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三十三、收徒？
「讓丫頭做我徒弟？你認真的？我能教得了這樣天賦異稟的人？」
當日夜裡周雲曦便炸了毛，秦風弈去安排西泠瑢出城的事情，所以這個時候周雲曦一人在主帳歇著。
此時聽得慕成這話，周雲曦就頓時一個鯉魚打挺坐起身來，神色更帶了幾分驚愕以及不敢相信。
就好似，慕成不是要她收丫頭為徒，而是讓丫頭收她為徒那般的吃驚。
「你當然教不了。」慕成語氣淡淡，面容帶著不屑。這樣的神色讓周雲曦頓時噎住，只能無言聽慕成繼續說下去，「我來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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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我收下她，她有什麼疑問，你通過我來給她解答？」
周雲曦此時也才反應過來。並非她如今腦子不靈光，而是這段時間她實在太忙，滿腦子都是士兵的情況，此時才一時沒有意識到慕成的意思。
這時候既然反應過來，周雲曦也不會拒絕。
畢竟這樣天賦異稟的人若被埋沒，周雲曦也覺著可惜。再者，在這個世界裡頭，慕成絕對是最有資格，也最有本事教丫頭的存在。
——系統一出，誰與爭鋒？
「她現在還沒睡，在琢磨你新給她的那本書。」慕成努努嘴，讓周雲曦出帳篷，「你現在去告訴她，也免得明日忘了。」
「……你還真是急不可耐。」
周雲曦無言，只有些氣鼓鼓的瞪著慕成。實不相瞞，這個時候的周雲曦見慕成對丫頭這樣上心，還真有一種自己的朋友被人搶走的感覺。
當然，這感覺來的怪異，所以周雲曦也登時甩了甩腦袋，將這些亂七八糟的思維甩出去，不然自己繼續瞎捉摸。
「還不快去？」慕成見周雲曦半晌不動，便也有些不開心的瞪了周雲曦一眼，語氣也有些許不善，「還想不想我給你打個九折了？」
「打九折？」
周雲曦本一邊聽慕成說話一邊慢吞吞的起身，此時忽的聽見慕成口中的那一句『九折』，便頓時停下動作，整個人也精神不少。
「你在我這裡賒的藥材，還沒給銀子。」慕成哼哼唧唧的說著，「你將這丫頭收為徒弟，將她教出來，我就給你打九折，怎麼樣？」
「這麼說我可以一直賒帳賒到丫頭學成為止？」周雲曦的聽罷便再度開口，「在那之前，我不用付錢？」
「不用！」
聽得周雲曦這話，慕成便冷哼一聲，斜了她一眼。給出的答案，則是讓周雲曦萬分滿意的答案。
「成交！」得了慕成肯定的答案之後，周雲曦便快速穿鞋換衣，整個人的精神頭越發好了幾分，「一言為定，不可反悔！」
「反悔就系統故障，行了吧？」慕成再度翻了個白眼，擺明懶得搭理周雲曦，「趕緊去，她有些困了，在她睡之前去！」
慕成的話讓周雲曦輕哼一聲，但並未與他再說什麼。她只快步朝著丫頭所在的營帳而去，面上的喜色掩蓋也掩蓋不住。
對此，慕成也有些無語，他如今算是看明白了，這周雲曦滿眼都只有銀子，別的事情，都沒法調動她的積極性！
「你不是會主動讓我收徒的人。」
周雲曦一腳踏出帳篷就再度開口，神色變得有些古怪。她也才忽然想起慕成這性子一貫是對與自己無關的事情漠不關心的，這時候怎會突然如此？
「怎麼？收了這丫頭為徒，你能有什麼好處？」
「我們都有好處。」慕成對周雲曦的詢問並不意外，這時候也回答的懶散，「還記不記得當初我提過一嘴，我再升一級，你男人也能再多一條命的事情？」
「記得。」
這話讓周雲曦的面色凝重很多，腳步也不禁放緩不少。
「我如今升級啊，需要的不僅是銀子。」說著，慕成就略微一頓，「還需要功德。就是，需要做好事。」
「系統商店可以兌換的東西很多，最為珍貴的，是銀子換不來的。」慕成的語速不快不慢，「要用功德。」
「比如現在你救治士兵，這也能折算為功德。」慕成說著說著就打了個呵欠，「行了，我困了，你趕緊去將丫頭收為徒弟，我得休息一會兒。」
「……」周雲曦無言，沉默片刻才再度開口，「你一個系統，還能犯困，還需要休息？這麼人性化的設置？」
自然，這個時候的慕成並未回答周雲曦。
看著面板上那閃爍著的綠點，再看見綠點下面顯示著的『休眠中』三個字，周雲曦就頓時越發沉默。
她忽然意識到，這慕成興許還真是個人性化的存在？
「周姐姐，你怎麼不進來？」
丫頭的聲音響起來的時候，周雲曦才意識到自己在丫頭睡得帳篷前站了很久。此時丫頭開口喚她，才將周雲曦的思緒拉回。
周雲曦想了想，覺著還是怪慕成那廝自己才會走神，甚至忘了進去。
「姐姐找我有什麼事情嗎？」丫頭見周雲曦進來之後也不開口，只盯著自己，心中就有些怯生生的，「這本書我才記住一半，它比上一本書厚些，我……」
「你願不願意拜我為師，跟我學醫？」
丫頭的話並未說完就見周雲曦略微抬手，將她的話打斷。而這處一出口，愣住的人就成了丫頭。
她直愣愣的看著周雲曦，仿佛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般。這樣的面容讓周雲曦驀地一笑，而後再度問道：「願不願意？」
「願意！當然願意！」丫頭一聽周雲曦再度詢問，就激動的應下，甚至有些語無倫次，「我，我有些笨，周姐姐，周姐姐不要嫌棄我……」
「還叫周姐姐？」周雲曦被丫頭的反應逗笑，「不改口？」
「師，師傅！」
丫頭聽見周雲曦這樣說聲音越發大了幾分，神色也越發激動起來。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盯得周雲曦有些不好意思。
「明日中午再行拜師禮。」周雲曦說著一頓，見丫頭神色激動，面上也紅的像蘋果一般便陷入沉默。片刻後，則似乎在自言自語，道：「你這名字，也得與曇花姐商量商量，看能不能改一個名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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