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八章 南疆邪術
「來者何人?」張季凜蒙著面,騎著馬準備進入城池,被守城的將士們攔住了。
「張季凜。」張季凜從懷中掏出一枚令牌舉起來。
「見過高陽王。」守城的將領們紛紛行禮,張季凜點了點頭,騎馬從城門裡進去。
「陛下,高陽王到了。」
蕭景軒正在房間裡和手下將領討論戰事情況,聽到張季凜回來,手裡指點著地圖的動作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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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到了?」蕭景軒問。
「回陛下,是高陽王。」
「臣張季凜拜見陛下。」張季凜三兩步走進來,對著蕭景軒行了個禮。
「快起來,你怎麼回來了,北戎那邊……」蕭景軒看起來狀態也並不是很好,黑了不少也瘦了不少。
「回陛下,北戎那邊尚且不用擔心,臣已經安排好了,當務之急應該是早日擊退南疆。」張季凜說到。
蕭景軒點了點頭。
「南疆最近勢頭很猛,要是你再不來,朕就有些心有餘力不足了。」
「陛下多慮了,有陛下坐鎮,拿下北戎是遲早的事情。」張季凜淡淡的說到。
「不說這些了,一路辛苦,季凜,你先下去休息一會。」
蕭景軒拍了拍張季凜的肩膀說到,張季凜點了點頭,並沒有拒絕,轉身跟著侍衛離開了,這一路上他的確除了趕路什麼事情都沒有做。
還不如好好休息一陣子,再來想辦法。
張季凜來到軍營,很多人都暗自鬆了一口氣,這兩天和南疆交戰的他們,深深感覺到艱難,南疆那邊不知道為何也有了炸彈和火藥,幾乎大齊有的東西南疆都有。
而且南疆還擅長用毒,交戰的時候,大齊的馬經常閨蜜莫名其妙死去,甚至大齊的戰士都會莫名其妙全身潰爛,的確讓蕭景軒頭疼不已。
張季凜休息了不到一個時辰就起來了,直接奔向蕭景軒他們所在的房間。
「陛下。」
張季凜和蕭景軒簡單的打過招呼。
「這些就交給我吧,陛下收拾一下回宮吧,國不可一日無君。」張季凜說到。
「不,這一次我要在這裡。」蕭景軒搖了搖頭堅定的說到。
張季凜知道蕭景軒心裡其實也有一種執念,當年要不是他識人不清心慈手軟,也不會有今天的蕭景逸,蕭景軒心裡應該也是恨的吧,況且南疆和北戎之間本來就勢同水火,遲早都會決一死戰,這一次無論是他們還是南疆,都沒有了迴旋的餘地了。
張季凜沒有說話,既然蕭景軒都已經下定決心了,他一個身為臣子的人也不好再說什麼了,京城那邊還好有薛無衣和聶長風兩人,總不至於太寒磣。
張季凜來了的消息,蕭景逸沒過多久也知道了,現在的蕭景逸,整個人看起來都有一種陰森森的感覺。
「北戎那邊竟然沒有拖住張季凜,廢物!」
蕭景逸把紙條揉成一團扔在了地上。
「陛下,我們繼續攻城嗎?」隨從問蕭景逸。
「攻,怎麼不攻,加大力度,務必在這三天內攻下這座城。」蕭景逸冷冷的說到。
「是,陛下。」眾人齊聲回答道。
「張季凜,呵。」蕭景逸冷笑。
第二天竟然開始下雪,張季凜和蕭景軒並肩站在城牆之上。
「這雪……」蕭景軒喃喃自語,這雪應該會影響炸藥威力的發揮吧。
「陛下放心,不會有影響的。」張季凜篤定的說到,蕭景軒這才放心下來。
蕭景逸並沒有出現,南疆是一個頭上包著白色摟頭巾的男人騎在馬上,男人骨瘦如柴,只有一雙大眼睛亮的出奇,張季凜站在城樓上,總覺得那個男人看起來十分詭異。
「陛下,臣請求出戰!」
副將對著蕭景軒行了個禮說到。
蕭景軒看向張季凜,只見張季凜也眉頭緊鎖。
「季凜,你怎麼說?」蕭景軒問。
「這個人很詭異,臣以為……」張季凜話剛剛說到一半就被人打斷了。
「高陽王,這個人看起來瘦的像猴子一樣,我估摸著也沒什麼能耐,不如讓我去試試。」副將語氣略微有些自負,的確從體型上來看,南疆派出來的那個人瘦不拉幾,給人感覺一陣風就能夠吹走,實在沒有什麼殺傷力,這個副將雖然不像北戎人一樣壯實,好歹看起來還是挺不錯的,至少單單打敗那樣一個人不成問題。
況且這個副將對張季凜一開始就不怎麼滿意,同為武將,他又沒有和張季凜共事過,即使張季凜再怎麼厲害,戰場上再怎麼用兵如神,他也沒有見過,之前聽說過張季凜的一些事情,也以為是以訛傳訛的罷了。所以面對張季凜,心裡多多少少有些不服氣,畢竟張季凜這樣的機遇和晉升的速度,很多人望塵莫及。
先不說在先皇手底下方差沒幾年,就得到了先皇的賞識,單單說張季凜娶得那個媳婦,也讓人羨慕不已,劉梅娘不僅貌美如花,還能夠賺錢養家,不僅上的了廳堂,也下得了廚房,一進宮就被封為異姓郡主的,自己身價水漲船高,連帶夫家也一起揚眉吐氣。這樣的媳婦誰家不盼望著要一個?
