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百零八、紙條
楊崢和楊雪華的竊竊私語被周雲曦等人看在眼中，但因為距離太遠，所以並不能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對此周雲曦等人也沒有太過關注，總歸楊崢能夠折騰的事情說來說去也只有那麼幾件。他既然想讓楊雪華成為后妃，要使的法子眾人心中也有較量。
只消不給楊雪華靠近楚辭的機會，那他不管有什麼陰謀詭計，都沒有辦法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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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楚辭的身都近不了，還能怎麼將事情往楚辭的身上扯？想也沒有任何藉口和任何可能的。
「游湖之時得注意幾分。」秦風弈低聲與林青說著，「林統領既然是宮中禁衛軍統領，這些事情應當更加上心。」
言下之意，就是讓林青去告訴自家弟弟林荀，將楊雪華那處盯緊了，不要給她任何機會。要知道游湖這種事情，可是最容易發生什麼的。
「我知道。」
林青點頭，秦風弈的話也正巧符合他的想法。畢竟楚辭壽宴，也只有游湖之時才能再次找到機會。
楚辭和柳玥並沒有太過留意此事，他心中清楚，這件事情，秦風弈和林青必定會處理妥善。若不能……楚辭沒有考慮過這個可能。
「秦世子妃，這是我家小姐遞給您的。」
就在這個時候，小圓竟然來到周雲曦身側，小心翼翼的往她手心塞了一張紙條，低眉順眼的模樣瞧著再恭敬不過。
但周雲曦對此，卻略微皺眉，眸光帶著探究和審視。
她雖然不知道楊雪華打的什麼主意，也不知道這個侍女是誰，但卻知道，這紙條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周雲曦等人雖然猜測楊雪華不願成為后妃，可在楊崢的手下，也輪不到楊雪華願意不願意。再者，小圓既然是楊雪華那邊的人，就必定也被楊崢監視著。
「你家小姐是誰。」
周雲曦眯眸，面容看不出情緒，也看不出打算。如此反應，也讓小圓心中惴惴，覺著有些不安。
她聽楊雪華說過，這京中的貴人都是難以琢磨的很，此前她覺著沒什麼，但這個時候見到周雲曦的反應過後，小圓就覺得楊雪華果真沒有騙她。
往日在西北封地的時候，她見過的人雖然也有不少旁的心思，但多少也會流露幾分能讓人猜測的情緒。
然周雲曦，是真的讓小圓看不出來分毫。
「回秦世子妃的話，我家小姐是西北王府的嫡小姐，楊雪華。」小圓恭恭敬敬的回答，心中卻七上八下，難以安寧，「這紙條便是我家小姐遞給您的。」
「我知道了。」
周雲曦聽罷只微微點頭，身後的徐寧上前一步，將紙條接過。但此後，就再沒有任何舉動。這樣的反應讓小圓心頭一緊，張嘴欲要說些什麼，可到底又將話憋了回去。
在宮裡，她決不能有絲毫逾矩之處，否則只會是西北王府倒霉。
小圓心中清楚，所以在看見周雲曦收下紙條之後，便也行禮告退。至於周雲曦到底看不看紙條，小圓無法插手，也無法干涉。
「楊雪華想做什麼？」西泠瑢自然將這看在眼中，在小圓離開之後，便也開口詢問，「她給你遞紙條，楊崢不可能不知道。」
「或許就是楊崢的意思。」
周雲曦的聲音很輕，看向楊雪華那邊之時面上帶上幾分笑意，「你看，楊雪華身邊站著的那個丫鬟可不是剛才來的那個。」
此言一出，西泠瑢也才發覺站在楊雪華身邊的那個丫鬟比小圓長的清瘦，也更加貌美，氣質瞧著，也不像個普通的丫鬟。
想到這裡，西泠瑢便若有所思的點頭。
「楊崢到底在盤算什麼？」
「誰知道呢。」
周雲曦眯了眯眼，餘光看了眼那紙條。她當然好奇紙條中寫了什麼，但絕不是這個時候去看。
既然極為可能是楊崢授意，那這個紙條什麼時候看，都不重要。總歸，這紙條上都不會是什麼好事情。
那又何必費心思？
「你看，楊崢帶著楊雪華靠近皇上了。」周雲曦與西泠瑢低聲說著，秦風弈和林青也因為她的話看向那處，「猜猜他要做什麼？」
西泠瑢猜不到，不過林青和秦風弈卻對視一眼。看楊崢這架勢，是準備動手了。只是這時候眾目睽睽，楊崢動手又當真合適？
楊崢不該這麼衝動，也不該這麼蠢。
想到這裡，幾人的注意力也紛紛放到了楊崢那處。而這個時候，楊崢也忽的朝著幾人看了過來，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
如此一來，周雲曦的眉頭就狠狠一皺，不自覺的看向被徐寧拿在手中的那張紙條。她忽然覺得，那張紙條或許能讓他們猜出楊崢要做什麼。
「要看看嗎？」
徐寧輕聲詢問，伸手將紙條遞到周雲曦面前。
周雲曦見狀微微皺眉，但沒有著急開口。
她盯著那張紙條看了許久，最後才道：「給我吧。」
這話有些不情願，眉頭也微微皺起。西泠瑢見了也只笑看著周雲曦，後道：「世子妃這麼不情願，是多不願意看這張紙條？」
「又不是什麼好東西，有什麼好看的。」周雲曦言辭之中的嫌棄顯而易見，「裡面的信息也不能全信，誰知道又有多少陷阱？」
「或許有人偷梁換柱。」秦風弈忽的開口，眸子微眯，「雲曦，你看方才給你遞紙條的那個丫鬟。」
話音落下，周雲曦也看向那處。而這一看，周雲曦就發覺那個丫鬟模樣有些瑟縮，似乎做了什麼虧心事。
雖然背脊挺直，但面向眾人的時候，神色到底不自然。
「阿寧。」周雲曦眯眼，道：「將紙條給我。」
得了這話，徐寧也不猶豫，當即上手奉上。
而楊崢瞧見這一幕唇角的笑意越發濃厚，似乎志在必得。那樣的神色讓周雲曦等人渾身不自在，這時候也越發的覺著楊崢的謀劃沒有那麼簡單。
『落水，威脅，替換。』
紙條上面只有六個字，而這六個字，讓周雲曦眉頭微皺。
如此寫法，可不該出自楊崢之手。
這樣看來，這張紙條當真是楊雪華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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