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農門春來早> 七百一十二、想要說服?

七百一十二、想要說服?

  「殿下謬讚。」

  周雲曦面色不變。

  她知道大皇子絕對不是在誇她,也絕不是覺得她比往日要美上很多。他只是尋了個藉口,好岔開話頭罷了。

  ——一個幾乎可以說沒見過面的人,如何能讓人記得這般清楚?周雲曦心中知道,所以眉頭微微皺起。

  從大皇子來的時候開始,她就知道他今日必不會輕易離開。此時還耐著性子和他們兜圈子,一定別有所圖。

  果然,周雲曦這思緒才剛剛閃過,大皇子就輕笑一聲。不過倒是沒再看周雲曦,而是與秦風弈對視。

  他將秦風弈眼底的陰冷看得分明,雖然秦風弈藏得很好,可對於大皇子這個自打斷了腿之後就整日陰鬱暴戾的人來說,秦風弈此時的神情,讓他再熟悉不過。

  

  「世子與世子妃都是聰明人,也都是有能力的人,這區區世子之位,怕是屈才。」大皇子輕笑,看向秦風弈的眼神竟然多了些興味,「世子就沒想過再往上走一走?」

  「上面的風景,可比此處好看的多。」

  這話說的明顯,但秦風弈不為所動。

  他對權勢本就沒有興趣,若真有,也大可扶持當初的二皇子上位。畢竟與楚辭和大皇子比較而言,二皇子是最好控制的。

  可惜秦風弈沒興趣。

  就算秦侯府如今明面上沒有兵權,暗地裡卻有一眾兵馬只聽他們的調遣,秦侯府的任何一個人,也都沒有動過這個心思。

  畢竟那個位置,不是人人都想坐的。

  「殿下說笑了,臣能力有限,上不得高位。」秦風弈的聲音依舊清冷,態度也依然疏遠,「那些位置,自該有能者居之,臣不敢妄求。」

  「妄求?」大皇子聽罷秦風弈這話略微偏頭,將這兩個字細細回味一番後便忽的大笑出聲,末了,才又道:「好一個妄求!」

  「秦風弈啊秦風弈,你是真聽不懂,還是拒絕本皇子?」誠然,到底是什麼大皇子心知肚明,此時開口也無非是想再試探一番,「這世上有那個人不愛權不愛勢的?若不愛,那便是籌碼不夠。」

  「臣不明白殿下的意思。」秦風弈面色依舊不變分毫,語氣也依舊輕緩淡漠,「權勢一說,本就因人而異。」

  「是嗎?」

  大皇子將這兩個字拖的很長。見秦風弈依舊沒有任何反應,大皇子便冷嗤一聲。他目光陰冷的盯著秦風弈看了許久,末了才輕笑一聲。

  「罷了。」大皇子似乎無奈,說這話的時候也不如方才氣勢洶洶、咄咄逼人,「既然世子對此無意,那本皇子也不必惜才。」


  「昔年大火一事,總要有人付出代價。」大皇子的面容恢復方才那般的陰鬱,眼底也醞著散不開的陰狠,「不管是誰,總要有一個,世子覺得呢?」

  「那丫鬟已死,殿下何必對她耿耿於懷。」周雲曦輕聲說著,神色極為認真,好似真的在寬慰大皇子,「殿下應寬心才是。」

  「寬心?」這話讓大皇子嗤笑一聲,看向周雲曦的眼神宛若在看一個傻子,「世子妃覺著此事能夠寬心?」

  「什麼也做不了,也只有寬心。」

  周雲曦自然沒有那麼好心安慰大皇子,這句話更是帶了警告的味道。而此言一出,大皇子的面容也果真沉寂不少。

  他陰鬱的盯著周雲曦看了許久,後掩面大笑。

  過了許久,大皇子才又盯著周雲曦與秦風弈,一字一頓道:「這筆帳,本皇子早晚是要與相關之人清算的。」

  「若知曉利弊而來投誠,此事興許還有轉圜餘地。」大皇子也不知何處來的自信,似乎已經篤定自己能夠坐上那個位置,「仁君,本就該寬宏大量,不是嗎?」

  「殿下說的是。」

  秦風弈和周雲曦同時開口,似乎真的聽進去了大皇子的話一般。若非其言辭之中那漫不經心太過明顯,說不定他還真的信了那麼幾分。

  「走!」

  大皇子當然是受不了這樣的忽視和折辱,此時自然心頭火氣正旺,說話之時火氣更是壓抑不住,似乎下一刻就要衝著身側那小廝發火。

  「恭送殿下。」

  周雲曦和秦風弈都沒有放在心上。若大皇子比起往日有些變化他們還能有些警惕,可大皇子怎麼看都沒有長進,又如何能夠翻得起浪花?

  本以為之前煙柳巷與江鈴那事是他變得聰明起來,如今看他這模樣,怕是宮裡那位太上皇的手筆。

  想到這裡,秦風弈的眸子就眯了眯。

  本以為太上皇安安生生的在宮裡頭樣子就鬧不出亂子,畢竟有楚辭的人盯著。沒想到這段時間鬧出來的事情,件件都與太上皇脫不了干係!

  果真是做過皇帝的,就算糊塗一時,也有能耐。

  「宮裡的那些冒了頭的人應當被處理的乾淨。」

  周雲曦同樣想到這一點,所以輕聲說著。楚辭雖然留了仁善之心,但不代表他就能容忍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出這些么蛾子。更何況他如今妻子兒女皆有,自會更加小心翼翼。

  這次能有人瞞天過海的幫太上皇,下一次是不是就有人狗膽包天的對他或者柳玥下手?亦或者對大楚的太子與公主下手?

  楚辭不敢賭。


  所以宮中這段時間,必定會極為血腥。

  事實上周雲曦猜的也沒錯。這幾日宮中的宮女太監少了不少,但宮中的奴婢本就極多,少了那麼幾十幾百的人也算不的什麼。

  只是去上朝的時候聞著空氣中的血腥味到底讓人覺得不舒坦。秦風弈知道,楚辭這樣做不僅為了震懾宮中那些宮人,也為了警告朝中某幾個蠢蠢欲動的朝臣。

  那幾個朝臣,昔日可是太上皇手下的『得力幹將』。

  「這幾日身上興許都要沾染血腥味。」秦風弈想到這裡就有些無奈,「約莫得等到宮中的事情落定,清掃乾淨,才會散去。」

  「或許往後金鑾殿上都得血濺三尺。」周雲曦挑眉,倒也不介意。自打她入京之後見過的死人就越來越多。她雖然依舊不會動殺心,可到底也漸漸習慣,「那幾個朝臣早晚要鬧騰的。」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