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替嫡姐懷上世子爺的孩子後,她死遁了> 第56章 附骨癢,難消解(再叫聲夫君)

第56章 附骨癢,難消解(再叫聲夫君)

  他來的急,跑的差點岔了氣,當下臉色都變了,就因為知曉溫四是個什麼性子,半點都沒敢耽擱。

  「仔細說,到底怎麼了?」戚修凜抬手,身邊的幾個侍衛便後退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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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心神也頓了頓,或許是近來每次見到徐卿歡都要發生些事,以至於他覺得,這女娘好似走到哪裡,麻煩便跟到哪裡。

  趙明熠看著他,「溫大夫人把人帶去勇毅侯府了,溫四以前怎麼對待她相看男郎的通房,你還記著吧?」

  溫四相看過戶部家的公子,對方有個通房已經懷孕了。

  這溫四手欠到什麼地步。

  八字還沒一撇,在路上見著了把人帶到茶樓立規矩,生生的把個成了型的胎兒折騰掉了。

  後來鬧得無人敢給她說親,連聖上也訓斥了勇毅侯,老侯爺賠了不少銀錢,才平息此事。

  戚修凜握緊了佩刀,腳步微旋卻頓住,「溫三郎不是要娶她為妻,便有能保她的能力,與你何干。」

  趙明熠看他嘴硬,「所以,哪怕溫四此刻正在折磨二姑娘,你也要袖手旁觀?」

  「與我何干。」戚修凜語氣淡然。

  趙明熠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開始整理自己的髮鬢玉冠,「也是,你到底只是個姐夫,跟溫三郎相比,的確關係不夠深,那你便好好忙公事,我是瞎操心了。」

  他說完,又細細看著宗權的神情,見他神色如常,還真以為自己揣摩錯了。

  趙明熠前腳剛走,戚修凜便喚了鐵衣,帶著侍衛繼續排查。

  他想著,徐卿歡到底是徐家女,戚徐兩家如今算是姻親,且他與徐家二姑娘有過夫妻之實,哪怕他早已放下,也不能裝作不知情。

  她既那麼想嫁給溫三郎,溫家再為難她,她也要學會忍受。

  馬車裡,卿歡迷糊的覺得有人拉她的手臂。

  她被人攙扶了出去,只是雙腿發軟,需要靠著外力行走。

  「只給你半個時辰,做事爽快些。」

  誰?要把她送到哪裡?

  卿歡用力去掐食指指尖,不敢卸力,便是要掐破皮流了血才好。

  她被帶到一間房內,嗅到濃郁的香氣,接著又被人放在了柔軟的榻上。

  有雙手在她身上亂摸,似乎要解開她的衣帶。

  熱烘烘的鼻息噴在她臉上。

  卿歡駭然,拼死睜開眼,便看到眼前一張碩大的臉。


  對方未曾料到她會醒來,嚇了一跳。

  卿歡卻並不識得他,「趁大錯未釀成,你快些離開,我不會與你計較,否則,莫說是溫狀元,便是侯府和衛國公府,也會扒了你一層皮。」

  她呼吸急促,濃郁的香味讓她渾身燥熱,加上喝了那茶,兩相作用便更加難受,像被萬蟲啃咬。

  男子原本懼怕,聽了這話忽然笑出聲,「二姑娘,侯府拒了我的帖子,害的我被父親責罵不中用,若我今日與你做一日夫妻,你說,溫時玉還會要你一個破鞋?」

  卿歡還是想不起來,但聽他的意思,是之前曾經給侯府下過拜帖,應當是父親拒絕相見。

  「你若懸崖勒馬,我不會計較,甚至會在世子爺面前為你美言幾句,你也知,國公府世子是我姐夫,我與他……形同兄妹,我說了他便一定會考慮,而你若碰了我,即便溫時玉不娶我,我也絕不會嫁給你,還會一紙訴狀告到聖上跟前!」

