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四十三、準備送藥
看著周茜放在桌子上的成品,周雲曦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雖然慕成已經說過周雲曦天賦異稟,在學醫這方面的速度會異於常人,但慕成可沒有說過,周茜按著她給的方子研製出來的藥物,竟然也這般迅速。
——瓷瓶兒裡頭的藥丸,顆顆都是符合系統篩選的。
「來,先塗藥膏。」周雲曦壓下心中的驚異,讓自己的聲音儘可能的溫和,「塗完藥膏之後再繼續。」
得了周雲曦這話,周茜的眼睛就頓時一亮。作為一個小丫頭片子,周茜自然是愛美的。只是以往那些個大夫都說沒得治,為了不讓自個兒的娘親因為沒法治好自己而傷心和擔憂,周茜一貫表現的毫不在意。
可實際上,周茜的心裡頭在意的很。
「師傅,這藥膏是如何研製的?」周茜雙眼冒光,小心翼翼的接過周雲曦遞過來的一個方形盒子,「也有方子嗎?」
聽周茜問起,周雲曦也頓時一愣。這藥膏當然有方子,不然她怎麼能夠合成出來?不過這藥物裡頭,還有些東西是藥材所無法合成的。
因為裡面最為重要的東西,來自系統,且無可複製。
「此法如今你尚且學不會。」周雲曦遲疑著開口,「即便我將方子給你,你也沒法研製出來。」說著,周雲曦就從袖口拿出一張紙來,上面密密麻麻的寫了不少字兒,「便是這個。」
周茜最開始聽見周雲曦那話只以為是她不願意將此法交給她,所以心中也已經歇了繼續找周雲曦要藥方的念頭。
不過這時候聽見周雲曦這樣說,周茜便知道周雲曦那話不假。並非周雲曦不願,而是就算給自己藥方,她也沒本事研製出來。
「收著吧,說不定你還能自己想法子配出別的藥膏。」周雲曦見周茜面露猶豫,也大抵猜到她在想什麼,「若你能研製出來,便是你自己的功勞,別人也沒法竊走。」
「是!」
此話讓周茜眼睛一亮,當即迫不及待的將周雲曦手中的藥方接過來。
她當然想自個兒琢磨琢磨,可又覺著自己捉摸不出來,這樣的話,豈不是白白浪費時間,還浪費藥材?
但周雲曦那話,卻讓周茜打消了念頭。在這些事情上,怕耽擱時間,是最要不得的。周茜覺得,若她好生研究,定能弄出相似的藥膏來。
「昨日塗抹之後可有不適的症狀?」看周茜滿眼都是藥膏方子,周雲曦不禁抿唇一笑,「無人與你搶這個藥方,回頭再看也不遲。」
「沒有不適的症狀。」周雲曦的話讓周茜面上露出幾分不好意思,臉頰更是羞紅了大片,「謝謝師傅關心。」
周茜不是會撒謊的人,所以周雲曦也沒有多問。她只略微點頭,將周茜放在桌上的藥瓶盡數裝入一旁的小箱子裡頭。
末了,才再度看向周茜,道:「這些藥丸合格,我便先送去軍中,你與公主好生塗抹藥膏,按著我的之前交代給你的步驟一步一步來,切記,不可忽略任何一步。」
「步驟?」
西泠瑢本一直沒有插嘴,但這個時候聽見周雲曦說道『步驟』兩字便起了幾分好奇心。這之前,周雲曦可沒有告訴她還有什麼步驟的事情。
「小茜知道,公主跟著她做便可。」周雲曦見西泠瑢好奇詢問,便輕笑一聲,「放心,不會出差錯。」
得了這話,西泠瑢也不再追問,只輕輕點頭。
看西泠瑢如此,周雲曦也再度一笑,帶著小箱子轉身離開。如她所言,注意事項她已經告訴給周茜,所以只消周茜再告訴西泠瑢即可。
周雲曦自個兒,則不需要再多做重複。
「好了?」
周雲曦前腳才離開周茜和曇花住的院子,秦風弈迎面就走了過來。他的身側跟著白祁,見到周雲曦之後,白祁也略微拱手,態度極為客氣。
「好了。」周雲曦知道秦風弈問的是什麼,所以也將抱在懷中的巷子略微往前一遞,「在這裡頭,約莫二十瓶,暫且夠密切接觸過的人使用。」
「勞煩世子妃。」
白祁聽周雲曦這樣說便再度拱手,態度越發客氣起來。在周雲曦剛來的時候,白祁是有些對她看不上眼的。
對周雲曦客氣,也僅僅因為她是侯府的世子妃,是秦風弈的妻子。而如今,白祁對周雲曦的客氣,則是發自心底的。
他知道,此番若非不是周雲曦的本事夠大,藝術足夠高明,這軍營中的士兵們,染病的人數絕對不止如今這樣。
說不一定,便是整個軍中的士兵一道遭殃,進而導致整個城池中的百姓也一併染上那莫名其妙的毒素。
若那般,白祁自問,萬死難辭其咎。
「白將軍不必客氣。」周雲曦見白祁說著就要再度對她行禮便連忙開口,側身一避,壓根兒不受白祁的大禮,「我既然是大楚臣民,遇見此事,自不會袖手旁觀。」
「將軍這般,我不敢受。」
周雲曦的話讓白祁笑了笑,笑聲極為爽朗。他聽得出周雲曦對這事兒確實沒有放在心上,也看得出周雲曦的眼中並無居功自傲的神色。
而越是如此,白祁對周雲曦便越是高看。
當然,周雲曦說的也不假,她也確實沒有什麼居功自傲的想法。畢竟她雖一開始是為了救軍中士兵,但後來,則是為了慕成口中的那些稀奇玩意兒。
要知道功德可以對兌換的東西,在特定的時候,說不定還能夠保住自個兒或者自己在意的人一條性命!
「世子妃要去送藥?」白祁看周雲曦如此也不再多言,眼神從周雲曦懷中抱著的箱子上一掃而過,「可要世子同行?」
「這樣看世子願不願意了。」周雲曦笑眯眯的瞧著秦風弈,她當然知道秦風弈會如何回答,畢竟但凡是周雲曦提出來的要求,秦風弈從未拒絕,「若世子不願,我也不能強求。」
「自然願意。」秦風弈的眼神溫和很多,與方才和白祁談話之時的嚴肅截然不同,仿佛不是同一個人,「白將軍,此前說的事情,就全權交由你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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