鄞禎做了什麼交易。朱鄞禎這麼處心積慮想要避開這箱子裡額東西,顯然不會是什麼好東西。
「給不起就走開!」尉妘妗瞥了朱鄞祁一眼,不再理會他,反而再次站到了娜塔莉婭面前,擺出高傲的姿勢。「王子殿下難道當真那么小氣嗎?連一份小小的禮物都捨不得,倒要叫我懷疑,你們番族的議和誠意了!」
娜塔莉婭盯著尉妘妗的眼神越發深不可測了,這女人倒是有幾分意思了!娜塔莉婭不著痕跡地瞥了一眼朱鄞褶,換上和氣的臉。「棄妃娘娘可真是冤死小王了,小王哪裡是小氣,實在是這箱子裡的東西,真的與娘娘你無用。」
不待尉妘妗嗆聲,娜塔莉婭神秘兮兮地靠近尉妘妗,故意壓低幾分嗓音。「齊妃娘娘,這箱子裡裝的是美女。齊妃娘娘若是真的想要,待改日小王裝了美男再送於你。」
娜塔莉婭的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在場的人聽清楚。朱鄞褶飛快地皺了下眉,努力不讓自己的臉上展現出任何異樣。娜塔莉婭這是在試探他,朱鄞褶知道。
朱鄞祁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他忍不住擋到了尉妘妗面前。「王子殿下,是本王的愛妃淘氣了,還望王子殿下不要見笑。」朱鄞祁這一次不再容尉妘妗拒絕,拉住她的手腕就要走。
尉妘妗一把甩開朱鄞祁的手,衝著娜塔莉婭意味深長地笑。「王子殿下此言差矣,正是這美女給本宮才真正合適呢!這要送給了太子和太子妃才是真正浪費!」
娜塔莉婭一愣,口味這麼重?「齊妃娘娘,這話何解?」
尉妘妗掃了朱鄞禎和沈夢璐一眼,又將眸光落到朱鄞祁身上。「王子殿下也看到了,太子和太子妃鶼鰈情深,恩愛有加,王子殿下好心送個美人兒,反倒會被惹了太子和太子妃不高興,屆時這議和不成……王子殿下你豈不是得不償失!倒不如送給本宮來得皆大歡喜。一來本宮不會辜負王子殿下的一片美意,二來也不會委屈了番族美人。」
議和不議和,娜塔莉婭不在乎,倒是尉妘妗這人,挑起了她的興趣。「你要美人兒幹什麼?」
尉妘妗不以為意地揚眉,說得沒心沒肺。「齊王爺正好缺個正妃!」
缺個正妃?朱鄞褶的眼皮狠狠地一跳,不由地抬眸望向尉妘妗。這女人,瘋了嗎?
朱鄞祁再次扯住尉妘妗的手,不讓她繼續鬧騰。「你鬧夠沒有?跟我回去!」朱鄞祁的聲音也沉了幾分,語氣強硬起來。對於尉妘妗把自己推給別的女人的舉動,讓朱鄞祁心中十分不悅。
「放開!我們已經和離了,你不要再對我拉拉扯扯了!」尉妘妗並沒有被朱鄞祁嚇倒,反而回以更激烈的反擊。
一聲響亮的和離,猶如平地驚雷,炸得滿堂皆驚!尉妘妗是故意來踢館鬧場搶風頭的吧?明明是慶祝朱鄞禎登基為太子的國宴,尉妘妗卻愣是把焦點聚焦到自己身上。
尉妘妗和朱鄞祁和離了?!除了沈夢璐,所有人都驚呆了,連朱鄞禎都有些意外。他與尉妘妗的約定里,並不包括她與朱鄞祁和離。明明,他跟尉妘妗約好的是,會在事成之後,送她到朱鄞祁所在的地方。可是為什麼,尉妘妗卻要和朱鄞祁和離?
