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VIP
「皇后娘娘,快做決斷,時間不等人,在這麼下去……」年老的穩婆戰戰兢就的開口道,沒多少時間了。
回首看了一眼黑溘漆的門外,那外面有等的正著急的御慕庭,他這樣的情況,勾盈盈甚至不用多想,她明白的,御慕庭絕對一點猶豫都不會有,他會選擇濘碧的,孩子沒有了可以在有,濘碧若是沒了……
「保大人。」深深吸了一口氣,勾盈盈壓低了聲音沉聲道。孩子們對不起,保不住你們。
「不我要……生下……來……」勾盈盈的話音才落,微閉著眼的濘碧突然極輕極輕的道,伴隨著這一句,睜開的雙眸,已經失去了神采,但是堅定的不能動搖。
「碧兒,你……」勾盈盈反駁的話還沒有說出來,濘碧對上勾盈盈的眼,極緩極緩的搖了搖頭。
「碧兒,你這是何苦,太危險了,孩子以後你們還會有的。」勾盈盈緊緊咬著牙齒,眼中的淚水划過面頰,散落在濘碧的另一隻手上。
濘碧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沒有回答勾盈盈的話,轉眼看著前方三個穩婆極輕聲的道:「幫我生下他們,我還有力氣,我能行的。」
一氣說完,濘碧就欲撐起身子,在來一遍先前做過的姿勢。
她不捨得,孩子是她的,她不捨得她怎麼能殺了他們,而且她知道習御慕庭有多喜歡這兩個孩子的,雖然御慕庭沒有怎麼說,但是她明白,這兩個孩子,他們會珍若性命來愛的,怎麼能捨棄,怎麼能放棄他們?如果放棄了,會成為他們心中永遠的傷的,這是她生命的延續啊,放棄了他們,就等於放棄了她自己。
微微撐起一點身子,濘碧手腕一軟復又躺了下去,她真的沒有力氣了四個多時辰的巨疼,她真的耗費了所有的能量。
紅了雙眼,勾盈盈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濘碧身子為什麼會這麼弱,這還不全都是因為懷孕時期經歷了太多,雖然都是有驚無險,但是卻時濘碧的身體有太多的傷害,這些傷害潛伏到今日,完金爆發了出來,本來絕對可以,連續支掙下去的濘碧,此時虛弱的身體卻是撐不下去了。
「幫我……」輕的幾乎聽不見的聲音響起,那雙眼眸中滿是懇求和堅定。
「聽見沒有。」勾盈盈高高的揚起了頭,死死忍住眼中的淚水,碧兒這是為了什麼啊。
三個穩婆聽言對視一眼,齊齊搖了搖頭,深深的嘆息了一口氣。
「你們照我的方法辦……」濘碧手撐在床榻上,虛弱地說著,「拿針、線和刀……快……勾盈盈,你來吧……」
「好。」勾盈盈重重地點頭。
「切開腹壁……」濘碧虛弱地教著勾盈盈。
……
「最後一步,縫合腹壁……」
終於,兩個孩子都安全出生,穩婆托著嬰孩,笑的幾乎合不攏嘴,她們的命終於保住了,邊上的勾盈盈看見,雙眼含淚的撲上去抱住孩子。
耳邊模糊的聽著孩子安全出生了,濘碧心中一松,再也無力保持清醒連出生的孩子什麼樣子,都來不及看,眼前一黑就陷入了黑暗。
「碧兒。」感覺到懷裡濘碧劇烈的一顫後,無力的垂落了下去,御慕庭瞬聞狂吼出聲,眼中的驚恐和懼怕幾乎滔天。
「沒事,力氣用盡,昏過去了。」重陽淡淡的出聲道,一邊手一伸餵了濘碧一顆藥丸下去。
濘碧的身體幾乎已經空了,全靠著嘴裡含的人參提著氣,不過只要人沒死,有他們在就絕對不會有事,御慕庭是擔心過頭了,御慕庭聽言放開捂著濘碧雙眼的手,輕輕的把臉貼在濘碧的臉頰上,緊緊抱著,只有那身體不斷的顫動不斷的顫動。
「孩子為什麼不哭?」一旁的冷血從勾盈盈手中接過小女兒,突然沉聲道,孩子一出生要哭的,這點大家都知道,可這兩個孩子都沒哭。
話音一落,室內中的人心都提了起來,難道孩子出了什麼事?一瞬間,都朝兩個孩子湊了過來,連御慕庭都抬起頭來,濘碧拼命生下來的孩子,不能不在意。
「他在笑?」重陽一眼瞧見身邊的大兒子,那小臉上,一雙黑漆漆的眼晴圓溜溜的睜著,小嘴裂開著居然在笑。
「她也在笑?」雲阡陌看著冷血抱著的小女兒,也是一臉驚訝。
聞言室內的幾人對視一眼,有誰聽說過一出生的孩子不哭還笑的?
