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你怎麼敢打我
被誰刪的?
秦安拿起相框,看著裡面的女人,如果不是想讓她認出來,這個人肯定不會特意將相冊扣下。
她拿著東西。
遞給顧時回「應該就是她拐走了阿姨。」
顧時回看著照片裡的蕭俏,眼神冷得徹骨。
此時。
白與也以最快的速度從另一家醫院趕了過來。
他手裡正拿著一個鉗子,是秦安提前囑咐的。
剛開始白與還不知道要這個東西幹什麼。
現在知道了。
白與拿的鉗子很大,門上的小鎖根本抵擋不住,不過片刻便被剪斷。
顧時回第一個沖了進去。
進去的瞬間,不知道看見了什麼,身形一頓。
秦安跟著走了進去。
她猜得沒錯,這裡面根本不是什麼應急通道,根本就是一個專門打造的密室,沒有光的密室。
啪,燈被白與打開。
裡面的景象簡直觸目驚心。
房間很小,不過十平,一共四個窗戶卻都是被當得嚴嚴實實,一點光都投不進來。
牆壁上,陳舊的血跡飛濺到處都是,四個角落坑坑窪窪的牆皮,像是被人用指甲一點點摳出來的一樣。
這樣場景,重重打進顧時回的大腦,呼吸一滯的瞬間,顧不得別的,忙上前將各個地方搜查了個遍。
卻根本沒有看見母親的身影。
顧時回紅著眼一拳打在牆上,額頭青筋暴起。
此時他腦海中除了母親,就是蕭俏。
他顧時回長這麼大,還沒有人敢這麼惹他。
這個蕭俏,嫌自己命長了,敢這麼對他的母親。
顧時回咬著牙「白與,把公司的人手全部調過來,還有蕭俏的位置,要精準,給我發過來!」
說完腳步一轉,走了。
顧時回帶著這一臉怒氣,白與只用眼睛看著,就知道這個蕭俏完了。
然而,秦安身形沒動。
如果人沒在這裡有能在哪裡?
她看著滿牆血跡。
一道道一處處都是那麼刺眼,只看著便好似能感受到痛。
這根本就不是一個人能住的地方。
究竟是什麼樣的人才能想出把人關在這裡?
秦安看著這個空蕩的房間,陷入了沉思。
像是突然想到什麼,她轉頭看向白與「你上來的時候有沒有碰見那個被追著的院長?」
白與搖頭,表示沒有。
「那跟著你的人呢?」
「在地下車庫。」
秦安點頭「那個老頭在這待了好幾十年,不好抓,但他後面跟著那麼多人也不好跑,這時候估計正在哪裡繞著打算甩掉我們的人。」
白與懂了她的意思。
將顧時回的命令吩咐下去後,又打了個電話,把醫院的手下分布出去。
雖然能攔住人的機率不大,但事情發展到這時候,更是一點機會都不能輕易放過。
所有的車開到停車庫門口,不管是地上還是地下將能擋的出口全部擋住之後,所有人再下車,將所有出口的縫隙擋住。
這樣,就算是只鳥也別想著飛出去。
幸運的是。
院長真的被攔住了。
秦安和白與剛到地下車庫。
就聽見一聲慘烈的求饒聲,那人好像是被什麼掐住了喉嚨。
到後面甚至連求饒聲都發不出來了。
白與大道不好,拔腿便跑了出去。
果然一出電梯間便看見顧時回此時正狠狠掐著院長的脖子,臉上雖沒什麼表情,周身卻戾氣四溢。
而此時的院長,因為被遏制住喉嚨,呼吸不暢,臉早已經悶成了豬肝色。
白與眼中閃過慌亂,人可不能死啊!
腳下步子加快,忙跑了上去將院長從顧時回手裡解救下來。
顧時回下到地下車庫看見這個院長的那一刻,體內狂躁因子就控制不住得往外冒。
此刻,像是意識到自己太過激動的情緒,閉上眼睛深深呼了口氣,再重新睜眼時已沒了剛才的瘋狂。
顧時回冷聲問「人呢?」
院長癱坐在地上緩了半天,儘管剛才都差點死了,還死不承認「顧總,我真的不知道你說的什麼人,你就饒過我吧!」
顧時回信他的鬼話?
直接一腳踹在身上,另一隻腳狠狠碾在院長手上,一個將近一米九的成年男人,力氣不用想就知道有多大。
院長痛呼,疼得冷汗直流,嘴卻還是和剛才一樣的硬。
秦安想上前,還沒走幾步,便被站在一旁的白與攔下。
白與俯身囑咐道「秦小姐,你最好現在別上去,顧時回現在指不定看誰都不順眼。」
秦安眼睛一動不動盯著地上的人,他不承認肯定心裡惦記著什麼人,而她正好知道那個人是誰。
上前,蹲在院長臉前一步距離。
她就這樣看著他,很直接問道「你是在擔心會出賣蕭俏嗎?」
院長聽完,連痛甚至都忘了喊了,他撐著一頭冷汗的腦袋,看著秦安澄澈清明的兩隻眼睛,她怎麼知道,她怎麼猜出來的?
