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真相
「我，，，，我，，，」王鵬惶恐得不斷往後挪動，話到嘴邊，卻又是換了一種語氣。
「你不能殺我！我可是問道山八大首席弟子之一！你殺了我，我師傅不會。。。」
「啊！！」
斷臂之痛，讓他發出了殺豬般的嚎叫。
君夜的電矛指向其另一隻手，語氣冰冷：「回答我的問題。」
「啊！！！」
王鵬的慘叫聲在空蕩的大殿內迴蕩，他的右臂齊肩而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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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我都說！」王鵬涕淚橫流，再無半點先前的傲氣，「那日我是想偷拍來著，拿出留影石剛要出手，她就誣陷你了！！」
「都是她！都是那個賤人啊！你放過我吧！」
君夜的雷矛紋絲不動，冷聲道：「她為什麼誣陷我？」
「我不知道，這個我真的不知道！」
留影石將這一切如實記錄。
猶豫片刻，君夜收起雷矛，俯視著他：「滾回去告訴柳如煙，她的命，我親自去取。」
殺人容易，證明自己清白難。
他問道山勢大，那我君夜，便要比他更大！
王鵬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向殿外逃去，後頭觀察瞬間，他眼中閃過一絲怨毒...
「小夜...」君青鸞輕喚一聲，眼中滿是擔憂。
儘管她與君青山君無易兩人年紀比君夜還要大上那麼幾歲，可進入秘境以來，她發現君夜的處事風格，以及能力，是他們所不及的。
君夜收起留影石，神色恢復平靜：「無事，他們兩個快好了，你再護著他們一會吧。」
他走到殿外，看著滿地的傀儡殘骸，眉頭微皺。這些傀儡本可以是他很好的助力，如今被毀，也是打亂了一些計劃。
看著傀儡殘骸胸口上的九曜石，君夜忽然是想到什麼。
指尖輕撫九曜石表面的裂痕，冰涼觸感中隱約能感受到一絲微弱的元力波動。
「這是...」
靈魂潛入，石內突然浮現出一幅立體星圖，九顆星辰以特殊軌跡運轉，中心處影刻著是九天凌霄閣的虛影。
「原來如此。」君夜眼中精光閃爍。
飛奔前往殿內那處核心之地，將這九曜石仔細與其凹槽對比，這才發現了端倪。
「我說呢，大陣的陣眼與核心，皆會有人鎮守，又怎麼只看見傀儡，而不見持陣人。原來如此，我倒是有些痴傻了！」
這時，君青山和君無易二人也終於是甦醒了過來。
「小夜，這是...」君青鸞走了過來，三人臉上都帶著參悟功法後的疲憊與欣喜。
「下面有你們的機緣！」君夜微微一笑，接著便是將九曜石嵌入凹槽。
地面裂開一道縫隙，露出向下的石階。
陰冷的風裹挾著腐朽氣息撲面而來，。
石階蜿蜒向下，牆壁上鑲嵌的螢光石散發著幽綠光芒。
越往下走，空氣中瀰漫的威壓就越發強烈，君青鸞三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運轉功法。」君夜頭也不回地提醒。
「能抵抗威壓。」
轉過最後一個彎角，眼前豁然開朗。
一座圓形石室中，時間仿佛凝固了萬年。
九根斑駁的石柱環繞而立，每根石柱上都纏繞著粗重的玄鐵鎖鏈，鎖鍊表面泛著詭異的黑光。
而在石室正中央，一具身披殘破衣袍的枯骨保持著結印的姿勢盤坐著，九道鎖鏈竟是從他的胸骨處貫穿而出，深深嵌入四周的石柱之中。
當君夜四人踏入石室的剎那，空氣中突然響起砂礫摩擦般的嘶啞聲音
「終於......」這聲音仿佛穿越了亘古歲月，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迴響。
「終於等到有緣人......」
君青山三人如臨大敵，立刻擺出戰鬥姿態。
君夜卻上前一步，平靜的說道：「前輩受苦了。」
作揖行禮，他怕對面受不起，眼神不斷掃視著九道漆黑的鐵鏈，君夜將心提到了嗓子眼，若是他沒猜錯。
眼前這具枯骨，已被暗黑侵蝕，至於這說話的殘魂，有沒有被污染，他不敢打包票。
「小夜，這這這。。。」君青鸞下意識抓住君夜的衣角，聲音有些發顫。
女孩子家家的，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情形，難免有些害怕。
「別怕！」
君夜拍了拍後者的玉手，再度上前兩步，一手拿出九曜石。
「小傢伙們！你們。。。誰來接受我的傳承？」
看到君夜亮起的九曜石，這蒼老的聲音，反倒是有些。。。急促？
君夜雙眸微凝，眼光凝視著那九道漆黑的鎖鏈，旋即忽然打出一道金光，沒入枯骨眉心出，身形拉著三人爆退數十步。
「九曜封魔印！你怎麼會！」
符印亮起，蒼老的聲音陡然變調，鎖鏈上的黑霧如遭雷擊般退縮。
「轉過身去！」君夜一聲厲喝，三道金光同時打入三人後背，將他們推向後方，而他不退反進，再度打出幾道符印。
只見那枯骨被第一道符印擊中眉心之後，爆發出陣陣黑氣，朝著君夜襲來。
這等黑氣，不是尋常的黑暗，而是一種。。。極致的暗！
君夜攻勢不停，接連幾道符印甩出，君夜手勢變換，再度而出的符印便略有不同，但皆是將黑氣打散，隨後落在了枯骨之上。
而每擊中一道，枯骨便是明亮幾分。
隨著漆黑的鎖鏈褪去黑氣，才顯示出它本來的面貌。
君夜嘴唇輕啟，緩步上前。
一道無形的力量從枯骨中散發而出，將君夜與之包圍起來。
「黑蓮聖族將九曜封魔陣侵蝕到何種程度了？」君夜率先發問，語氣不容置疑。
片刻過後，那枯骨散發出淡淡綠光，隨後一個老者模樣的虛影覆蓋其上。
「你是誰？為何會我閣的封魔印？為何又知道黑蓮聖族？」老者站起身來，一臉嚴肅的看著君夜。
把玩著手中的九曜石，君夜撇了一眼老者，沉聲說道：「你的時間不多，把該說的都說了吧！」
「憑我這一手九曜封魔印，你就該相信我了！」
沉默半晌，老者飽經滄桑的嘆了口氣，隨後才緩緩開口。
「萬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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