「御慕庭,我既然瞧對了眼,這便宜爹我也不是太介意的,所以,你這兒子就是我的了。」重陽看著孩子,笑著說道。
雲阡陌一聽撲哧一聲笑出來,冷血和勾盈盈則偷眼偷眼的看御慕庭的臉色,死憋著不笑,那臉卻更讓人可惡。
「滾,你休想。」御慕庭一聽頓時臉都氣歪了,雙眼瞪著重陽,猙獰的幾乎要把重陽吃下去一般。
不等旁邊的重陽開口,雲阡陌突然出聲道:「這你就不對了,不讓當親爹,重陽怎麼也是孩子的乾爹啊。」
御慕庭聽言一時間頭頂都冒煙了,熊熊怒火幾可燎原。
「雲阡陌!」御慕庭咬牙切齒地看著雲阡陌。
「親爹做不成,那就做乾爹吧……」一道虛弱地聲音傳來,床上的濘碧睜開眼,看著重陽道。
「……」重陽垂眸思索,「好吧,做乾爹好像也不錯。」
勾盈盈這時來到濘碧身邊,「你好好好補補身子。」
濘碧點點頭,勾盈盈說:「對了,這兩個孩子還沒取名字呢。」
濘碧垂眸思索,輕聲說:「男孩單字就一個柯吧。」
「御慕柯?!」
「好。」御慕庭毫不猶豫地答應。
重陽看著懷裡的男孩,「女孩就由他乾爹取名,濃麗妖妍不是妝。就單字一個妖。」
「御慕妖?什麼啊。」冷血一聽,不由出聲道。
御慕庭橫了重陽一眼,眉毛一挑,「這是我孩子,取名字這樣大的事應該由他親爹來取。」
濘碧不由笑了笑,「隨他吧,就叫御慕妖。」
御慕庭瞪了重陽一眼,轉頭溫柔地看向濘碧,「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庭兒,濘碧怎麼樣了?」
太皇太后快步的走了上去,接過御慕庭手中的孩子,來不及看一眼,邊看到焦急的問道。
「母子平安,不過濘碧出血過多,得好好的養著。一會我去膳食房瞧瞧,顆不能讓他們馬虎了。」
太皇太后看著懷中粉妝玉琢的小女娃,笑得眼睛都彎了,長得真是漂亮,和濘碧簡直一摸一樣。再看看身旁的男娃,心中樂開了花。
「那便好,母后你就先留在這裡,也好有個照應。畢竟他們都是個男人,很多事情可能會考慮得不周全。」
御慕庭看了一眼那輕紗帳後的人兒,由於已經靠得很近了,都能聞到帳內傳來的淡淡的血腥味。濘碧為了生這兩個孩子,一定元氣大傷。
「那是自然,我宮裡的事早就交代好了。我要是在不在旁邊守著,也真是說不過去了。」
太皇太后點了點頭,看著懷中揮舞著小手的小女娃,滿心的慈愛,整個過程目光都停留在孩子身上,愣是看都沒有看身旁的兒子一眼。
「恭喜皇上、皇后順利的誕下皇子皇女,真是可喜可賀。」
接生婆笑得一臉的諂媚,站在御慕庭和太皇太后面前,一副討賞的模樣。
「賞。」
御慕庭當然知道眼前這人所求,也毫不吝嗇,對著身旁的蘇公公點了點頭。
「謝謝皇上,謝謝太皇太后,那我們便先退下了。」
她也識相得很,最終的目的達到了,也不會在杵在這裡惹人嫌棄。說完之後,就興高采烈的跟在蘇公公身後快步離去。
「我抱抱,我抱抱。」
重陽已經在太皇太后身邊站了一會了,剛才太皇太后一直在與皇上說話,他也不好打斷。如今話是說話了,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抱抱著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小寶貝了。
