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一次開口

  第98章 第一次開口

  趙小錘沖錢姐感激笑笑，右手無意識地揪住T恤下擺，把布料攥出一團褶皺，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兩輩子，他從沒開口求人幫忙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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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錢姐，那個……有個事吧，特……特緊迫……」

  在他的意識里，這些人真不欠他什麼，新店預付款給的足足的，每次服務也支付了報酬，雙方本就平等。

  至於互助晨練教學，那是捎帶手的事，沒什麼大不了的。

  可他卻要開口求人。

  「什麼事。」

  錢姐看著他緊張的模樣，有些想笑，更多的是心疼，她知道這孩子的簡單背景，但不知道他經歷了什麼。

  本來很簡單的一件小事兒，讓孩子為難成這樣。

  「錢姐，我來吧~」

  這時，一個身穿運動套裝的大媽，不對，應該是阿姨走出人群，她身段依舊挺拔，頸間隱約可見的翡翠墜子隨著腳步輕晃，襯著她的眼角細紋，透出幾分貴氣。

  「小錘子，我叫張明華。」

  「85年魔都財大會計學畢業、95年震旦大學進修MBA。

  國家一級高級會計師、CPA、全國優秀管理者稱號。

  05年之前，某大型國企財務部做到財務總監。

  今年之前，跨國500強亞太區財務控制總監。

  今年退休，被返聘為財務顧問，主做稅務風險管控。」

  「……」趙小錘訕笑著搓手，「張阿姨，我們店聘不起您。」

  她一個人的年薪，估計能把輕鬆慢行的缺口招滿後，還能剩一大半。

  「我應聘會計主管職務，年薪只要1元，如果你同意，24小時內幫你構建好完整的會計團隊。」

  如果趙小錘在社會上混跡多年，就會發現這位強人話語中的華點——她已經善解人意到了什麼地步。

  這種履歷應聘會計主管而非CFO，顯然是從趙小錘的利益角度出發，都有些卑微了。

  「我只有一個要求。」

  退休女強人張明華豎起手指，眼裡透露著渴望之色。

  「啥要求？」

  「有權利享受內部員工全部隱形福利。」

  趙小錘：「這不是應該的嗎？」

  「小錘子。」

  這時，又一個大媽，不對，又一位阿姨上前兩步。

  趙小錘這才發現，雖然叫著大爺大媽，但晨練互助組成員普遍比同齡人更顯年輕。

  「周雅琴，央財財務管理系畢業，高會、CPA、CIA。

  華夏人民銀行資金結算科工作到科級，某石油資金管理處副處級，退休前為500強公司大華夏區資金管理副總監。

  我應聘出納職務，要求和前面那位同行一樣。」

  「……」

  趙小錘的嘴張開又閉上，他機械地闔上嘴巴，喉間吞咽的動作有些凝滯。

  雖然聽不懂兩人嘴裡的許多名詞，但他知道這不該是垡頭退休大媽該有的履歷。

  「你們，不住這兒吧？」

  張明華：「我在萬城華府。」

  周雅琴：「我是中央別墅區。」

  趙小錘：「你們咋知道這地方的？」

  張明華和周雅琴笑而不語。

  趙小錘無力的揮揮手：「九點上班，只要完成日常工作，下班時間自由。」

  「我不知道什麼叫隱形福利，等我請個外援，你們一起商量著來吧。」

  他沒什麼見識，但也知道薪資福利體系需要跨部門合作制定。

  涉及什麼部門和職務，那個女HR最清楚。

  嘴張開了一次，就會第二次，第三次……

  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

  晨練結束，趙小錘沒有選擇去派出所吃飯，帶著豆漿小籠包回到了老店。

  未來的一日三餐他都會如此，幾步路的事，不費什麼功夫，還能隨時觀察胖前台的動向。

  每日為她例行查體的時候，熱流沒有啥反應，怎麼看都是一個普通的平常人。

  而不是自己猜測的國家特殊部門人員。

  這就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總看我幹啥？」

  正津津有味吃小籠包的胖前台，看到把疑惑寫到臉上的趙小錘，頓時有點倒胃口。

  「啊？沒事，沒事。」

  趙小錘連連掩飾搖頭。

  胖前台白了他一眼，又喝了口豆漿：

  最⊥新⊥小⊥說⊥在⊥⊥⊥首⊥發！

  「昨晚是不是沒睡覺？」

  「啊！啊？」

  胖前台：「啊啥啊，咱們系統後台能實時查看監控。」

  「哦，」趙小錘又學到了點東西，點點頭回答，「就是新店人手有點不夠，我想了會兒辦法。」

  胖前台咽下最後一口小籠包，突然問道：「是不是覺得我在逼你？」

  可不是嘛~

  趙小錘心裡瘋狂地腹誹，臉上卻是十分否定的樣子：「沒有，沒有，我怎麼可能有這種想法？」

  胖前台就斜著眼看他，直到把趙小錘看得低下了頭。

  「你來了之後，顧客越來越多，直到每天都塞不下，這事不是因為我吧？」

  趙小錘搖頭。

  「你要傳授同事技術，結果客人更多了，不是因為我吧？」

  趙小錘搖頭。

  「我說要開個新店緩解問題，你是點頭同意的吧？」

  趙小錘搖頭，隨即反應過來，又轉為點頭。

  「你要教姑娘們SPA，不是因為我讓的吧？」

  趙小錘搖頭。

  「你在外面幾次三番地出風頭，也不是因為我教唆的吧？」

  趙小錘嘿嘿傻笑。

  他當然知道，胖前台一直在給他擦屁股。

  重生前為什麼不這樣？

  不，重生前也是這樣！

  趙小錘從之前的事情當中，學會了多角度思考的方式。

  他突然發現，重生前的自己，需要的不是有人為他擦屁股，而是一碗熱乎乎的飽腹飯菜。

  每當自己需要的時候，那個胖乎乎的身影，都出現了。

  「小錘子，吃點東西吧，還有看書時把燈開亮點，胖姐不差這點錢……」

  他的胖姐從沒逼過他！

  看著孤零零地坐在那裡的胖前台，趙小錘突然有點難受：

  「胖姐，有空哈……您就回家看看，家人……如果做錯啥……，其實吧，沒什麼大不了的事，要是他們身體有恙，您就帶給我看看，是……是吧？」

  胖前台緩緩轉身，抬頭注視著和記憶中的那個人相像十足的臉龐，喃喃地說道：

  「小錘子，你不就是我的家人嗎？」

  …………

  上班的路上，時間還早。

  趙小錘左右看了看，沒什麼人。

  他左腳跳了下，左右看看，沒人。

  右腳跳了下，再看看，還是沒人。

  於是，他掛著燦爛的笑容，左腳右腳蹦蹦跳跳地去上班。

  就像小時媽媽還在的時候，他蹦蹦跳跳地放學回家一樣。

  有了家人牽掛，上班路上都是開心的。

  說明下哈，看著網文還在關注真實性的書友：作者身上相關慢性病很多，因經濟能力問題，沒法驗證各種高消費和新技術的真偽。書中有關的專業推拿的部分效果，趙小錘的中醫內功推拿的增幅大概都在50%-150%左右，至於金手指是生命轉換器，不在討論範圍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