另外張季凜自身不得不說很有遠見,當初沒有參與任何皇子奪嫡的前期鬥爭中,只是在後期看準了太子蕭景軒,一心一意跟隨並且輔佐太子登基,現在張季凜所擁有的一切,也不都是蕭景軒給的嗎?
其實要是蕭景軒知道這個副將這麼想,心裡肯定會不舒服,不僅僅是這個副將,天下其實很多人都會這麼想,這是一個皇權之上的國家,張季凜能夠有今天的成就,還不都是因為當今皇恩浩蕩,張季凜潛意識裡面最害怕別人都是這樣的看法。
這樣一來,張季凜自己所做的所有努力都被擋住看不到了,別人都只能看到皇上選賢舉能,講信修睦。
張季凜以後要是做出什麼對大齊不利的事情,一定會遭到萬人唾罵。
看到副將這樣堅持,張季凜也不好說什麼了,蕭景軒都沒有說話,他一個臣子更加應該知道,什麼時候該閉嘴,什麼時候該說話,而且他也想看看那個南疆的將領到底有什麼貓膩。
見蕭景軒點了點頭,副將高興的拱手領命,完事還得意的看了張季凜一眼,張季凜並沒有計較,只是站在城樓上認認真真的觀察起來南疆的士兵們。
副將從城樓上剛剛出去,南疆那個黑黑瘦瘦的男人就出現了。
「大齊人!」黑黑瘦瘦的南疆人似乎像是在玩一場遊戲一樣淡定,絲毫不見慌亂。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大齊的副將冷冷的說到,實在是對方這樣的不屑一顧的表情讓人心裡火冒三丈,兩方原本就是對立的,也沒必要對他們客氣。
「你不配!」南疆那個黑黑瘦瘦的男的冷笑了一聲說到,武將本來就熱血,聽到南疆人這麼羞辱,大齊的副將什麼都沒有說就拎著刀上前。
南疆黑黑瘦瘦的將領卻一直躲避。
「有本事別躲,躲算什麼英雄好漢。」大齊的副將氣急敗壞的說到。
「我本來就不是英雄好漢,只要能打敗你,就行了。」南疆人滿不在乎的說到。
「痴人說夢!」大齊的副將冷冷的說。
這一次南疆人倒是沒有躲開,但是詭異的一幕發生了,大齊副將的刀明明砍在了南疆人的肩膀上,可是南疆人卻毫髮無損,刀就像砍在了一塊豆腐上,不僅那個副將愣住了,周圍看到這一幕的人全部都愣住了。
「這是怎麼回事?」蕭景軒有些著急的問。
「幻術。」過了一會張季凜冷冷的說到。
「什麼是幻術?」蕭景軒問。
張季凜搖了搖頭,這東西他也只是聽佘寧提過一兩次,幻術即使是在南疆也並不常見,只是佘寧以前翻過一些野史資料,上面對幻術只有寥寥幾筆的解釋。
佘寧自己也不清楚是什麼東西,就是有一次他們聊天提起來過。
更別提什麼破解的方法了。
「現在輪到我了。」大齊的副將還沒有回過神來,南疆人陰測測的說到。
然後就看到南疆人直接穿過大齊副將的刀,伸手一把扭斷了大齊副將的脖子。
「天!」
「這是怎麼回事?」眾人議論紛紛。
可是大齊副將已經跌下馬沒了生息。
「收兵!」張季凜在城樓上用內力大聲喊到,南疆人聽到張季凜的聲音,遠遠的朝著城樓上看了一眼,在自己脖子上比劃了一個自殺的手勢,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挑釁。
「南疆幻術可有破解之法?」蕭景軒長嘆了一口氣說到。
「臣尚且不知。」張季凜搖了搖頭。
「算了,先回去再說吧。」蕭景軒說到。
從城樓上撤兵的時候,聽到南疆眾人歡呼雀躍的聲音。
「這南疆太邪門了!」眾將士坐在一起,七嘴八舌的說到。
的確南疆有些東西顛覆了他們的認知,今天的這個幻術,還有之前的毒術蠱術,的確比北戎棘手的多。
「季凜,你府上是不是有南疆的能人異士?」蕭景軒問。
張季凜不動聲色的看了蕭景軒一眼,點了點頭。
張季凜從來沒有對外隱藏過自己府上的勢力,包括天權天璇等人,還有佘寧鳳鳴他們,但是張季凜沒想到蕭景軒還是在他府上安插了眼線,佘寧是南疆人的事情,除了他們幾個,估計府上很多人都不知道,蕭景軒現在這麼篤定,想也不用想,就是在高陽王府里有眼線,張季凜向來不在意這些,但是自己府上的生活被人窺探,張季凜心裡也不會舒服。
「陛下,我這就傳信,讓他過來。」張季凜拱了拱手說到。
「如此,便難為你了。」蕭景軒臉上神色這才好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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