「你會抱麼?大粗人一個。走開,我來抱。」
雲阡陌也是個心急的,一把將擋在他前面的重陽推開,像趕蒼蠅一般的就像將他打發走,卻被重陽狠狠的踩了一腳。
「滾,要抱就讓你的女人給你生一窩。」
重陽也不甘示弱的吼了回去,想抱孩子,找自己的女人去。敢跟他搶,活得不耐煩了。
「我……」雲阡陌不知聲了,看了眼身邊的勾盈盈,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重陽將這一切看的一清二楚,敢情這雲阡陌喜歡人家勾盈盈不敢說出口啊。
「你們倆有完沒完,能不能小聲一點,要是嚇著了孩子,我就將你們一個個全部都扔出去。」
御慕庭才是最彪悍的,一手一個便將兩人給提到了一邊,絲毫的不留情面。
兩個娃娃目睹了這一幕,並沒有被嚇倒,反正嘴角上揚,樂了。小小的手更是握成了拳頭,不停的上下揮舞著。然後,驚人的事出現了。
小女娃竟然伸出了一根手指頭,直直的指向了門的方向,笑得一臉的燦爛。
「不是吧…」
此時大雪紛紛,天地間白雪無垠。
那一襲幽深地黑色身影,那一頭如墨發,林立於萬千紅梅之中,靜美而憂傷。
他緩緩行走於梅花林中,風起,花落,飄灑了他一身,皎若明月,艷如鮮血。
每一片花瓣似乎都帶著無盡的期望,無盡的淒傷,墜落在這個如仙神般的男子身上,映染了他一身的銀白。
他停下腳步,輕輕接下一朵飄落的艷梅,放於鼻間輕嗅,似乎是嗅到了世間最美好的味道,他精緻的唇角緩緩勾起。
房門被推開,雲阡陌怪叫了一聲,一臉的不敢置信。這不是剛出生麼?就知道選人來抱了?還真是有其母就有其女,母親不害怕的,她竟然一點也不害怕,雖說這冥皇和自己也是至交好友,可是自己打心眼裡還是對他懼怕幾分。
「那現在怎麼辦?」
重陽抓了抓頭,看了看不遠處那抹孤傲的身影,那渾身散發出的漠然氣息根本就沒有人想主動去靠近他。可小女娃的小手一直指著,似乎有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樣子。
「不然,抱過去好了。」
雲阡陌和重陽對看了一眼,對著御慕庭異口同聲的說道。相處時間長了,平日裡雖看不順眼,在某些事情上,早已經培養出了要命的默契。
「我也同意。」
不容御慕庭拒絕,太皇太后小心的將小女娃放到了御慕庭的手上,簡單的交了一些抱孩子的姿勢之後,才退開了兩步。
「這……」
御慕庭看了看懷中的孩子,一臉的為難。他也不想去招惹冥皇,可小寶貝一臉期待的看著他,讓他本來要出口拒絕的話就這麼吞到了肚子裡。
好吧,去就去,冥皇也沒有那麼可怕。況且冥皇從某種程度上還是他們的救命恩人。反正去一下,也死不了。
「冥皇,孩子想讓你抱抱。」
御慕庭輕輕走到了冥皇的身後,將要說的話說了出來。
冥皇一聽他的話,瞬間就轉過了身子,銳利的沒有任何溫度的眼看向了他懷中的小女娃,卻看到那小女娃朝自己伸出了小手,小嘴更是笑得合不攏。
剎那間,他竟然有一種做了父親的感覺。那種感覺很奇妙,牽引這他朝小女娃伸出了手。
這是他第一次抱孩子,雖然抱的不是自己的孩子,可依然滿心的歡喜。
