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３３章 傾城風華（２）

  一時間大廳內掌聲如雷，人們都在為林雨柔出色的表演喝彩，「好。賞。」蕭運恆滿意地說，凌月國有這樣出色的女子，身為一國之君，在別的國家的使者面前他也感覺有面子。

  「雕蟲小技。」司徒蘭心嗤之以鼻，她的聲音很大，仿佛是故意說給蕭運恆聽的，蕭運恆眯著眼睛望著司徒蘭心，「哦，司徒公主的意思是……你比她的才藝更出眾？」

  「皇上，小妹說話直，您別介意。」司徒蘭燁連忙站起來為司徒蘭心說話，他這個妹妹，從小到大闖禍無數，那一次不是靠他為她善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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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倒好，在蕭運恆的生辰宴會上，全然把他的囑託忘在了腦後，是該說他妹妹笨呢？還是說他妹妹笨呢？

  「無妨，既然公主有異議，想來定是才藝不凡了。朕今天可以一飽眼福了。哈哈哈。」蕭運恆爽朗一笑，他倒不介意看看別國公主的才藝。

  「好，本公主今天就小露一手。不過我要和一個人比試。」司徒蘭心高傲地說，論武功她打不過鳳傾城，醫術比不過她，她還真就不信，鳳傾城能樣樣比她強？

  「你要和誰比試？」蕭運恆感興趣地問。

  「就是她。」司徒蘭心的手一指鳳傾城，同時望著她的眼神是滿滿的挑釁和不屑，「怎麼樣，鳳傾城？敢和本公主比嗎？」

  「好啊。比就比？不過，公主啊，如果比輸了的話，該當如何？」鳳傾城淡淡地說，今天沒有司徒蘭心的挑釁，她也準備一展身手，如今司徒蘭心既然有心，她又何樂而不為呢？

  「笑話？本公主會輸？」司徒蘭心大言不慚地說，這也不能怪她，從小到大，在皇宮裡，她是被捧在手心裡的公主，從來不知道輸是什麼感覺，在她看來，兩次敗在鳳傾城的手下，只不過是鳳傾城的運氣碰巧比她好而已。

  司徒蘭燁本來想阻止司徒蘭心的，可是一看到她要比的對手是鳳傾城，反而坐了下來，他很期待鳳傾城的表現，從她的眼睛裡，他看到的永遠是自信、堅定和永不服輸，當然還有一種他所看不懂的情緒。

  這樣一個女子，本身就是一個奇特的存在，他當然很好奇。

  「如果你輸了，在本小姐面前永遠不能稱公主，如何？」鳳傾城淡淡地說，說出的話卻幾乎可以將人氣的吐血，司徒蘭心狠狠地瞪了鳳傾城一眼，「好。不過，如果你輸了，我要你給我跪下磕三個頭。」

  「一言為定。」鳳傾城對於她的話並不在意，她知道她無論如何都不會輸的。

  底下響起一陣抽氣聲，對於鳳傾城的自信，許多人不敢苟同，因為，他們從來沒有聽說過，無鹽女鳳傾城有出眾的才藝，不過，人們還是將目光專注地放在台上，好奇著到底誰勝誰負。

  比賽開始了，她們先比的是琴，同樣的曲子，同樣的優美，不過鳳傾城的曲子如泣如訴，裡面包含了太多的思緒，幾乎跳脫出了曲子本身的意義，以至於引來了翩然起舞的蝴蝶，毫無疑問，這一局鳳傾城勝出。

  下一局比的是茶藝，泡茶講究的不單是火候、水質，還能看出一個人的品性，品茶如同品人，這一局鳳傾城自然毫無疑問地贏了。

  「我不服。再來。」連輸了兩局，司徒蘭心不但沒有退縮，反而要勝過鳳傾城的決心更加的強烈，於是開始了第三局的比賽，這一次，司徒蘭心眼珠子一轉，笑嘻嘻地對鳳傾城說，「比賽又沒有規定要比什麼，這一次比賽的規則我來定。」

  鳳傾城點頭答應了，反正無論比賽什麼她都是不怕的。誰知道司徒蘭心又說了一句幾乎讓全場人吐血的話，「這一次，我們比容貌，誰的容貌美，誰就勝出。」

  這不明擺著給鳳傾城難堪嗎？全京城的人誰不知道鳳傾城是一個無鹽女，這樣明擺著會輸的局，不是挑明了要故意給鳳傾城難堪嗎？於是乎許多的人對於站在那裡默不作聲的鳳傾城同情無比，卻又沒辦法去反駁司徒蘭心。

  「怎麼樣，鳳傾城？敢不敢把你的面紗摘下來讓大夥瞧瞧？」司徒蘭心煽風點火地說，這一局是鐵板釘釘的事，好在她總有一樣能勝過鳳傾城。

  不過，她的這一激將，就連蕭運恆的臉色也難堪了起來，對於鳳傾城他談不上喜歡，不過，她的好名聲如今在京城裡是人盡皆知的，如今司徒蘭心這樣做，不是擺明了要欺負鳳傾城嗎？

