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他可不想,這麼快懷二胎
「你這一天天吊著她玩,遲早得遭反噬。」傅北宸冷笑。
「你有意見?」白御看著他,輕飄飄說出一句,擺手,上藥的美女自覺走了出去。
傅北宸眉宇間儘是不悅,他直接開懟。
「當然!要不是你搞這麼一出,我現在都抱著老婆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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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她又被叫走了,孩子奶都沒得喝。」
他越說越氣,指尖敲著桌面,「你的行為,已經直接影響到我孩子的健康發育了!」
白御嘆了一口氣,語氣里也透著無奈,
「我沒辦法,她一下子就識破了假的戰梟,這丫頭聰明得很!」
「那你就做好心理準備吧。」傅北宸警告他,「盛薇薇的火力可不弱。」
白御端起酒,一飲而盡,有種進退兩難的感覺。
他晚上,就不應該去抱她,還不是怕她被人踩踏……
角落裡,霍沉淵一直喝著悶酒,始終一句話不說。
整個空間的氣壓都因為他而變得低沉。
傅北宸拿起酒杯,主動跟他碰了一下。
他放緩了語氣,開始開解。
「其實,你這次去榕城收穫很大。」
「你知道了清寧還活著,傷也好了,還會說話了。」
「她還親了你一下。」
「最重要的是,她帶走了你的零食,等於是把你的愛帶在了身邊。」
霍沉淵晦暗的眼神里,終於透出一點亮色。
這一趟去榕城,不僅收拾了夏南和那個劍人司機,看到了清寧,確實是天大的意外之喜。
「下一步怎麼做?」他終於開口,聲音還帶著酒後的沙啞。
白御接上話。
「厲正揚,是一個隱藏身份的科學家,之前一直在研究一種新的能源。」
「後來,他出了車禍,對外宣稱死亡。」
「看來,這個徽章里,有他的研究成果。」
他頓了頓,視線掃過兩人。
「既然毒液也在找,那我們就把他釣出來。只要危險清除,清寧就願意回來了。」
白御往下接著說。
「我已經向組織請求增援,這是一場硬仗。」
「但是,如果這裡真的有重大的新能源被發現,很可能會被家長直接收走。」
「那也總比落在壞人手裡強。」傅北宸無所謂地聳聳肩,「搞不好,清寧的能力,也是來源於這個徽章里的秘密。」
霍沉淵沉聲開口,思路清晰。
「我們要先一步找到能源,同時要尋找清寧,還要圍堵毒液。」
「相當於三步要同時進行。」
「沒錯。」傅北宸笑了笑,「聽大哥調遣吧,打完這場仗,我要跟老婆補辦婚禮,然後環遊世界去了。」
他放下酒杯,起身往外走。
「喂!」霍沉淵抗議,「才喝兩杯,你就要走?」
傅北宸的笑聲從門口傳來。
「沒辦法,我現在是有家室的人,得接老婆回家奶孩子。」
白御也跟著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領。
「我也得走了,要去安撫我孩子的媽媽,要不然,孩子明天又沒奶喝。」
她又得堵!
