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9章 打不打?
憑藉女人天生的敏感,李香蓮對於自己女兒現在的處境很是擔憂。
但,
又無能為力。
他們一家寄人籬下。
四口人,只有白曉霜一個人有工作,工作還是周阿星幫忙找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
一旦周阿星向他們提出任何的非分要求,他們一家人又該怎麼拒絕?
每當想到這個問題,
李香蓮的心裡就好像堵了塊巨石,異常沉重,難以呼吸。
白壯壯仔細聽完妻子的訴說,也覺得事態嚴重。
左思右想,
一時間,也想不出好的解決辦法。
昏暗的房間裡,氣氛顯得格外的壓抑。
時間流逝,
房間裡突然響起白曉雷的聲音,
「爹、娘,曉霜的事情,咱們也不能偏聽阿星哥的一面之詞,問一問曉霜,什麼事情不就清楚了嗎?」
「嗯,曉雷說得對,我這就去花店一趟。」
李香蓮回應著,站起身,輕輕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邁步走出房間。
……
牛宏和姚凱分開,直奔醫院。
確認了桑吉卓瑪的身體狀況穩定、在向好的方面繼續好轉之後,便按照姚凱的介紹驅車直奔位於皇后大道中的渣豐銀行。
剛一到達門口,迎面走來一名侍者,很有禮貌地招呼,
「先生,請把車停在這邊的車位上。」
「不,我必須把車停在銀行的大門口。」
牛宏探出頭,回應一聲,徑直駕車來到了銀行的大門口,推開車門下車,看著氣喘吁吁追來的侍者,說道,
「我需要一台手推車,將車裡的黃金運到銀行櫃檯。」
說著,拉開後車門,露出了車廂里黃燦燦的金條。
「先生,這麼多……」
侍者圓睜雙眼,嘴巴里驚呼一聲,呆呆地站在那裡看著車裡的黃金,一時間竟然忘記了回應牛宏的需求。
牛宏見狀,
淡淡的一笑,
「喂,我需要一台小推車,馬上……」
「好、好的。」
侍者被牛宏的聲音驚醒,慌忙答應一聲,轉身走進銀行大堂。
此時,
正在值班的大堂經理看到牛宏車裡的金條,匆忙走出來,搭訕說,
「先生,需要存錢?」
「對,把這些金條存到貴銀行,可以不?」
「當然可以。」
大堂值班經理的臉上頓時笑開了花。
「把這些金條幫我折算成港幣存,可以不?」
「可以,絕對可以。先生,請。」
說話間,大堂值班經理接過侍者送來的手推車,開始協助牛宏卸載車裡的金條。
「1、2、3……801、802、803。」
這一趟先裝這麼多吧,
牛宏看著手推車不堪重負的模樣,輕聲說道。
「好,可以。」
值班經理答應一聲,主動推起手推車向著銀行的大廳走去。
牛宏鎖好車門,快步跟在值班經理的身後,來到了銀行的櫃檯前。
輕聲說,
「存一下錢。」
櫃檯後面坐著的是一個身穿渣豐銀行工作制服的中年女人,聽到聲音,抬起頭,看到整齊擺放在手推車上的黃澄澄的金條,目光中露出艷羨的神色。
看了眼牛宏,發現對方只是個鬍子還沒長齊的年輕人。
心中瞬間有了三分的輕視。
淡淡地說道,
「你是按個人的名義存,還是按單位的名義存?」
「按個人。」
牛宏說著,掏出自己的身份證件遞了過去。
「牛宏,香江……」
銀行女職員仔細檢查了一番牛宏的證件,確認沒有任何的問題,抬頭看向牛宏,說道,
「詳細說明一下這些黃金的來歷,就可以存錢了。」
「對不起,這是商業秘密,不能說。」
牛宏微笑著看向這個已經人到中年的銀行女職員,不假思索地一口回絕。
「不說明黃金的來源,那就沒辦法存在我們銀行了。」
女職員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興奮。
「哦,是嗎?」
牛宏淡淡的應了一聲,對於坐在櫃檯後面的女人,心中突然湧起一種難以言表的厭惡感。
「是的,必須說明黃金的合法來源,不然,不可以存。」
中年女人斬釘截鐵的回答。
「那好吧,不給存我再拉走,去其他銀行存。」
牛宏說著,轉過身,推起車子就要向外走。
突然,身後響起中年女人的聲音,
「你不能拉走,在沒有說明黃金的合法來源之前,你是不能拉走這些黃金的。」
中年女人一邊說話,一邊按響了櫃檯里的報警按鈕。
「叮鈴鈴玲玲……」
剎那間,銀行大廳里響起了刺耳的鈴聲。
銀行的內保人員聽到鈴聲,得到信號,手持各種武器,紛紛從四面八方跑了過來,看向大堂值班經理說,
「孫經理,發生了什麼情況?」
大堂經理看了眼牛宏,心中微微嘆了口氣,說道,
「小兄弟,如果你不能說明這些黃金的合法來源,我們銀行有權將其扣押,直至你能提供這些黃金的合法來源的資料,才能再還給你。」
「我靠,你們這是要明搶啊!」
牛宏盯著眼前的這個大堂值班經理,冷冷地質問。
