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替嫡姐懷上世子爺的孩子後,她死遁了> 第111章 親密時,拽著他的發(像個少年懷春)

第111章 親密時,拽著他的發(像個少年懷春)

  他藉由這個吻宣示著數月來的思念,但又在極力地克制,以至於雙臂時而收緊時而鬆緩,有力的在她唇內翻雲弄雨。

  卿歡漸漸承受不住,眸子裡泛著水光,軟軟地靠在他懷裡。

  渾身都像是被火燒過,禁不住顫抖著抓住他被玉冠束起的發。

  燭火閃過戚修凜深邃的目光,他悶哼著停下來,胸膛還在急促地起伏。

  「盤盤,鬆開手。」倒不疼,只是怕她手腕使力,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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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卿歡眼裡噙著淚光,嘴唇已經腫了起來,「你,你怎麼忽然……」

  說完,將臉貼著他脖頸,不去看他快要吃人的表情,仿佛她是什麼美味佳肴。

  他語氣柔和,又帶著桎梏,「這件事,我在北境閒散下來的時候,會想。」

  她烏黑豐美的長髮被他弄散了,全部披散在肩背,有幾縷纏在他指尖,肆意把弄。

  卿歡心口跳躍很快,指尖貼在他頸部的動脈,很有力地鼓動著,這樣鮮活的人,此刻抱著她,說些不著調的話。

  讓她難得憋紅了臉。

  「北境戰事那麼危機,你還有心思想這些事,夫君不要騙我了,你就是想欺負我,打斷我的話,不然你就算不與我送信,也該給婆母和祖母。」

  戚修凜失笑。

  親了這麼久,腦子都糊塗了,她還記得這事兒呢。

  掃了她一眼,他俯首在她臉頰香了一下。

  「有人在國公府設了眼線,我的人出現,他們會提前知曉,所以委屈你了,是我回來得遲了。」

  才叫她受了這麼多苦。

  他想起了什麼,起身抱著她放到了榻上,要動手去解她衣裙。

  卿歡呆住,死死地攥著衣角,「我還未沐浴,身上有些汗。」

  「你以為我要做什麼,只是看看你身上有沒有其他傷口。」他索性鬆開手,坐在榻邊,「盤盤與我早已是夫妻,彼此的身體看過無數次,還怕羞嗎?」

  卿歡再次呆住。

  他,真的是世子嗎?怎麼會面不改色地說出這種話。

  見他不達目的不罷休,她只能背過身,自己解了衣扣,裡面只穿著小圍腰,勉強裹住她玲瓏身段。

  戚修凜看得認真,眼底欲望已經消失,目光夾雜著慍怒和疼惜。

  粗糙的手指滑過她的傷口,又俯身,一寸寸地廝磨親吻她這些傷口。

  「以後不會有人再傷害你了。」


  她垂眸,想起那日落入冰水中的惶恐,掙脫繩索,爬上岸的劫後餘生,消融於世子溫柔的撫慰中。

  卿歡側首,看到他眼底一閃而過的寒芒。

  她微微一頓,「戎狄與大晉對抗百年,如今被夫君拿下,夫君當真是英武。」

  戚修凜聞言,卻並未有絲毫喜悅,只是將她緩緩地攬在懷中,汲取她身上溫熱的氣息,如此自己才像個完整的活人。

  月前的戚修凜突襲戎狄被圍剿,僥倖逃出去後,看似是被溫時玉救下,實則救他的弓弩亦能殺他。

  是以戚修凜便漏夜去戎狄軍帳,見蘇赫,蘇赫似乎早料到他會來,煮酒備肉,盛情款待。

  戎狄這些年內部混亂,蘇赫的叔父們虎視眈眈地盯著垂暮的老首領。

  而在不久前,蘇赫的母妃被人毒殺,他知曉是那些叔父們幹的,卻苦於勢力不夠雄厚。

  他便利用攻打春城和鹿爾城,製造危機,逼戚家軍現身。

  也是因他了解戚修凜,必然會為了給父親報仇,親涉北境。

