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替嫡姐懷上世子爺的孩子後,她死遁了> 第74章 陳年戰事,血染白水崖

第74章 陳年戰事,血染白水崖

  趙驚春以為徐二死在了去驚馬事件中,沒想到她居然假死,還到了甘州,果然對溫三郎君「情有獨鍾」。

  「嬤嬤,請這位二姑娘上車來,我可有好些話想要同她說一說。」

  甘州是兄長的轄區,即便此刻戚家世子爺在,她也不怕,當下,趙驚春靠在錦繡軟榻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而戚修凜留下的侍衛,被鐵甲軍包抄,並無去報信的可能。

  院子裡,荷兒和玉兒看著娘子要走,兩人對視一眼,竟然朝著娘子跪了下去。

  「我跟玉兒都是苦命人,父母本就是將我們賣給人牙子換了銀錢給弟弟上學,便是回去,以後說不準還要被賣,我們想跟著娘子。」

  荷兒說完,朝著地上不住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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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兒也道,「娘子,你就帶我們走吧,無論去哪裡,我們都想跟著娘子。」

  短短几日功夫,她們跟著徐娘子,相處下來,知曉娘子是個善良的人。

  吃穿上也未將她們當做賤婢,反而娘子還會給主君做好些可口的糕點,也會分給她們。

  卿歡不習慣被人跪著,讓她們起來,「我並不是甘州人,以後會離開這裡。」

  「娘子去哪裡,我們都願意跟著。」兩人齊齊開口。

  眼下的確不好安頓她們。

  卿歡想了想,可先將她們一起帶走,隨後再給些銀錢讓她們謀生。

  院門,砰地一聲被撞開,七八個冷臉的鐵甲將士進來,有個老嬤嬤笑容滿面走到她面前。

  「徐二姑娘,我們郡主有話與姑娘詳談。」

  卿歡看向外面,侍衛被鐵甲將士圍困,弓弩手的利器對準了他們。

  只要她說個不字,那些箭簇便即刻射穿他們的胸膛。

  「姑娘,請吧。」老嬤嬤不由分說,讓將士「請」她出門。

  那稚童撲過來,擋在卿歡面前,卿歡擔心會被發現,將孩子推到荷兒懷裡,朝她們搖搖頭。

  「好,我隨嬤嬤一同去見郡主,只是莫要傷到我的丫鬟。」話音剛落,卿歡便被老嬤嬤使勁的搡了一把。

  她踉蹌著出了門,那些侍衛焦急的望向她。

  若是姑娘被帶走,他們萬死難辭其咎,倒不如奮力一搏。

  他們低估了這些鐵甲軍的威力,竟先發制人,以一張鐵網將他們全部困住。

  那網上有千萬根牛毛細針,每一根針上又浸透了毒液,只要扎進皮膚,立時便會筋骨酸軟喪失力氣。


  為了確保他們的安全,卿歡只能爽快的上了馬車。

  她一進到車內,便被人按著雙手,壓著跪在了鋪著厚厚墊子的車內。

  趙驚春捏了顆葡萄,嬌笑道,「徐卿歡,你如今,來到甘州,自投羅網便怪不得旁人,之前我便厭惡你這雙眼,這雙手,連同你這個人,也覺得討人厭。」

  卿歡起不得身,額頭也被壓著觸及毛皮,卻依舊不卑不亢。

  「郡主既覺得我討厭,何必還要召見我,我來甘州與郡主有何干係?」

  趙驚春一笑,「膽子倒是大了,可是覺得有溫時玉給你撐腰,你也敢跟我叫,岑嬤嬤,待會兒到了待客的地方,幫我好生招待貴客。」

  她與溫時玉先是去了雍州,後來再到甘州,半個月的時間,她未來郎君從不碰她。

  那日,她洗乾淨換上薄紗寢衣想與他親昵,卻被他冷著臉斥了出去。

  令她顏面無存。

  如今這口惡氣,她要好好出在徐卿歡身上。

  ……

  一入了地牢,卿歡便被投到了水牢里,水深膝蓋,灑滿了令人體寒的草藥,以至冰冷刺骨,卻不會立即讓人失去知覺。

  幾個男子將她雙手綁在了水牢的木架上。

