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 混戰
玉明月在南疆聖地里又找回了自信,仿佛她還是那個受人崇拜和尊敬的聖女,可是她去找大巫師,巫師卻說玉明月臉上的傷口很難癒合,因為傷口深,而且時間已經過去了很長。
玉明月壓下心中的脾氣,一個人回了房間裡,砸了很多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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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天就是三年一次的大會了,她一定要風華無雙的出現。
玉明月在聖壇里遊蕩的時候,遇到了舍琳娜,彼時舍琳娜坐在花壇上發愣,當舍琳娜知道龍騏死的消息以後,舍琳娜就想過和龍騏一起死,可是他肚子裡還有龍騏的孩子,這是龍騏留在世界上的唯一血脈,她不能這麼自私,讓孩子和她一起死。
「你是誰?」玉明月看到發愣的舍琳娜驚訝的問到,她走之前,聖壇里根本沒有見過這樣一個女子。
「我……我叫舍琳娜。」舍琳娜轉過頭來,眼睛還有些微紅,不過玉明月像是見了鬼一樣,因為舍琳娜跟她長得有幾分像,玉明月心底升起一股危機感。
「舍琳娜?你是什麼人?為什麼在聖壇里!」玉明月語氣凌厲的問。
「我……」舍琳娜不知道怎麼回答,她也不想待在這裡,尤其是龍騏不在了,她無時無刻想著離開。
「私闖聖壇者,該當死罪。」玉明月瞪著舍琳娜說到。
舍琳娜皮膚白皙,年紀也比玉明月小一些,看起來比玉明月更加惹人憐愛,之前玉明月連身邊的侍女都是挑不好看的,舍琳娜的出現讓玉明月十分有危機感,並且總覺得玉明月會頂替她。
舍琳娜本來性格就乖巧一些,面對玉明月的質問,舍琳娜不知道說什麼。
眼看著玉明月一掌就要拍過來了,玉碧溪突然出現。
「你幹什麼!明月!」玉碧溪大聲說到。
「姨母,這個人來歷不明,為什麼會待在聖壇,聖壇是什麼人都能進來的嗎?」玉明月大聲質問。
「她是舍琳娜,你妹妹。」玉碧溪皺著眉頭說到。
「妹妹?姨母,我什麼時候有妹妹了。」玉明月一愣,心裡越發覺得不好。
「反正舍琳娜是你妹妹,你別動手動腳,舍琳娜也不會武功。」玉碧溪再一次警告到。
「姨母!」玉明月跺了跺腳說到。
「你回房間休息吧。」玉碧溪看了舍琳娜一眼說到,舍琳娜身體不好,玉碧溪說是給舍琳娜解毒,可是舍琳娜身體裡還是不好,越來越虛弱了,玉碧溪雖然有野心,可是舍琳娜畢竟是她的女兒,雖然跟舍琳娜說的隱晦,舍琳娜大概也知道了,所以玉碧溪對於舍琳娜也很袒護。
之前把舍琳娜送走只是覺得這個孩子毀了她,可再一次找到舍琳娜並且把舍琳娜帶回來以後,玉碧溪心裡總有一種淡淡的愧疚,看到玉明月這樣,玉碧溪臉色自然是不太好看。
其實玉碧溪看到玉明月回來的時候心就涼了,一個女子臉都毀成了那樣,還怎麼當聖女?
玉碧溪從心底里已經放棄了玉明月,好在還有舍琳娜能夠頂替玉明月,就更加要護住舍琳娜。
「王上,龍騏什麼時候回來。」
舍琳娜走到一半的時候轉過頭來忽然問到,玉碧溪臉色突然一僵。
「龍……龍騏過兩天就回來了。」玉碧溪不自然的說到。
「哦,謝謝王上。」舍琳娜淡淡的說,轉過頭的時候指甲卻深深陷進手心裡。
「快回去休息吧。」玉碧溪再一次叮囑到。
「玉明月,你以後不要為難捨琳娜。」玉碧溪皺著眉頭說。
「她到底是誰?」 玉明月問。
「你別問了。」玉碧溪一副不想多說的樣子。
「可是……」玉明月還想說什麼,玉碧溪已經轉身離開了。
玉明月眼底一陣陰鬱閃過。
玉明月在大齊被囚禁,加之毀容,玉明月心裡已經扭曲了。
「二哥,你怎麼現在才來,大哥大哥他……」看到蕭景逸從外面進來,七皇子上前冷冷的質問。
「大哥沒了。」蕭景逸淡淡的說到。
剩下的幾個皇子總覺得這個二哥哪裡有些不一樣了。
蕭景逸直直走向蕭景軒的棺槨旁邊。
「你要幹什麼?」三皇子一把抓住蕭景逸要伸出去的手。蕭景逸淡淡的收回手,剛剛他已經探到了,蕭景軒沒了生命的氣息。
「我能幹什麼!」蕭景逸冷冷的說到。
「二哥,有人說大哥沒了之前,你從大哥的寢宮裡出來過。」五皇子跳出來指著蕭景逸說到。
「是啊,二哥,你為什麼從大哥的寢宮裡出來?」六皇子也跟著說。
「你們幾個懷疑我?」蕭景逸聲音瞬間變冷。
「二哥,五弟六弟只是問一下,沒有別的意思。」三皇子出來打圓場。
「哼!」二皇子一揮袖子冷冷的說到。
「大哥沒了,眾位弟弟還是好好給大哥守靈吧。」蕭景逸看了幾個皇子一眼說到。
五皇子還想說什麼,被四皇子拉住了。