尉妘妗這是擅自篡改了劇本嗎?朱鄞禎眯起了眼眸。事情似乎變得一發而不可收拾了!事實上,從剛剛朱鄞祁上場開始,劇情就已經偏離了劇本……
「鄞祁,這是怎麼回事?」一直寒著臉坐在上首的明德宗沉聲問到。尉妘妗一反常態的表現,已經引起了明德宗的強烈不滿,現在還爆出一個和離,明德宗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朱鄞祁死死扯著尉妘妗的手腕不放,用勁之大,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父皇,是王妃和兒臣鬧矛盾呢!父皇不用放在心上。」
朱鄞祁朗聲回了一句,又逼近尉妘妗以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小聲開口。「尉妘妗,你難道不知道嗎?和離書要經過我的同意畫押以後才會生效!官媒府還沒將你遞交的和離書送過來,所以,我們還是夫妻。」
平凡的夫妻二字,讓尉妘妗有片刻失神。朱鄞祁說他們還是夫妻……為什麼,那麼想哭呢?
「尉妘妗,你乖乖聽話,跟我回去。我答應你,我們重新開始!」尉妘妗淚眼盈盈的模樣,令朱鄞祁心頭一暖,他不由自主地放柔了語調,朝著尉妘妗張開了雙臂。
一句重新開始,頓時讓尉妘妗泣不成聲。怎麼辦?朱鄞祁這句話的you惑力太強了,她沒有辦法繼續假裝冷漠了。怎麼辦?朱鄞祁的懷抱看起來是那麼溫暖,她好想義無反顧地撲過去。
可是,不行!她不可以!她太髒了!太髒了!尉妘妗淚流滿面地搖頭,不斷朝身後退去,直到被箱子擋住去路。
尉妘妗淚流滿面地搖頭,不斷朝身後退去,直到被箱子擋住去路。「朱鄞祁,來不及了,太晚了,我已經愛上別人了!」
「尉妘妗,你敢再違心一點嗎?」朱鄞祁的眼眸陡然一沉,再次上前逼近尉妘妗。「你再胡說八道一句試試?」
朱鄞祁陡然散發出來的壓迫氣息令尉妘妗呼吸一窒,她艱澀地吞了吞口水,「我已經愛上……」別人二字還來不及出口,尉妘妗已經被朱鄞祁堵住了聲音,奪去了呼吸。
尉妘妗陡然睜大眼眸,忘記了哭泣,也忘記了反抗。朱鄞祁……瘋了嗎?他竟然當眾吻自己!
望著眼前相擁的二人,朱鄞褶的骨頭捏得咯咯作響,他腦海里只有一個聲音在瘋狂地咆哮著。尉妘妗!尉妘妗!尉妘妗!我要殺了朱鄞祁!
跌宕起伏的劇情,令圍觀的大臣女眷們都過足了戲癮,一個個聚精會神地盯著朱鄞祁和尉妘妗。
沈夢璐看到朱鄞祁的表現,卻是露出了一絲笑意。「真是可惜了,破壞你的好戲!」
因為朱鄞祁對尉妘妗的一番動作,便讓尉妘妗與朱鄞褶的糾葛變得撲朔迷離起來。朱鄞禎精心安排的傳言,逐漸有了不攻自破的趨勢。沈夢璐已經聽到有支持尉妘妗的聲音響起了。
朱鄞禎默默地側頭望了沈夢璐一眼,將話壓在舌尖。娘子,你難道不知道嗎,事實是誰也無法改變的!朱鄞祁再怎麼替尉妘妗挽回形象都好,她被朱鄞褶染指的事實永遠真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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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鄞祁的神情很專注,他從來不知道,他的結髮妻子,是那麼迷人的。原來,這些年,他錯過的不僅僅是尉妘妗的深情,還有她的美好!
