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九、猜測
「程瀟？程家的庶子。」秦風弈果然知道程瀟的身份，所以聽見周雲曦提起也並不意外，「我知道程家有人在這裡藏著，沒想到是程瀟。」
「程家很厲害？」
「在京城的地位只能算中等。」秦風弈聽周雲曦問起也隨意的提了兩句，「程家的大人是朝中的四品官員，明面上是清流一派，但實際卻不知道是哪一方勢力。」
「他似乎對唐家來的那位唐小姐很顧忌。」
周雲曦想了想，將程瀟聽見唐家那處的人之時的反應說了出來。頓時，周雲曦就想到什麼地方不對勁了。
「他知道唐家來的那位唐忘唐小姐是什麼身份。」周雲曦語氣忽的沉重幾分，「若非如此，一個四品官員不該如此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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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同為京城的人，他父親的官職，足以讓他看不上很多從京城過來的人。」周雲曦說著一頓，見秦風弈好整以暇的看著自己之後才又繼續道：「所以除了他知道唐忘的身份之外，我想不到第二種可能。」
「但如果同為京城來的人，他就不該知道才對。」周雲曦面色忽然難看起來，「他莫非與唐忘，隸屬一脈？」
想到這裡，周雲曦的臉色就難看很多。
若這樣算下來，唐家的那位唐小姐，背後的人只怕比程瀟父親那個所謂的四品官員的官職來的還要大！
「除了侯府，就是丞相。」
秦風弈覺得周雲曦分析的沒錯，至於唐家到底是哪一方的，秦風弈還沒有一個定論。不管是侯府那不消停的王瑾，或者是張霄天，他們都可能打唐家的主意。
至於此前得到的唐忘是張霄天的人的消息，周雲曦與秦風弈都並未完全相信。
周雲曦並非不信唐印，而是因為京城既然來人，就沒那麼容易告知唐家人他們的身份。至於秦風弈，則是本就不信唐印。
他雖然知曉唐印大抵不會對周雲曦出手，但並不覺得唐印就會什麼都如實說出來。至於秦一等人探到的消息，秦風弈不到最後確認，也不會全然信了。
「可我覺得，唐印沒有理由騙我們。」
周雲曦想了想，還是帶著幾分試探的開口。
「人心難測。」秦風弈並未給出肯定的答案，只是對著周雲曦笑笑，「這些事情你不必管，那個叫徐寧的，你若想留著，就留著。」
「我總覺得她是張霄天的人。」周雲曦皺著眉，「說不準他們就是一夥兒的。」
「那你要趕她走？」
秦風弈笑笑，等著周雲曦做出決定。不管周雲曦要徐寧去或者留，秦風弈都不會有反對的意見。
當然，若是讓徐寧留下，秦風弈會覺得欣喜幾分。
——將可能有害心的人留在自己身邊，時刻提防，總好過給張霄天等人安插其他人過來要好！
「留著吧。」周雲曦摸了摸鼻子，「若她真的是個兩面三刀的人，留在身邊，時時刻刻的盯著，也比較好，對吧？」
「對。」
秦風弈笑著回答，看向周雲曦的眼神越發柔和起來。這樣的笑容讓周雲曦覺得晃眼，一時之間，竟然讓她移不開眼睛。
「看傻了？」
誠然，秦風弈不是什麼臉皮子薄的人，這個時候見周雲曦一直盯著自己，自然少不了開口說些調侃她的話語。
聽得這話，周雲曦也輕嗤一聲，道：「玉姐比你好看。」
男人與女子怎麼會有可比性？
秦風弈對周雲曦的話但笑不語，一股子無奈也頓時出現。周雲曦這丫頭的思維，還真是不能夠用常理來衡量。
「我將徐寧安排在前院兒的偏房住下了，如果有什麼異常，也好第一時間發現。」安玉來的時候沒想到秦風弈還在，又見書房的門打開沒有闔上，也就直接跨步進來。
這一入內，就瞧著周雲曦與秦風弈幾乎要臉貼著臉的談話，頓時，安玉就鬧了一個大紅臉。
安玉的反應讓周雲曦有些不好意思，不過瞅見安玉那紅了半邊的臉頰，周雲曦到忍不住『噗嗤』笑了一聲。
她道：「玉姐這是怎麼了？我還沒不好意思，你倒先臉紅起來，還真是奇怪。」
「我怎麼能和你這個厚臉皮的比？」安玉聽了周雲曦這話也顧不得不好意思，當即反唇相譏，我看徐寧那姑娘不像是尋常百姓，舉手投足帶著一股貴氣，怕——來頭不小。」
安玉因為周雲曦的插科打諢而消退此前的尷尬，說起正事之後，面色也凝重很多。不多時，她臉上的紅暈就退了下去。
「盯著她就是了，不過不必太明顯。」周雲曦想了想，「該安排她做的事情，還是要安排，其他的不用過於刻意。」
「我明白。」安玉想了想，「你要把她帶在身邊？」
「讓她跟著你就成。」周雲曦笑笑，「我身邊不用留人，若有什麼事情，你們不都在莊子裡？」
「話雖如此，可……」
「不用擔心。」
見安玉依舊不放心，秦風弈這才開口。而他一開口，安玉就頓時噤聲。
是了，她怎的忘記周雲曦如今與秦風弈住在一處，若有什麼事情，叫秦風弈不比他們來的快些和有用些？
這整個莊子的人都是秦風弈手下的，讓秦風弈開口，可不比周雲曦與她招人做事來的利索快捷些？
「姑娘，主子，徐寧說想當面謝謝主子，可要將她打發去前院？」秦三來的時候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些許精緻的糕點，「這是瑤瑤讓廚房做的些糕點，說拿過來讓你們也嘗嘗。」
「讓她過來吧。」周雲曦想了想，「讓瑤瑤也一道過來。」
得了周雲曦這話，又見秦風弈沒有反對的意思，秦三自然不會久留。她對著秦風弈微微行禮，而後就匆匆離去。
見秦三離開之後，周雲曦的眼神才沉了幾分。
不過等她轉頭看向秦風弈的時候，卻帶有些許笑意，道：「若公子覺著徐姑娘可人，也正好留在身變成伺候，也省的這處沒人照顧公子。」
「你我尚未成婚，雲曦就這麼懂事的想往我這裡塞人了？」秦風弈眉頭微挑，面上帶著幾分不悅，「看來未來一定是一位好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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