  可是，既然鳳傾城答應了司徒蘭心，即便這一局輸定了，她也是要摘下面紗的。蕭運恆幾乎想閉上眼睛，不忍去看鳳傾城那張據說丑到不行的臉。

  「好啊，既然你那麼想看我的臉，如你所願吧。」鳳傾城微微一笑，將面紗緩緩地拿了下來，一張傾國傾城的顏就這樣毫無預兆地出現在人們的面前。

  怎樣去形容她的美呢？那種美麗不是任何語言可以形容的，她的一雙眼睛若璀璨的星辰，若天上的明珠，讓人忍不住沉淪其中，那張臉完美的沒有一絲的瑕疵，即便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這樣的詞也無法形容出她的美麗。

  她站在那裡，沒有言語，一襲藍色的禮服和別致獨特的髮型將她傾國傾城的顏襯托的更加出塵，那樣的美，那樣的風華絕代，真真堪稱絕色。

  司徒蘭心傻了一般地望著鳳傾城，滿臉的不可置信，怎麼會這樣？

  一時間所有的人都呆愣在那裡，忘了呼吸，忘了鼓掌，忘了其他的一切，這樣的美麗，仿佛根本就不屬於人間。

  蕭若風望著鳳傾城，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突然莫名地絞痛起來，那樣的美麗，原本是屬於他一個人的啊，卻被他生生地推開了。是他的錯。是他的錯啊。

  蕭若離靜靜地望著鳳傾城，雖然面具下的臉色依舊平靜無波，心裡卻早已溢滿了笑意，他就知道鳳傾城定會有破繭化蝶的這一天，卻沒有想到她會以這樣的方式將她的美麗展現出來，不愧是他蕭若離的女人。

  「不。不可能。你不可能是鳳傾城。鳳傾城是個醜八怪。」司徒蘭心發瘋一般地撲到鳳傾城的身邊，想要去扯她的臉，在她看來，鳳傾城一定是戴了人皮面具，不然那樣丑的一個人怎麼會突然變得如此的美麗？

  「夠了。回到你的位置上。」司徒蘭燁飛身飄上舞台，將司徒蘭心強行帶了下來，她的丑出的夠多了，再這樣下去，連他都沒辦法為她收拾殘局了。

  「皇上，這是臣女原本的容貌，以前臣女不小心中了劇毒，所以才會變醜，別人一傳十十傳百的傳成了無鹽女，現在臣女的毒解了，容貌也恢復了，臣女並非有意欺瞞，還望皇上恕罪。」鳳傾城不卑不亢地說。

  蕭運恆望著鳳傾城，眼神有片刻的古怪，隨即恢復了平靜，對鳳傾城擺擺手，「罷了。朕不怪你。只是，那些傳言也害得你吃了不少苦，現在好了，從今以後，你就是朕的好兒媳，再沒有任何人可以欺負你了。」

  「多謝皇上。」鳳傾城淡淡一笑，那笑容不知道又使多少男子的心碎了一地，這樣一個傾國傾城的美人，居然名花有主了，而且，主兒還是一個廢柴。天，這不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嗎？

  「不過，你這樣一個出色的女子，朕自覺朕的老五配不上你，這樣好了，你可以在朕的幾個皇子裡任選一個人做你的夫婿，你看如何？」

  蕭運恆想了想說，當初之所以答應林青蕭若離和鳳傾城的婚事，只不過是覺得這樣的兩個人很般配，可是現在真相擺在面前，是他的五皇子配不上人家，身為皇帝，他總不能不管天下人的悠悠之口吧？

  眾皇子聽了，紛紛睜大了眼睛望著鳳傾城，其實他們的眼睛從來沒有從鳳傾城的身上離開過，這樣傾城之美，他們何曾見過？如今聽了蕭運恆的話，心裡都跳個不停，都很希望鳳傾城選擇的會是自己。

  尤其是三皇子蕭若風，那眼睛裡的後悔啊，現在一聽又有希望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鳳傾城，眼神脈脈，仿佛在對鳳傾城說，「選我。我才是你名正言順地夫婿。」

  「皇上，臣女既然接下了皇上的聖旨，自然會遵旨嫁給五皇子。」鳳傾城淡淡地說，一時間眾皇子的臉上湧上了無邊的失望。

  「鳳傾城，我不服。我還要和你比試。」被司徒蘭燁強行拉下台的司徒蘭心恨恨地說，她不服輸啊，憑什麼有了她司徒蘭心這樣一個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公主，還要有一個鳳傾城？這太不公平了吧？

  「哦，不知道公主還想比什麼？」鳳傾城說。反正她閒著也是閒著，比就比吧。

  「比跳舞。」司徒蘭心說，隨即掙開司徒蘭燁的牽制，飛到舞台上，對鳳傾城怒目而視。

  「好吧，公主先請。」鳳傾城將舞台讓給司徒蘭心，娉婷地來到舞台邊上，等著看司徒蘭心的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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