  岑嬤嬤自有折磨人的千萬種法子,先泡足了五個時辰,冷水從骨頭縫裡走遍全身,便能凍傷了筋脈。

  女子會失去生育能力,男子會失去勞作能力。

  且不會造成任何外傷,便是被溫三郎發現,岑嬤嬤也自有說法。

  卿歡仰頭看著頭頂一扇小窗。

  明媚的陽光照不進來。

  但人在水牢卻能看到外面的璨璨,不由得生出嚮往,也是一種折磨人心的手段。

  她知道,世子一定會來救她,若尋不著她,便是她死了,世子也會善待娘親。

  如此想,她又笑了笑,臉上毫無懼怕之意。

  鐵衣那邊,將紙條送到了世子手中,「這東西是在小公子的玉葫蘆里發現的,想來是曹縣令知曉自己即將遇害,便寫下這些話,讓有緣人發現,找到他藏匿的證據,爺,屬下已經讓人去那處,很快就會將曹縣令埋藏的證據翻找出來。」

  戚修凜已換了赴宴的錦繡華服,玉冠束髮,面色幽冷,看完之後將紙條揉碎。

  「今晚,若是梁王發動,你便在外聯合幾位參將,就說甘州大營里闖入了戎狄細作,要徹底搜查,梁王心中有鬼,必然不敢放任你們搜他的兵械庫。」

  此為計謀一。


  還有一層,五年前,戚修凜與父親戚老將軍於甘州白水崖惡戰戎狄首領。

  本來梁王的援軍要在三日內趕到,卻生生拖延了七日。

  等援軍趕到,老將軍甚至於包括追隨戚家出生入死的幾位老將軍,早已戰死。

  戚老將軍統帥的三千精將,硬是被敵軍殺的只剩百人。

  白水崖一戰,黑雲遮日,凜冽狂風大作,崖底鋪了一層又一層將士的屍首。

  戚修凜被父親和諸位老將護著,活了下來。

  便從那時,他懷疑是梁王故意拖延救援時間,才導致這般慘痛的結局。

  五年來,他從未放棄過調查這件事,便是回了京都,邊關的人也一日不停的搜集證據。

  所以今晚,就算是鴻門宴,他也要前往。

  而計謀二,便是以身入局。

  「算算時間,趙明熠的人也該到了。」戚修凜看向暮色,隨即起身,迎著晚霞大步離開。

  ……

  鐵衣送了紙條,便即刻趕回別院,卻見門外,他留下的侍衛全部仰倒在地,臉色發青,顯然是中毒了。

  大門被人從外鎖起來,荷兒和玉兒還想爬牆,卻因為牆面過高,好幾次都摔了下去。

  荷兒還摔斷了腿。

  鐵衣頓覺不妙,用利器砍開了門鎖,便見到荷兒坐在地上,哭道,「娘子被人帶走了……」

  鐵衣兩眼一黑,差點沒站穩。

  他即刻策馬去醫館,找了林執前去別院給幾個侍衛診治,然後又想趕去避暑山莊。

  可他在勒緊韁繩的瞬間又停了下來。

  爺在要緊時刻,不能分心,徐二姑娘想必不會有性命之憂,便是耽誤一時半刻,只等爺的大事完成,再去營救也不遲。

  他卻不知,女娘折辱人,有的是法子,能讓人生不如死。

  卿歡昏迷過去,被人用冷水潑醒,她幽幽睜開眼,就看到趙驚春那張嬌艷的臉。

  「嬤嬤,她便是泡了兩個時辰,也不夠的,再給她灌些湯藥,我要她這輩子都做不了母親。」

  徐卿歡生不了,也就別想嫁給溫三。

  一個生不出孩子的女人,勇毅侯府怎麼可能讓她當兒媳。

  岑嬤嬤讓人熬了湯藥,霸道至極,一碗下去,輔著針灸,立時就能見效。

  卿歡本就慘白的臉又白了幾分,她啞聲道,「郡主這是要堵死了自己的生路,你若敢如此,世子知曉,必會讓你付出代價。」


  趙驚春譏笑。

  「你一個庶女,也配提戚家世子,他那等高高在上的人,就算今日我打殺了你,他也不會為了你與梁王府結仇。」

  只是湯藥還未灌下去,老梁王妃身邊的侍女尋了過來。

  「郡主,大王妃讓奴婢來尋您,說是有要事告訴您,還有這位娘子,大王妃讓奴婢帶她去好好梳洗一番。」侍女說完,看了眼卿歡,一揮手,幾個丫鬟過來解開繩索,將她架著出了水牢。

  趙驚春皺眉,不明白母親話里的意思,看了眼黑乎乎的湯藥,惡狠狠的將藥碗砸在了地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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