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4章 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時珍香憑藉女人天生的敏感,敏銳地察覺到家中財物丟失得有些詭異。
看到自己的老公一副疑惑不解的樣子,
連忙解釋說,
「老公,你仔細想想。
我們藏起來的金條、銀錠,加在一起有多重?還有珠寶玉器、文物古玩、包括一些珍藏字畫什麼的。
要把這麼多的東西從我們家裡偷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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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在地上留下蛛絲馬跡,
你覺得可能嗎?」
一番話,猶如醍醐灌頂,
讓心存疑惑的廖逸倫豁然省悟。
「孩子他娘,你說得對,即便是明目張胆地把這些東西從我們家裡運走,也會在地上留下深深的印跡。
現在,什麼都沒有,的確很不正常。」
廖逸倫說著,突然想起了今天遇到的牛宏,以及牛宏徒手接子彈的駭人場景,不由自主地將家裡丟失的財物和牛宏這樣的人聯繫在一起。
輕聲說道,
「孩子他娘,我今天也遇到了一件非常蹊蹺的事,……」
時珍香耐心地聽完廖逸倫的講述,心中的震撼無以復加,張開的嘴巴再也難以合攏。
十多分鐘後,心情才漸趨平靜。
篤定地說,
「老公,我敢肯定,我們家丟失的東西與這個姓牛的年輕人有關,你可別忘了,他今天來過我們家門口。
雖然沒有進院子,
但是,
我們家的財物卻丟了。
如果說,和他沒有一丁點的關係,鬼才相信。」
「嗯,你的分析和我想的一樣,只是我們沒有證據,也沒有對付他的辦法,只能打掉了門牙肚子裡吞,吃個啞巴虧。」
廖逸倫說完,房間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氣氛極其凝重。
良久之後,
時珍香輕輕嘆息了一聲,
看了眼廖逸倫那張被揍得幾乎變形了的臉,
說道,
「老公,帽峰山紫霞觀剛來了一位龍虎山的仙長,聽人說,他算卦特別靈,還會替人消災祛難。明天我去帽峰山一趟,找這個仙長算一卦。
問問他,我家的壞運氣可有破解之法。
最好能給小偷施以法術,讓這個可惡的小偷生不如死,付出慘重的代價。」
廖逸倫聞聽,心中不由的一動,輕聲詢問,
「孩子他娘,你得到的消息準確嗎?」
「準確,非常的準確,是狗蛋他娘親身經歷過的,你說準不準確。」
「好吧,既然是狗蛋娘告訴你的,你去一趟也不算多。病急亂投醫,萬一見效了呢?」
商量了一番細節之後,廖逸倫、時珍香這對夫婦帶著對明天的期盼,相擁而眠,進入了沉沉的夢鄉。
當夜,
牛宏的房間門前,
一個身材妖嬈的美麗身影徘徊許久,終於鼓起勇氣,抬手輕輕敲擊房門。
「邦邦邦……」
聲音低沉、有力,在深夜顯得突兀而悠遠。
然而,
等了許久,不見有人從房間裡打開房門出來,也沒有聽到房間裡的人回應。
身材妖嬈的女子猶豫了片刻,立刻停止了敲擊。
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輕輕轉動門鎖,悄悄打開房門,一閃身進入房間,並隨手關上了房門,上了鎖。
她不知道的是,她的一舉一動全都落在了兩個男人的眼中。
直至她進入牛宏的房間,
兩個男人這才悄悄收回腦袋,放心地去休息。
牛宏的房間裡,
光線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身材妖嬈的女子憑藉著自己對房間布局的熟悉,在黑夜中,徑直走向大床,邊走,邊脫掉了身上的衣服。
摸索著,
悄悄在床上躺了下去……
牛宏實在是太累、太困了,躺在床上正睡得香甜,突然,感覺到一條柔弱無骨的手臂輕輕覆蓋在了自己的身上。
隨之而來的是那種無比熟悉、無比舒適的感覺。
朦朧中,
牛宏追隨著這種感覺,一路探索下去,直至到達茫無涯際的大海上。
海面上波濤洶湧,
沒有船,
只有他獨自一個人,
全身沒入溫暖舒適的海水,
隨著波濤上下起伏,
漸漸有了眩暈的感覺。
心頭猛然一驚,睡意朦朧中,發覺自己做了一場夢。
感覺自己的臉頰痒痒的,剛想伸手去撓,感覺自己的大手觸碰到一團極其柔軟、綿軟異常的溫熱物體上。
似曾相識,又讓人極其留戀。
這是人世間的美好!
不對,有人!
一念及此,牛宏霍然從朦朧中驚醒。
趕忙翻身下床,心思一轉,瞬間將一把手電筒從軍火倉庫里挪移出來,打開開關。
隨著一道雪白的燈柱亮起。
牛宏看到自己的床上躺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女子,正用手死死捂住她的臉。
瞬間意識到自己剛才不是在做夢,事情真實發生了!
趕忙低頭看向自己,
這一看,
牛宏徹底驚呆了,他的身上同樣是不著寸縷,一絲不掛。
再次印證了他的判斷。
這……
……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牛宏心裡嘀咕著,跟明鏡似的。
他這是被人霸王硬上弓了,在睡夢中被人奪去了護體元陽。
這還得了?
是誰?如此大膽,竟然偷偷來到自己的房間,爬上自己的床,和自己有了夫妻之實。
想到此處,
牛宏快步走上前,輕輕拿開女子遮住臉龐的小手,看清對方的面容,不由得心頭一驚,
「是你……」
此人正是下棠村飯店的服務員白曉霜。
「大哥,我喜歡你,我是自願的,我不要求你對我負責,只求求你,千萬別聲張。」
白曉霜趕忙從床上坐起了身,扯過一條被子,遮住自己的私處。
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牛宏,目光中既有得逞後的喜悅,又有未經主人同意,擅自闖入他人房間裡的忐忑。
神情複雜,又楚楚可憐,讓人不忍多加傷害。
看了眼年輕女子身旁床單上的一抹落紅,牛宏心中喟嘆不已,趕忙熄滅手電,站在床邊,輕聲詢問,
「這位女同志,請問你是怎麼進來的?」
「我,我叫白曉霜,漢族,今年十八歲,未婚,沒有男朋友,我家是……」
「等等。」
聽到白曉霜坐在床上越扯越遠,
牛宏趕忙開口打斷了她,
再度詢問,
「白曉霜,我是問你怎麼進到這個房間裡來的?」
「我……我有鑰匙。」白曉霜坦白地回答。
「你把我介紹到這裡來住宿,是不是從一開始就在打我的主意?」
「是的,我喜歡你,我願意為你做一切可以做的事,包括生孩子。」
牛宏聽到白曉霜大膽的表白,眼睛一閉,心中暗罵一聲,「畜生!」卻又無可奈何。
沉吟片刻,
低聲說,
「你走吧,我還要休息。」
牛宏說著,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疲倦如潮水般襲來。再也沒有精力繼續驅趕白曉霜,身體一歪,倒在床上,再度昏昏睡去。
睡夢中,
一條雪白的手臂再度向著他的身體纏綿了過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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