儘管心中疑惑,但院長還是忍著手上的痛苦依舊不說實話「誰?這位小姐,你說的是誰?」
不由得他不承認「可是,我在你辦公室里看見你和蕭俏的合照,又怎麼能不認識?」
秦安說完又好像想起什麼「奧,對了,我第一次去你辦公室的時候,蕭俏正在裡面吧。」
「你怎麼……。」院長撐著震驚的瞳孔,喊出一半的話被自己生生掐斷。
雖然他沒說完,但臉上的表情幾乎已經明說了。
秦安抬頭看向顧時回,肯定道「那個叫蕭俏的,應該還在這裡。」
只要找到蕭俏,南風雅的位置也就擋不住了。
白與在一旁看著秦安的動作,嘴一下比一下張的大,這些東西秦安都是怎麼知道的?
再看地上躺著院長的表情,白與再次確認秦安是對的無疑。
顧時回深眸則看著秦安的眼睛,簡單兩句話,梳理清楚了他凌亂的思緒,就連暴戾的情緒也好像冷卻幾分。
其實這也不怪他情緒激動。
顧時回剛出生母親便失蹤,從能掙第一筆錢開始到如今近十年,好不容易找到母親,接回家裡,兩人之間隔閡因為相處漸漸變小,卻突然又不見了。
無論這件事放在誰的身上,都不能保證完全的冷靜。
顧時回收回放在秦安身上的視線,開口下令,讓白與調些人手過來,期間封鎖住這個醫院的所有出口,一個一個人仔細搜查,只要有一點異樣的都不能放過。
此時,距離幾人不遠處的角落裡,一個人影盡力蜷縮。
企圖身前的車可以完全擋住幾人的視線。
蕭俏看了眼手裡的東西,裡面都是那個院長老頭的財產,支票金銀鑽石項鍊什麼都有。
她打開袋子,看了好半晌,這些東西隨意拿出來一件都是上十萬百萬的價格,蕭俏得想辦法跑,但又不能將這麼多錢全部丟在這裡,她捨不得。
這也算的上是原生家庭帶給她的陰影,因為小時候窮吃不上飯,所以將錢看得極其重。
儘管如今生活好了,但無論如何都擺脫不了。
蕭俏想了個辦法,小的裝到兜里,鐲子首飾就戴在手上,反正有袖子蓋著,也不會被別人發現什麼異樣。
終於,她將能裝能戴的全部弄到了身上。
雖然有些沉,但金錢的重量她還是承受得住。
她眼看了眼幾人的位置,貼著車身,緩步向應急通道走了過去。
叮
蕭俏手上戴著的金鐲子太大,一個不小心,直接滑落在了地上。
地下車庫空曠,重物落地的聲音迴響在幾人耳邊。
幾乎條件反射,秦安順著聲音看了過去,周圍還是和之前一樣沒什麼動靜,但那道聲音。
哪哪都透著詭異。
幾人對視一眼。
分別從三個方向往聲音源頭聚攏。
蕭俏眼看藏不住了,握著手裡的車鑰匙就要跑。
顧時回又怎麼能給她這個機會,兩步追上逃跑的蕭俏。
蕭俏尖叫,因為被拉住衣服,等回神的時候直接跪坐在了地上,回頭,裝作嚇了一跳的樣子「時回,你怎麼在這?」
「我母親呢?」顧時回聲音很冷,暴怒的情緒似乎下一秒就會從雙眼中溢出。
蕭俏被嚇了一跳,卻還是裝傻「時回,你再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明白,南風姐姐不是和你正在一起嗎?」
顧時回不想再廢話,抬起另一隻手就要打下去。
卻被一道聲音叫停。
就連白與自己都有些無奈了,但也確實有攔著的理由。
他知道顧時回在失控的情況下力氣又多大,只怕這一巴掌下去這個人臉都要歪。
蕭俏沒受什麼大傷還好,到時候找到南風雅再慢慢和她算帳,如果受了大傷,到時候又沒找到南風雅,必定會被顧鳴找不少麻煩。
一旁站著的秦安,意識到白與的顧慮。
他害怕顧時回將人打殘,秦安可不害怕。
走上前去,直接給了蕭俏一巴掌。
「啊!你……你怎麼敢打我!」蕭俏吃痛尖叫一聲捂著臉,一臉努力指著秦安質問。
「別在這裝傻,南風阿姨在哪裡?」
秦安眼神很冷,只要蕭俏敢亂說一句話,隨時還能再給她一巴掌。
可這個蕭俏也是個嘴硬的,死活就是不說實話,秦安手下也不留情。
問一次,只要沒聽到自己滿意的答案,便再打一巴掌。
也不知道挨了多少個巴掌,蕭俏終於受不了了,捂著臉流淚求饒,說出了南風雅的位置。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