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一章 南時玉死了
蕭景軒昏了過去,再次醒來的時候,床邊只有玉明月一個人。
「醒了就起來吧。」玉明月冷冷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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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呢?」蕭景逸說的自然就是南時玉。
「走了。」玉明月抱著胳膊好整以暇的看著蕭景逸,其實今天這一切都是蕭景逸一個人策劃的,那個射箭的人自然是蕭景逸提前買通的。為的就是直接把南昌黎打入萬劫不復之地。
蕭景逸既然來了南疆,被南疆王認了回去,蕭景逸也沒什麼不甘心的,之前在大齊的天牢里,蕭景逸都快絕望了,雖然每天心裡都是恨,可是暗無天日的天牢讓蕭景逸都失去了信心,沒想到竟然會被救了出來,還成為了南疆的皇子,蕭景逸又看到了希望,來到南疆,蕭景逸努力的營造出一副良善的樣子騙取南疆王的信任,暗地裡去了聖女壇找到玉明月,和玉明月達成共識。
才有了今天這一幕,現在南昌黎估計永遠也翻不了身了,只要蕭景逸不出什麼大的差錯,南疆王的位置一定就是蕭景逸的了。
不過玉明月開出的條件讓蕭景逸有些噁心,玉明月讓蕭景逸娶她,並且封她為南疆皇后,蕭景逸只能答應,只不過玉明月還是太天真了,蕭景逸也只是嘴上說說,到時候要是他真的登上南疆皇位,玉明月還不是任他拿捏。
而玉明月卻覺得自己手裡握有蕭景逸的把柄,到時候一旦蕭景逸反悔,她就把今天的事情抖出去,反正誰也別想好過,玉明月和蕭景逸各懷心思。
「表哥,真沒看出來,你這一招,又准又狠,南昌黎那個傻子,估計是翻不了身了。」玉明月在蕭景逸面前並沒有帶面紗,臉上一個明顯的疤痕,現在笑的又很詭異,整個人籠罩上一股陰森森的感覺,蕭景逸不經意的把頭轉過去,沒有看玉明月,他這個小動作自然是被玉明月發現了。
玉明月現在最見不得人說她的相貌,或者對她的樣貌表現出任何不滿之意。
聖女壇里如果有人看到玉明月的臉露出一點點驚訝或者別的表情,玉明月就會把那個人抓起來活活折磨而死。
現在的玉明月已經不是當初的玉明月了,玉明月的所作所為可以說是令人髮指,可是因為聖女壇在玉明月的管轄之下,並且聖女壇巫醫和幾個位高權重的長老都是玉明月那邊的人,所以沒有人敢光明正大的反對玉明月。
「表哥,你轉過去幹什麼?你是不是覺得,明月不好看了?」玉明月坐到了蕭景逸的床邊,用手指勾起蕭景逸的下巴,強迫蕭景逸看向自己。
「你覺得自己很好看嗎?」
蕭景逸冷冷的說到。玉明月臉上閃過一絲怒火。
「表哥,你是不是覺得我現在不敢對你怎麼樣?」玉明月舉起自己的手,指甲在光的照射下泛著淡淡的藍光,蕭景逸知道玉明月的指甲里藏著劇毒。
「你敢對我怎麼樣嗎?」蕭景逸冷笑一聲,他們兩個人合作本來就是利益的互換,玉明月自然想成為南疆最至高無上的人,可惜她沒有這個本事,只能藉助蕭景逸。
蕭景逸手裡也是有籌碼的。
「表哥,你這話說的,我還能害你不成,這個世界上,我們兩個才是最親近的人。」玉明月話鋒一轉笑著說到,蕭景逸看著玉明月的嘴臉,胃裡泛起一陣噁心。
「呵。」蕭景逸冷笑一聲沒有說話。
「不過表哥,你答應我的,等到時候你成為南疆王,可要替我報仇,」玉明月笑著說到。蕭景逸點了點頭,仇,自然是要報的。
「那到時候你抓住了劉梅娘,可不可以把劉梅娘交給我?」玉明月臉上閃著興奮的光芒。
「劉梅娘?你想幹什麼!」蕭景逸反問。
「我要那個賤人生不如死,我要把她的臉也劃爛,然後做成人彘,放在聖女壇的後院裡,我看看那個賤人該怎麼囂張。」玉明月說著臉上越來越瘋狂,蕭景逸眼皮子一跳,最毒婦人心果然沒錯。
「到時候再說吧。」想起那個風華無雙的女子,蕭景逸心裡竟然升起一絲不忍心。
玉明月當初喜歡張季凜的事情蕭景逸也知道,只不過蕭景逸覺得,玉明月根本比不上劉梅娘,劉梅娘那樣的女子,靜若處子動若脫兔,不像一般閨閣女子死板,也根本不是山野丫頭那樣沒有規矩,應該每一個男人都想娶這樣的女子。
看著玉明月猙獰的面孔,蕭景逸再沒有說話。
「逸兒。」
南時玉從外面進來。
「你怎麼還在這裡。」看到玉明月以後,南時玉臉上露出一絲嫌棄。
「自然是陪陪表哥,既然陛下來了,那明月就告辭了。」玉明月說完行了個禮就離開了。
