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VIP

  這話一出,兩人當即愣在那裡。御慕庭蹙眉,孩子,終究是沒了。而太皇太后雖是沒什麼表,但內心卻是一驚。雖說她非常關心疼濘碧,但她多年來的經驗讓她處變不驚,並且喜怒不形於色。

  此刻的太皇太后,沒有了剛才的焦躁清了清嗓子,對著御慕庭問道:「她懷孕多久了?」

  御慕庭輕聲答道:「兩個月了……」

  「你不知道她懷孕了嗎?」

  御慕庭輕輕點頭:「知道。」

  問言,太皇太后的眉頭皺了起來,沉聲說:「既然你知道,為何還要讓她受傷?庭兒,哀家的重孫沒了,這事,哀家需要你給一個交代。」此時的她,只是一個作為祖母的模樣,完全沒有了太皇太后的架勢。

  御慕庭沉吟道:「這事,朕自有分寸。」

  太皇太后不再說話,只抬腳走進房間。一進去,整個人完全愣住了。上,濘碧安靜地睡著,而邊,則是一盆盆的血水。

  重陽在他後淡淡地說:「她是因為中了御慕庭的一掌,傷及心脈,傷勢一路往下,傷及腹部,因此她才會小產。」

  太皇太后只遠遠地看了濘碧幾眼就走了,因為重陽說,她小產後子很虛弱,需要靜養,所以現在最好不要打擾她,讓她好好睡一覺。而御慕庭則是說什麼也不肯離開。重陽見狀,只得作罷,關上房門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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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內,御慕庭握著濘碧的手,目光灼灼地看著臉色蒼白的濘碧。他手指溫柔地拂過她長長的睫毛,而後又輕輕撥弄她額前的碎發。

  「碧兒……為什麼你要這麼傻,為什麼要衝過來?」他看著她的臉,喃喃自語,「你知不知道當時有多危險?你就這麼衝過來,是為了他,還是為了我?碧兒……」

  重陽似乎是消失了,他已經不在皇宮。他乃冥閻宮宮主,行蹤更是隱秘,任何人都不知道他去哪兒了,但也沒人關心他的去處。

  御慕庭繼續守著濘碧,突然冷血進來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麼,他便看了濘碧一眼,而後匆匆離去。

  此時房間裡很安靜,除了熟睡的濘碧,房間裡沒有一個人,只有門外守門的奴才。因此,誰都沒注意到濘碧在這時緩緩睜開了眼睛……

  翌一早,東陵國京都內流傳著這樣的話:當今聖上私藏妖女,禍國殃民,水楊花,人盡可夫。

  為什麼百姓會這麼說呢?因為……

  茶樓上。

  「聽說昨皇上和那個冥閻宮重陽宮主打起來了。」一個長相平凡,只是兩眼閃著八卦精光的男子緩緩說道。對面而坐的男子聞言,睜大眼問道:「真的?」


  那男子說:「真的,我那大舅子的侄子的女兒的表哥可是在皇宮裡當差。」

  那位聽眾男子說:「那這怎麼回事啊?」

  那八卦男子說:「聽說啊,是為了那個從前的王妃曲木濘碧才打起來的。」

  那對面的男子一臉震驚地問道:「為了她?為什麼啊?」

  那人說:「聽說這曲木濘碧啊,跟那個重陽有一腿,昨天剛傳出她懷孕了,那重陽都來要人了。結果鬧得皇上不悅,兩人就打起來了。那曲木濘碧看形勢不對,就跑到他們邊,想護著重陽,結果被皇上一掌打出血來。」

  「啊?那女人這麼啊?居然這麼水楊花。」

  「聽說當時還流了很多血呢。後來啊,才知道她被皇上打得小產。」

  那男子震驚地說:「啊?!那孩子是誰的嗎?」

  「不知道,我看啊,多半是那大魔頭的。」聞言,那男子立馬爆粗口:「個娘們,真是個妖女,皇上居然還要娶這個殘花敗柳,水性楊花的女人,居然還要立她當皇后。」

  「所以說啊,當初皇上就不該娶她,現在好了,咱們皇上都被戴綠帽子了……」

  那些百姓門紛紛搖頭,嘴裡憤憤地念叨:曲木濘碧真是個妖女,還是個水楊花的人,她不配當皇后啊。

  皇宮。

  「這麼糟蹋自己的名聲,有意思嗎?」重陽站在邊,緩緩問濘碧。

  幾日前,濘碧忽然找到他,說自己懷孕了,讓自己幫助她打掉這個孩子,當時自己不知為何便答應了,就有了昨日的那一幕。

  濘碧自嘲的笑了笑,說:「我還有什麼名聲可言?再說了,我又不在乎世人的眼光。」

  「為什麼你要這麼做?」重陽緊緊盯著坐在上的濘碧,不明白她為什麼要讓自己手下的人去製造這種輿論,敗壞她自己的名聲。

  「呵,為什麼要這麼做?我也想知道我為什麼要這麼做。」濘碧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笑。