「小兄弟,別把話說得那麼難聽,我們也是照章辦事,合法合規。你還是把這些黃金的來源說明一下,對大家都好。」
大堂值班經理剛過而立之年,說話沉穩,態度和藹,給人一種如沐春風般的感覺。
然而,在牛宏看來,他和櫃檯里的那個中年女人一樣的討厭。
就在此時,
大堂經理轉身看向圍攏過來的內保人員,朗聲說道,
「李大山,銀行門口的車上還有大量的黃金,你帶人連同手推車上的黃金一起,全部扣押,運到銀行金庫里去。」
「好的,孫經理。」
內保隊長李大山答應一聲,開始分派人手,一部分跟隨他去銀行門口的汽車上卸載黃金,一部分人來到手推車的近前,伸出手,就要從牛宏的手中奪去小推車。
牛宏見狀,冷冷一笑,
怒吼一聲,
「尼瑪屁屁的,想要老子的黃金,得問問它答不答應。」
說話間。
伸手向腰間一模,心思一轉,瞬間將一把手槍從軍火倉庫里挪移出來。
抬起槍口,
對準房頂就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三聲槍響過後,所有人全都停下了腳步,紛紛轉頭看向牛宏,看向牛宏手裡高舉著的手槍。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
大堂值班孫經理,內保隊長李大山,坐在櫃檯里的中年女職員等等,全都驚呆了。
他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牛宏膽敢在銀行的大廳里公然亮出手槍,還舉槍射擊。
看來這個年輕人,不是一個泛泛之輩,絕對不是一個好招惹的主。
「尼瑪屁屁的,你們這群雜碎,打主意打到老子的頭上來了。」
牛宏怒罵著,槍口對準了櫃檯里的那名中年女職員,眼看著就要扣動扳機。
「別,別開槍,我真的不是在故意針對你。」
噗嗤一聲。
中年女職員嚇得屎尿俱下,騷臭的氣息瞬間瀰漫了整個銀行的大廳。
「你個騷貨,跪下。」
「還有你。」
說話間,牛宏的槍口從中年女職員到銀行大堂值班經理的身上逐一掃過。
「年輕人,衝動是魔鬼,千萬不要衝動。」
內保隊長李大山看著牛宏,輕聲說道。
「沖尼瑪個頭的動,你們所有人都給老子跪下。敢打老子金條的主意,老子把你們全殺了。
一個不留。」
突然,
從銀行的一個角落裡響起一個冰冷的聲音。
「放下你的武器,雙手抱頭蹲下,不然,我們就要開槍了。」
「我糙尼瑪屁屁的……」
牛宏口中怒罵一聲,
看也不看,對準聲音響起的位置甩手就是一槍。
「啪,」
「啊……」
隨著慘叫,有人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生死不知。
「尼瑪屁屁的,不給存錢也就算了,還敢打老子金條的主意,我看你們都他媽的是活膩歪了。」
牛宏說話間,對準大堂值班經理的腳下扣動了扳機。
「啪……」
子彈緊貼著大堂值班經理的腳掌,射進了地板。
「撲通」一聲。
大堂值班經理,再也顧不得多想,嚇得雙膝著地,跪在了牛宏的面前。
「砰砰砰……」
就當牛宏轉頭看向內保隊長之時,
大堂里再次響起了激烈的槍聲。
牛宏心中冷冷一笑,心思一轉,瞬間將射向自己的子彈全部收進了軍火倉庫,自己卻毫髮無傷。
牛宏緩緩轉過頭,看向槍聲響起的方向。
只見兩個內保人員正端著步槍朝著他不停地扣動扳機。
時間不長,
兩個彈匣里的子彈被清空。
牛宏卻毫髮無傷。
「還有子彈嗎,你們繼續。」
牛宏似笑非笑地看著滿臉驚恐的兩個年輕的內保人員。
說話間,
一翻手掌,
兩個內保人員射來的彈頭雨點般嘩嘩地墜落在地。
大廳里的所有人看到這一幕,
全都驚呆了。
徒手接子彈,接的還不是一顆,而是兩個彈匣里的所有子彈。
這一幕,令在場的所有人終生難忘。
內保隊長李大山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忙不迭地開口說:
「兄弟,我們有眼不識泰山,還請你高抬貴手,饒了我們吧。」
「饒你?可以,你去扇那個娘們二百個耳光,扇這個雜碎三百個耳光。少一個,老子廢你一條腿。少兩個,廢你三條腿,少三個,老子要你的命。」
牛宏的聲音未落,
只見那些還站著的內保人員,爭先恐後地跪在了地上。
大廳里的空氣瞬間凝固,
壓迫得令人難以呼吸。
「別打我,我給你存,我馬上給你存,按最高的利率存。」
中年女職員發出一聲尖叫,狀若瘋癲。
「給我存?想的美。尼瑪屁屁的,老子的錢就是扔水裡,也不會存到你們銀行。」
牛宏說完,看向跪在地上的李大山,怒吼一聲,
「你打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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