眾人怒目而視卻不敢發作。
夜深人靜,張季凜輕手輕腳從房間裡走出來。
「天樞。」張季凜說到。天樞從黑暗中走出來。
「主子。」天樞行禮。
「保護好夫人。」張季凜冷冷的說。
「開始了嗎?」天樞一驚,抬頭詢問。
「嗯。」張季凜點了點頭。
皇城裡不知道哪裡的禁衛軍,整齊劃一的穿過街頭。
人人臉上肅穆冰冷。
「左路軍,進城。」郭晉手裡的劍一揮,眾將士大聲說了句是,有條不紊的從門口攻進去。
守城的將領早就被拿下了。」
京城裡的百姓閉門不出,這樣的事情,有一點資歷的老人都明白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二哥,父皇寢宮我們為什麼不能進去!」三皇子冷靜的問。
「父皇身體不好,你們還是別打擾了,讓父皇好好休息。」蕭景逸淡淡的說。
幾個皇子都不約而同覺得出了問題,氣氛緊張的讓人覺得窒息。
「二哥,皇宮外面那些御林軍都是你的人吧?」三皇子自始至終都比較冷靜,看著蕭景逸繼續問。
「大哥去世,我只是擔心皇宮的安危,調動一些御林軍來保護父皇。」蕭景逸理所當然的回答。
「你胡說,你怎麼調動御林軍的?御林軍不是父皇才能調動嗎?」五皇子雖然衝動,但是也知道了其中的蹊蹺。
「父皇把御林軍的調令給我了。」蕭景逸負手而立說到。
「怎麼可能!」幾個皇子顯然不信,御林軍的調令從古至今都是皇帝直屬的,怎麼會給別人。
「有什麼不可能的?」蕭景逸笑著說,眾皇子沉默,確實長平帝最寵愛的一個皇子恐怕就是蕭景逸了,就連太子蕭景軒都不及,可是今天的事情太過詭異。
「二哥,玄策營的兵……」
三皇子試探性的看向蕭景逸,玄策營的副將是三皇子母族的人。
「三弟,我不想再說第二遍。不改管的事情不要管,好好守靈就行。」蕭景逸冷冷的說到。
「二哥,你未免有些太過分了。」五皇子厲聲說到。
剛說完眾人只看到一個黑影閃過,五皇子已經以一個奇怪的姿勢躺在了地上,而黑影站回蕭景逸的身後,蒙著臉看不到黑影的樣子。
「二哥,你幹什麼!」三皇子趕緊去扶五皇子,才發現五皇子躺在地上動不了,三皇子摸到五皇子的脈搏時候,發現五皇子經脈已經全部毀了。
「五弟,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教訓。」蕭景逸雲淡風輕的說到,蕭景逸的這種做法激怒了在場所有皇子,但是大家也都不是傻子,蕭景逸有恃無恐的樣子,已經說明了一切。
「諸位兄弟們最近兩天都留在宮裡吧。」蕭景逸說完這句話以後就離開了,眾人明白,這是變相的囚禁。
「父皇。」長平帝寢宮中,長平帝躺在床上,李公公在一旁跪著,看到蕭景逸進來,李公公臉上都是驚恐。
「二皇子……」李公公顫顫巍巍擋在了長平帝面前。
「狗奴才,讓開。」蕭景逸一腳踢開了李公公。
長平帝看著這一切,眼睛裡都是平靜。
「父皇,大哥已經去世了。」蕭景逸也跪在了長平帝面前說到,語氣稀鬆平常好像是在談論天氣一樣。
「孽子。」長平帝動了動嘴,並沒有發出聲音,但是看唇形,蕭景逸也知道長平帝在罵他。
「父皇,遺詔的事情你想好了嗎?這樣半身不遂的躺在床上很難受吧,只要你把遺詔改了,我就給你解藥,怎麼樣?」蕭景逸笑著說,長平帝閉了閉眼睛沒有說話。
「父皇,你的時間不多了,你要是再不改遺詔,你的那些個兒子,我真的不能保證他們都安然無恙。」蕭景逸的語氣中帶上了殺意。
「那都是你的親兄弟。他們對你並沒有多少威脅。」長平帝這一次說出了聲音。
「父皇,是你教給兒臣的,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蕭景逸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長平帝。
「遺詔早就寫好了,在哪裡,你想知道?」長平帝突然問到。
「父皇,您還有別的選擇嗎?」蕭景逸聽到遺詔早就寫好心裡還是有些激動。
長平帝卻閉上眼不說話了。
「父皇,遺詔對於我來說只是一個形式,你信不信我不用遺詔也能登上這個位子?」長平帝的這個態度讓蕭景逸有一瞬間的慌亂,好像一切都脫離了他的掌控。
「那你便去試試。」長平帝毫不在意的說到。蕭景逸千方百計不就是想要拿到遺詔,的確沒有遺詔,就憑這蕭景逸現在的布局,完全也能夠登上皇位。可是終究是名不正言不順,容易被人反對。
有了遺詔就不可同日而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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