尉妘妗的腦子裡一片空白,耳朵里是一片嗡嗡的噪雜聲,就好像突然失去畫面的老古董電視,只剩下一片沙沙的雪花。
這一刻尉妘妗忘記了一切,忘記了天地萬物,忘記了她與朱鄞禎的約定,忘記了今日勇敢的自己,也忘記她身後的箱子。
唇上溫熱的觸感如此真實又如此令人迷醉!尉妘妗忍不住閉上了眼睛。哪怕只是夢一場,她也此生無憾了。
喚醒尉妘妗混沌神志的,是她身後盛著美女的箱子。許是在箱子裡被悶得不舒服,又許是不甘被人遺忘,有叩擊聲從尉妘妗背靠著的木箱裡傳出來,伴隨著糯得令人酥麻的嗓音。「救命!救救我!」
微弱的呼救聲,帶著濃濃的楚楚可憐。魔咒被解開,尉妘妗渾身一顫,從朱鄞祁的柔情中回過神來,她下意識地推開了朱鄞祁,漲紅著臉,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眸光十分複雜地望著那個箱子。
「救命!救救我!」呼救聲持續響起,蹩腳的漢語帶著濃厚的外音,隱約能聽出幾分顫抖。
眾人的注意力再次被轉移,沈夢璐下意識地支起了腰杆。這箱子裡,果然是番族進貢的美女!朱鄞禎默默地攥緊了拳頭。該來的,總是會來!
朱鄞褶眸光陰鬱地盯著那箱子,毫無笑意地勾了勾嘴角。朱鄞禎,朱鄞祁,禮尚往來吧!讓我們看看誰的禮物更令人驚喜吧!
「王子殿下,再不將禮物送出去,怕是要浪費了。」朱鄞褶面無表情望著娜塔莉婭,聲音微沉。
娜塔莉婭的心突突跳了一下,朱鄞褶很少用這樣的語氣對自己說話,除非是怒到了極點,失去了冷靜。娜塔莉婭輕輕瞥了一眼尉妘妗,能讓朱鄞褶失去理智,這個女人留不得!
娜塔莉婭眼底的殺氣再次閃現,不過很快就被她掩飾好了。她太了解朱鄞褶,知道不能逼他太緊,他和尉妘妗的事,改日再說,先把眼前的事情處理好。木箱裡的女人,是朱鄞禎精心準備的大禮,若是搞砸了,實在可惜。
「恭王爺提醒得是,小王差一點要忘了此事。」娜塔莉婭走到箱子邊,伸手扣住翻扣,望向尉妘妗。「齊王妃,這美人兒你可還要?」
這本是要送給朱鄞禎的驚喜,可是眼下的情況,送給朱鄞祁也未嘗不可!娜塔莉婭有了新的盤算。
尉妘妗咽了咽口水,眸光越發複雜起來了。她不由自主地轉頭望了一眼朱鄞禎,後者平靜地回了她一個眼神。
尉妘妗用力抿了抿唇,再次恢復到先前勇往直前的模樣。「王子殿下能割愛相送,本宮感激不盡。」
朱鄞祁的眼眸陡然一沉,尉妘妗的固執,令人生氣。
沈夢璐不由得嗤笑出聲。「你真是好本事!」明明幸福就在眼前,唾手可得,可尉妘妗卻不敢伸手。朱鄞禎到底是跟尉妘妗做了什麼交易?難道是像朱鄞褶一樣,用朱鄞祁的生命來做籌碼了嗎?
朱鄞禎神色複雜地望著沈夢璐疏離的側臉,一顆心絞痛不已,卻沒有開口為自己辯解。只要是與女人有關的話題,沈夢璐總是對自己百般不信任。
娜塔莉婭看了朱鄞褶一眼,見他沖自己微微點了點頭,便也沒有再堅持。既然朱鄞褶覺得可以,那就行。
「如此,那她就是齊妃娘娘的了。齊妃娘娘可務必讓齊王爺溫柔善待吶!」娜塔莉婭側身讓出一條路,示意尉妘妗前來開箱。
尉妘妗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這才咬著下唇,腳步堅定地朝木箱走去。
路過朱鄞祁身邊的時候,尉妘妗被他扯出了手臂。「你一定要這樣嗎?」
尉妘妗的眼眶有些澀,她並沒有轉頭看朱鄞祁,只是輕輕揮開了他的手,決絕地說出四個字。「恩斷義絕!」
說罷,尉妘妗不再逗留,徑直走到木箱面前,握住了翻扣,又做了一次深呼吸,然後伸手掀開了箱子了。
