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廢材涅槃傲世狂妃> 【此章免費】推薦好友文 首席盛愛甜妻

【此章免費】推薦好友文 首席盛愛甜妻

  《首席盛愛甜妻》

  因為一頓麻辣燙,她心甘情願地將自己給「賣」了。只是,萬萬沒想到沒想到她的大boss竟然是只奸詐,腹黑的大野狼。於是,面對大boss伸出來的狼爪,某女決定,不逃了! 【片段一:民政局前,某女抬頭看著某大boss,「沐……沐琛,還是不進去了吧?」某boss一記冷眼掃了過來。硬著頭皮,某女頂著凍人的空氣,「額……這個月工資還沒發,渾身剩下的錢只夠吃一頓麻辣燙了!」某boss嘴角一抽,一把拎起小綿羊,語氣滿是不屑,「你一輩子的麻辣燙,我全包了!」】 【片段二:看著連口湯都不剩的空碗,某女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嗝,然後摸了摸肚子上面的皮球,「也不知道皮球裡面是男是女?」「龍鳳胎!」大boss微微挑眉。「咦,你怎麼知道?」某女疑惑,大boss什麼時候改行了?某大boss嘴角一抿,「酸兒辣女。這碗麻辣燙又是酸又是辣,肯定是龍鳳胎!」

  ***《首席盛愛甜妻》***

  【片段】

  本章節來源於s🌶️to9.com

  「鍾……學長?!」舒昕染不知道是該驚還是該喜,「學……學長……」

  三年前,她追求的a大校草在她的幾番窮追猛打下終於答應了跟她約會。

  於是乎,她成了整個a大所有女生的公共情敵。

  幾乎所有人恨不得將她挫骨揚灰!

  但是,在他們約會的前一晚,她心目中的男神竟然從此消失得了無音訊。

  又於是乎,她成了整個a大的茶餘飯後的笑話。

  整整三個月,她不敢踏出宿舍半步!

  只要想起當初三個月饅頭沾開水的苦逼生活,舒昕染就恨不得把這個罪魁禍首剝皮剝皮,再剝皮。

  可是……

  現在這個罪魁禍首就坐在她面前,她卻有些受驚過度,「學……學長,這麼……這麼巧啊!」

  鍾沐琛並沒有表現出任何情緒,目光清遠地掃了一眼舒昕染,沒有說話。

  舒昕染只能幹笑兩聲,「呵呵……呵呵,你也覺得很巧對不對?」

  鍾沐琛拿起了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語氣幽幽,「相親?」

  「啊?」舒昕染立馬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不是,不是,肯定不是啦!」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解釋得略顯蒼白。

  不是相親怎麼會出現在這種場合?

  還是table for two!

  可是……


  天地為證,她是真的不是來相親的好不好?!

  都怪那個該死的方晴音,一頓麻辣燙就把相親這種破事推給她,自己倒好,乾淨利落地拍拍屁股走人!

  舒昕染其實很想對自己高歌一曲《心太軟》!

  你總是心太軟,心太軟……

  如果不是心太軟,怎麼會因為一頓20塊錢的麻辣燙就答應方晴音那個小妮子來幫她應付相親這種爛事。

  舒昕染弱弱地看了一眼鍾沐琛,咬唇,「學長,你怎麼會在這裡?」

  「相親。」沒給她多餘的時間思考這個問題,鍾沐琛的兩個字已經做出了解釋。

  啥?

  相親?!!

  舒昕染的嘴巴張得大大的,就像聽了什麼天方夜譚。

  完全不可思議!

  神一般的鐘沐琛,帥到掉渣、帥到沒人性的他竟然會淪落到相親的地步?

  「學……學長。」舒昕染有些結巴,「呵……呵呵。你開……開玩笑的,對……對吧?」

  「我不喜歡開玩笑。」鍾沐琛眉眼微微一皺,似乎想到了什麼。可就在一瞬間,他眉間已經恢復了一片清冷。

  舒昕染彆扭地扯了扯身上的連衣裙,默默地坐了下來,拿起桌上的勺子不停地攪動著冒著熱氣的咖啡。

  周圍的氣氛變得有些詭異。

  「裙子很漂亮。」

  空氣似乎又冷了幾分。

  攪動著咖啡的手一抖,咖啡漬已經濺到了米白色的桌布上。

  舒昕染的嘴角微微一抽,她怎麼感覺今天的鐘沐琛實在有些嚇人!

