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替嫡姐懷上世子爺的孩子後,她死遁了> 第78章 回京都,被攀污(雙重污名加身)

第78章 回京都,被攀污(雙重污名加身)

  他初時見到徐二,知道她代替嫡姐,覺得她內心滿腹算計,想攀附權勢。

  後來細查,知曉她自小便被送往儋州,想必過得很是艱難。

  

  很難想像,一個稚嫩的女娃要在刁奴手下討生活,還要照顧病弱的母親。

  她怎麼生存下來的?

  戚修凜幽幽看著她,拉緊了被衾,遮住她細瘦肩膀,她卻轉過身,咕噥一句,鑽進他懷裡。

  被人深深依賴的感覺,讓他微微勾起唇角。

  窗外,雨絲如幕,樹下的青衫男子長久的佇立,身上衣袍透濕,眼底蘊著不甘不舍和執著。

  溫時玉的掌心握著她送的青色絡子,腦海里不斷迴蕩著兩人在儋州相識的畫面。

  許久,他垂眸,眼角潮濕,不知是雨水亦或者其他。

  「你本該,是崔家妻,若我不來京都,還守在儋州,或許你早已嫁給我,你為我紅袖添香,我來教育稚子……」

  他失神自語。

  身後緩緩停下一輛馬車,風吹車簾,露出一角玄色身影。

  「你失敗了,溫時玉,原還以為你能拿到梁王勾結戎狄的證據,卻沒想到你又晚了戚修凜一步,讓他捷足先登,拿到先機,不過你手裡的證據,也能幫你一把。」

  聲音幽沉,含著嘲笑,「不過,我卻看到了件極為有意思的事,誰能想到,戚修凜居然也會為了個女子,沖發一怒。」

  溫時玉眼皮動了動,冷聲道,「不許動她。」

  「我怎會動她,溫三,你我以後有的是合作機會,這次我便作罷,下一次,你可要好好把握。」

  馬車緩緩駛離。

  醫館前也只剩一道青色身影。

  ……

  客棧內,趙明熠拿著戒尺,敲了下粉衫女子的掌心。

  「啊啊啊,殺人啦。」文薔叫一聲。

  趙明熠捂著耳朵,等她叫完才放下手,「你鬼叫個頭啊,我打你還打冤屈了不成,你個小丫頭,膽子大破天,混到隊伍里走了那麼遠,萬一遇到點什麼事,你讓舅父舅母怎麼辦?」

  「他們讓我嫁豬頭。」文薔不悅,把手背在身後。

  趙明熠掏了掏耳朵,「胡扯,我看過舅父給你準備相看的男子,個個都是軍中的有志青年,莫說身材,臉蛋都是最棒的,還有幾個翼州進士,你都看不上,你到底喜歡什麼樣的?」

  文薔不再說話,她想嫁的人,卻根本不會來提親。

  瞧著小表妹失落樣,趙明熠嘆口氣,攆她回去休息,準備過兩日,讓人送她回翼州。


  文薔回了房內,趴在榻上扯著軟枕,「我都要嫁人了,你一點都不著急,可見,你以前都是誆騙我的,我再也不要信你的話。」

  窗欞大開,一道矯健身影躍入,隨後輕輕關上窗子。

  「在罵我?」男子身姿挺拔,燭光微閃,映著他俊美至狂肆的臉,挑花眼裡噙著笑意。

  文薔怔住,還以為做夢,並不答話。

  他掀開了帳子,「我身上都是雨水,你來幫我脫下外袍。」

  「你來這兒幹嘛?」文薔呆呆地看著他,不可置信的道。

  他目光若火,「自然是來尋你。」

  文薔瞬間被點燃怒氣,將懷中軟枕扔過去,「四殿下,還望你自重,我們之前可沒有任何干係,你憑什麼來找我。」

  燭火輕跳,屋內亮了幾分。

  分明映出了四皇子臉上的神情。

  他喉結滾了幾下,將軟枕放好,自解了外袍,丟在椅背上,便去將她拉到了懷裡。

  「就憑,我親過你。」趙祈之說完,低頭,攫住她唇瓣,即便被她咬的唇上染了血,也未鬆開。

  半晌,他意猶未盡,抬手抹掉唇角的血跡,「文薔,我即將前往袞州,屆時,我會向父皇提出娶你,你要為我,守住身心。」

  文薔被他強勢的鎖在懷裡,掙脫不開,淚水便滾了下來。

  「一年前你就這麼哄我,現在還說這種話,我這就回翼州把自己嫁出去。」

  趙祈之眼底的笑蕩然無存,「真要嫁人?」