小女娃一見冥皇抱住了自己,心情似乎更好了,伸出小手就想朝冥皇的臉摸去。
讓人眼珠子都差點掉下來的事情發生了,冥皇竟然將自己的俊臉伸出了小女娃觸手可及的地方,任憑她沾滿了口水的小手在自己的臉上肆虐。
「吸!」
看到這一幕的人全部倒吸一口冷氣,這是愛屋及屋的表現麼?那個冥界之王,六界中最牛叉的男子,此刻竟然放任一個小女娃對他為所欲為。
尼碼,最可怕的是,那男子那張冷漠得似寒冷的臉,竟然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沒錯,那是笑,看得所有人雞皮疙瘩全部都豎起來的笑。
「她叫什麼名字?」
冷漠絕倫的話忽然響起,問得所有的人一愣。
「御慕妖。」
冥皇心裡就是覺得這個名字適合懷中的這個孩子,也沒有多說什麼,轉眼看向了旁邊的男娃。
比起妹妹,哥哥沉穩了許多,那一張和君子墨一摸一樣的小臉寫滿了冷漠。就是見到了冥皇,也並沒有任何其他的表情。
「我要見濘碧。」冥皇淡漠涼薄的音色響起。
御慕庭也沒有阻止,碧兒現在是他的妻,他有什麼可怕的。
「說吧,找我什麼事?」
濘碧楸著臉色雖然十分難看,但依然極力隱忍著的男人,稍微的緩和了一下臉色。
「冥界有些事需要我親自回去處理,看完你和孩子之後,我便藥回去了。」
冥皇坐在床邊,看著臉色依然還有些蒼白的女子,要不是真的有事,怎樣也要等她的功力完全恢復才會走。
「那就趕快走。」
一聽說他要走,濘碧愣了一下,馬上便回過了神。撇了撇嘴之後,有些不自在的說道。
「你能不能說句好聽點的,我活到現在,也就是在你這裡,成了受氣包。」
冥皇抱怨歸抱怨,仍然小心的將她塞到了被子裡,那動作確實無比的輕柔,完全和那萬年寒冰的臉不符合。
「哼,想挨揍,我這裡有。想聽好聽的,沒有。」
濘碧將小手伸了出來,掀開棉被。這麼熱的鬼天氣,還給她蓋棉被,是想熱死她麼。
「我已經設下了結界,在你的功力尚未恢復之前,不許踏出這裡。我會留下黑白無常和幾名冥界殺手,不會讓魔君有渾水摸魚的機會。」
冥皇繼續緩緩的說著,就算要走也必然是在保證她百分之百安全的情況下,他才會安心。要不然,肯定天天提心弔膽,哪裡會有心思去處理一些棘手的事。
「知道了,羅里八嗦的,要不要走啊。我現在功力也已經恢復了七八層了,等在過一小段時間也可以恢復修煉武功了。」
濘碧不耐煩的看著眼前變得越來越羅嗦的男人,且不說其他的,就是這麼熱的天氣,讓她出門她都不願意。要不是御慕庭前幾天送來了些冰塊降溫,恐怕她都熱得無法入睡。
「你自己知道便好,你也不用太著急了,反正修煉都已經停了那麼久,也不在乎這一天兩天的。
見重要的事都說完了,冥皇的眼開始往睡在床裡邊,一見他就笑個不停的小女娃飄去,眼中竟然露出了一抹不舍。
這孩子,從他第一次抱著她開始,仿佛就極其的喜歡他。根據他的觀察,這孩子雖然性子活潑,也愛笑。但也只是在他抱著的時候,最歡樂。
「你怎麼這麼喜歡她呀?不然你將她帶會地府算了。」
濘碧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又看到自己的女兒看到眼前的男人雙眼發光的模樣,一把將她抱起,塞到了男人的懷中。