  他,是,在,夸,她,嗎?

  「學……學長……」

  鍾沐琛放下咖啡,同時打斷了舒昕染的話,「你還有什麼需要知道的嗎?」

  「啥?」舒昕染沒反應過來。

  「我。」

  。。。

  舒昕染嘴角一抽,有些哭笑不得。

  學長,你確定,你不是外太空來的嗎?

  她好像聽不懂他到底在說什麼!

  「鍾沐琛,男,26歲。」鍾沐琛看著舒昕染,眼神幽幽,薄唇微微一動,「未婚,身世清白,無不(bu)良嗜好。」

  「……」舒昕染一臉迷茫狀。

  鍾沐琛在她腦海里的存在感就跟大神一樣,滿滿的高大上!


  難道,大神都跟都教授一樣,來自外太空?

  啊!啊!啊……

  像她這種普通得不能在普通的凡人,果然不能跟大神生活在同一個星球上啊!

  舒昕染微微低下腦袋,她不想讓鍾沐琛看出她臉上的那一抹失落。

  難怪三年前他會一聲不吭,一夜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原來,大神往往都是可望而不可即的!

  鍾沐琛靜默地看著舒昕染姣好的側臉,她耳背的縷秀髮落了下來,顯得格外俏皮。

  空氣一瞬間安靜了下來。

  靜溢的空氣讓舒昕染恢復了正常臉色,她臉上的失落已經消失不見,「學長,你怎麼會在這裡?」

  鍾沐琛的嘴角抿得緊緊的,臉上已經布上一層冷霜。

  敢情他剛剛都是自己一個人在唱獨角戲!

  「舒昕染……」

  「啊?」舒昕染捉摸著是不是她的錯覺,她怎麼感覺鍾沐琛的眼神帶著殺傷力,有些咬牙切齒。

  鍾沐琛吸了一口氣,拼命忍下想將舒昕染拍死的衝動,只是語氣雖然有些緩和,但是還是讓舒昕染來了個透心涼,「你來幹什麼,我也來幹什麼!」

  「我來相……」一句話還沒完,舒昕染終於察覺到哪裡不對勁了。

  她真想給自己一個巴掌,她怎麼就這麼……

  「學長,我……你……」支支吾吾了半天,舒昕染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今天的相親對象竟然是她!

  不對!

  正確來說,鍾沐琛今天的相親對象是方晴音。

  然而,因為一頓麻辣燙,她竟然狗血地成了今天相親的女主角。

  這種感覺……

  怎麼說,就像是在不經意間買了一張彩票,而且還中了頭等獎!

  厚厚的手掌伸到了舒昕染的面前,語氣還是一樣的清冷,鍾沐琛拋出了兩個字,「手機。」

  似乎被鍾沐琛強大的氣場震到了,又似乎還沒從剛剛的震驚中反應過來,舒昕染的話都說得有些結巴,「什……什麼?」

  「你的手機,給我。」難得耐心地又重複了一次,鍾沐琛看著舒昕染,似乎想把她的靈魂看透。

  舒昕染機械似地點了點頭,異常配合地遞過自己的手機。

  鍾沐琛接過手機,直接打開了聯繫人,將自己的號碼輸了進去,「今天,我很滿意。婚禮,我會儘快的!」


  「哦。」舒昕染點了點頭,三秒之後才察覺到不對勁,「學長……」

  可是,鍾沐琛哪裡會給她機會。

  他徑直地站了起來,拿起西裝外套,居高臨下地看著舒昕染,臉上難得帶著一抹淡淡的微笑。

  只是,舒昕染沒有發現,那一抹淡笑後面藏著一絲得逞的奸詐。

  「走吧,我送你回去!」

  。。。

  敞篷跑車平穩地行駛在夜色之中。

  舒昕染拉了拉身上的西裝外套,雖然已經四月天,但是一陣陣晚風吹來,還是可以感覺到一絲絲涼意。

  這是剛剛上車前鍾沐琛扔給她的。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嗅覺出了問題,舒昕染可以清楚地聞到外套上殘留著一股淡淡的青草味。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男人味?