霍沉淵白了他一眼,冷冷開口。
「你就不怕她發現你這個傷口?」
白御的嘴角勾起,「她現在,沒膽子脫我的衣服。」
上一回,從小樹林到家裡,他可將她折騰得夠嗆。
所以,這幾天,她沒搭理他,見著他就跑。
偌大的包廂里,只剩下霍沉淵一個人,自己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一個個的,全是重色輕友的玩意兒。」
……
夜色濃重,傅北宸將人接回來時,已經十一點多了。
他們已經從老宅搬回了帝景一號。
玄關的燈光昏黃。
顧星念靠在鞋櫃邊,看著他,突然開口,
「薇薇懷疑戰梟是白御,你覺得,這事兒有可能嗎?」
傅北宸抬眼看她,扯了扯領帶,喉結滾動。
「兩個都是她經手的,難道自己心裡沒點數?」
他走近一步,將她圈在自己和柜子之間。
「她要是自己都分不出來,只能說明,愛得還不夠。」
他低下頭,一個吻落在她的唇上。
顧星念雙手順勢環住他的脖子,認真地凝視著他深邃的眼。
「要是有一天,我也被人換了,你……能不能認出我來?」
他笑了,那笑意從眼底漾開,帶著幾分不正經。
「說不準。」
他貼著她的耳朵,熱氣噴灑。
「所以,咱倆最好先對個暗號。」
「比如,單日四次,雙日五次。」
顧星念的臉瞬間紅透,伸手拍了他一下。
「我說認真的!」
「我也是說認真的。」傅北宸攔腰將她橫抱起來,大步往主臥走,「今天是單日,你懂的。」
顧星念搖了搖頭,整個人賴在他懷裡。
「不行,今天好累,我想休息。」
她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聲音悶悶的,帶著撒嬌的意味。
傅北宸腳步一頓,在她臉上親了親,他將她放到柔軟的大床上。
「要不要,老公伺候你泡個澡?」
顧星念立刻搖頭,她才不上他的當。
「不用,你先去洗吧。」
傅北宸笑了,也不勉強,轉身直接進了浴室。
很快,沙沙的水聲響起。
不一會兒,浴室里傳來他的喊聲。
「老婆,幫我拿個睡衣。」
顧星念從衣櫥里拿出一套深藍色的絲質睡衣,走到浴室門口,敲了敲門。
她將門推開,把睡衣遞了進去。
「給你。」
突然,一隻滾燙的大手從里伸出來,精準地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扯。
顧星念整個人被拽了進去。
……
次日。
顧星念完全醒不來,她是下半夜才睡著的。
昨夜,他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地索取,直到她哭,他才熄戰,確實把人累壞了。
傅北宸溫柔地抱著她,看著她沉靜的睡顏。
溫柔的目光落在她小巧的右耳垂上,那裡有一顆很小的痣。
他俯身,在那顆痣上輕輕吻了吻。
「哇——」
嬰兒房裡傳來孩子的哭聲。
他立刻鬆開懷抱,迅速起了身。
嬰兒房裡,育兒嫂正在給聿聿餵奶,也是提前擠好的母乳,熱好就能喝。
「傅先生,早。」
「早。」
傅北宸將小傢伙接了過來,熟練地抱在懷裡,接過奶瓶,動作標準又溫柔。
小傢伙含著奶嘴,吃得很歡。
傅北宸低頭看著兒子,認真說道。
「小子,長大以後,好好孝敬你媽媽,她生你可不容易。」
「你要是同意了,就給老子笑一下。」
他將奶瓶拿開。
孩子愣了一下,「哇」地哭了。
「小東西,還敢叛逆老子?」傅北宸眉頭一挑,表情嚴肅,「晚上宵夜沒了。」
一旁的育兒嫂看著他一邊餵奶,一邊跟個奶娃娃說教,忍不住捂著嘴笑了,趕緊轉身跑了。
9點,傅北宸準時踏入了辦公室。
他現在非常自律。
林奇和陳森進來的時候,傅北宸正靠在沙發里,手裡拿著一份文件,姿態閒適。
可那兩人,一個比一個臉色沉重,眉心擰得能夾死蒼蠅,活脫脫一副天塌了的表情。
傅北宸抬了抬眼皮,掃了他們一眼,語氣冰冷。
「世界末日了?」
林奇清了清嗓子,往前走了一步,聲音繃得緊緊的。
「傅總,卡梵集團發來邀請函,想邀請您與太太明晚出席他們的酒會,他們向外界推出了一款基因密碼的產品,說是可以返老還童。」
「卡梵也是小D的代理商,關於基因類的產品,我想著太太應該感興趣。」
傅北宸頓了頓,「我先問一下她。」
林奇點了點頭,繼續往下說,
「傅總,剛才……接到帝都中心醫院的電話。」
他頓了頓,斟酌著用詞,每一個字都說得異常艱難。
「院方說,您之前做的那個手術……它……它不能保證百分之百的避孕效果。」
林奇艱難地補充。
「所以,必要的時候,還是得……採取一些必要的避孕措施。」
空氣瞬間凝固。
傅北宸拿著文件的手停在半空,臉上的那點閒散愜意瞬間被擊得粉碎,一點點沉了下去,黑得能滴出墨來。
旁邊的陳森見狀,趕緊上前一步,用一種過來人的沉痛語氣開口。
「傅總,這事真不能大意。」
「我跟我太太,就是年輕不懂事,剛生完老大,出了月子,就那麼一次,就……就又懷上了老二。」
他臉上寫滿了懊悔。
「後來,沒辦法,不得已……唉,太傷身子了。」
傅北宸「啪」的一下將文件摔在茶几上。
他猛地站了起來。
開什麼玩笑?