「你感覺怎麼樣?」南時玉問蕭景逸。
「感覺還好,謝謝你。」蕭景逸乾巴巴的說,他回到南疆,還沒有叫過南時玉一句父皇。
「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南時玉點了點頭。
「對了,那個玉明月,你……不是什麼好人,你可別……南疆好姑娘多的是,等你傷好了以後,朕給你物色物色。」南時玉不太自然的說到。
蕭景逸點了點頭。
「好。」
南時玉又和蕭景逸說了幾句話,就離開了。
不過蕭景逸也沒有想到,南時玉這麼快就不行了。
第三天南時玉突然病重,蕭景逸趕過去的時候,南時玉已經神志不清了。
看到蕭景逸,南時玉嘴張了張,想說什麼又沒有發出聲音。
蕭景逸靠近南時玉,看到南時玉指了指不遠處的桌子,蕭景逸去桌子邊,把桌子上一個大黑盒子抱過來。
南時玉點了點頭,蕭景逸把盒子打開,裡面有兩個東西,一個遺詔,另外還有一幅畫。
蕭景逸先打開遺詔,果不其然裡面寫的就是讓蕭景逸繼承皇位。
因為有玉明月的支持,基本上沒有什麼反對的聲音。
蕭景逸又打開那一幅畫,畫上是一個女子,和劉梅娘長得有七八分相似,準確的說是劉梅娘和這個女子長得有幾分相似,不過這個女子更勝一籌,畫看起來有些年頭了,落款處是南時玉。蕭景逸猜測這個女子是玉玲瓏。
傳聞南疆王南時玉畫技一絕,只不過南時玉從來不畫美人圖,只不過這一幅,應該出自南時玉的手筆,看畫就能想像到當年玉玲瓏有多美,怪不得南時玉和長平帝都愛上了這個女子。
蕭景逸把畫放在南時玉的身邊,南時玉看著畫嘴裡默默說了玲瓏兩個字。
「我死後,把幅畫,與我同葬。」南時玉用盡最後的力氣說到,蕭景逸點了點頭,這個要求自然是能夠滿足的。
說完南時玉就閉上了眼睛,蕭景逸感覺心裡一酸,才發現自己已經流下了眼淚。
南疆王去世,新皇登基,蕭景逸正式成為南疆王,在大牢里的南昌黎並不知道,還在等著什麼時候當他出去,不過等到的只有一杯毒酒。
「二皇子,還是別讓屬下為難了,這是陛下的意思。」端著毒酒的侍衛冷漠的說到。
「不可能,父皇怎麼會為了一個來路不明的人殺我,你們休要騙我!」南昌黎大聲喊到。
「二皇子,先皇昨日已經駕崩,新皇登基,您還是不要亂說話,辱沒新皇。」侍衛繼續冷冷的說到,南昌黎聽到這個消息愣住了。
「你說什麼?父皇去世了?我不信,你胡說!」南昌黎拽住侍衛的衣領大聲質問。
「二皇子,外面都掛上了白綾,您要是不信可以出去看看,這杯毒酒,您還是體面喝了吧。」侍衛的話打破了南昌黎心裡最後的一絲希望,果然他望過去,隱隱約約看到外面果然掛上了白綾。
南昌黎絕望的閉了閉眼睛。
端起毒酒一飲而盡。
不一會南昌黎倒在了大牢的地上,這個南疆唯一的皇子,死在了陰暗的大牢里,聽到侍衛通報,蕭景逸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並沒有其他反應。
依舊在批改著自己的奏摺。
「表哥,什麼時候選妃。」玉明月現在已經堂而皇之的住進了南疆王宮裡,穿著一身素白的衣服裊裊婷婷的走了進來。
「先皇剛剛去世,你現在就問什麼時候選妃是不是不太合適。」蕭景逸黑著臉說到。
「表哥,明月這不是著急嗎。」玉明月坐在蕭景逸的旁邊撒嬌的說到。
蕭景逸不動聲色的往一旁移了移。
「過一段時間吧,至少要等先皇頭七過了吧。」蕭景逸頗為無奈的說到。
「那是自然。」玉明月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悅,還是笑著說到。
「你沒什麼事情下去吧,御書房裡你還是少來。」蕭景逸淡淡的說。
「表哥。」玉明月還想說什麼,見蕭景逸低頭不打算說話了,也識相的離開了。
玉明月離開以後,蕭景逸站起來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
南疆新皇登基的事情自然瞞不住,佘寧和鳳鳴在薛無衣回來後不久就去了南疆,因為之前答應過庫易,要幫庫易的爹醫治,兩人走到半路上聽到了這個消息,立馬就飛鴿傳書回來。
「沒想到這麼快。」蕭景軒聽到張季凜稟告,淡淡的說到,張季凜垂眸,他也沒想到,短短几個月,蕭景逸從大齊的階下囚一躍成了南疆的新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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