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你開心就好
葉子青對上她滿是算計的雙眼,淺淺一笑,卻不回答。
顯然,她明白葉漣漪過來的目的,卻不打算真的聽她的。
她可能是平日衝動了一些,可也不是姐姐眼中的傻子。她以為過來說幾句,便能讓她繼續一馬當先的和葉拂衣作對?
當然,處置葉拂衣是必須的。可什麼時候,她為何要去,這就用不著她這個好姐姐操心了。
葉漣漪對她的態度格外不滿,稍微停了一下,便起身告辭。
「妹妹你好好養著,要是有什麼需要,便讓人去知會我和母親就好。」
客套話葉漣漪說的用心,但此刻心中卻滿滿都是不屑。
連針對葉拂衣都不敢的廢物,她當真是高看她了!
葉子青回以微笑,語帶感激道:「多謝姐姐關心。娘親有傷在身,應該也希望姐姐過去看看。」
葉漣漪身子一僵,應了聲便快步離開。
一出門,她便忍不住罵道:「廢物!怪不得廢了一雙腿!就這樣的,即便是將來站起來,能有什麼用?」
她越想越氣,尤其是想到之前她和她對扇巴掌的時候,更是揚聲罵道:「只會窩裡橫的狗東西,能成什麼大事?」
屋內的葉子青滿眼恨意的趴在床上,將葉漣漪的話聽了個七七八八。
「賤人!虧得還是別人姐姐,這種話她怎麼能說的出來?」
葉子青越是聽不清楚,越是恨得牙癢。若是她此刻能站起身,絕對不能任由她這麼辱罵她。
同樣都都不能立時殺了葉拂衣,她有什麼可驕傲的?
自己沒能力便算了,還想要借著她的手,誰給她這麼大的臉?
姐妹二人的對話傳到葉拂衣耳中,頓時笑的她直不起腰。想了想,她還是忍不住給姐妹二人鼓了鼓掌。
「人才,這絕對是人才!」
十三聽著這話隱隱約約明白是嘲諷的意思,可對葉拂衣剛剛手上的動作,卻突然不太明白。
「郡主,這個是何意?」小丫頭實在是好奇,忍不住問出口。
而傳消息過來的無情,同樣是面無表情的站在葉拂衣的對面不說退下的話。很明顯,他也想要知道葉拂衣的動作是何意。
郡主為人處世向來與他們不同,這個動作,說不定也是有別的什麼含義。
「這個?」葉拂衣訕訕一笑,想了想,解釋道:「這是誇她們二人能幹的意思。」
十三狐疑皺眉,有些不信道:「是嗎?我怎麼覺得郡主不是這個意思?」
葉拂衣輕咳一聲,遮掩了眸中尷尬,笑著解釋道:「自然是這個意思,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聽她這話,十三倒是贊同的點了點頭,後知後覺道:「郡主一言九鼎,自然是不會騙奴婢。」
葉拂衣本就心虛,聽了這話更是覺得站不住腳。
她若是記得沒錯,之前好像是忽悠過這丫頭……
十三哪裡知道這一點,只是重複了一下葉拂衣剛剛的動作,隨即心滿意足的笑了起來。
「之後奴婢若是看到有好的事物,是不是也能這樣?」十三雙手交迭在一起,滿臉欣喜的看著葉拂衣。
「這……」葉拂衣輕笑一聲,面上多少有些尷尬。
她現在要怎麼和這個小可愛解釋才合適?
不過她這麼說,好像也沒什麼問題。畢竟不帶歧義的話,鼓掌確實是誇讚的意思。
想到此,葉拂衣重重點了點頭道:「可以,你若是不覺得這動作有些不合適,隨便你用。」
十三欣喜的點了點頭,激動道:「等我回去就告訴十四,也讓她高興一下。」
葉拂衣微微一笑,對這話突然不知道怎麼說合適。想了半天,她只能訕訕一笑道:「你開心就好。」
就連無情都聽出葉拂衣這話里有多勉強,可十三傻呵呵的還在研究鼓掌的事情,根本不曾注意。
無情略帶幽怨的看了一眼葉拂衣,暗示她這麼欺騙小姑娘不好。
葉拂衣接到眼神,只是慵懶的看了他一眼,解釋的心思半點兒都沒有。
她的人,她還不能忽悠忽悠了?
再說你一個外人,有什麼資格又有什麼身份在這裡質疑我?
無情對上葉拂衣質疑的雙眼,隨即正了神色,恭敬道:「屬下告退。」
「去吧。」葉拂衣果斷擺手,半句挽留的話都懶得說。
她當然知道自己身邊這小丫頭喜歡他,可這也並不代表她就要將這麼一雙眼睛留在自己這裡。
葉家姐妹二人要對付她的事情她一早就知道,也用不著她們假惺惺的過來提醒。
不過鳳清湛的好意,她心領了。至於別的,大可不必。
無情悶著一張臉退下,心中暗罵道:郡主果然難伺候。將來成了主母,估計更是要小心提防。
葉拂衣根本就不知道無情如何想,但卻也猜得到他回去之後鳳清湛不會給他什麼好臉色。
無情自然是知道這一點,所以他根本就沒回去!
夜半,無情身披銀霜坐於屋頂,感受著北風呼呼,心中不免淒涼。
果然,在自己主子那裡不受寵,在主母那裡也得不到什麼好臉色。
為何同樣是在身邊伺候的,那丫頭卻不至於被兩人冷漠以對?這其中必然是有問題的!
無情悵惘間,卻突然聽到刻意放輕的腳步聲。他眸色凌厲的看著下方的院子看去,只看到一抹身影被月光拉的細長。
從頭部的髮型輪廓來看,這是個女子。
無情下一瞬間,手中已經抓了一片青瓦在手。他倒是要看看,誰這麼大的膽子,竟然敢在這個時候夜闖葉拂衣的閨房。
怎麼,是當他不存在不成?
隨著影子慢慢靠近,無情屏住呼吸,手中的青瓦已經做出了隨時飛出去的準備。
「無情?」那影子滿滿探出頭來,一雙俏臉在月光下更顯白皙。
一雙大而圓的眼睛鑲嵌其中,更襯得他整個人比平日更多幾分明艷。
「十三?怎麼是你。」無情縱身自房檐上飛下,不免黑了一張臉。
十三被突然飛來的無情嚇了一跳,登時後退兩步。她張口想要解釋,卻只聽無情冷著臉繼續道:
「一個姑娘家家的這麼晚出來做什麼?你難道就不知道怕這個字怎麼寫?」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