  「天……」舒昕染一聲低呼,她被自己驚悚的想法狠狠一驚,臉上兀地一熱。

  偷偷用餘光瞟著開車的鐘沐琛,舒昕染微微鬆了一口氣,男神還是一樣的高冷,似乎沒有發現她剛剛的窘迫!

  其實,他認真開車的模樣,挺帥的!

  舒昕染微微歪著腦袋,打量著鍾沐琛。

  他的容貌跟三年前一樣,沒有多大的改變。

  但是,他在舉手投足間卻不經意地散發出幾分成熟味道。

  真的好man!

  舒昕染看呆了。

  突然,耳邊傳來一陣汽車輪胎與地面摩擦的急促剎車聲,緊接著舒昕染腰上的安全帶一緊,整個人幾乎往前面傾去,「啊……」

  一秒,兩秒,三秒……

  並沒有預料中的疼痛,舒昕染鬆了一口氣。

  抬頭,她的表情緊張,一把抓住了鍾沐琛的手臂,「學長,你沒事吧?」

  鍾沐琛搖了搖頭,「手臂抓太緊了。」

  兀地,臉上一熱,舒昕染知道,又出糗了!

  「咳咳……剛剛發生什麼了?」她努力恢復鎮定的神色。

  「沒事。」

  舒昕染點了點頭,掃了車外一眼,好像真的沒發生什麼事!

  空氣一瞬間安靜了下來。

  舒昕染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著。

  突然,她看向鍾沐琛,眼神似乎有些微惱,「你……你是故意的!」

  鍾沐琛已經將車停穩,微微轉頭,看著似惱似嗔的舒昕染,臉上難得掛上一絲微笑,「染染,這不能怪我!」


  「你……你剛剛……剛剛叫我什麼?」舒昕染驚呼。

  「被你盯得毛毛的,所以一個不小心失了水準。」只見,鍾沐琛雙手環胸,臉上表情風輕雲淡,「染染,下次在這樣盯著我看之前,先跟我打個招呼。」

  這次,舒昕染的臉真的紅了個透,她恨不得找個洞,讓自己鑽進去!

  捂著紅成蘋果的臉,舒昕染內心在叫囂著,好害羞,好害羞啊……

  染染……

  大神叫她叫得好親密呀!

  「染染。」鍾沐琛毫不客氣地打斷了她的yy,「你就沒有什麼要說的?」

  「額……」舒昕染咽了口口水,終於恢復了正常,「有!其實……」

  她是不是應該告訴大神,他今天相親的對象根本不是她?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內心竟然有些掙扎。

  「說。」鍾沐琛靠著椅背,神情一片冷清。

  「其實……其實,我不是你的相親對象。」她低頭,掩蓋了臉上的表情。

  「然後呢?」鍾沐琛眼神幽幽。

  「然後,我不會把你說的話當真的。」舒昕染握緊拳頭,一副表情十分堅決的模樣,似乎在說服自己。

  「可是,我說的是真的!」

  舒昕染只覺得耳朵一陣輕鳴,大神充滿磁性的聲音慢悠悠地飄進了她耳里。

  。。。

  可是,我說的是真的……

  我說的是真的……

  鍾沐琛的話似乎還迴蕩在她的耳邊,那麼清晰,清晰到她都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舒昕染覺得自己是飄回來的,整個人都是輕飄飄的!

  只是,一進宿舍門,她便被大枕頭砸了個清醒。

  「舒昕染,你終於知道回來了啊?」方晴音站在懶人沙發上,雙手叉腰,齜牙咧嘴的表情,活像個250!

