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 蕭景軒沒死?
半夏風一樣的跑了出去。
「天樞大人,天樞大人。」半夏尖叫聲響徹夜空。
「怎麼了?」天樞正在帶著人清理屍體,半夏的聲音嚇得天樞也身體一震。
「啊……」半夏看到滿院子的屍體,嚇得尖叫出聲,卻被一雙溫暖的大手捂住了眼睛。
「別看。」天衡的聲音傳來。
半夏點了點頭,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讓自己不要去看那邊。
「天樞大人,夫人,夫人好像要生了。」半夏的話像平地一聲驚雷,幾個大男人全部都愣住了。
「夫人要生了?」天樞也是一臉蒙圈。
「天衡,快去找主子,我去……我去找佘寧,半夏去把接生婆喊過來,快。」天樞終於回神,三個人分頭跑開。
劉梅娘頭上已經出汗了,肚子越來越疼,劉梅娘可以確定,是真的要生了,這還沒有生就這麼疼,一會生的時候可怎麼辦!劉梅娘試圖深呼吸,減輕自己的緊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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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季凜正在皇城之下,他故意將郭晉的兵放了進去,自己帶著人攔住了玄策營的兵馬。
「張季凜?」玄策營的人看到張季凜十分意外,不是有消息說張季凜不在京城麼?這會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不過時間緊迫已經容不得他們多想,現在只能硬著頭皮上,幸好張季凜身後帶的人並不多。
「半夜三更,你們想幹什麼?」張季凜騎在馬上冷冷的問。
「我們奉二皇子之命進宮護駕。」玄策營的將領仰著頭高傲的說到。
「二皇子之命?」張季凜聲音中的嘲諷不言而喻。
「張季凜,你私自回京,該當何罪?」玄策營將領卻先發制人。
「私自回京?我奉陛下之命去南疆尋藥,藥尋到了,我自然回來了。」張季凜看著玄策營的將領冷冷的說到。
玄策營將領聽到張季凜的話心頭一震,這麼說來,張季凜肯定回京不是一天兩天了,之前張季凜回京沒有出現,到底去了哪裡,或者說在防備什麼?難不成張季凜就是為了今天?玄策營將領覺得張季凜沒有這麼神通廣大,應該一切都是巧合。
「既然如此,張總司應該早早進宮見陛下,在這裡攔著末將幹什麼?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末將還要護駕,無心在這裡陪著張總司賞月。」
玄策營將領想要矇混過關,和蕭景逸約定的時間快到了,現在對上張季凜,一時半會肯定沒有辦法脫身,倒不如先行離開。」
「是嗎?你帶著這麼多人進宮護駕?你可知私自調兵是死罪?」張季凜高聲說到,玄策營將領眉頭皺起,還想辯解什麼。
「我是奉命……」
「什麼時候二皇子有這個權利了?這位將軍,還是不要莽撞,留在這裡等陛下聖令怎麼樣?」張季凜一副商量的語氣,但是大家都知道這事情沒得商量。
「張總司,如此這般,末將只能得罪了。」玄策營將領手一揮,可是身後的人沒和想像中一樣衝上來,而且按兵不動。
「你們愣著幹什麼,拿下!」玄策營的將領大聲喊著,可是軍隊裡沒有一個人聽從他的命令。
「天璣。」張季凜聲音響起,玄策營將領身邊的一個副將騎馬上前。
「屬下天璣,拜見張總司。」天璣行禮,天璣穿著一身深藍色的將軍戰袍,一直跟在玄策營將領的身邊,是玄策營的副將,當初張季凜發現天璣天權在行軍打仗方面頗有天賦,他雖然回了京城,但是把天璣天權全部留在了軍中,兩個人也的確從最底層做起,短短時間裡,成就了一番功績,張季凜自然是為他們高興的,本來張季凜也沒有想著讓天樞他們一直待在身邊,他們幾個各有所長,本來就應該去各自的領域發揮才能的。
張季凜點了點頭,算是和天璣打過招呼。
「常明,你……」玄策營的將領指著天璣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天璣拜見將軍。」
天璣並不理睬將領,直接和張季凜開始交談。
「嗯。」張季凜點了點頭。
「玄策營全體將士聽令!」天璣轉身對著眾人說到。
「在,在,在!」玄策營人馬的呼聲響徹夜空。
「跟我進宮,保護陛下安危。」天璣朗聲說到。
「是!」
玄策營原來那個將領還想說什麼,被天璣轉身一劍穿胸刺了過去,跌到馬下。
玄策營眾人像是沒有看到一樣,原來那個將領到死也沒有弄清楚,他口中所說的常明為什麼會叫天璣,而且是張季凜的人。
天璣得到張季凜的許了,帶著玄策營的人馬浩浩蕩蕩從皇宮裡進去,這一次是真的保護陛下安危。兵馬交給天璣張季凜也很放心。