  兩人合作倒是水到渠成,蘇赫到時藉助大晉和戚修凜整治他的叔父們,而戚修凜也恰好用這份降書,堵住了悠悠眾口。

  思緒迴轉,他心中百感交集,忍不住又輕抬她下頜,兩唇相貼,抵了開。

  一番纏綿撩撥,將她弄得氣息不穩。

  他才道,「盤盤為我做的事,我記下了,可有想要的東西?」

  鋪面,銀錢,他能給的,便會竭盡全力給她。

  卿歡沒想過要這些東西,只是遵從本心,便搖搖頭,「只要夫君一切都好,妾別無所求。」

  他心頭火熱,用力壓制才將那股燥熱壓下去。

  亥時,卿歡洗漱過,身上抹了藥膏子,準備就寢,白日的時候,戚修凜便安排人將母親送回了侯府。

  承安侯原先還想與國公府劃清界限,見著戚修凜又攜了這麼大的軍功回來,自然又換了副面孔。

  已經能想到承安侯諂媚的嘴臉,卿歡內心不齒,卻也沒有表露出來。

  而此時的四明堂內,戚修凜沐浴後,讓御醫給他上藥。

  「世子這肩胛和後背的傷,是貫穿的,之前一直沒有好好養護,落了病根,以後陰天落雨想來是要疼癢。」御醫提著藥箱,仔細叮囑。

  戚修凜這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也有近百處,最嚴重的便是離著心口一寸的地方。

  「有勞了,鐵衣,送陳醫官回去歇著。」

  鐵衣領命,不多時回了四明堂,又看到世子在皺眉思索。


  「爺,可是在煩惱四皇子那件事,卑職也沒想到,四皇子如此大膽,仗著聖上的眷寵,想謀害朝廷大將,還有側夫人被人扔下荷花池,您怎麼不把這件事告訴陛下。」

  鐵衣氣不過,這個四皇子比七皇子和十三公主還要危險。

  留著終究是個禍端。

  「一個是陛下的皇子,一個是沒有實權的朝臣,你覺得天子會選擇相信誰,如今兵權未歸,便是陛下心中的想法。」

  鐵衣嘆口氣,「陛下這般,有些過河拆橋。」

  「再胡說,出去領二十軍棍。」戚修凜神色威冷。

  鐵衣立即閉了嘴,沒幾息又憋得忍不住開口,「這麼晚了,爺怎麼不去棲雲院,今晚要宿在四明堂嗎?」

  不對吧,好不容易回來,爺這路上休息的時候,還在摩挲著側夫人送的護腕,眼裡是他沒見過的思念,仿佛少年郎懷了春。

  怎麼回了京,反倒近鄉情怯了。

  戚修凜頓了頓,問他,「你可知,女子喜歡什麼?」

  鐵衣聞言,愣了好大會,他是個黃花閨男,還未牽過女娘的手,更不要說送女娘東西,但他看過不少話本子。

  「爺是要送側夫人嗎?香粉,脂膏,珠釵首飾,漂亮的衣裙,女子都會喜歡的,不過側夫人這般氣度不凡,應當也會喜歡筆墨紙硯。」

  戚修凜擰眉,瞥了他一眼,「你倒是觀察的細緻。」

  「那可不,之前側夫人剛來府上,假扮荷香的時候,卑職見過她拿著樹枝在地上寫東西,那字兒寫的格外好看,仿佛邸報上刻撰的字。」

  戚修凜深吸口氣,打斷他,「行了,出去吧。」

  「卑職還沒說完呢……」鐵衣還見過側夫人去接花瓣上的露珠,製作花茶,再送一整套的器皿也不錯。

  觸到世子寒光的眸子,鐵衣噎了下,訕訕的住了嘴,轉身出了門。

  這邊,戚修凜回了棲雲院,四處搜尋,果然看到窗邊的桌案上,擺著一套半舊不新的硯台筆架山,攤開的書冊,寫了一半的字帖。

  已是冬日,料峭至極,但屋裡溫暖如春。

  卿歡穿著淺色寢衣,披著秀髮站在他身後,「夫君,你過來。」

  戚修凜心頭一跳,捉緊了衣袖,卻沒想到,剛一靠近就被她拽著去了榻上,那雙柔細的手扒拉他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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