  「晴音。」舒昕染似乎被砸焉了,整個人癱坐在方晴音腳下。

  方晴音直接翻了個白眼,一巴掌打在她的頭上,怒吼道,「你丫的,快起來,你是豬嗎?坐在我腳上幹嘛?你以為你很輕啊!」

  「我不要嘛。」舒昕染直接抱上方晴音的大腿,死活就是不放手,「晴音,你說,我要是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你會怎麼做?」

  「呵呵……呵呵……」方晴音笑得讓人毛骨悚然。

  舒昕染欲哭無淚,「停止你癲狂的笑,你就給我個痛快吧!」


  她根本不知道怎麼跟方晴音解釋這件事!

  她也不知道怎麼回復鍾沐琛這件事!

  依照大神的態度,他應該不是開玩笑的吧?

  但是,大神要是跟三年前一樣,再一次消失得無影無蹤,那她要怎麼辦?

  這種從天堂掉到地獄感覺,她應該不會想感受第二次的!

  「小染。」方晴音的聲音怪腔怪調的,讓舒昕染起了一陣雞皮疙瘩,「你到底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啊?」

  「我……」舒昕染欲言又止,她需要好好組織下接下來的每一句話。

  方晴音直翻白眼,拉起舒昕染,兩個人窩在了懶人沙發上。

  「說吧,恕你死罪。」

  「真的?」舒昕染原本拿起來要送到嘴巴的水轉手送到了方晴音的手上。

  方晴音點了點頭,霸氣地接過,理所當然,一副女皇大即將赦天下的模樣。

  「那個……今天,那個相親的對象說……說對我很滿意。」腦海里閃過十幾種說法,舒昕染最後卻將鍾沐琛的原話說了出來。

  方晴音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水,眼睛裡面快速閃過一絲狡黠,快得連她自己都捕捉不到,「繼續。」

  「你的相親對象是鍾沐琛。」舒昕染看著方晴音,一字一句地說著。

  「咦,你錯了。」方晴音用食指搓了搓舒昕染的肩膀,一句話原封不動地還給了她,「是你的相親對象!管他是鍾沐琛還是琛沐鍾,今天去相親的又不是我,你才是女主角好吧!」

  「可是……」

  「你是不是覺得挺對不起我?」方晴音打斷了舒昕染的話,她翹著二郎腿,從她身上似乎找不到一絲絲淑女的模樣。

  舒昕染默默地點了點頭。

  方晴音撇了撇嘴,「那你就把那頓20塊錢的麻辣燙還給我,好吧!」

  舒昕染嘴角一抽。

  不怕豬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舍友,這句話果然是真理啊!

  「對了,你說的那個鐘沐琛長得怎樣啊?有沒有比allen ezail iverson還帥啊?」只要說起艾佛森,方晴音臉上永遠是一副花痴的模樣。

  「如果沒有,我不介意你對不起我!」

  。。。

  舒昕染無語地搖了搖頭,還好她對方晴音的250已經完全免疫了。

  「晴音,你真的不記得了嗎?」她才不相信方晴音這個花痴對於鍾沐琛這種神一樣的人物會沒有一點點印象!


  「記得什麼?」方晴音已經拿過八卦雜誌,一邊看得津津有味,嘴上還哼著小曲。

  「你還想不想吃晚飯?」舒昕染一把搶過方晴音捧在手中的八卦雜誌,威逼利誘,「好好回答我的問題,不然今晚你連西北風都沒得喝。」

  「你丫的,你……」方晴音憤憤不平,差點暴走,這丫的小妮子,竟然有膽子威脅到她頭上了啊!

  舒昕染傲嬌地將嘴一撇,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臉上的表情得意十足。

  沒辦法,抓著人家的弱點捏在手上的感覺,真的不錯!

  「得。」方晴音嘴角一抿,雙手環胸,「你要我回答什麼問題?」

  出來混,早晚是要還的!

  她姑且就讓這小妮子得意一陣子。

  「鍾沐琛,你還記得這個人?」她現在急需一個可以幫她分析狀況的人。

  方晴音努了努嘴,點了點頭,「記得,不就是曾經風靡a大,現在風靡a市的人物嗎?咦……」

  方晴音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轉頭,盯著舒昕染,似乎要在她臉上盯出個洞來。

  舒昕染默默地吞了口口水,她怎麼覺得方晴音盯著她的眼神有些可怕,就像是看到了外星人一般!