  她這話起了幾分威懾作用,男子頓了頓,趁此機會,卿歡掙紮起身,將他推到床榻內側。

  她撲到桌前砸碎了一隻杯子,用利片割開掌心,劇痛讓她瞬間清醒,也有了力氣逃走。

  男子回神,要來抓她,卿歡與他在屋內周旋,將眼前能砸的全部丟出去。

  卿歡畢竟中了藥體力有限,很快便撐不住,即便掌心早已血肉模糊,還是被男子扯住了袖口,她便趁機將瓷片橫在他脖子上,找准了位置用力劃下去。

  男子慘叫出聲,大聲辱罵她。

  她根本不予理會,拉開門往外跑。

  「你家主子要死了,還不快去救他。」她已經沒有力氣再往外走了,跌坐在地上,雙目用力的大睜著看向那些小廝。

  見她渾身都是血,幾個小廝嚇壞了,也顧不上她,匆匆返回去。

  卿歡似乎又夢到那個男人了。

  他依舊是面容冷硬,薄唇緊緊的抿著,在她面前蹲下身,嘲諷她的虛偽。

  剛離開國公府時,她每晚都會做噩夢,夢到又被嫡姐抓回去做替身,等到她懷了身子便被送到城外養胎。

  十月懷胎,一朝分娩。

  孩子剛呱呱墜地,她還未來得及看一眼那孩子,嫡姐便讓人給她灌了碗毒藥,連同她的母親和秋蘭,全部沒能倖免!

  她好怕,怕這樣的事真的會發生,是以拼盡全力的想找到一塊浮木。

  而溫時玉便是那塊浮木,無論他對自己有著怎樣的心思,她都想緊緊抓住,哪怕被溫大夫人不喜。

  戚修凜帶了侍衛,一路打探,追蹤到了此處院落,推開門便看到她坐在泥土地上,眼瞳里溢滿了淚水,臉頰脖子衣裳上染了殷紅的血。


  她似乎感知不到疼,神情呆滯。

  戚修凜皺眉,上前蹲在她面前,「哪裡受傷了?誰傷的你?」

  他抬手,示意手下進屋拿人,很快,同樣滿身是血的年輕公子被抬出。

  「大人,是工部郎中家的魏公子。」

  戚修凜心中有數了,這是被人有預謀的想損壞她的清白。

  至於是誰,答案不言而喻。

  「今日的事,誰敢多說半個字,我便要讓他這輩子,永遠開不了口。」

  他聲音幽冷,每個字都像利器,唬的魏家的小廝匍匐跪在地上,連連磕頭應是。

  而魏公子,喉嚨被割,流了不少血,莫說說話,就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戚修凜便要伸手去抱她。

  他手指泛著涼意,隔著薄薄的夏衫感到她渾身滾燙。

  卿歡眯了眯眼,骨子裡的癢讓她失去自製,本能的要汲求那份涼爽。

  她還以為是在夢裡,想著求一求世子就能讓他心軟。

  「夫君……」

  戚修凜呼吸頓住,垂眸看著她異常潮紅的臉頰,許久了,沒有聽到她如此稱呼他。

  令人心口生出一股酥麻,想再聽一遍。

  他也如此要求了,「再叫一聲。」

  卿歡被動看著他,不再開口了。

  她用臉頰蹭著他的胸口,兩隻手胡亂抓他的衣襟,但掌心的傷觸碰到布料,疼的她哭起來。

  又疼又難受,仿佛被人架在火上烤,骨子裡的癢需要有什麼來殺。

  「我先帶你去包紮傷口,不要亂動。」戚修凜被她摸得呼吸急躁,暫時將人放下來解開了外袍披在她頭上,遮住她的臉。

  他便抱著她繼續往外走,上了馬,去了城內一家醫館。

  林執在此處行醫,見著被世子抱著的女子滿身是血,頭臉被遮住也看不到五官,立時找了藥箱幫她清理。

  但她身上中的藥卻極為難解。

  「世子,這位姑娘中的是魅毒,西域傳來的藥物,藥性猛烈霸道,若是尋常的法子只怕這位姑娘要受很大的苦,也未必能根治,還須……須得陰陽調和。」

  戚修凜皺眉,「不同房的話,有何種法子?」

  林執便低聲將那法子告訴他,隨後,見著這位向來冷肅的世子爺,耳垂微微泛著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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