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最蠢,只有更蠢!(6000+)
沒有最蠢,只有更蠢!(6000+) 恩愛有加?以她現在的心情,這根本就是天方夜譚!朱鄞禎這是要她在人前演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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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半晌,沈夢璐朱唇輕啟,輕輕吐出一個字。「好!」
聽到沈夢璐這聲令人期待的好,朱鄞禎以為他會很激動,和誰知道,迎接他的卻是一陣莫名的心慌。沈夢璐答應了,這本該高興的不是嗎?可為什麼,他卻反而有些不安呢?
「娘子,那為夫可以牽著你的手嗎?」朱鄞禎小心翼翼地試探,想確定沈夢璐這聲好有幾分真幾分假。
「可以。」沈夢璐這次回答得很快,幾乎是不假思索,毫不猶豫。
而當朱鄞禎牽住她的手時,沈夢璐也只是微微縮了縮手指,沒有一絲掙扎……
選擇十指交握,不是朱鄞禎故意要在人前秀深情,而是因為這是最牢固,最無法令人逃脫的牽手方式。因為再次牽住的手,他就再也不想放開了。
可是,他終歸沒能如願捉住那雙手……原來,牽住了手,卻未必能牽住心……
「王爺,該送客了。」親昵地挽著姬皇后手臂的沈夢璐,輕輕喚了朱鄞禎一聲,提醒他不要錯過了沐王府門口那場好戲的精彩橋段。
「是,娘子!」朱鄞禎嗯了一聲,收回了自己的思緒,掩藏好了內心的失落,佯裝若無其事地收回了自己空無一物的大掌。擺出男主人的姿態,招呼著眾大臣往大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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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王府大門口,好戲正按照朱鄞禎和沈夢璐精心準備的劇本,演得熱鬧非凡。
看大明皇宮內的禁衛軍和地方衙門捕快掐架,這樣的戲碼,估計千年難得見一回。再看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大內禁衛軍男神們,被低端粗魯接地氣的衙門小捕快屌絲們一個個撲倒在地,那更加是史無前例的了。
聚集在門口的大臣內眷們,看到這番場景,一個個目瞪口呆,神情呆滯,完全搞不清楚狀況。
而朱鄞褶的臉色已經臭到不能再臭了。他精心安排的哭喪喊冤討伐戲,居然變成了眼前這場莫名其妙的肉搏站!朱鄞褶內心殺人的衝動都有了!
事情為什麼會演變成這樣?朱鄞褶不用問也知道是朱鄞禎和沈夢璐搞的鬼!朱鄞褶殺人的眸光毫不留情地射向了朱鄞禎和沈夢璐。
朱鄞禎和沈夢璐對視了一眼,心照不宣地露出了高深莫測的笑容。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姬皇后飽含怒意的質問聲並沒有引起廝打在一起的禁衛軍和捕快們的注意。
見禁衛軍和衙役沒有一個理會自己,依舊相互掐架掐得十分開心,姬皇后徹底怒了!
「都給本宮住手!」姬皇后拔高聲音,氣壯山河地怒喝了一聲!
姬皇后這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暴喝聲,終於順利傳入了禁衛軍們的耳膜。
「參見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萬福金安!」聽到姬皇后的怒吼聲,風影仿佛如夢初醒一般,下意識地鬆開了原本鉗制著的禁衛軍小隊長,帶頭朝姬皇后跪了下去,高聲請安。
一時間原本相互對峙著的禁衛軍和捕快都呼啦啦跪了一地。
禁衛軍小隊長忐忑不安地跪在地上,半天反應不過來狀況。
為什麼哭喪半天都沒人出來?為什麼朱鄞禎和沈夢璐都不出面?為什麼姬皇后等人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卻偏偏在這個時候出現?