他跟念念的二人世界才剛剛開始,甜甜蜜蜜的日子還沒過夠呢。
他可不想這麼快懷二胎!
讓她再受一次罪?想都別想!
他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眼神冷得能掉冰渣子。
「滾出去。」
陳森和林奇如蒙大赦,一秒鐘都不敢多待,轉身就往外走。
門「砰」地關上,隔絕了裡面駭人的低氣壓。
兩人走到後樓梯,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腿都是軟的。
「我的媽呀,嚇死我了。」林奇拍著胸口,「剛才傅總那眼神,我以為咱們倆今天得橫著出去。」
陳森也心有餘悸,抹了把額頭上的虛汗。
「希望為時未晚。」
傅總已經偷吃好幾天了。
其實,那個所謂的結紮手術,從頭到尾就是個幌子。
醫院什麼都沒給傅總做,但他自己以為他做了。
這要是毫無防備的,真給太太搞出個二胎來,那才叫麻煩大了。
他們兩人商量了一個早上,才想出這麼個破釜沉舟的法子,硬著頭皮來匯報。
幸好,傅總信了。
就在這時,林奇的手機「嗡嗡」震動了一下。
他拿出來一看,是一條微信。
發信人:寧小小。
【我爸那個老頑固,非說我老大不小了,直接把我打包送來海城了,讓我找你培養感情。】
【去你家借住兩天行不行?我拍點咱倆的「甜蜜」日常視頻,好回去交差,堵我爸的嘴。】
林奇看著屏幕,手指飛快地敲擊鍵盤。
他迅速發了一個地址過去,又發了大門的密碼。
【你自己進去就行,我在上班。】
對面秒回。
【好。】
……
晚上,盛薇薇為顧川餞行,她選了一間小眾的味道與環境都不錯的私房菜館。
續約合同簽得很順利,明天,顧川就要返回寧市了。
包廂里,薛冰與林小立已經喝得雙頰緋紅,四個人,三瓶紅酒下肚。
盛薇薇也覺得腦袋有些暈乎乎的,看東西都帶了點重影。
唯獨顧川,依舊是那副清雋模樣,面不改色,連眼神都沒半分渙散。
「我去下洗手間。」
盛薇薇扶著桌子站起來,腳步帶了點虛浮。
推開包廂門,穿過掛著字畫的走廊,是一個別致的小花園。
晚風一吹,酒意上頭,她靠在欄杆上,想讓腦子清醒清醒。
身後傳來腳步聲。
一件帶著男人體溫與淡淡木質香氣的外套,輕輕披在了她的肩上。
是顧川。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酒量這麼淺,沒事吧?」他的聲音溫和,帶著關切。
盛薇薇擺了擺手,側過臉,髮絲被風吹得有些亂。
「沒事,今天開心。」
她頓了頓,又大咧咧地補了一句。
「今天不用餵奶。」
話說出口,她自己都樂了。
顧川看著她,眼底的情緒很深,像是積攢了多年的潭水。
他大膽地問,「那天那個男人,是你的男朋友嗎?」
「他?」盛薇薇嗤笑了一下,「孩子的乾爹罷了,別理他,霸道得很。」
顧川的眸光柔和下來,又問,「這些年,你過得開心嗎?」
這個問題,讓她沉默了幾秒。
「挺好的。」
「該甩的渣男甩了,該愛的男人愛了,該生的孩子生了。」
她抬起眼,目光坦坦蕩蕩。
「你呢,怎麼還不結婚?要求別那麼高,別那麼高冷,會把小姑娘嚇跑的。」
顧川笑了,眼裡的柔情卻散不去。
「沒遇到合適的。」
「也許,後來的人,永遠代替不了心中的那抹白月光。」
盛薇薇心頭一跳。
她忽然就笑了,笑得眉眼彎彎,帶著幾分醉後的嬌憨。
「顧川,你的白月光,不會是我吧?」
空氣安靜下來。
顧川的眼神變得無比認真,一字一句地問。
「薇薇,我現在還有機會嗎?」
盛薇薇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
「顧川,有些事,過去就回不了頭了。」
當年,她有挽留他,讓他別出國,可他,最終還是去了。