  「怎……怎麼了?」

  方晴音一把抱住了舒昕染,那模樣就像是中了頭等彩票,「哎呀,我滴媽呀!小染,你獨守空房三年久,現在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了啊!猿糞啊……真的是猿糞啊!」

  舒昕染一頭黑線。

  「方晴音!」舒昕染推開粘在自己身上的八爪魚,一臉嫌棄,「有必要嗎?」

  方晴音毫不客氣地鄙視著她,「怎麼沒必要?也不知道三年前,是誰因為某人的消失差點一蹶不振!也不知道是誰,三年以來一直都在心心念念著某人!」

  「可是,現在反倒覺得那麼不真實!」舒昕染有些垂頭喪氣。

  她做夢也不敢相信今天發生了什麼!

  大神是在跟她表白嗎?

  方晴音捏了捏舒昕染的臉,「話說,現在人家已經自主創業成boss了。雖然算不上什麼鑽石王老五,但是抓住了,一輩子的飯票也就有保障了!」

  「你就這點出息。」舒昕染打掉了方晴音的手,她最討厭被捏臉了。

  方晴音不客氣地還擊,「總比你沒出息好!」

  舒昕染弱弱地承認自己沒出息,「那我現在要做什麼?」

  「什麼都不用做,洗乾淨,準備成為boss夫人吧!」方晴音笑得一臉曖(ai)昧。


  舒昕染連頰微微一紅,拿起抱枕直接砸到方晴音頭上,「收起你的浪笑,還想不想吃晚飯啊?」

  方晴音不屑,就會拿這個威脅她!

  可是,這個威脅似乎還威脅到她心坎裡面了,「吃,傻子才不吃!」

  一把拉起了舒昕染,方晴音帶著她往門外走。

  「欠我的那頓麻辣燙先還回來……」

  。。。

  舒昕染嘴角微微一抽。

  雖然她深深明白從方晴音身上根本不可能找到一絲絲淑女的形象,但是她還是實在不敢恭維這種餓死鬼投胎的吃相。

  一個字,丑!

  丑哭了,簡直是丑到沒朋友啊!

  「額……」終於,打了個飽嗝,方晴音才心滿意足地放下了空碗,傲嬌地說了句,「吃飽了才有力氣減肥嘛!」

  實在看不下她嘴角還殘留著湯漬的模樣,舒昕染很好心地遞過手帕紙,「小姐,就你這吃相,八輩子都跟減肥無緣吧!」

  「打住!」方晴音翻了翻白眼,不客氣地接過手帕紙,拭去嘴角的湯漬,「請你換個稱呼好吧?」

  什么小姐小姐的,聽得她疙瘩都掉了一地板了。

  「是,方小姐。」舒昕染一副受教的樣子。

  想想,她跟方晴音認識了將近有二十年!

  她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互相了解著,彼此照顧著,感情比親生姐妹還要親密。

  「嗯。」方晴音點了點頭,表情很受用。

  她不得不拜服在大中國上下五千年璀璨的文化上。一字之差,聽起來就不那麼刺耳了!

  兩個人正說笑著,一陣刺耳的聲音傳進了她們的耳朵。

  「呦……我們舒家的千金什麼時候落魄到要在街邊小攤享用晚餐的地步了啊?」

  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舒昕染不用抬頭也知道這聲音的主人是誰。

  舒芸慧,她同父異母的妹妹。

  說起她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舒昕染就想起她之前二十四年的生活。

  毫無違和感,真的可以拍成一部大型電視劇連續劇。因為夠狗血,完全可以秒殺現在螢屏上的所有偶像劇。

  「晴音,我們走吧!」舒昕染喚來老闆,算了一下飯錢。

  今天心情挺不錯,她可不想因為一些不相干的人影響了美美的心情。

  不值得的買賣,她可不會做!

  方晴音瞟了一眼舒芸慧一行人,冷哼了一句,「有夠污染空氣的!」


  她最看不慣的就是舒芸慧這種尖酸刻薄的千金小姐了。

  如果不是看在舒昕染的面子上,她早就一拳招呼這個臭丫頭了!

