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4章 ……好
李明看到屠師傅、姜美麗等人手裡都拿著兩張十元面值的鈔票,不由得心頭一愣。
看向牛宏關切地詢問,
「牛宏,這些錢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什麼怎麼回事兒?」牛宏斜睨了李明一眼,淡淡地反問了一句。
「我問你這些錢的來路是不是正當,請說明一下吧。」
牛宏冷眼看向李明,心中對他的厭惡瞬間達到了頂點,不答反問,
「你說你奉命協查我,你奉的是誰的命令,協查我什麼?」
眼見牛宏不配合自己的詢問,李明的心頭頓時火大,音量不自覺地高了起來。
「牛宏……,你少轉移話題,先把錢的情況說明白。」
牛宏看到一絲貪婪從李明的眼底倏然飄過,心中頓時明白了,此人已經對眼前的鈔票動了心。
當即不再猶豫,從屠師傅、姜美麗等人的手中接過鈔票,重新裝進了自己的背包。
轉頭看向劉勁松等人,說道,
「走,我們離開這裡。」
「好的,牛組長。」
劉勁松答應一聲,拿起倚靠在牆壁上的滑雪板,跟在牛宏的身後,邁步走出了國營大飯店。
「等一等。」
李明試圖上前阻攔,被李鋒用力一把推開。
「小子,再敢對我們牛組長指手畫腳,老子對你不客氣,滾。」
李鋒狠狠罵了李明一句,向著牛宏、劉勁松等人快步追去。
餐廳內,
李明看著牛宏一行人消失在夜幕中,半晌沒有緩過神來。
一旁的同事見狀,走上前,低聲說道,
「隊長,這些人太囂張了,要不要跟上去,看看他們在哪裡落腳,然後回局裡喊人過來弄他們?」
「這群癟犢子,欺人太甚。」
良久,李明從喉嚨里強行擠出一句話,
轉身向著大門外走去。
出門一看,
夜幕下,哪裡還有牛宏等人的身影。
「人呢?」
「隊長,他們肯定去國營招待所了,我們跟過去看看。」
「隊長,你看這印子,一定是去招待所了。」
一個人打著手電筒照著雪地上遺留下來的滑雪板印跡,大聲喊道。
望江縣國營招待所,
坐在吧檯後的王惠珍微眯著雙眼,正在打盹。
突然聽到「啪嗒」一聲響,
趕忙睜開眼睛,看到進來的人竟是牛宏,
以為自己看花了眼,
急忙輕輕揉了揉眼睛,再次仔細辨認,確認進來的人就是牛宏,關切地詢問說,
「牛宏同志,你們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兒了?」
「大姐,你是怎麼知道的?」
牛宏愕然地看向吧檯後的王慧珍,瞬間意識到了什麼,連忙改口說,
「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一些工作上的小事而已。」
「幫我們安排幾間房子吧。」
「好的,好的。」
……
這一夜,
瓜皮島上並不平靜。
駐守在島上的老毛子士兵們突然發現,瓜皮島的四周突然出現了大量的華夏戰士。
他們悍不畏死地向著島上猛衝、猛打。
槍聲如爆豆般響個不停,
手榴彈的爆炸聲更是此起彼伏,
他們的士兵一旦開火反擊,很快便會招來強大炮火的覆蓋轟炸。
眼看勝利無望,
倉皇中,只得鑽進裝甲運兵車,在坦克的掩護下快速地向著江北岸逃去。
……
飛虎團作戰指揮室,
團長曾義看著通訊兵送來的戰報,不禁大喜過望,一轉身,將手裡的電報遞給了團政委鄧長發,
「政委,瓜皮島已經被我軍收復,目前正在打掃戰場,修築工事。」
鄧長發放下手裡的菸袋鍋,接過電報,粗略掃了眼上面的內容,嘶啞著聲音說道,
「嗯,不錯,何玖華這小子終於給我們爭了一口氣。」
「是啊,總算扳回來一局。」
曾義說著,疲倦地揉了揉太陽穴,隨後端起桌子上的搪瓷缸猛喝了一大口水。
「團長,這是新收到的電報,請你過目。」
隨著通訊員的聲音響起,曾義強打精神接過電報仔細一看,心中是五味雜陳,默默地將電報遞給了政委鄧長發。
「政委,看看吧。」
「哦?」
帶著疑惑,鄧長發接過電報粗略一看,微微一皺眉頭,
「這個牛宏,他還真的去望江縣了。」
「是啊,他這是要打道回府,返回京城的節奏啊。」
曾義無奈地回應。
「老曾,既然已經知道了牛宏的下落,還是抓緊時間派人過去一趟把他勸回來吧。不然,徐軍長那裡不好交差啊!」
聽到鄧長發的提醒,曾義的臉上露出一副為難的表情。
「政委,瓜皮島的戰事剛剛告一段落,誰知道接下來還會不會再發生戰鬥,你、我還有三平都脫不開身啊。
政委,參謀長,依你們看,讓當地的同志對牛宏他們進行勸說,可以不?」
……
望江縣國營招待所,
216房間,昏暗的燈光下。
桑吉卓瑪看著舒適的床鋪,心頭一熱,柔聲說道,