她站在他們約會的那棵槐樹下,哭了很久,最終,同意了顧家的婚事。
他深情地看著她。
「可我一直沒變。」
「可我,已經變了。」
她的聲音很輕,卻很堅定。
「回去吧。」她轉過身,將外套從肩上拿下來,遞還給他,然後邁步往包廂走。
酒勁還沒過,腳下有些不穩,身子晃了一下。
一隻手及時扶住了她的胳膊。
「別摔著。」顧川的聲音就在耳邊。
就在此時。
一道高大的身影邁著長腿,帶著迫人的氣場,從走廊的另一頭走了過來。
白御。
他停在兩人面前,目光沉沉地落在顧川扶著她胳膊的手上。
三個人,相對而立。
花園裡原本清爽的晚風,瞬間變得滯重,周遭的氣壓低得嚇人。
「怎么喝那麼多?」白御大步上前,俯身,輕鬆地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
盛薇薇沒有反抗,只是下意識地伸出雙手,熟練地環住他的脖子,腦袋尋了個舒服的位置,深深埋進他的懷中。
「白先生!」顧川直接張開雙臂,擋住了他的去路。
「我會送薇薇回去,請你放開她。」
白御的眼神冷得能掉出冰渣子,他垂眸,瞥了一眼懷裡醉眼惺忪的女人,再抬眼看向顧川。
「顧先生,我太太,我自己會照顧。」他扯了扯嘴角,語氣里滿是嘲諷,「你還是回去洗洗睡吧。」
顧川的臉色也沉了下來,「據我所知,薇薇並沒有結婚,她有自己選擇的權利。」
白御笑了。
「那也輪不到你。」
他語氣輕慢,帶著碾壓式的優越感。
「我現在排榜一榜二,你排十九,懂嗎?」
顧川:「?」
白御懶得再跟他廢話,抱著人就繞過他。
顧川還想再上前,四個穿著黑西裝的保鏢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像一堵牆,直接攔住了他。
白御看著懷裡雙眼緊閉的女人,她緋紅的臉頰透著一股脆弱感。
他想罵她幾句,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最後,他直接將人帶回了的別墅。
他給她煮了一杯醒酒茶,回來時,她已經在沙發上睡著了,蜷縮成一小團。
他將她扶起來,讓她靠在自己身上,把杯子遞到她唇邊。
「薇薇,喝點醒酒湯。」
她皺著眉,腦袋一偏,嘟囔道。
「不喝。」
白御耐著性子又餵了一次,她還是不配合。
他盯著她被水汽沾濕的嘴唇,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自己喝了一大口,然後低頭,精準地覆上了她的唇。
他撬開她的齒關,將茶水渡了過去。
她唔了一聲,下意識地吞咽著。
不知過了多久,醒酒茶見了底,兩人卻纏在了一起,呼吸都變得滾燙。
她醉後極其大膽,竟然一個翻身,反客為主地跨坐在他的腰間。
他喘著氣,大手扣住她的腰,啞聲問她。
「盛薇薇,知道我是誰嗎?」
她半眯著眼,眼神迷離,端詳了半天。
「三兒,是你嗎?」
男人的眼神瞬間沉了下去。
他伸手輕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
「乖,叫聲老公。」
盛薇薇咯咯地笑了起來,她慢慢彎下身子,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
她將嘴唇湊到他的耳邊,突然一口咬了上去。
男人身體一僵,倒吸一口涼氣。
「小東西,又咬人。」
他低聲磨牙,眼底翻湧著暗色的浪潮。
「看我怎麼收拾你。」
白御一個用力,直接抱著她從沙發上起身,大步往樓上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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