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七十、突然病重
凌霄因為徐寧的話而愣了許久，此後則極為認真的點頭應下。
得到凌霄的回答之後，周雲曦便也不再說什麼。畢竟是凌霄與徐寧之間的事情，她若插手太多，也不是好事。
「今日回來的這麼早？」
周雲曦前腳才從徐寧那屋子出來，後腳秦風弈就出現在她的視線中。看著一身朝服的秦風弈，周雲曦的眉頭便略微一挑。
「皇上突然昏迷，所以散朝也比以往早了些。」
秦風弈見周雲曦從徐寧那邊出來也沒多想，畢竟她們關係一貫不錯，只是周雲曦這個時候過來，莫非是身子不酸了？
想到這處，秦風弈那看向周雲曦的眼神就多了些許異樣。這樣的眼神將周雲曦盯得後背發涼，頓時意識到秦風弈是為何意！
「皇上為何會忽然昏迷？」周雲曦被秦風弈的眼神盯的極為不自在，此時也就著皇帝昏迷的事情岔開話題，「出了這樣的事情，你沒和太子一道商議？」
「商議？」聽周雲曦如此說，秦風弈便悶笑一聲，此後才繼續道：「雲曦，你還記得此前你將皇帝喚醒之後，說了什麼？」
「說了什麼？我說此番過後，若無意外，他就不會有大礙，好端端的活個好幾年不是問題——」話到此處，周雲曦就猛地停下，後驚愕的看著秦風弈，眼神中滿是不敢相信，「你的意思是？」
「得知太子妃懷的是雙生子之後，太子便越發坐不住了。」秦風弈聲音壓低很多，低啞的嗓音讓周雲曦渾身一顫，「若非如此，皇帝怎會忽然在朝堂之上昏厥？」
此言讓周雲曦啞然，而後面容變得怪異起來。
雖說她一直知道楚辭與皇帝之間沒什麼父子之情，可看楚辭這麼多年以來都沒有對皇帝做出過什麼不妥當的事情，也並不覺得他會對皇帝下死手。
但如今皇帝在朝堂上忽然昏厥的事情是楚辭所為，便讓周雲曦覺著自己恍若才認識楚辭這個人一般。
「並非是毒藥。」秦風弈似乎猜到周雲曦在想什麼，所以直接開口說著，「只是在皇帝的早膳中加了些蒙汗藥，藥量不多，傷不到身子。」
「楚辭是想找一個讓皇帝提前退位的藉口？」
周雲曦一聽秦風弈這話就猜到其打算。畢竟皇帝昏厥之後定會請太醫診斷，而如今滿皇宮都是楚辭的人，太醫說什麼，不也是楚辭決定？
便是那位太醫院首，皇帝的心腹，如今也早已經被楚辭收歸麾下，讓其往東，絕不敢往西。皇帝的情況到底如何，恐怕他往後，皇帝自己是沒法子知曉的了。
「文武百官都站在楚辭這邊，他提前登基為帝，也不過是時間問題。」秦風弈緩緩說著，「一個月的時間楚辭自然等的起，但柳玥和她腹中的孩子，卻等不起。」
「算下來，若要按著聖旨上的時間登基，柳玥定會十分為難。」周雲曦說著一頓，「之前她差人寫了封信，說這幾日她便覺著身子越發勞累，人也更容易睏乏，問我這樣的症狀是不是身子出了毛病。」
「毛病？」
周雲曦的話讓秦風弈一愣。
他並未聽人說起過這些事情，只知道女子生育乃是從鬼門關走上一遭。至於這過程，似乎聽說有些為難，可到底不清楚是何緣故。
「只是正常症狀罷了。」周雲曦笑了笑，瞧著並沒有多麼在意，「孕婦嗜睡，容易睏乏勞累，都是正常的。」
「往後你也會如此？」
「我自然——」周雲曦聽秦風弈那樣說條件反射的應下，等意識到其說的是什麼了之後，便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此後才道：「我還早著！」
「是嗎。」
周雲曦的話讓秦風弈的眼光變得幽深了幾分，目光更是移到了周雲曦那平坦的小腹上。這眼神太過直接，也太過熾熱，讓周雲曦覺得面紅耳赤，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回府尋凌霄沒見到人，你有沒有看見他？」
見周雲曦這般，秦風弈也略微笑笑，並未繼續說下去。雖然如今的周雲曦麵皮兒沒之前薄，可到底是經不起調戲的。
若過了頭，栽跟斗的依舊只會是秦風弈自己。這一點，秦風弈心中知道的清清楚楚，所以一貫不會將周雲曦徹底惹惱。
「在阿寧這處。」秦風弈問起凌霄，周雲曦自然不會瞞著掖著，這事兒怎麼著也要讓秦風弈知道，畢竟凌霄是秦風弈身邊的人，「恩……出了些事情。」
周雲曦此言一出口，秦風弈的面色就頓時一變。
他想過凌霄會在徐寧那處，所以直接朝著這邊過來，但沒有想過的是，會聽見周雲曦說『出事了』這樣的話。
而等周雲曦將事情的大概告知於秦風弈之後，秦風弈的面容就變得越發的怪異起來。就好似，想到了什麼不好說出口的事情一般。
「要我說，這件事情，指不定是意外還是預謀。」周雲曦說著便湊到了秦風弈的耳側，「不然哪有這麼巧？」
「預謀？」聽得這話，秦風弈的面容就越發怪異幾分，「為何這樣說？」
「玉姐說，昨夜見到阿寧的時候，她瞧著並不像醉酒的樣子。」周雲曦說著頓了頓，「所以這才沒有再管她。此前，阿寧也提過凌霄早晚會是她的人，所以你也不消怪罪凌霄，這件事情，凌霄也……」
「我以為你會說是凌霄早有預謀。」聽得這話，秦風弈面上的笑意便越發的怪異幾分，「凌霄可不是三兩杯就能灌醉的人。」
此言一出，周雲曦腦中便靈光乍現。
聽安玉說了那事兒之後她就覺著有些地方不對勁，如今聽秦風弈這樣說，她就忽然覺著恐怕不是徐寧算計了凌霄，而是凌霄算計了徐寧。
或者說，是他們兩人互相算計？
「不過凌霄也不是會乘人之危的人。」秦風弈說著一頓，面容帶著些許笑意，「恐怕是縱著徐寧玩鬧，卻不想著了徐寧的道。」
「哪知道阿寧這樣做。」
周雲曦也輕輕搖頭，在她看來這雖不是什麼大事，可對於這個時代土生土長的人而言，女子的貞操，可是比命還要重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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