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農門春來早> 三百零八、暫住許家?

三百零八、暫住許家?

  「啊——」

  周雲曦睜眼的時候就見到一個臉上仿佛抹了麵粉的太監,頓時就被嚇的魂不附體。尤其是那太監笑盈盈的,眼中卻帶著些陰寒的模樣,更讓周雲曦忍不住尖叫。

  而這聲音一傳出去,許安就急匆匆的推門而入,著急道:「怎麼了怎麼了?」

  「這,這位公公是誰?」

  周雲曦見許安過來才稍微放心些,不管怎麼說,許安是楚辭的人,不說以後,至少現在不會害她。

  「是皇上派過來送你出宮的。」

  許安聽周雲曦問起,又見那太監回頭看向自己之後,心下算是明白周雲曦為何有這樣的反應。

  這位公公許安見過幾次,是皇帝身邊的李公公,性子古怪,難以琢磨,每次見面都能夠將她嚇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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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並不僅僅因為李公公面上那慘白慘白的『麵粉』,還因為這位李公公說話大多陰陽怪氣的,一雙眼睛瞧著就讓人覺得腳底冒冷氣兒。

  久而久之,許安遠遠的見到這位李公公,都會選擇繞道走。只可惜這次皇帝下旨,讓這位李公公將周雲曦送出宮,許安也就沒法子避開。

  「行了,咱家也不墨跡耽擱你們時間,周小姐既然醒了,就趕緊的收拾收拾,皇上如今心情好,勉強讓你出去透透氣兒,若耽擱久了,就莫怪咱家不然你走了!」

  李公公說話果真如許安所知道的那般陰陽怪氣,同時還有些尖利。別說周雲曦離李公公近覺著耳膜難受,便是許安和李公公有一段距離,這也覺得耳朵難受的慌。

  好在李公公說完那話後就轉身離開,並未多留,如此,也算給周雲曦和許安的耳朵留了個『喘息』的時間。

  「怎麼突然讓我出宮?」周雲曦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有些茫然,至於此前李公公給她的驚嚇,也已經被她拋在腦後,「出了什麼事?」

  周雲曦並不覺得是皇帝突然醒悟,所以才會放她出宮。

  「因為我兄長。」許安不覺得有什麼好隱瞞的,所以周雲曦一開口,她就直截了當的回答,「父親為了給兄長出氣,尋了世子,這是世子的條件。」

  「但父親與另外幾位大人費盡心思也只能讓皇上暫且妥協,讓你住在許家。」許安說著瞧了瞧四周,道:「我見你也沒什麼要收拾的,現在就走?」

  聽得這話,周雲曦先是點頭,後掀開被子下床。

  「為何住在許家?」

  「因為不讓你回侯府。」許安聽周雲曦這樣問頓時像看白痴一樣的看著周雲曦,面容變得古怪起來,「我記得之前你沒這麼笨,怎麼?躺久了腦子不夠用了?」


  「我的意思是,為何我出宮與許大哥有關,又為何讓我住在許家。」

  周雲曦嘴角抽了抽,看起來有些許無奈。

  而聽周雲曦這樣說了之後,許安的面上才多出幾分尷尬。只見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將周雲曦扶起來之後才看著她的眼睛開口。

  「父親說是你發現我兄長的下落,所以希望你能配合許家找出幕後兇手。」許安說著一頓,「你也知道,我哥失蹤的時候連帶著幾位官家公子身死,如今既然有了下落,他們自會聯合起來,只為查出兇手。」

  「所以我成了線索之一,他們認為需要保護?」

  周雲曦這個時候才算明了,也才放下心來。

  雖說不能回侯府住著,但好歹離開了皇宮不是?

  這麼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周雲曦早就不想待下去了。雖說太醫院清淨,可誰知道皇帝什麼時候會抽風,又將她弄過去嚴刑拷打?

  張霄天的事情皇帝尚且沒個定論,若張霄天再度在皇帝那處取信,這最後倒霉的人,周雲曦一定是第一個!

  「周小姐,您可好了?」

  李公公的聲音在這個時候再度響了起來,那聲音尖細的直讓周雲曦頭皮發麻。和萬公公比起來,簡直沒有可比性。

  也難怪大多時候的宣旨什麼的都是萬公公出面,而非這位也跟在皇帝身邊的李公公。就這樣的語調,恐怕那聖旨還沒讀完,聽旨的人耳朵就難受的受不住!

  「好了好了。」許安撫著周雲曦緩慢走出去,見李公公板著臉,心中到底有些惴惴之感,「勞煩李公公等這麼許久,小小敬意,還請您笑納。」

  說著,許安就鬆開一直撫著周雲曦的手,快步走到李公公跟前,往他的手上塞了一錠銀子。那銀子色澤瞧著顯眼,塊頭也不小,讓周雲曦都有些眼饞。

  並非周雲曦見了錢就移不開目光,而是周雲曦往日收的的都是銀票和碎銀,這麼一大錠銀子,周雲曦還是頭一次見。

  「許家的小姐果真懂事,既然如此,咱家也不好拂了你的好意,就姑且收下吧。」李公公一甩拂塵,掃了眼周雲曦,「隨咱家來。」

  聽得這話,周雲曦和許安都沒有怠慢的意思,連忙跟上。雖說周雲曦身上的傷還沒好利索,不過只要不牽扯到傷處,走快些也無妨。

  只是走久了的話,她會覺著頭暈。

  「許大哥如今還在牢中?」

  皇帝自然不會讓周雲曦走著去許家,所以也給了她一輛馬車暫用。至於李公公,則在一旁隨行。

  「在去向皇上請奏讓你出宮住在我家之前,父親就已經將哥哥接了回去。」許安說著摸了摸身下的坐墊,「這皇宮的馬車果真要舒坦些。」

  「許大哥情況如何?」周雲曦到底惦記著許諾時背脊上的傷口,也惦記著許諾那個時候為她塗藥膏的恩情,「有沒有好一些?」

  「出來的時候面上沒什麼血色,但府中的大夫說哥哥也算身子康健,這些皮肉傷好生養一段時間也不會有大礙,只是可能留疤。」

  聽許安這樣說,周雲曦才算放心。

  「你怎麼了?」見周雲曦的面色忽的變得有些扭捏,許安的眉頭便略微一揚。見周雲曦聽到自己的話後面上有些尷尬,心中頓時明悟,故笑眯眯的瞧著周雲曦,「是不是想問世子的事情?」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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