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真正目的
「主子無需太過憂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便是。」天樞看張季凜沒有說話,行了個禮說到。
張季凜點了點頭。
果然第二天,長平帝就下令給三公主和宋青山賜婚。雖然事情發生了以後,蕭景逸極力封鎖消息,可是二皇子府的消息還是傳了出去,有人說三公主和宋青山情投意合,在二皇子府情難自禁做出這種事情,有人說兩人苟合,還有人說是三公主早就喜歡上宋青山,這一次也算是有情人終成眷屬了。
無論三公主願不願意,她嫁給宋青山儼然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至於宋青山,眾人只能說大賺了一筆,之前還是一個小小的翰林院修編,這下搖身一變成為當朝駙馬,誰不說一句運氣好。
而接到聖旨以後,宋青山心裡也是高興的,他本來沒什麼身家背景,能夠走到今天這一步,全部都是靠自己,可是翰林院那個地方,著實不是一個好地方,宋青山還是要為自己考慮,而最快捷的辦法,將自己變成一個有身價背景的人,就是婚姻。
所以宋青山在京城呆了三年,已經二十二歲了還沒有成婚,府上只有兩個通房。
其實宋青山看中蕭語嫣不是一天兩天了,早些日子,宋青書就已經有了這種想法,奈何一直沒有機會實施。
這一次真的是機緣巧合,宋青山有一手絕活就是能夠模仿字體,幾個和宋青山關係好的,都知道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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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的時候,宋青山的目光一直追隨著蕭語嫣。看到蕭語嫣離開,宋青山默默跟了上去,結果就看到蕭語嫣進了一個屋子。宋青山在門口守了半天,卻看到張季凜從門裡出來。張季凜走了之後,宋青山鬼使神差的就進去了。
卻看到蕭語嫣赤身裸體躺在床上,身上只剩下最後兩塊遮羞布。宋青山當時只能用震驚來形容自己。
「張季凜,我喜歡你。」蕭語嫣嘴裡吐出的名字讓宋青山一愣。
聯想到剛剛張季凜飛快的離開,也大概猜到了什麼。
「公主?」宋青山來到蕭語嫣睡得床邊上,蕭語嫣已經無意識了。宋青山一連說了好幾句話,蕭語嫣還是一臉迷茫,宋青山膽子一下子大了起來。
之前在龍王宴上,宋青山確實和蕭語嫣說過兩句話,不過當時蕭語嫣好像有急事,說了沒一點點,蕭語嫣就走了。而宋青山也在那時候的比賽上,見過蕭語嫣的字跡。模仿起來也得心應手。
後面發生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這件事情當然沒有瞞過劉梅娘,現在劉梅娘越發的嗜睡。每天張季凜回到房間,劉梅娘已經睡著了,張季凜只好親了親她的嘴角。
張季凜只是敘述了一下這次發生的事情,劉梅娘聽過以後還是氣憤不已,她的男人都想染指,她看起來很好欺負的樣子嗎?氣鼓鼓的樣子讓張季凜愛的不行,哄了好一會,劉梅娘才慢慢消火。
「這個宋青山,還真的沒看出來。」劉梅娘躺在張季凜的懷裡悠悠的說到。
「嗯。」張季凜點了點頭,看向懷中的人難免有些口乾舌燥。
「季凜,你以後要小心。」劉梅娘長吸了一口氣。要是這一次張季凜真的發生什麼事情,劉梅娘絕想殺了蕭語嫣。
「好。」張季凜玩著劉梅娘的頭髮絲點了點頭說到。
「季凜。」劉梅娘還想說什麼,轉頭一張巨大的俊臉就在眼前。劉梅娘也不扭捏,湊上去在張季凜喉嚨上輕輕咬了一口。
「梅娘。」張季凜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季凜,大夫說,四個月以後,可以同房。」劉梅娘的話就像一顆炸彈,炸的張季凜腦子一片空白。
「梅娘。」張季凜反應過來以後,直接深深的吻住了劉梅娘,兩人難捨難分,一室春色無邊。
「廢物。」房間裡,玉明月一杯茶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裡面的水都濺了出來。
蕭語嫣真是一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已經兩次了,蕭語嫣沒有一次成功的,這讓玉明月開始心急,眼看著各國使臣回國的日子一天天臨近,要是在回國前沒有拉攏到一方勢力,那麼她這一次大齊就白來了。