禁衛軍小隊長腦子裡塞滿了十萬個為什麼,完全無法理解事情為什麼會演變成現在這般狼狽的模樣。
「你們這是在幹什麼?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姬皇后冷眼瞪著跪了一地的禁衛軍和衙役,責備的眸光凌厲地射向了身為禁衛軍統領的朱鄞褶。
鴉雀無聲。沒有人開口回答姬皇后的問題,所有人都心神不定地埋頭跪著。
「都聾了嗎?本宮在問你們話呢!」見沒人回話,姬皇后氣得上前兩步,抬起一腳,就朝離她最近的禁衛軍小隊長踹了過去。
禁衛軍小隊長驚呼了一聲,卻依舊沒敢開口,只是捂著被踹痛的胸口,惴惴不安地跪著。他不敢回答,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沈夢璐體貼地伸手為姬皇后順氣,乖巧又溫馴地開口,「母后請息怒!這些人還是交給王爺來審問吧!」說著輕輕丟了一個眼神給朱鄞禎。
朱鄞禎瞭然於胸,他上前一步也對著姬皇后柔聲寬慰到,「母后,事出突然,母后不妨與諸位賓客先回府內歇息一會兒,待兒子先將事情問個清楚明白!」
客人都走到大門口了,又豈有回去的道理!再加上擺在面前鬧事的是大明皇宮的禁衛軍,姬皇后又豈能坐視不理。
「沐妃,你招呼各位大人夫人們回府小憩片刻,本宮要留在這裡看看清楚,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卒子到底在使什麼么蛾子!」姬皇后壓抑著怒氣,沉聲回答。
「是,母后!」沈夢璐應了一聲。
有好戲卻不讓他們看!大臣們可不樂意了。不等沈夢璐開口,就都紛紛表示沐王妃內務繁忙,他們不便再次叨嘮,還是早點告辭得好。
告辭,怎麼告辭?沐王府的大門口被禁衛軍和京畿府衙捕快堵了個嚴嚴實實,而朱鄞禎又已經擺出了當眾審問的架勢。這幫唯恐天下不亂的大臣,分明就是等著看戲。
沈夢璐也不戳破大臣們的心思,也不懊惱,只淺笑著說了一句,「既然如此,那本宮也就不強留了。不過只得勞煩各位大人稍等片刻了,待王爺先清了路子。」
有戲看,別說稍等片刻,等到天黑都無所謂啊!大臣們個個心照不宣地紛紛應和。
沈夢璐別有深意地勾起了嘴角,吩咐下人去搬了些椅子供姬皇后,謝老夫人等幾位德高望重的夫人坐,自己則貼心地站在姬皇后和謝老夫人的身後,等著好戲拉開帷幕!
觀眾們都已經翹首以待了,接下來就等著戲子們好好演戲了!
朱鄞禎下意識地望了沈夢璐一眼,沈夢璐默契地會心一笑,朱鄞禎的心跳漏了一拍。沈夢璐的笑容美得令人窒息。
要是以後每天都能看到沈夢璐這樣動人心弦的微笑該多好!朱鄞禎默默嘆息了一聲。
朱鄞禎很快收拾好了心情,轉身面對著跪了一地的禁衛軍和捕快,沉穩地開了口。「你們是那個衙門的,竟敢跑到沐王府門口鬧事!」
在場的禁衛軍都是朱鄞褶的手下,也是隨著朱鄞褶一起來的,朱鄞禎假裝不知捕快們的身份,威嚴地責備。
風影微微抬頭望了朱鄞禎一眼,主僕二人極快地交換了一個眼神。
「回沐王爺的話,小的等人都是京畿府衙當差的,是奉了李大人之命,前來此處處理公務的,絕非存心鬧事,請沐王爺明察!」風影回答得鏗鏘有力,理直氣壯。
朱鄞禎皺眉,「一派胡言!你們既然是奉命來處理公務的,又為何與禁衛軍打鬥到一起?」
禁衛軍軍紀嚴明,是奉命守候在沐王府門口等候朱鄞褶和尉妘妗回宮的,正常來講,沒有命令不可擅離職守,甚至連擅自挪動位置都是不允許的。
朱鄞禎一句話,將所有責任都推到了風影為首的一干捕快身上,只當是風影他們故意挑事,來惹是生非的。
「沐王爺,冤枉啊!」風影誇張地喊了一聲冤。「小的等人並沒有招惹禁衛軍大哥們的意思,實在是因為他們仗著人多勢眾,故意妨礙小的們辦公。小的屢次勸阻無效,這才沒有辦法,不得已和禁衛軍大哥們交了手。小的懇請沐王爺明察,小的們只是想儘快完成大人交代小的們的任務,早些回去交差而已。」
朱鄞禎聽完風影的話,眉頭皺得更緊了,卻並未開口說話,似乎在斟酌風影話中的可信度。
禁衛軍小隊長聽完風影這句話,心中叫苦不迭。風影這兩三句語焉不詳的話,硬是顛倒是非黑白,說成是他們禁衛軍故意挑起事端,將所有責任都推到了他們頭上。
禁衛軍小隊長心急如焚,不知該怎麼替自己和禁衛軍開脫。倘若他們妨礙公務的罪名成立,那麼按照軍紀,他們這群禁衛軍都必須每人受八十軍棍杖責不說,還得扣除半年俸祿作為處罰。而最最可怕的是,他這個小隊長,還面臨著被杖斃的危險。
怎麼辦?他到底該怎麼辦?禁衛軍小隊長急得後背都被冷汗給浸透了。
朱鄞禎看似在凝眉思索,其實眸光一直定格在禁衛軍小隊長身上,他的掙扎糾結分毫不差地落入了朱鄞禎的眼眸。
假裝沉思的時間差不多了,朱鄞禎終於像是做出了重大決定一般,對著風影慢悠悠地開了口。「你所言屬實?」
風影下意識地挺起胸脯,信誓旦旦地回答。「回王爺,小的所言,句句屬實。若是小的有半句虛言,小的甘願受罰!」
屬實個屁!禁衛軍小隊長真想對著風影呸這麼一句過去。
風影說得雖然也算是事實,可裡面卻還有隱情。一來,他們禁衛軍並不是故意妨礙公務。二來,率先揚刀恐嚇的人,是風影。而三來,率先動手的也是這幫所謂的京畿府捕快。
然而最要緊的一點是,這風影壓根不是京畿府衙的人!這群捕快到底是不是京畿府衙的人都是個未知數!