  文薔頓了頓,「是,再過兩年,我也成老姑娘了,總不至於一直等你,你親過我又如何,總不能你親了我就要給你守身。」

  她說完,將趙祈之往門外推,又怕被表兄發現,便打開了窗子。

  「四皇子,那年在西山,你被毒蛇咬,我給你找到了解藥,你不必用婚事報答,以後我們不相欠了。」

  趙祈之不禁皺眉道,「我不是為了報答,你心裡清楚,我在宮中明面上看似得父皇喜愛,可實際多少人暗中盯著我與母妃,一著不慎,莫說娶你這件事,便連這條命也岌岌可危。」

  他又嘆道,「你既不願等,我也不強求。」

  兩人之間,鬧得不歡而散。

  ……

  甘州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荷兒和玉兒也有了歸處,卿歡將兩人安置在了一家繡坊,學習刺繡,算是半個學徒。

  既有工錢拿,平日的繡品做的好,還有額外的獎勵。

  加上卿歡是戚修凜的人,繡坊的坊主對她很是客氣,對她介紹的兩個丫頭也格外的關注。


  卿歡剛從繡坊出來,便看到街上巡視的武將,不由一愣,問旁邊的侍衛,「那位將軍,有些面善,你識得他嗎?」

  侍衛點頭,「是蕭家二公子蕭凌,這次隨趙小郡王而來。」

  徐卿歡多看了幾眼,蕭凌,曾經與嫡姐差點定了親,那日在明春館後院,嫡姐的房內該不會就是他吧?

  他跟嫡姐,到底是什麼關係?

  想的太過上心,未曾注意到戚修凜到了跟前。

  「地上有銀錢撿?你眼睛都不看路。」戚修凜這樣冷清冷性的人,也會說這種玩笑話。

  跟在他身後的鐵衣,瞠目結舌,爺,可從不會哄著女子,他真是開了眼了。

  卿歡赧然,「郎君在打趣我,我只是想事情想的過於投入了。」

  「嗯,上車吧,回去收拾東西,明日啟程,回京都。」他伸手,寬厚的大掌在她面前展開。

  卿歡一愣,順從的將手放在他掌心,回去後,只怕還要面對更多風雨,也不知,她能不能順利的嫁給世子。

  原本趙明熠要送文薔回翼州,文薔不願意,非要陪著卿歡走一段路,在十里坡,與卿歡分別。

  「卿歡姐姐,你要想我,以後有機會,我會去京都探望你的。」文薔很不舍,抱著她,眼淚都抹在她衣衫上。

  卿歡安撫道,「我們還可以通信,縣主有什麼趣事兒都可以寫信告訴我,我做了好看的帕子荷包都會讓人送給縣主。」

  文薔破涕而笑,跟她拉鉤,「說好了,不要忘了我。」

  兩人依依作別。

  卿歡遙遙看著文薔離去的馬車,迴轉目光時,又在人群中看到了蕭凌。

  她心頭隱隱泛著不安。

  馬車往回走,倒比來時方便,不出十日,便抵達京都。

  走時尚是仲夏,回來府門口的大樹愈發青蔥,已過去一月時間。

  卿歡是被鐵衣送回來的,戚修凜已經即刻進宮復命。

  只她剛下了馬車,便看到嫡姐。

  徐靈君是來尋母親,勸說長輩要給徐卿歡辦個葬禮,可惜兄長不同意,也不去戶部銷戶,硬是說庶妹沒有死。

  「這,這不是二姑娘嗎?二姑娘是魂魄回來了?不對,有影子,鬼魂是沒有影子的。」

  「二姑娘還活著!」

  僕從驚呼著,進了內院去稟告侯爺和老夫人。

  徐靈君呆立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著完好無損的庶妹。

  非但如此,這賤婢居然是被鐵衣送回來的。

  她怎麼敢,跟鐵衣勾搭到了一起!

  卿歡已下了馬車,朝著嫡姐盈盈福身,「嫡姐,近來可安好?」

  孟嬤嬤攙扶著徐靈君,也是心潮起伏,未免讓大姑娘失了禮儀,便低聲提醒。

  「這二姑娘就算活著回來,也休想嫁給鐵侍衛這般郎君,姑娘安心,誰知她這段時日跟哪個野男人廝混,咱們就咬死了她失了清白,便能將她死死壓住。」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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