本來在南疆,她也是要成天和南疆王鬥智鬥勇的,來大齊,南疆好多事情就擱淺了,對玉明月來說的確不是什麼好事情。
而且前兩天蕭景逸傳信來說,宮裡的那位身體不太好了,他們必須加快動作了。
第二天張季凜進宮的時候被長平帝留了下來,長平帝什麼話都沒說,只讓張季凜陪著他下一盤棋,張季凜沒有推辭。
「季凜,你跟朕說說,朕的這些兒子都怎麼樣啊?」長平帝落下一顆黑棋子開口問。
「回陛下,皇子殿下們個個都是人中龍鳳。」張季凜說完也落下一顆白字。
「是嗎?」長平帝淡淡的反問了一句,再沒有說話,張季凜陪著長平帝下完棋,長平帝再也沒有開口。
「好了,你回去吧,朕一個人呆呆。」長平帝似乎是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張季凜求之不得,抱拳行禮以後就退下了。
長平帝一個人坐在清冷的大殿裡,看起來分外寂寞。
張季凜回去以後,開陽說張牡丹被帶了回來,張季凜本來要回院子裡陪劉梅娘和孩子,便順路直接去了張牡丹所在的地方。
「季凜哥。」一看到門口的人,張牡丹直接飛奔而去,被一旁的開陽攔下。
「你這些天去哪裡了……」張季凜看著張牡丹,一半是無奈,一半是厭惡。
「季凜哥,牡丹知道錯了,牡丹知道錯了。」
看到張季凜臉上還是沒什麼表情,張牡丹幸懨懨的退回原來的位置。
「去哪裡了?」面對張牡丹插諢打科,張季凜不為所動,冷冷的問。
饒是張牡丹再神經大條,現在也該察覺到那個鈺兒是有問題的。
「我去朋友那裡了。」張牡丹搭拉著腦袋回答。
「呵。」張季凜冷笑了一聲,不再看張牡丹。
「既然如此,明天便送你回去。」張季凜抬拍案決定。
這一次張牡丹什麼話都沒有說。張季凜說完就離開了。
張牡丹一個人待在房間裡。
「不行,我一定要想辦法見一見無衣公子。」一個強烈的念頭從張牡丹心底湧起,張牡丹決定,無論如何她都要去見一見薛無衣。
晚飯過後,張牡丹還真的偷偷溜出了府里。不知道是真的沒有被人發現,還是並沒有人在意這件事情。
張牡丹走在大街上,目的十分明確,就是去薛無衣的府上。
之前被玉明月抓去,玉明月有一次還帶著她來到薛無衣府門口看了一眼。
張牡丹憑藉著模糊的記憶來到薛府門口,正在想著怎麼進去,卻看到一個坐著輪椅的人同樣來到薛府門口。於是張牡丹偷偷躲在一邊觀察情況。
「大少爺,您怎麼來了?」劉叔從大門出來,一眼就看到了薛子謙。
心裡直犯嘀咕,薛子謙從來沒有來過薛無衣的府上,怎麼今天過來了。
「薛子墨呢?」
薛子謙低著頭問。
雙腿廢了以後,薛子謙才真真明白,自己已經是一個廢人了。可是心裡怎麼能釋懷和服氣。
再則,龍王宴的時候,他使詐讓薛無衣摔下馬。而同樣的,他也是因為摔下馬,才成為這個樣子,這件事情單看起來沒什麼聯繫,可是細細一想,這巧合讓人害怕。
如果說他的腿和薛無衣沒什麼關係,他自己都不會相信的。
況且昨天,薛子謙接到了一封神秘的書信,信里詳細的說明了他摔下馬之後的所有事情。
薛子謙幾乎咬牙切齒。
於是傷勢剛好的差不多的他,今天就找到了薛無衣,想要報仇。
「二少爺在修養,大少爺如果有什麼事,可以告訴老奴,老奴代為轉達。」劉叔上前笑著說。
「哼,讓薛子墨出來!」薛子謙還是一意孤行。語氣十分不善,劉叔一臉為難的站在一旁。
薛無衣從書房走出來,慵懶的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喲,我說,這兒哪裡來的野狗。」走到薛子謙身邊,薛無衣大聲說到。
「薛無衣你罵誰?」薛子謙手握成拳咬牙切齒的說到。
「誰應聲就是罵誰嘍。」薛無衣攤了攤手不在意的說到。
「你今天來有什麼事情?」薛無衣不再看薛子謙那副虛偽的嘴臉,直接開門見山。
薛子謙從懷裡掏出一沓紙摔給薛無衣。
「你現在出息了,今天,如果你不給我一個解釋,這事情沒完。」薛無衣看信的時候,薛子謙惡狠狠的說。
他給薛無衣的那封信,正是之前收到的神秘來信。
「解釋?要什麼解釋?就憑著這個,你就來興師問罪,未免有些太過狂妄自大了。」薛無衣手一揚,手裡的東西全部扔在了地上。
薛子謙大聲呵斥,薛無衣也不予理會。
兩人就這樣僵持不下。
「薛子墨,到底是誰狂妄自大,你敢說我的腿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薛子謙惡狠狠的盯著薛無衣。
「沒有。」薛無衣當機立斷否認。薛子謙的腿不是自己摔斷的嗎?和他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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