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未知的領域
趙牧總覺得，沈三對於這樣的事情似乎很樂見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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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是，有一些幸災樂禍的感覺！
趙牧見狀如此，問道：「你就一點兒都不覺得惋惜？堂堂一個州府的父母官，居然做出這樣的事情。」
沈三哈哈大笑，笑了好幾聲。
之後才對趙牧說道：「沒想到你居然還有這麼天真的想法，覺得這州府縣城的父母官能有好人？你難道還沒看出來麼，如今的大乾已經被蛀蟲給蠶食殆盡了，大廈將傾啊！」
趙牧當然知道沈三的意思。
他卻笑了笑：「人生在世，總要有一點盼頭，總是像你這麼厭世，這個世界上不就沒有了真善美麼？」
沈三不理解，什麼叫真善美。
多少錢一斤，有用麼！
不過他看著趙牧，忽然笑了笑：「有時候我想著，如果以後能夠做一個滅世之人，立下屠龍之志也是好的。但是聽你這麼一說，若是立下救世之志，倒也不錯。」
在趙牧眼裡，救世肯定是要比滅世好的。
他覺得這個世界還挺美好的，有山有水，能吃飽喝足，也能踏足一些未知的領域！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說著，邁入鐵匠鋪的大門。
鐵匠鋪內，馬鐵匠正看著趙牧買回來的那些破銅爛鐵，神色看起來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
「馬叔，怎麼樣？」
趙牧上前，跟馬鐵匠打了個招呼，說道：「我從外面搞回來的這些寶貝不錯吧！」
「不錯是不錯。」
馬鐵匠是內行，他說道：「這種硬度的鋼鐵，別說是縣城了，就算整個青州城都是比較少見的。也就只有那些從官家廠子流傳出來的兵器，能用得上這種材料了。」
見馬鐵匠也認可了破銅爛鐵，沈三挑了挑眉。
他本來以為趙牧搞回來這些東西是在胡鬧，害的自己浪費時間跟他一起去了青州。
可是現在看來，趙牧這傢伙有點東西啊。
但是馬鐵匠話鋒一轉，又說道：「可這東西，現在已經成了廢棄的材料，也就浪費了，沒有用了啊！」
趙牧說道：「怎麼會沒有用了？我們重新熔煉一番，鑄成自己想要的模樣，難道不可以！」
「趙牧，你還是外行了。」
馬鐵匠笑了笑，說道：「這樣的鋼鐵，跟我們平日裡鑄造菜刀、鍋碗瓢盆之類的粗鐵是不一樣的，裡面混合了一些東西進去，變得格外鋒利，卻不笨重。」
「這樣的鋼鐵，融化的溫度跟粗鐵是不一樣的，咱們用的木炭根本就達不到這麼高的溫度。而且，私自鑄造兵器是犯法的，這種事情，難道你敢做？」
說著，他臉色有些無奈地看向趙牧。
他知道趙牧是個有想法的人，但是這樣超前的想法只怕是實現不了了！
趙牧聽了馬鐵匠的話，先是一愣。
很快又笑了起來：「馬叔，違法的事情您不用擔心。我是做一些特殊的東西，不是直接做兵器，這樣總不能算我違法吧。」
他要做的東西是一堆各式各樣的零件，然後自己去組裝。
反正怪不到鑄造的人頭上。
「至於這溫度不夠的問題，倒是的確令人苦惱！」
趙牧說著，問道：「馬叔，這木炭雖然燒不到這麼高的溫度，但是其他燃料可以吧？比如，煤炭！」
馬叔一聽煤炭，神情激動了一下。
卻又搖了搖頭：「煤炭雖然可以，但是，你搞不到的！」
的確，趙牧即使是在青州鬼市這種連成癮煙都沒有的地方，也是沒有見過煤炭的。
趙牧問道：「馬叔，你應該知道去哪兒能搞到吧！」
馬鐵匠的身份不簡單，又有鑄鐵的事業。
他肯定也想過用煤炭代替木炭，但是最後沒有成功。
但是這個過程中，應該是有去研究的。
馬鐵匠聞言，點了點頭，說道：「我倒是想過搞點煤炭出來，但是這事兒簡直難如登天！現在全國的煤都是官府控制的，京城那邊尚且不夠用，咱們這些小地方就更輪不到了。」
像那些兵器之類的東西，還能有一些用不完的流出來售賣。
但是類似於煤這種消耗品，根本就不可能流出！
馬鐵匠說道：「你要是想要這東西，估計唯一的途徑就是去京城，打入戶部，拿到煤倉的鑰匙，偷出來一些了！」
但是這個計劃，根本就是不可能實現的。
趙牧現在連青州城去一趟都費勁，怎麼能取得了京城？
而且還得打入戶部去把東西偷出來！
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除非趙牧不想活了，否則根本不用想。
「馬叔，你說的這個就片面了。」
趙牧認真道：「中所周知，原煤的產地是山里，只有有礦山的地方才能挖出原煤。就算是京城那邊要用，也得中途運送不是？難不成，就不能從運煤中途搞點出來！」
這倒不是完全不可以，只是難度很大。
馬鐵匠嘆了口氣，道：「你要是覺得你自己能行，倒是可以試試。只是這東西稀缺度很高，只要是能搞出來的人，都已經打開了銷路，怎麼會輪到你？」
二人一通對話之後，雖然馬鐵匠一直潑冷水，但是趙牧並沒有氣餒。
畢竟，他現在已經知道了這個時代煤的重要性！
而他手裡掌握著一門技術，一旦他能搞到原煤，就可以讓這些煤發揮出更大的價值。
也就是他現在不在京城，否則一定去戶部應聘技術人員。
有這項技術在手，根本就不愁沒有煤炭用。
好不容易搞回來的廢鐵，暫時還不能開始鑄造。
趙牧回到家中，有些失神。
很快，他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有了！」
他要去找月娘試試，她既然能夠幫著賀府尹運輸那些成癮煙，應該也有渠道能搞到煤炭吧？
只是自己剛從青州回來，難道又要去一趟！
心中正想著，忽然聽到一陣敲門聲。
外面的人聲音聽起來有些陌生：「這裡是趙先生家嗎？我是吳員外府上的，來給你送個口信兒！」
吳員外？
吳府的人來找自己，能有什麼事？
趙牧想著，起身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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