對!最要緊是這個人的身份可疑!禁衛軍小隊長腦海里精光一閃,他下意識地抬頭望了一眼朱鄞褶。先前風影故意套他的話,所以現在他不能坦白說,他們跟這幫捕快發生衝突的起因是,為了阻攔捕快抓那群哭喪的侍衛家屬,免得惹禍上身,讓事情變得更加一發不可收拾。
可倘若,他說他們是見這幫人行事古怪,懷疑他們不是真正的捕快,雙方才交得手……這樣想著,禁衛軍小隊長的臉上恢復了些許血色,不再像先前那般慌張了。
朱鄞禎將禁衛軍小隊長眼裡一閃而過的光亮收入眼中,他斂了斂眉,擺出公正廉明的姿態,對著風影說到。「事情真相如何,本王自然會查個一清二楚,斷不能只聽你一面之言!」
朱鄞禎略微停頓了一下,然後伸手指向了禁衛軍小隊長。「你來回答本王,緣何要干擾他們辦公?」
心中有底的禁衛軍小隊長正了正臉色,躬身回答,「回王爺的話,事情並非如他所言。實在是這幫人行為乖張,形跡可疑。無故出現在此,故意擾亂民生,欺壓無辜百姓。屬下是見不得他們欺負老者,本來是上前打問情況的,可此人態度惡劣,出言不遜不說,甚至揚刀子恐嚇,屬下怕他們傷及百姓,這才招了弟兄們想解救被困百姓,結果卻……王爺,屬下們並非如他說的那樣,是故意擾亂公務,還請王爺明察秋毫!」
禁衛軍小隊長說著朝朱鄞褶所在的方向磕了個頭,語氣懇切。「王爺,屬下懷疑,這些人並不是真正的京畿府衙役,還請王爺徹查!」
禁衛軍小隊長這句話是說給朱鄞褶聽的。朱鄞褶原本就陰沉的臉,愈發陰沉了!這個笨蛋!
朱鄞禎挑了挑眉,還來不及開口,跪在禁衛軍小隊長身邊的風影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口了。
「你休要胡說,詆毀我等的身份!」風影氣急敗壞地瞪了禁衛軍小隊長一眼,又趕緊朝朱鄞禎磕頭。
「王爺明察,小的小的不敢弄虛作假,小的們千真萬確是京畿府衙當差的!」風影神色慌張,語氣急迫,讓人有某種欲蓋彌彰的錯覺。
姬皇后皺起了眉頭,居然有人膽敢冒充京畿府衙的捕快來鬧事?!
朱鄞禎的眼眸陡然一沉,怒喝一聲。「好大的膽子!本王還沒問話,哪裡輪到你開口!」
風影瑟縮了下,有些心虛地低下了頭,吶吶地應了一聲,「王爺息怒!」
禁衛軍小隊長的眼裡多了幾分得意。原來這傢伙果真是假冒的!
