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違約
第473章 違約
「什麼？！」電話那頭的聲音都變了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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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處，錢不能打了。」周雅琴語氣平靜卻堅決，「現在『跟風伸手』的架勢已經起來了，一堆人紅著眼怕便宜讓別人占光。
這時候再打錢過去，不光是對投資人不負責，更是把更多人往火坑裡推！」
電話那頭，漫長的沉默後，是一聲頹然的嘆惜，隨後電話掛斷。
銀行卡一下一下敲擊桌面的聲音，讓周小琴猛地回過神來。
這張卡，是趙小錘臨走時親手交給她的。
那孩子的本意是留個後手，萬一資金超出預算，或者像今天這樣突發狀況，可以應急。
但周雅琴捏著這張卡，卻絲毫沒有動用的打算。
因為她心裡清楚，當趙小錘決定跳出規則、不按常理出牌的那一刻起，這個項目其實就已經失敗了。再往裡填多少錢，都只是往無底洞裡扔。
她周雅琴當初選擇追隨趙小錘，一起打拼，是為了健康的晚年生活，還有事業的第二春。
她不是為了躲在這個年輕人的羽翼後面，安安穩穩當個「周總」享受榮光的！
想到這裡，她猛地握緊了手中的銀行卡，眼中最後一絲猶豫徹底消散。
「臭小子……」她低聲笑罵了一句，眼神卻異常明亮，她拿起手機打給了歐小葵。
……
深度求索，總部大堂。
張軒翹著二郎腿，悠閒地靠在休息區的真皮沙發上，一臉勝券在握的表情，看著不遠處正在打電話的歐小葵。
對今天的事情，他是志在必得的。
因為那家按摩店對紡織的產業升級項目，資金大頭就在深度求索。
這個聯合了行業所有龍頭、瞄準「織鏈數字孿生中樞」、「AI全檢品質系統」、「零碳能源AI管控系統」等核心技術的超級項目，軟體系統的升級和再造這塊最肥的肉，就落在深度求索嘴裡！
五十億沒有任何要求的預付款啊！白花花的銀子堆在那兒，誰能不眼紅？！
可偏偏俞小寧那個不識抬舉的女人，軟硬不吃，油鹽不進！愣是把這筆錢看得死死的。
歐小葵掛斷電話，臉上露出解氣地笑容。
她來到休息區，無視了得意洋洋的張軒，對俞小寧說到：
「作為趙小錘先生的全權代表和個人資金負責人，我現在正式通知貴司：」
她刻意頓了頓，確保每個字都砸在張軒的心上：
「關於『織鏈數字孿生中樞』、『AI全檢品質系統』、『零碳能源AI管控系統』等核心技術的產業升級項目，軟體系統部分的全部合作，即刻單方面終止。」
「請俞總立刻通知財務部，」她轉向俞小寧，語氣公事公辦卻帶著深意，「在三個工作日內，將五十億預付款原路退回錘子投資帳戶。」
「你敢！」
張軒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臉上的從容瞬間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漲紅的怒意。他指著歐小葵，聲音因激動而拔高：
「單方面撕毀合同？你們這是違約！赤裸裸的違約！」
「我要立刻向總部匯報！追究錘子投資的違約責任！」他幾乎是吼出來的，「還有你們錘子投資的資質、資金流向，我會申請最嚴格的審查！」
歐小葵只是淡淡地看著他，仿佛在看一場拙劣的表演。
「張先生，老闆當初要是把這筆錢當做投資注入深度求索，早就沒貴司什麼事了，你也沒有在這裡耀武揚威的資格。」
歐小葵深吸一口氣，看著面色蒼白的張軒，語氣中帶著不解與嘲諷：
「貴司占了那麼大便宜，為什麼還不知足呢？非要把下金蛋的雞給逼死才甘心嗎？」
她輕輕搖頭，目光銳利如刀：
「既然你們這麼想奪權，那這錢我們不投了，項目我們也不做了。大家一拍兩散，等這家公司資金耗完，我們願意承擔大股東責任，這個空殼子，你們要不要都行！」
張軒臉色由白轉青，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張軒臉色由白轉青，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歐小葵學著他剛才那副趾高氣昂的樣子，故意往前湊近一步，歪著頭，用一副天真好奇的語氣問道：
「張代表，有個事兒我特好奇——」
「我們老闆在的時候，您怎麼不露面呢？」
「是不是覺得……老闆不在了，一切就能撥亂反正，重新變回你們最熟悉的做事習慣了？」
她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
「可你有沒有想過……」
「要是我們現在服軟，按你們那套規矩來，最後被吃干抹淨、踢出局的，不就成我們了嗎？」
張軒沒有回答，他顫抖著抓起公文包，踉蹌著沖向大門，連身後的助理都顧不上招呼。
那倉皇失措的背影，與來時趾高氣揚的模樣形成了鮮明對比，看得在場不少人心裡暗暗叫好。
不過想到歐小葵剛剛那番話，反應過來的研發人員們又忐忑不安起來。
「他完了。」
俞小寧看著大門，搖搖頭說到。
歐小葵沒有接話，斜睨著她問道：「你為什麼不打電話匯報？」
「匯報什麼？」俞小寧莫名其妙。
「匯報剛才發生的事情啊~」歐小葵指著前台，氣哼哼地說道，「你要是早打電話，那還用受那麼久的氣？」
「歐總~」俞小寧哭笑不得地回道，「我要是直接和『那位』匯報深度求索的業務，算是直接越了五級，那位可能不在乎，但中間五位都能讓我吃不了兜著走！」
「哦~」歐小葵理解了其中的意思，點點頭，又好奇地問道，「啥情況下能直接打電話？」
俞小寧大有深意地看著她：「如果小錘子有事了，或者需要幫助了，你們可以直接告訴我，甚至可以通過我，直接和他對話。」
「……」
聽到能和那位大人物直接對話，剛才還氣場全開的歐小葵瞬間像被戳破的氣球，秒慫。
「哎嘿嘿~我開玩笑的，俞總您忙！」她趕緊擠出笑臉，一邊打哈哈一邊往後退，「那筆款子記得轉啊！回見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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