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七十二、蛋糕
楚辭得到消息過來的時候就主動約了周雲曦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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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周雲曦不意外，但心中還是有些惴惴不安。畢竟之前楚辭可擺明要對她下手，誰知道他會不會臨時變卦？
「周小姐可知道米鋪的事情沒這麼簡單？」
楚辭抿了一口茶水，見一旁的秦風弈沒有開口的意思，也明白今日的事情全權交給周雲曦處理。
如此一來，楚辭對周雲曦也高看了一眼。當然，對於楚辭而言，此時的周雲曦與京城中的那些千金小姐也沒什麼區別。
「知道。」周雲曦點頭，面色凝重，「所以想問問三皇子可有什麼門道，能夠方便快捷的走出一條路。」
聽得這話，楚辭頓時一笑。
「周小姐，你果真隨性。」楚辭對周雲曦的稱呼已經發生改變，從中也看得出他對周雲曦多了幾分看重，「即便本皇子有法子，周小姐又打算怎麼做？」
「四層分成，皇子覺得如何？」
周雲曦笑笑，比之前秦風弈說的還要多出一分。這樣的話讓秦風弈眉頭微挑，但並未反駁。
誠然，秦風弈之前就想的是四分，但顧忌周雲曦會心有不滿，所以才報的三成。沒想到周雲曦竟然如此看得分明。
「若虧損呢？」
楚辭眼睛一亮，從秦風弈以及自己手下的人調查，他也知道去年京城突然出現的一小部分品質上乘的稻米出自誰的手。
雖然秦風弈將周雲曦的消息藏得很好，但若真的想差，也能查出一些貓膩。更何況秦風弈本就有意將這個消息泄露出來，好給周雲曦鋪出一條路。
「三皇子比我聰明，想必也知道我種出來的稻米絕對不會差。」周雲曦不打算和楚辭兜圈子，畢竟那樣太麻煩，既然要『投誠』，那就乾脆些，「去年京城曇花一現的頂層稻米，三皇子您大抵也查的出來出自何處。」
「世子告訴你的？」
楚辭聽得這話眼眸微眯，帶著幾分危險。
「自己猜的。」
周雲曦眉頭一挑，對楚辭的威脅毫不在意。她又不蠢，這些事情怎麼可能猜不到？更何況，這樣簡單的事情，秦風弈一向不屑於特地和她說。
「周小姐這般聰明，難怪世子會對你傾心。」楚辭笑笑，略過這個話題，「不過周小姐，太聰明可不是什麼好事。」
「總好過太過愚笨，成為隊友的拖油瓶。」周雲曦報之一笑，「三皇子您覺得呢？」
「隊友？」楚辭將這兩個字念叨一遍，而後看向周雲曦，道：「這個詞彙很新奇，不過我喜歡。」
「殿下意下如何。」
秦風弈這個時候才緩緩開口，表明要楚辭給出一個確切的態度。如此一來，楚辭也哈哈大笑，看向周雲曦的眼神終於多了幾分滿意。
「不虧本的買賣，我有什麼好拒絕的？」
楚辭反問一句，讓秦風弈唇角微勾，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周雲曦見狀心知算是談妥，不過後續怕還有其他的事情。
這口說無憑，總要立個字據，寫個紙條什麼的。
「你們看中了那條街的鋪子？」
楚辭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看起來漫不經心。
「那條街都可以。」周雲曦倒是無所謂，「人多就行。」
聽得這話，楚辭頓時一笑，道：「周小姐野心不小，這人多的街可搶手的很，有本事在那處盤下鋪子的，不是有錢就是有背景——」
「人多才好打出名聲。」周雲曦不怎麼在意，「三皇子您既然沒有立即拒絕，想必是有法子的。」
「所以說，我喜歡和聰明人說話，也不喜歡和聰明人說話。」楚辭聽得這話似笑非笑的掃了周雲曦一眼，後看向秦風弈，「想必世子有了打算？」
「名字掛侯府的名稱，但需要三皇子費些功夫將朝中那些人擋住。」秦風弈笑了笑，「畢竟二皇子與大皇子如今爭的熱烈，張霄天意圖難測，不知站在那一邊，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推他們一把，三皇子覺得呢？」
「老大缺銀子，老二缺人。」楚辭眯了眯眼，明白秦風弈的意思，「看來世子是準備先對我那大哥下手了？」
「三皇子言重，皇室血脈，微臣，不敢冒犯。」
此時的秦風弈與楚辭打起官腔，讓周雲曦聽得有些頭疼。雖然大抵知道他們準備對其他的皇子下手，或者說逼迫那些皇子出手，但還是讓她覺得頭暈。
「不如放在二皇子的身上。」周雲曦想了想，「大皇子缺錢，雖然會讓人覺得米鋪是他所需要的，但未免過於明目張胆。」
「歷代皇帝沒有一個不多疑，如今沒有立太子，也是因為這個吧？」周雲曦語氣平淡，聽不出一絲不敬，「大皇子缺銀子，但也正因如此，皇上才放任他們，因為都有短處，尚且構不成太大的威脅。既然如此，但凡他聰明，都不會在彌補自己的短處的時候做的過於明顯。」
「周小姐有何高見？」
楚辭本沒有想這麼深，他只是隨口一提，畢竟相比二皇子，大皇子更好對付。但楚辭也清楚，如果真的將他那大哥直接處理，餘下的老二隻會讓人覺得更加頭疼。
「誰不缺，就越往誰的頭上放。」周雲曦眯了眯眼，「既然丞相還沒有站隊，那就讓他認為其中一位皇子與侯府有關，如此一來，他不就站隊了？」
此言一出，楚辭的眉頭頓時一挑。
他知道周雲曦這話說的不錯，但做起來沒這麼簡單。若真的要讓張霄天等人產生危機感，那這鋪子，必須有暴利才行。
「今年年底，米鋪的盈利，一定會讓三皇子滿意。」
聽得周雲曦這話，楚辭便拖著下巴將她好一頓打量。這眼神過於赤裸，讓周雲曦有些不適，也讓秦風弈頓時不悅。
「殿下？」
秦風弈將周雲曦放在桌面上的手握住，眼中的意思十分明顯。
見狀，楚辭也自知失禮，收回自己放在周雲曦身上的目光，看向秦風弈，道：「我忽然覺得，周小姐似乎並非沒有可取之處。」見秦風弈沒有開口的意思，楚辭就繼續道：「此事，我應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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