  「是為了報仇麼?」重陽看著濘碧依舊蒼白的臉,半晌才輕吐出這麼六個字。

  濘碧微微有些怔愣,隨後她便淡淡的說:「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

  重陽緩緩說:「那你是承認了嗎?」

  濘碧沒有說話,只是嘴角扯過淡淡的笑容,那笑容太過諷刺,太過刺眼,看得重陽心裡不舒服。

  「你為了報仇,連自己的孩子也下得去手?」重陽微眯著眼,看著她沉聲問道。

  「呵,對,我就是故意的,故意讓孩子流掉,那又怎樣?!」濘碧索大方承認,反正孩子是沒有了。


  重陽還沒來得及說話,門「砰」的一聲打開,御慕庭木木地站在門外,整個人變得冷許多,臉上也因為濘碧剛剛說的話而變得沉。

  「曲——木——濘——碧!」御慕庭咬牙切齒地沉聲說道。

  濘碧看了御慕庭一眼,隨後又別過臉去,淡淡地開口說道:「你說錯了,我不叫曲木濘碧,曲木濘碧早被你給弄死了。」

  淡淡的一句話,卻足以凌遲御慕庭的心。這是在提醒他,他犯的錯嗎?難道他犯了一次錯就永遠得不到原諒嗎?

  難道前幾日她的所作所為都是裝出來的嗎,難不成她對自己說的一字一句都不是發自內心的嗎,難不成前幾日因為柳青青使她吃醋也都是裝出來的嗎,難道她當真就這麼狠心嗎?

  「你連我們的孩子都能忍心殺害?!」御慕庭看著濘碧的側臉,緩緩問道。

  「這有什麼,你不也忍心殺害了我們的孩子嗎?」濘碧偏過臉看著他,諷刺道。

  聞言,御慕庭皺眉,不解地看著她,「你什麼意思?」

  「呵,什麼意思?字面上的意思。」

  御慕庭危險的眯起眼,看著濘碧,卻是對一旁的重陽說:「我們夫妻兩說些悄悄話,你一個外人難道不需要迴避嗎?」

  外人?是的,他終究是個外人。重陽自嘲地笑了笑,轉身離開。濘碧看著重陽離開,想叫住他,卻被御慕庭用唇堵住。

  「唔……唔……」濘碧睜大了眼,看著眼前的男人,嘴被堵住,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御慕庭撬開她的貝齒,紅舌靈巧滑入她的城池,而後攻城掠地。良久,他才饜足,放開了她那人的紅唇。

  濘碧唇角邊掛著一根銀絲,再配上那紅腫人的薄唇,那樣子真是惑至極,惹得御慕庭一陣心猿意馬。

  濘碧直直地看著御慕庭,看得御慕庭頭皮發麻。「你,為什麼這麼看著我?」吞了吞唾沫,御慕庭不解地問道。

  濘碧唇角揚起一抹笑意,那笑意不達眼底,「我只想讓你知道,今天我在你下承歡,那明天,我就會在別的男人下承歡……」

  她湊在他耳邊,輕聲說著這句話,而御慕庭聽了她這話,臉立即黑了下來。他擒著她稍尖的下巴,冷冷地說:「你若敢在別人下承歡,朕就殺了他!」此刻的他,恢復了冷酷嗜血的御慕庭,不再是那個為所困的御慕庭。

  濘碧冷冷一哼,「你可以試試,反正我現在可是人盡可夫的妖女,我不在乎他們的命。」

  御慕庭沉聲說:「這就是你報復我的方式?」

  濘碧伸手把擒住她下巴的那隻手拿開,她頭顱再靠近他的臉,此時他們的距離只有0。01厘米。屬於男人鼻息的氣噴打在她臉上,讓她心裡痒痒的。她深吸一口氣,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對,我就是要這麼報復你,讓你也嘗嘗背叛的滋味。」


  「你真的這麼絕?」

  濘碧冷冷地說:「從你把我打落懸崖的那一刻,我的心,就已經死了。心都死了,你說,還有可言嗎?」

  御慕庭聽了,臉上不由露出後悔之色,「你真的這麼恨我?」

  「豈止是恨,我是恨你入骨。恨不得抽你的筋,扒你的皮,喝你的血。」濘碧恨恨地說著。

  「那你為什麼不殺了我?」御慕庭言語有些苦澀,略微艱難地問出他心中所想。

  聞言,濘碧嘲諷一笑,「殺你太容易了,可我不想你就這麼死去,這樣太便宜你了,我要讓你活著比死了更痛苦,我要讓你生不如死!」濘碧緩緩說出自己在心裡壓抑了三年的心裡話

  「你知道嗎?在你把我逼下懸崖時我已經有了一個月的孕,你親手將我打下崖,孩子就沒了。你知道嗎?我昏迷的時候做了一個夢,夢中,他問我為什麼不要他,現在我是知道了,不是我不要,而是他爹不要他。」