「你說他們不是京畿府衙的人,可有什麼證據?」朱鄞禎將視線放回到了禁衛軍小隊長身上。
禁衛軍小隊長怔了怔,他總不能說是因為這些人武功比他們高,所以才懷疑他們不是京畿府衙的人吧!這麼打禁衛軍臉的話,絕對不能說!那要怎樣證明他們的身份呢?禁衛軍小隊長有些為難了。
「王爺,屬下就是覺得這些人的行為古怪,不像是正常捕快……」禁衛軍小隊長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簡直胡鬧!」朱鄞禎這一聲怒喝是對著禁衛軍小隊長的。「沒有證據就胡亂說話!你們禁衛軍就是這麼辦事的嗎?要個個都像你這樣,怕是這禁衛軍都要變成八卦窩了!」
禁衛軍小隊長被朱鄞禎這一聲呵斥,訓得有些訕訕然。風影對著禁衛軍小隊長扯出一抹得意的笑。禁衛軍小隊長氣結。
「王爺,屬下現在雖然沒有證據,不過屬下肯定他不是京畿府衙的捕快!請王爺明察!」風影的反應讓禁衛軍小隊長越發肯定了他的猜測,他加重了語氣,「請王爺給屬下一些時間,屬下一定找出十足證據來!」
這事兒是不是扯得有點兒遠了?沈夢璐有些好笑。這禁衛軍小隊長的腦子還真是有點兒不太靈光,真心讓人為他的智商捉急。
「沐王爺,這府衙捕快不是都有腰牌嗎?想要證實他們的身份,讓他們拿出腰牌不就行了!」沈夢璐本來想提醒朱鄞禎不要在這種事情上浪費無謂的時間的,可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已經有人先她一步給朱鄞禎支了招。
開口的是尉馳鴻,他對於朱鄞禎和禁衛軍小隊長連這麼簡單的方法都想不到,表示各種鄙視,便忍不住開口插了話。
朱鄞禎轉頭望了一眼尉馳鴻,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接納了他的建議。「尉將軍言之有理,那你們就各自亮出腰牌來吧!」
禁衛軍小隊長聞言朝尉馳鴻投去了感激的一瞥,也懊惱自己是個豬腦子,連這麼簡單的方法都沒想到。
感激?禁衛軍小隊長如釋重負的表情落在風影眼裡卻是可笑的符號。他們既然開始做戲,相應的準備工作自然是會一應俱全的。別說是區區腰牌了,就算是把李牧這個府尹大人,甚至是將京畿府衙所有人招過來指認,都保管一個個睜眼說瞎話,伸手指對天發誓證實他們的身份。
風影似笑非笑的表情一絲不差落到朱鄞褶眼中,朱鄞褶的眼眸越發陰鷙了。這禁衛軍小隊長,就是一典型的白痴加腦殘!
自打禁衛軍小隊長說出懷疑風影等人的身份時,朱鄞褶就知道這些所謂的捕快必然是朱鄞禎的人。顯然是朱鄞禎識破了他的計謀,將計就計反過來算計起他來了!朱鄞禎既然敢讓這幫人出來假冒京畿府衙的捕快,自然是做了完全準備的,斷斷不可能輕易讓人抓到把柄!
禁衛軍小隊長這個白目已經有夠蠢了,可沒想到尉馳鴻這老匹夫更特麼蠢!朱鄞褶忍不住狠狠地瞪了一眼尉馳鴻,對於他自作聰明的多嘴無比痛恨。管不住嘴的老蠢豬,留著就是個禍害!
沈夢璐望了一眼面色平靜,擺著大公無私嘴臉的朱鄞禎,又望了一眼一臉誠懇,做捕快打扮的風影,輕輕扯了扯嘴角。沒想到,這主僕二人都是演戲的好手,要是放在現代,絕對是演藝圈大紅大紫的人物!
「是,王爺!」風影恭敬地應了一聲,然後轉頭朝身後的捕快們發號施令。「兄弟們,都拿出腰牌來給王爺過目!」
一陣窸窣聲後,一干捕快都齊刷刷地亮出了象徵身份的腰牌。
看到這一堆刻著京畿府衙幾個大字的腰牌,禁衛軍小隊長已經完全呆滯了。
不可能啊!這群假捕快不可能有這腰牌啊!明明他先前質問風影說他不是京畿府衙的人的時候,風影他並沒有否認啊!從這幫人的身手來看,他們絕對不可能是京畿府衙的人啊!
朱鄞禎的臉色沉了下來。「捕快們的身份確鑿,你還有什麼要狡辯的?你們身為堂堂大明宮的禁衛軍,竟做出擾亂公務的行為,該當何罪!」
朱鄞禎一聲怒喝讓禁衛軍小隊長回過神來。
「王爺,屬下十分確定這幫人不是捕快!這肯定是有哪裡出了錯!」禁衛軍小隊長已經徹底六神無主了,「王爺,也許,也許這些腰牌是假的,或者是他們偷來的!王爺,屬下認為應該找京畿府尹前來指認這幫人!」
沒有最蠢,只有更蠢!朱鄞褶已經徹底看不下去了,再讓這禁衛軍小隊長扯淡下去,他們大內禁衛軍的面子和里子都要丟到臭水溝去了!都到這份上了,這丫居然還沒明白這些人和朱鄞禎是一夥的!
不待朱鄞禎開口,朱鄞褶已經寒著臉走到了禁衛軍小隊長的面前,二話不說,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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