尼碼,這才多大點,就知道挑著這世上最厲害的男人笑,真是服了她了。見到雲阡陌和重陽他們,也沒見她笑得那麼甜,更沒見到她那麼熱情。偏偏就見到這冷漠無情的男人,那小模樣,恨不得直接往他身上撲啊。
「我倒是想,你捨得嗎?」
冥皇將臉靠近小女娃,任憑她用那滿是口水的小手荼毒,一點也不覺得髒,反而露出了柔和的目光。輕輕的摸著小女娃白裡透紅的小臉,眼中全是愛憐。
「我看,既然你們之間互相喜歡,等她長大後嫁給你好了。這麼看起來,你們也還挺配的。她這活潑的性子,剛好和你互補。」
濘碧看著十分和睦的一大一小,異想天開的說著。要這男人真的想要妖兒,她倒是一點也不介意。只不過那輩份嘛,呵呵,比較麻煩。
「我要的是她的娘親,不是她。你就別瞎想了,這才多大的孩子,你是怕她嫁不出去嘛。」
冥皇的眼角抽了抽,又抽了抽,這種想法恐怕也只有她會有。想得挺好的,將自己的女兒嫁給他,難道還想要他見了她就開口叫娘親。
「她有什麼不好的,長大後絕對是一絕世美女,加上性格好又愛笑,保證你不用受氣,天天就像泡在蜜缸里一樣。」
濘碧瞥了一眼那笑得更加歡的女兒,尼碼這才一個多月啊,說要將她嫁了,就樂成這樣了,真是女大不中留。
「她哪裡都好,可要不是她的娘親,我連看都不會看她一眼。」
冥皇嘆了一口氣,見小女娃因他的這句話收起了笑容,嘟起了小嘴,最後竟然直接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
「哇哇哇!」
小妖兒不安的扭動著小身體,小手指著抱著她的男人,一臉的控訴。
「哈哈哈,孩子是你惹哭的,你要不把她哄開心了,就別想走。」
濘碧看著滿頭黑線的男人,笑得一臉的幸災樂禍。別以為孩子那么小,好像什麼都聽不懂。這下好了,遭報應了。
「妖兒,別哭,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冥皇有些鬱悶,抱著孩子站起來,開始不停的在房間裡走來走去。可懷中的小人兒,根本就不鳥他,一直就這麼哭著,並且有越哭越大聲的趨勢。
「我看,你就從了吧,答應娶她。不然,我看她會哭個三天三夜。」
濘碧看到女兒哭得那個驚天動地的,沒有半分的同情心。這丫頭,夠聰明啊。對付冥皇,用這招,最有效。
這么小的孩子,打又打不得,罵他恐怕也捨不得,扔下她直接走,他干不出來。那麼,最後,嘿嘿。
女兒呀,你真是奇葩啊,要是真的能哭成冥界的王后,老娘天天侍侯你都行。
冥皇伸手敲了濘碧的小腦袋一下,然後繼續苦命的哄著依然哭鬧個不停的孩子
……
「妖兒,你要在哭,我就揍你了。」
「妖兒,別哭了,求你了。」
「妖兒,你別哭了,你讓我做什麼我都答應你。」
……
冥皇也不多待,轉身離開了屋內。
風急,花落如雨。
他的容貌令天帝黯然失色。
冥皇幽深的目光看了眼屋內的情形,卻看不到那朝思暮想的人兒,將孩子交給了御慕庭。
只一瞬間,那束金光消失了,而那人也隨著金光的消失而消失。
天空又恢復如初,只是那抹黑色身影,再也不見……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