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許久不見
「沈命，你休要囂張！我們上一輩的恩怨，關這些孩子什麼事情？你若是還有一點良知，就趕緊將解藥交出來。」
蘇菀怡在旁邊聽的氣憤不已，不明白沈命用意的她，只以為他是動了其他什麼齷蹉心思。
雖然她覺得按照她對他的了解不至於如此，可這麼多年他都活在陰暗之中，因為對她的恨意而扭曲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也並非不可能。
「小師妹，你慌什麼？我喜歡這孩子，難道你不喜歡？」沈命不滿的看了一眼蘇菀怡，不悅她的強硬態度。
他也是個長輩，他還能對這些晚輩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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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她若是真的願意拜他為師，那他們之間的恩怨，說不定還能抵消一些。
「你住口！」蘇菀怡氣的漲紅了臉，看著沈命的眼底滿是愕然。
喜歡？他居然說喜歡？
鳳清湛伸手便要去扯下眼上蒙著的黑布，卻被葉拂衣制止了動作。沒等他開口，就聽身側的人清冷道：
「我這人從來不需要什麼師傅，更不會認一個傷害過自己相公的人為師傅，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她本來沒打算這麼早說明白刺激沈命，但他非要沒眼色的逼問，那她也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男人再受委屈。
他可能是不怕他的那些話，但他提到了她，他自然是不願意忍下去的。
果然，聽了葉拂衣的這話，原本躁動不安的鳳清湛平靜了下來，放棄了動手的準備。
這到底是柳雨婷的房間，她怎麼也算是他的皇嫂，若是不蒙著眼進來必然是會壞了她的名聲。
「丫頭，這麼久了，你就沒有改變過主意？」沈命擰眉，看著葉拂衣的眼中不免多了幾分不悅。
他本意是想要收個徒弟，現在被這麼強勢拒絕，他自然不快。
「難道連這蠢丫頭的性命，都換不來你一句師傅嗎？」再開口，他的眼中分明多了些許殺意。
柳雨婷對他而言不過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玩具罷了，對他有用就多留一會兒，沒用就直接殺了免得占地方。
本以為她的性命，能要挾葉拂衣拜他為師。可如今看起來，她的命也就只能威脅威脅他的小師妹了。
無趣，當真是無趣！
「我巴不得她現在就死。」葉拂衣冷著一張臉繼續，不得不笑沈命太天真。
想要徒弟她可以理解，可也總要做做功課吧？
她與柳雨婷不合這是北禹皇宮上上下下都知道的事情，就算是民間的百姓，也多少知道一些。
他但凡拉個小宮女在手，說不定她都有可能會猶豫猶豫。
「葉拂衣，你敢！」沈命還沒開口，花白了鬍子的柳永卻顫顫巍巍的沖了進來。
在他的身側，跟著柳雨婷那個名不見經傳的父親，劉江。
他雖沒有柳永表現的那般憤怒，可看著葉拂衣的眼中卻也帶著濃濃的殺意。她不將柳雨婷放在眼中，就是不將他們柳家放在眼裡。
蘇菀怡聽到動靜快速朝著門口看去，並沒想到居然有人會在這個時候放柳永進來。
而她轉頭看去，卻正好看到鳳昊天一臉匆忙前來。
是了，柳永入宮之後並未直接衝過來，而是先去請了他過來。
這合宮上下的侍衛縱然再聽她的話，可鳳昊天要過來，他們卻是攔不住的。
「皇上……」蘇菀怡試圖開口，可話說一半卻只聽柳永怒道：
「皇上，還請皇上拿下這賊人，為老臣的婷兒做主啊！」
他說著便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這個禮行的是心甘情願，也極為正式。
他已經老了，身邊就只有這麼一個小孫女兒，若是真的白髮人松黑髮人，他這身體如何受得住？
就算是到了地底下，他又有什麼臉去見柳家的列祖列宗？
與柳永一道跪下的還有劉江，他平日不善言辭，此刻卻也滿臉的憤慨。
女兒縱然有錯，可畢竟是他的骨肉，卻也是他們柳家的人，怎麼能如此被外人欺辱？
鳳昊天緊抿著唇並未開口，只是目光越過他們看向靠在窗口一臉看戲模樣的沈命，冷冷道：
「沈師兄，許久不見。」
這句稱呼出口，沈命差點兒沒直接翻窗戶進來掐死他。
他怒目對上鳳昊天冰冷的雙眼，咬牙道：「你住口，你不配這麼喊我！」
縱然他是至高無上的皇帝，可在他的眼中，他不過就是個趁人之危的小人。
若不是當年他出外平亂，師傅一時不慎讓師妹救了他，又怎麼可能會有之後的孽緣？
「當年，我就應該趁著你重傷在身殺了你。如此，也就不會有後面這些事情。師妹她，也不至於被你困在這宮中近二十年！」
回憶當年的往事，沈命後悔，後悔到恨不得現在放棄一切回到過去。
他的小師妹原本是那麼好的人，怎麼能變成現在看著他滿眼都是恨意的北禹皇后？
不，事情不該是這樣的。
「沈命，若是人有先見之明。當初，朕便應該殺了你，也就不至於任由你這麼多年禍害百姓。」
鳳昊天冷冷說著，看著沈命的眼中有著相同的殺意。
他害了他的兒子近二十年，如今還要再來攪和他們一家人的平穩，他如何能不怒？
早知如此，他當初就算是被萬億怨恨，也絕對要殺了這個禍害！
「呵呵，好一個高高在上的皇上。當年你奪人所愛的時候，便應該料到會有被報復的那一天。我只恨當初心軟了一點，沒有直接將這個孽障弄死！」
沈命冷眼看向鳳清湛，下一刻衣袖微揚，一股白色的粉末快速朝著鳳清湛襲來。
葉拂衣想也沒想便擋在了他的身前，面色不改。
「丫頭，你是不怕死嗎！」沈命及時收了手，看著葉拂衣的眼中滿是難掩的怒意。
「你可知道這毒藥我研製了多久！這麼一點點的份量，便足夠你在一刻鐘內腸穿肚爛渾身肌膚脫落而亡！」
沈命慌忙說著，同時伸手在身上摸索著什麼，似是在尋找解藥。
他的動作被葉拂衣看在眼裡，語氣涼涼道：「你倒是一如既往的心狠手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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