  「你站住!」舒芸慧一聲嬌喝,同行的兩個女孩子已經上前,擋住了她們的去路。

  「你剛剛說什麼?」

  顯然,這句話是衝著方晴音去的。

  方晴音還是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她呵呵笑得一臉燦爛無害,很配合地回答,「我說,這裡的空氣被某些人給污染了,害得姑奶奶我都快呼吸不過來了!」

  「你在罵我!」舒芸慧指著方晴音的鼻子,美目冒著火氣,那表情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了。

  方晴音笑得沒心沒肺,「這腦袋跟豬似得,反應永遠慢半拍。」

  說她跟豬一樣,估計豬還不樂意呢!

  「你……」舒芸慧的大小姐脾氣哪裡受得了方晴音的冷嘲熱諷,掄起巴掌就要往方晴音臉上招呼。

  舒昕染雙眼微微一眯,攔住了舒芸慧的巴掌,聲音微冷,「你舒家千金的教養哪裡去了?」

  舒芸慧的巴掌沒招呼到方晴音臉上,心中的火氣又多了一份,恨恨地瞪著舒昕染,「總比有些人,有媽生沒媽養好……」

  舒昕染的臉色陰沉得可怕,似乎在醞釀著一場狂風暴雨,「你,再說一次!」

  舒芸慧吞了一口口水,此時此刻的舒昕染竟然讓她感覺到一陣莫名的懼意,她害怕她陰沉的霜臉,害怕她竄著火氣的美目。

  但是,她舒芸慧骨子裡面應該有的驕傲不允許她向任何人低頭。

  篡了篡拳頭,眼睛裡面帶著一絲蔑視,她一字一句地說道,「我要是沒教養,你這個有媽生沒媽養的更沒教養!」

  「啪……」舒昕染的巴掌毫不客氣地招呼到了舒芸慧的臉上,她的聲音在顫抖著。

  「你,不配說起我媽媽!」

  她不允許任何人污染她的媽媽!

  「你……」被舒昕染的一巴掌打懵了,舒芸慧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你……你敢打我?」

  「打都打了,為什麼不敢!?」方晴音冷冷地掃過舒芸慧,心疼地拉過舒昕染,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撫著。

  這一巴掌哪裡夠?

  換作是她,她一定打得這個臭丫頭真的成豬頭!

  她從來沒見過這麼陰沉的舒昕染。

  這只能說明,舒芸慧這個臭丫頭已經觸碰到了她家小染的逆鱗!

  「你……」舒芸慧從小就被養在蜜罐里,連她父母都捨不得動手打過她,如今被舒昕染甩了個大嘴巴,心裏面肯定服氣,她恨恨地蹬著同行人,「你們是死人嗎?給我打啊!」


  她就不相信,她們六個人掐架起來會輸給兩個人!

  只是,她還真的估計錯了。

  方晴音方大小姐輕鬆地放倒了前面的三個人,動作尤其輕鬆優美,尤其乾淨利落。

  她嫌棄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似乎是粘上了什麼病毒一樣,表情嫌棄得不得了,「哼!真當你姑奶奶跆拳道黑帶是練著玩的嗎?」

  竟然在她面前欺負她家小染,未免也太低估她的power了吧!

  似乎被方晴音的氣場給震懾到了,一時間,後面的三個人竟然都沒有勇氣上前了。

  舒芸慧又氣又急,但是她又不敢上前,她才生生挨了一巴掌,她害怕下一秒方晴音的拳頭又落到她身上了。

  「你……你們……」恨恨地跺了跺腳,幾乎氣急敗壞,「舒昕染,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今天的羞辱,她發誓,她一定要加倍要回來的!

