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四十七、有感情?
「公主不必驚訝,大楚皇宮有著鄰國的耳目,鄰國皇宮又何嘗沒有大楚的細作?」秦悅的面色漫不經心,「便是西域王宮之中,也有不少的奸細,這事兒,總不消我一一為公主說明吧?」
「若秦小姐原因將西域王宮的那些細作的名字報上來,我也願意聽。」西泠瑢勾了勾唇,似笑非笑,「只是秦小姐興許不願說罷?」
「為何不願?」秦悅一笑,臉上的笑容越發明媚燦爛起來,「只是我便是說了,恐怕公主也不願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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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姐不妨說說看?」
西泠瑢眉頭微挑,擺明要追問到底。
「此事非同小可,就算要說,公主總也得給出一個值得起價錢的籌碼吧?」秦悅面上的笑容不曾淡去半分,「公主覺得呢?」
「既如此,那便當本公主未曾問過。」
聽得秦悅那話,西泠瑢便冷笑一聲。秦悅無非想要以人換人,用西域王宮之中的細作來換取鄰國皇宮裡頭的奸細。
這樣的買賣,西泠瑢自不會輕易應允。
不為其他,只因這筆買賣,絕不會賺。
「公主果真是真性情。」秦悅也不惱,擺明料到西泠瑢會有這樣的反應,「既如此,我們便來談談公主和親之事,如何?」
隨著秦悅話音落下,西泠瑢卻久久不語。
她看著秦悅,眼神帶著顯而易見的打量與試探。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見西泠瑢移開眼神,冷聲道:「秦小姐想說什麼。」
「想說我那表哥對公主也算有幾分情意。」秦悅說話也說的乾脆,沒有任何拖沓,「就是不知公主感覺到了幾分。」
「情意?秦小姐是覺得本公主好糊弄,所以這樣說?」
西泠瑢對秦悅這話表現出了極大的不悅,此前秦風弈才在御書房求著楚辭罷免他的官職,只因不願娶她,如今秦悅來與她說秦風弈對她有情意?
真是天大的笑話!
「正因知道公主聰明,難以哄騙,我此時才來與公主說這件事情。」秦悅面上的笑容也淡去不少,多了幾分嚴肅,「我表哥是什麼樣的人我清楚,所以也知道他既然不抗拒公主的接近,那便是對公主有幾分歡喜。」
「秦小姐果真能言善辯。」
西泠瑢聽罷秦悅的話之後眼神微閃,回答之時也並無此前那般有底氣。見她如此,秦悅的唇角也就越發的上翹幾分,眼神也越發真誠。
「並未我能言善辯,而是事實如此。」秦悅說著微微一笑,將手中的茶杯往前一送,似乎在敬西泠瑢,「公主,你何不想想,我那冷情的表哥,可對你說過一句重話?」
「即便知曉你與我有聯繫,又何曾對你的態度有過半分改變?」秦悅又是一笑,「若見了我,那臉色才是好看至極。」
此言一出,西泠瑢竟也認真的想了想。
而也正如秦悅所言,秦風弈從頭到尾,對她的態度似乎都是平平淡淡的,就連知道她對鄰國告密,透露礦山之事,也未曾動過大怒。
與那字字爭鋒相對的林青比起來,秦風弈的態度不知道柔和了多少倍。如此說來,秦風弈果真對她……
「公主若不信,可去試一試,屆時,不就知道我的話幾分真,幾分假了?」
秦悅面上的笑容越發濃烈,讓西泠瑢眼神微閃。
她當然對秦風弈存了幾分心思,不禁因為其世子的身份,還因為秦風弈表現的一直都是清冷的模樣。
那副模樣,也恰好是女子們最為歡喜的模樣。加之秦風弈對周雲曦的寵愛,就更讓人覺著眼紅。
「你為何與我說這些。」西泠瑢到底沒有被秦悅的三言兩語蒙蔽雙眼,這個時候的她,也清醒十分,「我分明記得,你當初害周雲曦,是因為歡喜秦風弈。」
得了西泠瑢這話,秦悅便抿唇一笑,面容瞧著溫溫柔柔的,但又似乎帶著幾分悵然與無奈。過了許久,秦悅將茶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後重重的將茶杯放在馬車的小茶几上。
她轉頭盯著西泠瑢,又過了好半晌,才再度勾唇。
「曾經確實有那麼幾分歡喜。」秦悅說著眼神就變得有些幽深,裡頭帶著幾分憤恨,「但自打他對我下了追殺令之後,就沒那麼喜歡了。」
「或者說,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只想要他與周雲曦兩看相厭,相互憎恨。」秦悅的面色隱約有幾分癲狂,「既然公主準備與秦風弈聯姻,那我為何不助你一臂之力?如此,才能讓那周雲曦痛苦難受,不是麼?」
「你恨周雲曦。」
西泠瑢眉頭微皺,據她所知,周雲曦和秦悅本無瓜葛,也絕對沒有仇恨。唯一的交集,便是秦悅因為和秦風弈的交易而救治過周雲曦,照顧過周雲曦。
這期間周雲曦也並未做過不好的事情,甚至幫著秦悅打發了那王家的人。如此,秦悅怎麼下的去手?
僅僅因為秦悅心慕秦風弈?
「當然恨。」秦悅冷笑一聲,抬手輕輕挑起西泠瑢的下巴,「公主,你若有一個青梅竹馬,自小一塊兒長大的愛慕之人,後發現他娶了別的女子,與別的女子有了孩子,你也會嫉妒的發狂吧?」
「本公主做不出這等狠毒的事情。」
西泠瑢被秦悅的眼神和語氣弄的心驚,當即一把握住秦悅的手腕,將她的手從自己的下巴移開。
「這等事情,本公主不屑。」西泠瑢面色也冷了很多,秦悅方才的舉動太過輕挑,隱約有些未將西泠瑢放在眼中的味道,「秦小姐,注意你的身份。」
「抱歉。」秦悅也不惱,只笑了笑,「方才情緒有些激動,衝撞了公主,還請公主勿怪。不過你我如今皆為公主,倒也無礙身份不身份,不是麼?」
「既為一國公主,秦小姐就更該注意自己的舉措。」西泠瑢面色不改,「若污了鄰國皇室的名聲,這罪名,秦小姐興許也擔待不起。」
「擔待不起?」
秦悅仿佛聽見了個什麼笑話似的大笑出聲,不過到底顧忌馬車之外還有隨從,所以聲音也收得及時。
「公主說的是,秦悅,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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