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試探
周雲曦在見到秦風弈的時候眼睛一亮，雖知道救她的人一定是秦風弈，可是心中知道是一回事，親眼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有沒有受欺負？」
秦風弈見周雲曦明顯比他離開的時候瘦了一圈不免心疼，掃過唐縣令的那一眼更讓唐縣令渾身的肥肉猛地一抖，生怕眼前這位顧姑奶奶說出什麼不好的話。
不過周雲曦一貫不是落井下石和狐假虎威的人，這時候也只搖頭，回答道：「只是環境有些差，吃的不太好。」
這話讓秦風弈覺著啼笑皆非，最後也只好輕輕的『恩』一聲。總歸，周雲曦沒有受委屈受欺負就一切好說。
「大人，周姑娘也無事，您看……」
「唐大人放心，本官並非公私不分之人。」秦風弈淡淡回了唐縣令一句，「既然人無事，那本官就先行一步。」
「大人好走，大人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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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縣令一聽秦風弈要離開心尖上懸掛著的那把刀才算是移開，見秦風弈等人轉身之後才用那寬大的袖子擦了擦腦門兒上的冷汗。
末了，一巴掌拍在身側那官兵頭上，惡聲惡氣道：「本官讓你們辦事！你們就是這樣辦的！抓的人有什麼背景都不知道！是不是存了心想害本官！」
縣衙中的事情周雲曦等人並不知曉，不過就算知道也只會笑笑。
這縣衙裡頭被唐縣令帶的可謂個個都見錢眼開，只要銀子足夠，絕大部分的事情都可以給他擺平。
蛇鼠一窩，說的就是如今的縣衙。
「不準備說說牛羊跳舞是怎麼回事？」秦風弈跟著周雲曦光明正大的回家之後就坐在周雲曦的面前，擺明要問個清楚明白，「聽說還能自己變換隊形？模仿那些唱跳的隊伍做動作？」
「那有的事！」周雲曦一聽這話就繃直了身子，張口就開始胡亂打哈哈。這本事，還是在牢房的時候跟著那老頭學的，「牛羊跳舞？我怎麼覺著是那些牛羊發羊癲瘋，這才胡亂蹦蹦跳跳！」
此話讓秦風弈覺得好笑，尤其看見周雲曦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的樣子，秦風弈就越發的覺得周雲曦可愛。
「你這話騙別人也就罷了，還想騙我？」
雖然秦風弈覺得周雲曦這樣很可愛，不過因著周雲曦沒有給出一個答案，所以秦風弈並沒有打算放過這個問題。
「我真不知道。」
周雲曦被秦風弈盯得心虛，但依舊沒有說實話的打算。她伸手拿起一塊糕點，一口咬下一半，嘴角也因為吃的急而沾上不少糕點屑。
她想的清楚，就算自己真的對秦風弈確實有那麼一點點、一點點的動心，在這件事情上，周雲曦也不會因為對方是秦風弈就和盤托出。
有些事情，一旦說出口，就會成為威脅自己性命事情。
「再說了，你那牧娘不也養了一隻極為聽話的小狗？」周雲曦眼珠子一轉，「說不定那些牛羊看我天生麗質，覺得我是仙女下凡，見到我之後覺得三生有幸，這就開心的跳舞了！」
周雲曦說著起身轉了一圈，只可惜別人轉圈自有仙氣讓人覺得貌美，周雲曦轉圈就是頭髮甩了一臉，裙擺壓根兒沒有成一個扇形，而是直接絞成一團。
如此情況，果真擔的上『仙女』二字。
「若別的女子說這話興許還有可信度。」
秦風弈笑著搖頭，眼前的周雲曦雖說眉目清秀，但面色依舊有些蠟黃之感。
長時間的營養不良，一時半會兒沒法子養好。若非周雲曦底子不錯，這時候和三四十的中年婦女也沒差。
「你什麼意思！」
周雲曦聽了這話霎時咬牙切齒，惡狠狠的瞪著秦風弈。
女人嘛，自然最聽不得旁人說她不美。就算周雲曦活了兩輩子，也聽不得秦風弈這樣說。此前秦一說了相似的話，可被周雲曦好生『修理』過一次。
「雲曦，牛羊跳舞的事情可大可小，你老實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秦風弈看周雲曦這般也只輕笑著搖頭，後面色鄭重的看著她，「這一次是縣官，若之後被傳到了——」
「唔——」
秦風弈的話還沒有說完他的嘴唇就感受到了一抹柔軟，興許因為那人吃了糕點的緣故，所以他的嘴邊蔓延著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這樣的感覺是秦風弈第一次觸及，所以霎時怔愣，一直到周雲曦的嘴唇離開了之後，他還沒有反應過來。
「恩，糕點味道不錯，給你嘗嘗。」
周雲曦輕咳一聲，見秦風弈直勾勾的盯著自己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只好岔開話題，誰知秦風弈恍若未聞，依舊盯著周雲曦沒有移開眼睛。
「這是我第一次被別人親。」
「初吻？」
周雲曦愣了半晌，之後才憋出來這兩個字，心中更不可思議的很。
這個時代的男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過，就算沒有妻妾，也會有所謂的通房丫鬟，怎的秦風弈看著身份高貴，為何……
「你不是？」
秦風弈見周雲曦面露詫異之色，似乎對這件事情極為吃驚之後眉頭狠狠一皺，好像只要周雲曦敢點頭，他就要把周雲曦生吞活剝一般。
「我是啊！」
周雲曦聽了這話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條件反射的回答，等她說完之後才驚覺自己活得多麼『失敗』，這麼好幾十年，她居然還留著初吻，簡直是——
丟盡老臉！
不過身處這個時代，初吻還在倒確確實實是一件好事。
「你喜歡我？」
秦風弈看周雲曦的面色有些怪異，只覺得是周雲曦因為親了自己才會變得如此。頓時，秦風弈心頭就有一股從未感受的過的感覺。
周雲曦聽了這話之後劇烈的咳嗽幾聲，後用一種極為驚恐的眼神看著秦風弈，似乎沒有想到秦風弈會這樣說。
「你猜？」周雲曦笑嘻嘻的看著秦風弈，臉上的表情直讓人感覺有些沒心沒肺，「猜中就告訴你怎麼樣？」
隨著周雲曦話音落下，秦風弈半晌沒有開口。
本以為秦風弈過一會兒就會開口，可過了許久他還是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周雲曦，這就讓周雲曦心頭惴惴，跳個不停。
她哀嚎一聲，道：「你別這樣看著我，我心臟病要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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