一位身材勻稱,體態妖嬈,穿著標誌性的番族長裙的妙齡女子,緩緩從木箱中站起身來。在萬眾矚目之中,慢慢舒展了她優美的身段和她掩著面紗的面孔。
「嫿姬見過皇帝陛下,見過王子殿下!」換名嫿姬的女子用一口怪異的漢語,向明德宗等人屈身行了禮。
娜塔莉婭沖嫿姬招了招手,「嫿姬,容齊妃娘娘恩典,以後你就是齊王爺的人了,還不快過來謝謝齊妃娘娘!」
嫿姬垂下眼眸,依言站起身,走到尉妘妗面前朝她行禮。「嫿姬謝齊妃娘娘恩典!」
「起來吧!」尉妘妗淡淡地喚了一聲,便沒有再看嫿姬,也沒有再做聲。雖然有點小波折,可總算她今天的任務算是完成了。朱鄞禎,我按照約定,將炸彈截了下來,希望你也能按照約定,好好安置朱鄞祁。
「謝娘娘!」嫿姬依言起了身,卻並沒有走來,而是依舊定定地立在尉妘妗面前,一瞬不瞬地盯著尉妘妗。那眼神里,隱隱透著些許古怪。
尉妘妗被嫿姬盯得渾身不自在,她皺眉望著嫿姬。「你可以下去了。」
下去?嫿姬卻是笑了,掩著面紗讓人看不清她的笑臉,可她的清脆的笑聲卻在大殿中蕩漾開來。「娘娘,不想看看嫿姬的模樣嗎?畢竟嫿姬日後是要同娘娘一道服侍王爺的。」
明明是銀鈴一般的笑聲,尉妘妗卻聽得極其不舒服。她恬不知恥的話語,更是十分刺耳。這個嫿姬,已然引起了她的反感。
「不用了,本宮相信王子殿下送來的必定是國色天香的美人。」尉妘妗冷淡地回了一句。看不看都好,這女人美不美都好,反正她不會有機會服侍朱鄞祁的,因為,他很快就會離開皇宮!
「齊妃娘娘不想看,大家卻是都想要一睹番族美人的風采!齊妃娘娘,好東西可不能藏起來獨享,不如就讓嫿姬,摘下面紗來,讓大家看看吧!也滿足一下大家的好奇心。」見朱鄞祁和尉妘妗都沒有讓嫿姬取下面紗的意思,朱鄞褶嗆了聲。
「是啊,齊妃娘娘,就讓下官們也開開眼界吧!好歹也該讓太子和太子妃見見這番族美人的廬山真面目嘛!」有大臣也起鬨著要求嫿姬取下面紗來。
尉妘妗轉頭望了一眼沈夢璐,正好迎上沈夢璐略帶探究的眸光。尉妘妗垂下眼眸,想必沈夢璐對這女人也帶著幾分好奇吧,畢竟她差一點就成了朱鄞禎的人。
迫於壓力,尉妘妗沒有再做無謂的堅持,不以為意地對著嫿姬揚了揚手。「那你就摘下面紗看看吧!」
「嫿姬遵命!」嫿姬抿唇一笑,毫無疑義地伸手緩緩摘下了面紗,露出了她精緻的五官。
臉若銀盤,眼似水杏,唇不點而紅,眉不畫而翠。面紗下是一張意料之中的美人臉,卻又有著出人意料的熟悉面孔。
距離嫿姬最近的尉妘妗頓時臉色煞白,不由自主地倒退了兩步,望著嫿姬的眼神里充滿了驚懼。
一旁的朱鄞祁伸手扶住了搖搖欲墜的尉妘妗,臉上一樣血色盡褪。他死死盯著眼前的嫿姬,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震驚!滿滿都是震驚!眼前這張巧笑嫣然的臉,是他們都不陌生的!
震驚的又何止朱鄞祁和尉妘妗,還有朱鄞禎和沈夢璐。不,事實上,在場的所有人,除了朱鄞褶和娜塔莉婭以外,其他人都是一臉不敢置信地望著眼前喚名嫿姬的妙曼女子。
明明穿著番族的服飾,說著蹩腳的漢語,可眼前這張臉,分明是一張百分百中原女子的臉,分明是年輕貌美的姬文華的臉!
朱鄞禎雙手緊握成拳,手背上青筋畢露。他猜到了最後一份禮物是女人,卻沒猜到這個女人有著一張姬文華的臉!怪不得這朱鄞褶要搞得那麼神秘兮兮了,真是太可惡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