而皇宮裡,眾皇子倒在地不能動彈,蕭景逸一個人負手而立,站在大殿裡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幾位兄弟,父皇已經說過要把皇位傳給我,幾位兄弟有什麼意見嗎?」蕭景逸轉過身來說到。
「你給我們下藥?」六皇子咬牙切齒的看著蕭景逸。
「只是一點迷藥罷了,今天晚上有人要刺殺父皇,我這樣做也是為了各位兄弟的安危。」多麼拙劣的藉口,可是剩下的幾位皇子也找不出理由反駁,蕭景逸明擺著是要逼宮,而他們在吃了那些清粥小菜的時候渾身酸軟動不了了。
「二哥,父皇到底怎麼了?」三皇子聲音沙啞問到。
「父皇身體不好,在靜養而已,不過你們也知道,這半年,父皇的身體每況愈下。」蕭景逸冷漠的說到。
「把他們都帶去勤政殿吧,正好看看父皇。」蕭景逸揮了揮手,一群人走進來,一人拎著一個皇子,跟著蕭景逸一起出去。
勤政殿內,長平帝不知何時已經被李公公扶著坐起來了。
幾個皇子被帶進來的時候,長平帝痛苦的閉了閉眼睛。
「父皇,幾位兄弟說是想見見你。兒臣帶他們過來了。」蕭景逸笑著說。
「父皇,父皇您怎麼樣?」幾個皇子紛紛衝過去到長平帝的床榻前。
「我無事。」長平帝掃了一眼眾人說到。
外面鐵騎聲響起,蕭景逸臉上浮現出一絲得意。
勤政殿的大門被打開,天璣衝進來。
「玄策營將領常明見過二皇子。」
天璣低下頭冷冷的說到,蕭景逸發現玄策營的將領並不是之前那個,不過這個他也見過幾面,蕭景逸沒有懷疑。
「外面都防衛好了?」蕭景逸問。
「是。」天璣回答。
眾皇子聽到蕭景逸的話,有些人臉上浮現出絕望。
看來這是蕭景逸蓄謀已久的事情,今夜註定是一個不眠夜了。
「父皇,遺詔您放在哪裡了?」蕭景逸轉過頭來直接問到。
長平帝看著蕭景逸,蕭景逸不知為何有幾分心虛。
「遺詔?」長平帝開口,眾人的注意力都被引過來。
「父皇。」幾個皇子警惕的看著蕭景逸,遺詔的吸引力對大家來說都太大了。
「遺詔在大殿牌匾後面。」長平帝終於開口了。
「謝父皇。」蕭景逸喜出望外,眾皇子即使憤憤不平也沒有辦法。
黑衣人不知道從哪裡出來,飛身準備到大殿上取東西,只聽見一聲慘叫,黑衣人從半空中掉了下來。
蕭景逸身邊的人紛紛拔劍。
一個身影再一次飛下來,正是張季凜,張季凜手裡拿著一卷明黃的聖旨。
「張季凜!」蕭景逸看到張季凜眼睛瞬間瞪大。
「二皇子。」張季凜一隻手背在身後冷冷的說到。
「季凜……」長平帝看到張季凜喜出望外。
「臣張季凜,拜見陛下。」
張季凜單膝跪地。
「起來。」長平帝虛弱的說到。
「張季凜,你怎麼在這!」蕭景逸現在覺得事情好像有些不受控制。
「這句話臣還想問問二皇子。」張季凜不卑不亢。
「哼,我早就覺得你包藏禍心,果然……」蕭景逸話鋒一轉大聲說到。
「常明,拿下張季凜!」蕭景逸對天璣說到,天璣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二皇子,想要遺詔?」張季凜的話打斷了蕭景逸的思路。
「拿過來!」蕭景逸冷冷的說。
「季凜!」長平帝開口。
「陛下。」張季凜點了點頭。
「遺詔你就宣讀了吧。」長平帝忽然說到。
「不行!」蕭景逸大驚失色,本來如果張季凜不出現,一切都不會有意外,他就能順利的拿到遺詔,而且不管遺詔上寫的什麼,這個位置只能是他的,可是現在遺詔在張季凜手裡,這讓蕭景逸慌亂不已。
「是,陛下。」張季凜回答道。
蕭景逸揮了揮手,示意自己身邊的人上去搶回遺詔,沒想到天璣帶著人堵住了黑衣人的去路。
「常明?」蕭景逸覺得有什麼東西呼之欲出。
天璣卻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樣子十分堅定,有黑衣人非要上前,被天璣一劍擊退,變故發生的太快,所有人都有些反應不過來,這個常明是玄策營的將領,分明是蕭景逸的人,怎麼現在倒是幫著張季凜了。
「你到底是誰!」蕭景逸也不是傻子,看著天璣冷冷的問。
「張總司座下天璣。」天璣嘴角一勾,自信的看著蕭景逸說。
「你——」蕭景逸像是受了什麼打擊一樣,猛然退後好幾步。
「讀吧。」長平帝的聲音傳來。
張季凜手一抖,打開聖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大齊自立國以來,各位先祖治理有方,社稷綿延流長,朕之嫡子景軒文武兼備,明君不二人選,朕百年之後,景軒繼承皇位,務必保大齊繁榮昌盛,百姓安居樂業。」張季凜聲音在大殿裡響起,眾人聽到嫡子景軒幾個字的時候,臉上紛紛露出失望之色,而蕭景逸卻哈哈大笑起來。
「父皇啊父皇,大哥已經去了。」蕭景逸嘲諷的看著長平帝。
「兒臣護駕來遲,請父皇責罰。」蕭景軒的聲音忽然在殿外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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