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九十六、鬧起來
江鈴正巧在這日出宮,徐寧回到秦侯府的時候也恰好趕上周雲曦和秦風弈準備出府的時刻。她言簡意賅的將事情說了,而關於自己打算如何做卻隻字未提。
——周雲曦心疼徐寧,不願她手上沾了太多血腥,更不願意讓她去折磨那些歹人,所以徐寧很久沒有親自動手。
如今,她也準備瞞著周雲曦。
「讓凌霄安排人手去查。」秦風弈聽罷並未將此事放在心上,只是流言蜚語而已,不算多麼要緊的事情,「如不棘手,可自行處理。」
「是。」
徐寧等的就是這句話,所以在秦風弈這樣說了之後,她便快速應下,生怕秦風弈或者周雲曦改變主意。
周雲曦見狀直覺徐寧有別的打算,但還沒來得詢問,就被秦風弈牽著上了馬車。再見徐寧已經匆匆去尋凌霄,周雲曦也就歇了問她的念頭。
反正,回來再問也不遲。
「忘恩負義?這倒是有意思。」周雲曦靠著秦風弈的肩頭,琢磨徐寧的話,「我倒是想起你出征鄰國,後被算計昏迷不醒,被姓寧的三兄妹救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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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讓秦風弈回憶起了不好的記憶,畢竟不管是誰身上的傷都被拖到了生蛆的境地,都不會心情好。
尤其是那之後又是剜肉又是縫合的,倘使不是周雲曦有慕成幫忙,能夠拿出藥效極好的藥物,秦風弈能夠活下來的機率少的可憐。
就周雲曦找到秦風弈之時他的狀態,說是已經沒救了也不過分。
「應當不是他們。」
秦風弈想了想,記著周雲曦與他走之前說的話。
他記得清楚,周雲曦那個時候說,寧家兄妹沒有膽子吐露關於他們的任何事情,甚至只要起了歹心,都會頭疼欲裂,壓根兒不敢提及分毫。
既然如此,那流言之中說的又是誰?
「萬事皆有可能。」
周雲曦眯眼,對秦風弈的話並不完全贊同。雖然她自信慕成出手一定不會有紕漏,但如果某些有心人有意打探,也並非真的沒有任何辦法。
要知道這有些事情,是不必完全講究證據的。
寧家兄妹欺軟怕硬,這件事情她從見到他們的時候就知道。如果有人查到秦風弈和寧家兄妹的那些事情,威逼利誘漁村村民,也並不是不能折騰出來事情。
畢竟,只要人證在,什麼事情都能攪和。
「可不可能都不重要。」秦風弈自然知道周雲曦在擔心什麼,不過他依舊沒有放在心上,「寧家兄妹的事情,不算什麼。」
秦風弈是真的不在意,昔日寧家三兄妹對他做的事情早就恩仇相抵,此後他們又算計周雲曦,兩人對他們就更不欠分毫。
便是事情鬧的再大,秦侯府也不會受任何影響。
這一點,秦風弈看得分明。
「是不算什麼。」周雲曦明白,但依舊覺著這件事情讓她心中不舒坦,「可秦侯府的名聲不能就這樣被人糟蹋。」
聽得這話,秦風弈閉口不言。
秦侯府的名聲當然不能就這樣被人糟蹋,所以他才會讓凌霄帶人去查,隨意他才會默許徐寧跟著一道查這件事情。
徐寧的主意,秦風弈猜到幾分,也知道她這是為周雲曦抱不平了,所以才想親自出手,好好的『招待』散布謠言的人。
最好能讓散布謠言的人指認幕後黑手,如此還能省不少力氣。對於拷問手段這一塊兒,秦風弈其實覺著徐寧是哦好苗子。
或者說,是覺得王瑾將徐寧調教成了一個好苗子。
「放心。」秦風弈斂了思緒,沒有將此事和周雲曦說,「不會讓他們這樣敗壞秦侯府的名聲。」
周雲曦點頭,雖心中覺得有些地方被自己忽略,但並沒有在意太久。凌霄是秦風弈手下的能手,他去查這件事情,必定不會有任何遺漏。
且周雲曦和徐寧想的一樣,這件事情,必定和大皇子以及楊崢他們脫不了干係。除了他們,也沒有誰會費這樣的功夫折騰。
「世子留步,我家公子說了,不歡迎秦侯府的任何人。」周雲曦兩人還沒有下馬車,這江家門前的侍衛就上前擋住兩人。態度雖說還算客氣,但言辭卻強勢的很,「還請世子與世子妃回吧。」
聽得這話,周雲曦當即氣不打一處來。
她知道江謙會做做樣子不見他們,但沒想到竟然是這樣不給面子的做法?想到這裡,周雲曦就真的有些不悅了。
「本世子妃好歹也算江小姐的救命恩人,怎麼,這也不能見?」周雲曦聲音低沉,雖然不大,但讓侍衛身子微僵,「讓開!」
「世子妃留步!」
侍衛依舊硬著頭皮,擋住周雲曦,不讓她下馬車。
「我家小姐說了,救她的人是大皇子送進宮的太醫,與您沒有任何話關係。」侍衛的聲音不急不緩,但目光灼灼,「這是將軍府,不是秦侯府,還請世子妃莫要這般!」
聽得這話,周雲曦氣極反笑。
「是與不是又有什麼區別?」這一次周雲曦還沒開口,秦風弈便掃了那侍衛一眼,後攬著周雲曦的腰肢施展輕功,翩然落地,「皇上特許,本世子何處都可去。」
這話半真半假,當然,也提前與楚辭商量過。
「秦世子留步!」侍衛沒有想到秦風弈和周雲曦不按常理出牌,畢竟換了別的達官顯貴,被一個侍衛這樣落面子,必定會拂袖離開,不會糾纏。可這秦侯府的人,還真是出人意料的很,「若你二位執意如此,莫怪小人不敬!」
「我倒要看看你們怎敢不敬!」
周雲曦冷聲呵斥,目光陰沉。
「世子妃好大的架子。」江謙此時被外頭的喧譁吸引出來,他眼神不善,身側站著大皇子,「看來秦世子妃的意思,是我將軍府不如你秦侯府了?」
「江謙,你明知雲曦並非此意。」秦風弈皺眉,不悅之中帶了無奈,「江鈴到底是誰治好的,你問問她不就能夠得知?」
「我自然問過。」江謙面色淡漠,言辭帶著疏遠不耐,「她親口告訴我,是你秦侯府的人要害她,是翊王殿下的人,救了她。」
「如此,我可說的夠清楚了?」說著,江謙拂袖,面露憎惡,呵斥守門的侍衛道:「關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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