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百六十、尋找蹤跡
林荀的提議最終被周雲曦否決。
雖然周雲曦知道自己會的那些功夫只算三腳貓。真要對付那些人，周雲曦也確實沒有把握。如林荀所言，若他們將周雲曦也擄去藏起，事情只會更加複雜。
——但，若周雲曦被擄走，他們也能藉此找到柳玥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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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姐暗中跟著，不可出面與我同行。」這是周雲曦最後敲定的法子，「靈寺裡面我們都不熟悉，他們若鐵了心藏人，需要耗費的時間太多。」
「時間越長，變數越大。」
「皇后娘娘金枝玉葉，玉體嬌貴，容不得半分閃失。」
話至此，林荀也抿唇不言，沒有再次反駁。倒是安玉想要說些什麼，只是目光觸及到周雲曦堅定的眸色之後，終究將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若有不妥，世子妃要及時撤回。」
林荀認真說著，周雲曦的身份也很特殊。她是秦侯府的世子妃，按著秦風弈那樣的性子，若她有個什麼，秦侯府必會與西北侯府決裂。
不為其他，只因為今日這事，他沒有攔著周雲曦。
在這件事情之中，林荀才是最為頭大的人。不管是皇后柳玥還是秦世子妃周雲曦，這兩人但凡一個有個什麼閃失，西北侯府都脫不了干係。
除此之外，還有個他們自個兒府中的世子妃、大楚的郡主、西域的公主在這處住著。還帶著他的侄兒。
怎麼看，林荀都是最為焦頭爛額的那一個。
但事到如此，也確實只有周雲曦的法子最為可行，也最能夠節省時間。但此行，也極為危險。
「林統領放心，我心中有數。」周雲曦微微點頭，衝著林荀笑了笑，「在藥物這一塊兒，我周雲曦還未怕過誰。」
林荀知曉周雲曦沒有說大話，也知道只要周雲曦有準備，那些人就沒有辦法將她悄無聲息的帶走。
這，也是林荀會選擇讓步的緣故之一。可話雖這樣說，此事依舊存在不可忽視的風險。仔細想想，林荀依舊覺得頭大不已。
「總歸世子妃小心為上。」
此言末了，安玉便帶著林荀離開這處。周雲曦站在原地，看向西面。根據她的記憶來看，這靈寺的主持便是住在哪個方向。
如今這迷香的香味來源也在那邊，難免讓周雲曦多想。
「就是西面，我不會弄錯。」慕成漂浮在周雲曦的身側，同樣看著那邊，「那個迷香太低級了，雖然味道你們人類聞不到，但我可以從空氣中分析出來濃度。」
「西邊的成分最為濃郁，那人一定在那邊。」
慕成的話周雲曦當然不會懷疑，只是此事與靈寺主持有關，到底讓她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寺廟是皇家寺廟，主持，也該是皇家的人才對。
皇家的人……
周雲曦想到這裡便頓時眯了眯眸子。
她忽然，想到了另外的一個可能性。既然是皇家的人，那誰知道，主持到底是那位皇室中人的人不是？
太上皇，可也是皇室中人。
「這皇家的水真深。」慕成搖頭晃腦，他雖然不知道周雲曦想到了什麼，但依舊由衷的覺得皇家的事情太過複雜，「還好你當初沒有嫁給楚辭。」
周雲曦無言，對於慕成這話，她已經懶得回答。
也虧得說這話的人是慕成，只要周雲曦不和別人說，就不會有別人知曉他們的對話。畢竟此言若傳了出去，指不定會演變成什麼樣的流言。
「你能離開我多遠？」周雲曦想了想，回憶起之前去尋找秦風弈之時，慕成曾經離開過自己一段距離的事情，「最遠的距離。」
「沒多遠。」慕成聳聳肩，「也就幾百米。」
「準確的數目。」
周雲曦扶額，目光依舊放在西面那方向。那便只偶爾有來往的幾個僧人，且個個多面色沉靜如水，怎麼看都是一副看破紅塵的模樣。
當然，這世上會偽裝的人多了去，誰知道他們的面容幾分真幾分假？
換做以前周雲曦是不會在意的，可如今事情關乎柳玥，她便不得不上心幾分。這一上心，就頓覺諷刺不已。
「之前只能五百米。」慕成聽見周雲曦的話語之後也察覺到她的認真和嚴肅，所以直截了當的調出面板，指給周雲曦看，「現在因為牧場空間的升級，變成了八百米。沒多遠，但如果你有想法，也能有操作空間。」
周雲曦凝眸，沒有回答，不知在思索什麼。
而見著周雲曦這個樣子，慕成也不說話，只等著周雲曦開口。
總歸自從綁定宿主之後，宿主要他做什麼，他便只能做什麼。其餘的，也犯不著他操心。說到底，這個時代的人，沒人能夠傷到他。
就算周雲曦有性命之憂，按著周雲曦給牧場空間升級和如今攢下的各類『積蓄』來說，慕成並不需要付出太大的代價，就能讓周雲曦離開這個朝代，重新開始。
死亡，對於周雲曦而言，並不存在。
頂多只是換個地方換個身體重新開始而已。
若非周雲曦捨不得這個朝代，捨不得一些人，慕成早在周雲曦受牢獄之災的時候，就將她帶離這個地方，哪裡會受那些苦楚？
「從現在開始，你往西面去，和我一直保持最遠的距離。」周雲曦開口，輕聲與慕成說著，「能夠去的地方都查探一番，我知道什麼都攔不住你，所以能去的地方，都找一找。」
「我知道了。」
慕成聳聳肩，雖然心中不大情願，可也願意按著周雲曦的意思辦事。畢竟如果沒有周雲曦，他不知道還要等多久才能恢復自己的意識。
往日沉睡的空間太過空寂，讓他甦醒之後，也時常沉寂在噩夢之中。那樣的感覺，慕成再也不想體驗。
而周雲曦，因為種種緣故，已經成了他唯一的選擇。
「如果有不妥或者什麼發現，告訴我具體方位。」周雲曦繼續叮囑，「和上次一樣，如果不好形容，可以與我共享視力。」
「好。」
慕成依舊應著，但身影已經飄出去很遠。
周雲曦目送他離開，轉身朝著安玉和林荀那邊而去。
那些成為懷疑對象的人，周雲曦有的是法子讓他們吐出真話！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