「當家的,今天晚上終於可以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覺了。」
「是啊,這兩天,在飛虎團軍營委屈你了。」
牛宏看著桑吉卓瑪,心中很是歉意。
「不委屈,只要有你在身邊,哪怕是刀山火海,我都感到很幸福、很滿足。」
桑吉卓瑪說著,一把拉過牛宏的大手,輕輕地說道,
「當家的,給我一個孩子吧,我的排卵期就在這兩天。」
「……好。」
牛宏猶豫了片刻,儘管心裡有一萬個不樂意,但是,為了不讓桑吉卓瑪傷心,只好無奈地答應。
「那,我先去洗澡嘍!」
桑吉卓瑪緊盯著牛宏的眼睛,笑顏如花,隨後拿著換洗的衣服走去了公共衛生間。
房門輕輕關閉,房間裡瞬間安靜了下來,牛宏將身體放平在床上靜靜地想著心事,在腦海中慢慢復盤最近發生的事情。
突然,
房門被人從外面輕輕推開,
牛宏猛然一愣,心裡暗說,不是去洗澡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轉頭看去,只見李明帶著十多個年輕男人魚貫而入,牛宏正想開口詢問,突然,燈光熄滅,房間陷入到黑暗之中。
「尼瑪屁屁的,想陰老子,你們還嫩了點。」
牛宏暗罵一聲,心思一轉,瞬間將一頂帶有夜視儀功能的頭盔從軍火倉庫里挪移出來,帶在頭上。
隨著視野的清晰,
李明等人的一舉一動瞬間被牛宏看得是一清二楚。
看到一個男人徑直奔向自己,牛宏一低頭,躲過他的拳頭,順勢一帶他的手腕,將他送到了另外一個人的攻擊路線上。
黑暗中,另外一人的拳頭恰好擊中了那個男人的臉。
眨眼之間,兩人相互攻擊,發生了激烈的打鬥。
其他人聽到聲音,急忙向著打鬥處慢慢靠近,在敵我情況不明的情況下加入了戰團。
「嘁哧咔嚓,乒桌球乓,撲通。」
房間裡誰也沒有開口說話,各自揮動拳頭,猛烈攻擊著。
不時有人被打倒在地。
牛宏躲在一處安全的角落裡,通過夜視儀,靜靜地看著,時而眉頭微蹙,時而心中暗自痛罵。
「尼瑪屁屁的,敢在老子睡覺的時候偷襲老子,今天不好好教訓你們一頓,老子就不姓牛。」
房間裡的打鬥仍舊在繼續,
黑暗中,已經有近一半的人被打倒在地。
牛宏瞅准一個時機,從軍火倉庫里挪移出一根棒球棍,朝著李明的手臂狠狠地砸了下去。
「嘭。」
「啊……」
李明忍受不住疼痛,發出一聲慘叫。
他試著活動一下自己的手指,卻發現手指根本不再聽從自己的指揮。
很顯然,手臂已經被打斷。
一擊得手,牛宏在黑暗中不停地躲避,瞅準時機,揮動棒球棍,再次打斷了一個男人的手臂。
幾次三番過後,
房間裡再也沒有人能站著,全都躺倒在了地上。
牛宏見狀,心思一轉,瞬間將頭盔、棒球棍收進軍火倉庫,劃著名一根火柴點燃房間裡的蠟燭。
「尼瑪屁屁的,你們這幾個癟犢子王八蛋,半夜三更不睡覺,跑我的房間裡來做什麼?」
燭光下,牛宏透射在牆壁上的身影顯得是如此的高大。
李明等人哪敢吱聲,一個個強忍著手臂處傳來的疼痛,低下頭去。
「你,好像是那個公安人員吧,我們在飯店見過面的,別以為換了身衣服,老子就認不出你了。」
牛宏說著,用腳尖挑起李明的下巴,居高臨下,俯瞰著眼前的這位手下敗將。
「說說吧,你們這些個癟犢子王八蛋,來我房間裡想幹什麼?」
牛宏的聲音冰冷,說話的態度更是讓人不寒而慄。
李明聞聽,雙眼一閉哪裡還敢回應。
「噌」的一聲,牛宏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一把拿過李明那個完好的手腕,一刀狠狠地扎了下去。
「啊……」
李明看到黑魆魆的刀尖從手背貫穿手心,驚恐地發出一聲慘叫。
隨著牛宏匕首的拔出,一股鑽心的疼痛瞬間從傷口處傳來,令李明的身體禁不住劇烈地顫抖了起來。
「這次扎你的手掌,再有下次,老子直接扎穿你的心臟。」
牛宏說完,邁步來到第二個人的近前,也不說話,又是一匕首狠狠扎去,那個人的手掌瞬間被扎穿。
緊接著是第三個,
二十分鐘後,倒在地上的十五個人的手掌,無一例外地全被牛宏扎了對穿。
鮮血染紅了地板,
痛苦地呻吟聲不絕於耳,
血腥的氣息瀰漫了整個房間。
洗澡歸來的桑吉卓瑪,看到眼前的一幕,瞬間明白了眼前的狀況。
抄起笤帚,朝著地上的李明等人劈頭蓋腦地打了下去。
邊打,邊罵。
「王八蛋,讓你們打擾老娘的休息,看老娘不打死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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