  「是你,是你自己不要他。而這個孩子,是他娘不想要他,他不該來到這個世界。孩子,對我來說,是個負擔,是個包袱。所以,為了報仇,我必須要甩掉這個包袱。你知道嗎?戰爭是我挑起的,這次的流言蜚語也是我挑起的。」濘碧緒激動地說著她心中所想,眼中閃爍著仇恨的光芒,同樣,眼睛裡還有著報復的快感。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屋子裡顯得格外突兀。濘碧偏著臉,右臉,是非常顯眼的五指印。

  御慕庭怒不可遏,黑沉著臉。此刻的他,像一頭狂怒的獅子,十分危險。他沒有大吼大叫,只是一直沉默,似乎越沉默,他的怒氣就越大。

  此時兩人都沒說話,濘碧遲疑了一秒後,開始解自己上的衣服,御慕庭的眼睛危險的眯起來,一言不發地看著她脫衣。

  待濘碧脫完衣服後,御慕庭看著她**的體,眼光閃爍著幽幽的光。濘碧伸過手為他寬衣解帶,御慕庭抓住她為他寬衣解帶地手,沉聲說:「你幹什麼?」

  「上床啊,明天我還要和別人上呢。」濘碧風輕雲淡地說著這句露骨的話,氣得御慕庭直想殺人。

  終於,御慕庭怒吼一聲:「想給朕戴綠帽子,你這一輩子都別想。」吼完這一句,便拂袖離開。

  濘碧望著御慕庭走出房門的影,久久不能回神。半晌,便聽到御慕庭冷酷嗜血的聲音:「把這門給朕鎖好了,不准曲木濘碧踏出房門一步,否則,你們就等死吧。」

  「是,奴才知道了。」

  「還有,把所有窗戶都給朕釘死了,一隻蒼蠅都不能放過。」

  「是,是,奴才這就去辦。」那奴才連連應聲,快速下去辦事。


  濘碧聽著外面的聲音,嘲諷地笑著。沒多久,木板和金鎖便拿來了,門外傳來鎖門聲,而周圍的窗戶都乒桌球乓地釘木板的聲音。

  濘碧冷笑,御慕庭,你以為,這樣就能困住我嗎?你也太小看我曲木濘碧了。

  庭院中。

  御慕庭大口大口地喝著濃烈的酒,整個人冷酷嗜血,眼睛暗淡無光。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樣做?為什麼你要糟蹋自己來報復我?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為什麼?

  他皺著眉,不斷地喝著酒,而喝的酒又不斷地從他嘴角處流出。

  忽然,不遠處的樹林出現了一個人影。

  「重陽。」

  重陽抬頭看了他一眼,而後繼續喝著拿來的酒,御慕庭當即火了,借著酒精的作用,腦門一,便一拳招呼過去。

  重陽冷冷看他一眼,而後冷笑,輕鬆躲開他的拳頭,兀自喝著酒。御慕庭見他根本不理自己,更加怒了。

  狂怒的他使出十成功力,朝著坐著的重陽打了過去。重陽冷冷一笑,揮出袖子,將柜子上一排排的酒打向御慕庭。

  酒打向盛怒中的御慕庭,被御慕庭的拳頭打碎,應聲而裂,爆出濃烈的酒。

  重陽繼續將酒砸向御慕庭,御慕庭一揮手,所有酒都應聲而裂,落向地面,散落了一地的酒。

  御慕庭抬起桌子便砸向重陽,重陽一掌打向那張桌子,可憐地桌子就這樣被五馬分屍。

  御慕庭不再用其他東西,直接用自己最硬的拳頭,注入渾厚的內力,打向重陽。重陽也用內力出掌,對上他的拳頭。

  雖然現在御慕庭武功天下第一,但是重陽也比他弱不了多少。

  兩種強大的內力碰在一起,產生巨大的能量,爆出絲絲火花。拳頭,手掌分開,兩人皆退開幾步。

  重陽看了他一眼,轉向外飛去。御慕庭冷笑一聲,便快步追了出去。

  而外面的兩人還在繼續打鬥。赤手空拳,近身搏鬥,上下翻飛。

  良久,此二人還未分出勝負,因為二人實力相等。但雙方上都掛了彩,誰也好也好不到哪去。

  忽而天空一陣巨響,黑暗的天空中,電閃雷鳴,微微有些怔愣,這是濘碧動怒的前兆。

  而御慕庭趁他分神之際,一掌打向他胸口。重陽被打得退後幾步,口中已有了血腥味。

  他強忍著吐血的衝動,看了御慕庭一眼,便扔了個煙霧彈,趁著白煙蒙住御慕庭的視線,他提氣運功,朝著東南方向飛去。

  御慕庭看著寂靜漆黑的道路,冷笑一聲,隨後便消失在漆黑的夜裡。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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