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破祖制，得認可
這就是楊修途說的有人？林水心在行禮的間隙，惱怒地瞪了楊修途一眼。
楊修途陪在她身邊，見她瞪過來，竟朝她眨眨眼，氣的林水心真想擰下他一塊肉。
見林水心又朝她下跪，柳茹素抓著她的手不讓：「行了，水心，這是楊府，在這裡我是楊家長女，不是皇后。」
林水心做的事，燕靖卓告訴了她一些，柳茹素聽的心驚膽戰，又佩服林水心，反正換成是她，是沒有這樣的膽量的。
不光柳茹素，燕靖卓也來了，他老早就想見見這個林水心，如今見到，是普通，也不普通，怪不得楊修途想快點娶了人家。
既然主角到了，燕靖卓就說：「這次能徹底解決私鹽之患，多虧了林水心。我來楊家，一是為感謝你們楊家對素素的照顧，二就是我聽說因為她是下堂婦，所以楊家囿於祖制？」
楊老爺沒想到，連聖上也提了這下堂婦不能另嫁的祖制，連忙說：「皇上，這……」
「水心，你是不是做冒險的事了？」楊夫人打斷了楊老爺，拉著林水心就問。
這私鹽的事，水心出了力，怎麼出的，要不是當著皇上，楊夫人都要把林水心裡里外外檢查一遍的。
「楊夫人，我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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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叫啥楊夫人，叫嬸子，等你嫁給了修途，再改口叫娘，老爺你說是不是？」楊夫人沒有楊老爺想的複雜，她就覺著林水心為進楊家走了九十九步，這最關鍵的一步就該她來走，今天就是皇上不在，這話她也要說。
一邊是皇上，一邊是夫人，楊老爺哪裡還反對得了，但讓他說好，他也說不出口：「夫人，這婚姻大事又不是光我們一方，也得問她家裡的意思。」
燕靖卓早聽說過這楊家家規，不准做小納妾，此時覺著這家規是厲害，剛才這楊老爺還想找話說，被楊夫人這麼一說，就讓步了。
「靖卓，你不是說……」
素素真是把楊家看作了娘家啊，燕靖卓沉了沉聲說：「祖制是說了，下堂婦一生不能再嫁，但太祖也說了，一切的律法都要因人而異，這私鹽之患，從建國起，西燕就深受其害，相信太祖知道了鹽患因一個下堂婦而解，也會同意我廢除這條祖制。」
說到這裡，燕靖卓看了眼林水心和楊修途，接著說：「不光是對林水心一人，我會頒布律法，全西燕的下堂婦都不必受這祖制所困，這條祖制對女子來說太過沉重，早就該廢除。」
「謝皇上。」林水心聲音清朗，如果因她林水心能給其他受苦的女子帶去些好事，她很高興。
此時的林水心渾身如渡了層光，楊修途差點看痴了，燕靖卓好笑地看著他，好戲還在後頭呢。
「林水心聽封。」一道尖細的聲音，是上回去臨水村的小桌子，一甩拂塵，打開聖旨。他心裡也嘆服林水心的好命，一個農家下堂婦被封兩次。
公主？林水心轉頭去看楊修途，用眼神詢問他到底怎麼回事？
柳茹素卻抓了她的手：「水心，這只是個封號，是我的私心，為了讓你能進宮陪我說說話。」
這個公主，是柳茹素為林水心求來的，讓她可以自由出入後宮，陪陪她，二一個，雖說林水心免去了下堂婦之名，但柳茹素想要楊府更多一重榮寵，楊家所有人都遠著這宮裡的事，那就加諸在林水心身上。
楊修途看了柳茹素一眼，這宮裡到底是改變了他姐。
等燕靖卓和柳茹素走了後，楊老爺叫了楊修途去書房：「既然你都做到了這步，就早點讓她家裡人來京都商量婚事，還有，認準了她是你的妻，就是一輩子的事。」
「我知道爹，等事情處理好，我就接她家裡人來。」
「還有，這兩口子之間要有商有量。」楊老爺是過來人，那林水心看著比他家夫人都有主意，修途要是對她的事大包大攬，只怕會鬧不愉快。
一下就被自己爹說中了要害，楊修途有些臉色不好，林水心跟他鬧的幾次，就是因為這個，饒是如此，他也有些拉不下臉跟他爹說這個：「嗯。」然後出來了。
楊夫人正拉著林水心問長問短，楊謹蘭在旁邊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水心姐，其實……其實你的脂粉我有偷偷買來用。」
沒有比這個能讓林水心更高興的，「好用嗎，給我提提意見？」林水心好奇地問。
「我說謹蘭怎麼白了，問她她還不說。」楊夫人笑話楊謹蘭。
「娘。」楊謹蘭跺腳，她娘又這樣接她的短。
楊修途坐在一邊，看著林水心和家裡人越說越自在，微微一笑，被林水心嬌瞪一眼，他更是渾身舒暢。
三日後，京都街頭巷尾都在談論一件事：「聽說了嗎？下堂婦都可以再嫁了，當今聖上真是開明。」
「當然聽說了，不過我還聽說……」這人說到這裡一頓，看周圍人都豎起耳朵聽，他才不賣關子了：「聽說是因為一個叫林水心的，人家還被封為公主了呢？」
「說得有鼻子有眼，你家在宮裡有親戚？」有人覺著這人是為了出風頭，純粹胡謅。
「切，愛信不信，不信我還不說了……」
「別介，他不信我們信，接著往下說。」
綠女聽了個大概，就回了宰相府，這消息她要告訴給小姐知道。
「小姐，不好了！」
「綠女，你喊什麼？」吳瑩瑩在菩薩面前又上了一柱香。自從柳澤然出事，吳瑩瑩整個人都沒了生氣，開始吃齋念佛，盼望著這樣柳澤然就能回來。
「菩薩恕罪，恕罪。」綠女草草拜了拜，就趴在吳瑩瑩耳邊把聽到的事說了。
「你聽她的事做什麼，我是讓你打聽姑爺的消息！」吳瑩瑩生了氣。
「小姐，按說她是姑爺的人，現在春風樓都沒人去了，可她的脂粉鋪子卻能一點不受影響，你不覺著奇怪？而且要是這事情是真的，那她……」綠女只是個丫鬟，想不了那麼透，就覺著事情不該是這樣，她林水心越來越好了？
吳瑩瑩卻渾身跟打了雞血似的，有了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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