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農門春來早> 五百八十八、衝著她

五百八十八、衝著她

  此事到底就此了結,鄰皇不再追究,鄰安瀾也在一個時辰之後悠悠轉醒。只是在她醒來的時候,面上再沒有昏睡之時的恬淡與笑意。

  她陰沉著臉,看著跪在自己床邊的鄰國宮女,眼睛欲要噴火。

  「鄰安瀾不太聰明,但足夠狠毒。」

  此時的周雲曦不知鄰安瀾如何惱怒,但不妨礙她對鄰安瀾這段時間做的事情做出評價。對於周雲曦而言,鄰安瀾確實是一個麻煩。

  「與秦悅關係好的人,怎麼也不會純良無害。」

  秦風弈的聲音很輕,抬手欲要牽住周雲曦的手。可其剛剛碰到周雲曦的手掌,便感到周雲曦的手猛地一縮。

  「疼。」

  周雲曦知道自己的動作過於突兀,所以在身體本能做出反應之後,周雲曦便抿唇開口,聽起來有些委屈。

  「怎麼了?」秦風弈本因周雲曦的躲避而錯愕的沒反應過來,但聽見周雲曦的話之後,也顧不得其他,當即開口詢問,同時小心翼翼的將周雲曦的握住,將其手掌翻過來,使其正面朝上,「這是怎麼回事?」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sto9.c💻om

  看見周雲曦手心上面密密麻麻的小紅點,秦風弈的面容猛地一沉。他盯著周雲曦的手心,神色晦暗難明。

  但不難猜測的,是秦風弈這個時候的心情一定極為不好。

  「今日鄰安瀾過來,牽了我。」周雲曦聲音很輕,手上稍微用力,想將自己的手抽回來,但秦風弈握著她手腕的力道也不小,所以周雲曦沒能成功,「之後我感覺到一陣酥麻,此後就成了這樣。」

  「現在一碰就疼?」秦風弈聲音冰冷,面色陰沉,好似狂風暴雨正在醞釀,眼看著就要到來,「此前為何不說。」

  「方才沒有感覺。」周雲曦搖頭,另一隻手撫上秦風弈的眉頭,將他皺起的眉撫平,「不碰的時候什麼感覺都沒有,碰到了才會奇痛無比。」

  「放心,我知道如何治癒。」周雲曦輕聲說著,面上帶上淺淺的笑容,「只是剛才走的著急,所以沒時間處理。」

  聽得周雲曦這話的秦風弈並未開口,只目光沉沉的盯著周雲曦。如此模樣,讓周雲曦有些心慌。

  倒不是她剛才在哄騙秦風弈,而是因為她知道秦風弈是因為自己受傷卻不及時治療而極為不悅。

  這樣的情況,可比周雲曦騙了秦風弈的後果還要來的嚴重。

  「真的是沒時間。」周雲曦再度開口,「她才走沒多久,我才知曉應該用什麼藥物治療,萬公公與你就到了咱們家。」

  「皇上既然傳召,鄰皇又在那處,我總不能拖延時間。」周雲曦說著一頓,「你也知道,鄰皇來者不善,鄰安瀾又明顯不想讓我好過,若再晚到些時候,只會落人口實。」


  說著,周雲曦也有些無奈。

  這些話不用她說秦風弈也明白,所以話到此處,周雲曦也不知該說些什麼。如此一來,她就顯得有些垂頭喪氣。

  「你看,這是藥膏。」周雲曦想了想,直接從系統花大價錢兌換了一瓶能夠治療各種外傷的藥膏,「抹上去之後明日就能好。」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藥膏遞到秦風弈的手中,而秦風弈依舊不言不語,只伸手拿過周雲曦遞過去的藥膏。

  末了,就扶著周雲曦上馬車,坐定過後,才將藥膏的蓋子打開,用手指剜了一坨輕輕的給周雲曦的手掌開始塗抹。

  「我可以自己來的……」

  周雲曦感受著秦風弈輕柔的力道,只覺得手心酥酥痒痒,讓她想將手抽離。可這話還沒說完,秦風弈就猛地將她的手一拽,死死捏在自己手中,同時略帶警告的看了周雲曦一眼。

  如此一來,周雲曦就如鵪鶉一般縮起了頭,不敢再發出任何異議。

  「還痛不痛?」秦風弈雖說有些氣惱,但輕聲問著,生怕自己擦藥的力道太大,將周雲曦弄疼,「痛的話要說。」

  「不痛。」周雲曦輕聲回答,她看著秦風弈的側臉,眉眼彎彎。

  「鄰安瀾與秦悅關係好,秦悅又會醫術,所以鄰安瀾約莫也懂幾分。」秦風弈緩聲說著,目光全部聚集在周雲曦的手心上,並未注意到周雲曦此時那帶著溫柔笑容的面孔,「毒,鄰安瀾也未必不懂。」

  「她懂醫術,也懂毒。」周雲曦聽得這話之後輕輕開口,目光移到自己的手心,「我的手是給她用一些短小的銀針扎的,上面淬了毒。」

  「雖然不至於致命,但若找不到醫治的方法,這隻手也算毀了。」周雲曦說著眼神沉了幾分,「鄰安瀾,或許是為了給秦悅報仇而來。」

  「這位鄰國公主啊,恐怕還不會就此罷手。」周雲曦說著唇角微勾,倒也不懼,「我倒有些好奇她還能給我製造出什麼麻煩。」

  「鄰國蹦躂不了多久。」秦風弈因為周雲曦的話沉默片刻,等將藥膏塗好,才抬眸看著周雲曦,「放心,這段時間過去之後,她再也威脅不到你。」

  此言讓周雲曦略微一怔,半晌才反應過來秦風弈話中之意。

  是了,此前楚辭與他們幾人見面的時候就明確的說過,鄰國若繼續不知好歹,依舊狼子野心對大楚虎視眈眈,那他勢必不會容忍鄰國繼續折騰。

  楚辭也說的明確,楚鈺和楚微荷兩人一周歲的壽辰,便是對鄰國下手的契機。只是到目前為止,周雲曦還沒想明白楚辭到底要做什麼。

  「再過些時日就是太子與公主的生辰禮……」周雲曦說著一頓,想到楚辭說過不會用太子公主作為籌碼便話鋒一轉,「楚辭到底想怎麼做?」


  「請君入甕。」

  秦風弈緩聲說著,但也到此為止。此話一出,周雲曦也猜到秦風弈約莫知曉楚辭的打算,但就如今而言,不宜說於她聽。

  誠然,周雲曦是想岔了。

  不是秦風弈不願告訴她,而是秦風弈也只隱約猜到楚辭的打算,但不能完全斷定。若不用太子和公主做籌碼,那能用的,就只有楚辭自己和柳玥這個大楚皇后。

  除了他們,再沒有其他理由能夠讓鄰國與大楚徹底決裂,能讓楚辭以不可回寰的理由出兵攻打鄰國。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