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大手筆的陪嫁
聽林水心說的,燕靖卓覺著比從官員嘴裡聽到的有用多了,他略一思索,就做了決定:「這樣,就按林姑娘說的,那裡只做鹽場,由朝廷來管,以後那裡制出的鹽,就是西燕的官鹽。」說到這裡,燕靖卓開懷笑了。
西燕以後就不用被東夷以鹽要挾了。
「皇上,我有個不情之請,製鹽的工人請先用井家村人,當初那些被抓進鹽場裡的人,都是那個村的。」
「可以。」燕靖卓痛快答應,「至於兵服廠,我想交給林姑娘管理。」
林水心的提議是讓兵服廠與朝廷的兵工廠合併,但燕靖卓不認為那是好主意。
「皇上,我只是一介女流,而且……」林水心面有難色,她不想要這份殊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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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靖卓打斷了她,「辦兵服廠的地方,讓楊修途給你找,而且不光兵服廠,春風樓也送給林姑娘,就當作朕給你這位公主的陪嫁,可不能讓堂堂西燕公主,就一個人嫁進楊家。」
陪嫁?燕靖卓是一國之君,他說的話不能打斷,反駁也反駁不了,林水心走出皇宮時,像霜打的茄子似的,這跟她想的簡直是南轅北轍。
「林姑娘,我家少爺在馬車上。」福喜駕著馬車來到了林水心面前,他現在把林水心是當成「少夫人」看的。
林水心上了馬車,對著楊修途就是一通倒苦水,她是真覺著這些都是「苦」。
「楊修途,這下怎麼辦?」林水心眼巴巴瞅著楊修途,他說過會護她周全的。
「沒事的。」古往今來,誰面對君王不都是「應」,除了應,還能做什麼?不過楊修途也沒想到皇上會將兵服廠和春風樓送給林水心作陪嫁。
林水心整個人都不踏實,這皇宮,她果然是不該來。
第二天,楊修途就找好了地方,兵服廠的匠人他也送到了那裡,帶林水心去看。
「楊修途,太快了吧。」
「不快,再慢下去,我怎麼娶得美嬌娘?」
「誰是跟你說這個!」林水心疾步往外走,楊修途最近總是幾句話就能讓她羞赧。
這個兵服廠,在京都的郊區,跟楊修途在覃州府的莊子差不多大,不過這裡沒有田地,都是一間間的房子,而兵服廠的人都在這裡了。
「林姑娘,共有一百二十人,做兵服的是五十人,做盔甲的七十人。」溫生過來說。
「以後,溫生就給你做帳房先生。」楊修途看林水心不解地看他,像是才想起來這回事。
有溫生幫忙,林水心很樂意。她讓大家跟以前一樣做事就行,又把掌握著盔甲技術的五個人找來。她考慮過了,像柳澤然那樣,每人掌握一點技術是最保險的。
「這技術是誰教給你們的?」
「主……不是,是柳澤然拿來的書,我們五人每人一部分,學會了,書就被柳澤然燒了。」其中一個人戰戰兢兢說。
原來盔甲的技術是柳澤然的,那他真有可能是穿越的。林水心讓他們把自己的那部分都寫下來,又告誡他們:「在這裡,你們可以說話,但要是到外面說……」
「不會的,姑娘。」這五人連忙說,以前他們的家人都被柳澤然捏在手裡,現在家人安全了,他們很感激,只會比以前做得更好。而且以前他們是像犯人一樣被看著的,如今他們是堂堂正正做兵服,幹勁十足。
處理好兵服廠的事情,楊修途又和林水心來了春風樓,鄭經早跑了,現在春風樓是方貫財管著。
誰都知道這裡屬於鹽販子柳澤然,而西燕人對私鹽又深惡痛絕,春風樓里只有零星幾桌客人,跑堂的呵欠連天,方貫財都使喚不動。
「掌柜的,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就得了。」一個跑堂的吊兒郎當說,又沒人勤快給誰看,連帳房先生都走了,他們這幾個人是還沒找到合適的地方。
林水心和楊修途就是這時進來的,幾個跑堂的見了楊修途,腰一下直溜了。要是春風樓歸了楊修途,那他們的飯碗就有救了,所以都是討好地看著楊修途。
「楊東家,這裡是春風樓,你的香滿樓在對面。」到了這步田地,方貫財還是硬生硬氣,他不想求楊修途。
「這個是你們的東家,這是官府的文書。」楊修途不理方貫財,只介紹林水心。
「東家好,東家好。」幾個跑堂的有些諂媚,這月的銀錢起碼有著落了。
林水心看這裡冷清得很,幾桌客人,二樓單間更是安靜,幾個跑堂的是一身懶散,看來這春風樓是無人能管得起來了。
「誰是掌柜?」
「我。」方貫財往前一步,心裡直冒苦水,女東家,還是位公主,聽說又即將嫁進楊府,他仿佛已經看到了春風樓改姓楊的一天。
「你是掌柜,這樣子你就一點辦法不想?」林水心厲聲問。
方貫財想要吼回去,這是柳澤然造成的,他有什麼辦法可想,可只是抬抬眼皮:「東家有什麼好辦法,就拿出來吧。」
春風樓要想生意好起來,只要擺脫柳澤然帶來的影響,讓京都人知道現在的春風樓跟柳澤然無關就行,而以她如今的身份,想讓京都人知道這點並不難。
但林水心還有些想法,她算上這春風樓,有了三家酒樓,她想做成連鎖的。不過這事要慢慢來。
方貫財不屑地撇嘴,這女人半天了,也沒說出什麼辦法,還不是跟他一樣。
林水心不管方貫財是怎麼想她的,她想跟楊修途談談這想法,就跟他去了對面的香滿樓。
「你這是想做你的香滿樓?」楊修途聽了林水心的話,饒有興趣地問。
「可以這麼說吧。」
「那把我的香滿樓也加進去。」從此後,覃州府的莊子是兩人第一樣共同的產業,這酒樓就是第二樣,楊修途只是這樣想著,就渾身發熱。
「你能不能正經點,怎麼加,都叫香滿樓?」林水心有些生氣,這不是兒戲。
「你我兩個人的,怎麼還能叫香滿樓,當然是要有你我二人的名字,要叫京都人都知道這酒樓是楊修途和林水心的。說來,我還沒給你定親禮呢?」
林水心面紅耳赤,自己為什麼要跟楊修途商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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