  「滾!」舒昕染出聲了,她眼波未抬,聲音卻平靜得讓人聽不出情緒。

  「小染讓你們滾,你們沒聽到嗎?」方晴音雙手環胸,冷冷地掃過舒芸慧,嘴角卻勾起了一道陰測測的笑容。

  帶著怨恨的目光,舒芸慧咬了咬牙,雖然她滿心不甘,但是她明白今天自己絕對討不到一絲絲好處,「我們走!」

  「終於滾遠了!」看著消失在街角的一行人,方晴音才大大咧咧地勾住舒昕染的肩膀,哈哈一笑,「小染,走,我帶你去happy,帶你愉快,帶你飛!」

  她知道,此時此刻的舒昕染肯定處於副熱帶低壓的狀態。

  她只想她的好姐妹可以開開心心!

  「晴音,帶我去喝酒吧……」舒昕染還是低著頭,讓人看不到她臉上的表情,「我想喝酒……」

  萎靡的燈光,交錯不息,照映在舞池裡舞動的人身上,帶著淡淡的曖(ai)昧氣息。

  方晴音有些後悔帶著舒昕染來這種地方了。

  「小染,咱們回去吧!」方晴音搶下舒昕染還在往嘴裡灌的酒,「行了,快別喝了。」

  一杯接一杯,這種不要命的喝法,在喝下去,都有可能酒精中毒了!

  「呵……呵呵……」滿臉的緋紅,紅撲撲的,顯得特別惑人,舒昕染打了個酒嗝,未醉已醺,「晴……晴音,來嘛,陪……陪我一起喝!」

  她,好想大醉一場!

  「小染!」方晴音拍了拍額頭,然後瞟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錶。

  丫的,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那個臭男人怎麼還不出現?!


  方晴音咬了咬牙,表情微略的猙獰。

  果然,關鍵的時刻,男人要是靠譜,豬都能上樹了!

  方晴音一手攙扶起舒昕染,一手拿掉她還緊緊拽在手中的空酒瓶,「走,我帶你回家。」

  算了,不能在等了!

  在等下去,她琢磨著小染就真的酒精中毒進醫院了。

  「不要……不要回家……」舒昕染一點不配合,她掙脫掉方晴音的攙扶,腳下的步伐跌跌撞撞,「我才沒有家……沒有家!」

  「舒昕染,你就不能安份一點嗎?!」方晴音氣急敗壞。

  她真的後悔了。

  以後打死她,她都堅決不會帶著舒昕染來這種地方的!

  「呵……呵呵……」舒昕染傻笑著,腳步蹣跚,「呵呵……我沒事,我……我還能喝下一打呢!」

  方晴音搖了搖頭,滿臉黑線。

  不要說一打,她保證,現在一瓶下去,舒昕染肯定不省人事。

  「小心。」

  突然,舒昕染腳下一個踉蹌,方晴音已經來不及攙扶她了。

  「完了,完了!」方晴音不忍直視地捂住雙眼,這下她家小染非摔個狗吃屎不可。

  阿彌陀佛,佛祖保佑!

  還好腳下沒有台階,這樣一摔,估計也沒多大問題。

  只是,沒有預料中的叫喊聲。

  方晴音嘴角一抽,她竟然還聽見舒昕染的傻笑聲。

  難道,人給摔傻了?

  「晴音,呵……呵呵……」舒昕染又打了個酒嗝,「帥哥,帥哥!晴音,快……快看,比你的allen ezail iverson還要迷人耶!」

  鍾沐琛眉頭微皺,臉上帶著點點寒霜。他順勢扶著舒昕染的腰,讓她不至於摔倒。

  方晴音見狀,默默地送了一口氣,還好,人沒摔傻!

  可是,鍾**oss的臉色似乎很不好。

  「呵呵,你來了?」方晴音乾笑兩聲,她是不是應該在鍾**oss朝她發飆前,先溜之大吉?

  鍾沐琛一記厲眼掃了過來,聲音冷冷一哼,「嗯。」

  方晴音的腳步移動著,「那,小染交給你,我是最放心的了。」

  「嗯。」鍾沐琛又是一聲冷哼。

  方晴音跑得比兔子還快,「鍾**oss,那你就幫我照顧好我家小染啊!」

  她可不想被鍾**oss的冷眼殺死!

  鍾沐琛抱著依偎在他懷裡的人兒,酷酷的冷臉上眉頭還是緊皺著,嘴裡呢喃著,「怎麼就喝成這樣……」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