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科舉舞弊案(求月票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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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長歌在這金刀衛的人才儲備點又招了四人,全都是因為隊長死去所以被打散的銅刀巡捕隊員。
如此一來,秦長歌的小隊一共有七個人,沒有滿編,這是為了到時候吸收更加適合的人選。
秦長歌帶著眾人回到了自己的銀刀巡捕辦公房。
謝不言、葉寒舟等人都是有些興奮,他們加入金刀衛之後,還沒有執行過任務,如此一來,總算是可以執行任務立功了。
秦長歌將這一切看在眼裡,沒有多說什麼。
他們註定失望了,這金刀衛的任務可是很危險的。如果不是必要的話,秦長歌根本不會多接任務。
秦長歌按時點卯,然後回到了自己的壬字區十二號房,繼續開始吸收補天靈液進行修煉,修為一點點的增長。神照境初期很快就要突破到神照境中期了。
補天靈液果然是好東西,而且很珍貴,但是秦長歌剛剛好就不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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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秦長歌被楚臨風叫到了他的金刀巡捕辦公大殿。
楚臨風對秦長歌說道:「你剛剛成為銀刀巡捕,需要一個任務練練手,我這裡正好有一個任務適合你。」
秦長歌抱拳道:「敢問大人是什麼任務?」
楚臨風解釋道:「前不久咱們大夏皇朝剛剛舉行科舉考試,有人作弊被發現了,所以需要查一查這背後到底是誰在主使。竟然敢謀劃科舉舞弊,這是一樁大案,但又不算太過危險,正好適合你練練手,如果成功破案的話,功勞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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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長歌聞言有些意外,說道:「咱們金刀衛還管這個?」
楚臨風解釋道:「平時是不管的,但是這科舉舞弊案就不一樣了。」
秦長歌聞言聽出了弦外之音,正常情況下,這種案子都是由刑部來管的,但現在不知道幕後黑手是誰,很可能就是刑部的人,所以就交給金刀衛來查了。
金刀衛向來是負責和災厄做鬥爭的,很少管朝堂之事,所以正好讓金刀衛來管,這就是帝王心術了。
對此,秦長歌倒是沒有拒絕,在帝都之中還是很安全的,查一查案子,危及不到性命。
秦長歌說道:「好,具體的案情是怎麼樣的?」
楚臨風拿出一枚玉簡,交給了秦長歌,又拿出自己的令牌說道:「這枚金刀巡捕令牌先交給你,你查案的時候可以動用,這樣才不會遇到不必要的麻煩。」
楚臨風將自己的令牌給了秦長歌,這足以說明他對秦長歌的信任。
秦長歌拿著令牌和玉簡,抱拳道:「卑職定當不負所托。」
楚臨風點了點頭,說道:「下去吧,我看好你。」
楚臨風話音落下,秦長歌抱拳離開了金刀巡捕辦公大殿,回到了自己的銀刀巡捕辦公房。
秦長歌對著謝不言、葉寒舟等眾多隊友說道:「咱們接了一個任務,需要調查科舉舞弊案,你們準備一下。」
此話一出,眾多銅刀巡捕、鐵刀巡捕都是有些意外,畢竟他們金刀衛正常情況下都是和災厄打交道,現在竟要查案,有些意外。
不過他們這些手下只負責聽從上級的命令就行了,所以也沒有大驚小怪。
秦長歌拿出玉簡煉化了一下,搞清楚了具體的情況。
實際上也沒有多少情報,就是有一個倒霉蛋在科舉作弊的時候被人揭發了,至於是誰揭發的不知道。
現在的情況就是那名倒霉蛋被關押在了金刀衛的大牢,等候審訊。
秦長歌想要找出這件事情的幕後主使,必須要將這名倒霉蛋作為關鍵的切入點。
秦長歌一念及此,對著謝不言和葉寒舟說道:「你們兩個跟我去一趟,其他人原地待命。」
「是。」其他人都是抱拳領命。
……
謝不言和葉寒舟兩人跟在秦長歌的身後,一起去了金刀衛的大牢。
金刀衛大牢這裡有著一個個木柵欄,有著數層空間,第一層關押的都是修為較低的犯人,第二層、第三層都是修為越來越高強的犯人,犯下的罪過也越來越大。
秦長歌和謝不言、葉寒舟三人來到了金刀衛大牢第四層。
這裡關押的都是重刑犯,基本上都是死囚,還有一些是要滿門抄斬的,這科舉舞弊案自然是殺頭的罪名。
此時這名書生在牢房中十分的恐懼,整個人面如紙色,嘴唇都是發白的,但是身上衣服還算乾淨。顯然沒有人欺負他,因為他是單獨一個人關押在牢房中,處於重刑犯中的重刑犯。
這書生顫抖著身子,看著牢房門口的秦長歌、謝不言、葉寒舟都是有些恐懼。
「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這書生連忙說道。
秦長歌看著這名書生說道:「你是不是叫做玄弈?」
這書生點了點頭:「我就是玄弈。」
秦長歌說道:「那就沒有冤枉你,科舉考試的卷子是不是你自己寫的?」
玄弈點了點頭說道:「確實是我自己寫的。」
秦長歌說道:「你寫的內容正好就是作弊的內容,你承認是自己寫的,那就承認是你自己作弊了。」
玄弈說道:「我真的沒有作弊。」
玄弈還想狡辯,秦長歌擺了擺手,說道:「你作不作弊這件事情不需要查,我們要查的是你背後之人。」
秦長歌認真地說道:「你是怎麼知道考題的?」
玄弈打了一個激靈,有些顫抖的看著秦長歌。
這個時候謝不言這個胖子笑了笑說道:「還是老實交代吧。否則的話,我們可得給你一點顏色瞧瞧了。」
葉寒舟也是猥瑣的笑了笑,說道:「我勸你不要自討苦吃。」
玄弈對謝不言並不恐懼,但是看見猥瑣的葉寒舟,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身體有一股寒意湧現。
「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此話一出,謝不言有些古怪的看著葉寒舟。
玄弈看著秦長歌說道:「我說,你不要讓他對我動手。」
秦長歌說道:「你說,我們聽。」
玄弈解釋道:「我的考卷內容是在路上跟一個陌生人買的,他說這考題是他自己押題的,所以我就買了。」
秦長歌平靜地說道:「他說是自己押題,你就買了?」
玄弈解釋道:「他之前表演過,自己似乎有很強的押題能力,所以我就姑且一信。」
秦長歌平靜地說道:「你是說他會未卜先知?」
玄弈點了點頭,說道:「就是這樣,就是這樣,我也只不過是買了一張預測的題目而已,並不是作弊。」
秦長歌不置可否,說道:「那人是誰?住在哪裡?」
玄弈搖了搖頭說道:「我當時是在明月樓附近跟他買的,他是誰,住在哪裡我都不知道。他只是在我面前表演了一下他的押題能力,我就相信他了。」
謝不言說道:「你要是不老實交代,我們可就要動手了。」
葉寒舟也是附和道。
玄弈打了一個寒顫說道:「真的不知道,就是在明月樓,你們去明月樓附近找一找吧,他應該在那裡活動。」
秦長歌見此一幕,想了想,看來需要去明月樓走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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