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絞刑
趙牧和王麻子走了一路，都沒見到幾個人。
想知道發生了什麼，更是求助無門！
只有路過村長家門前時，被村長叫住。
村長快步上前，上下打量了趙牧一番。
震驚道：「趙牧啊趙牧，你這些天到底是跑哪兒去了，官府的人怎麼還沒抓你？你趕緊去縣城看看吧，你的幾個婆娘，全都被官府給抓走了！」
趙牧簡直一臉問號，他不過就是去了趟青州城，不犯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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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就算他犯法了，官府的人抓他就是了，為什麼抓他的女人？
見趙牧也是一頭霧水，村長將之前官兵來村里抓人的事情說了。
「那些官兵二話不說，進來就指控你殺了人，既然你跑了，就要帶走你的家眷。」又道：「我就知道你小子不可能去殺人的，你心眼兒好，帶著咱們村裡的窮苦人去打獵賺錢，最近對老婆也是體貼，怎麼可能去做殺人越貨的事情啊！」
趙牧忽然想起了什麼，問道：「小井溝的那幫人，後來是不是再不曾來村里鬧事過？」
這倒是，村長點了點頭。
趙牧冷笑：「看來是小井溝那幫人還不死心，真的去找官府告我，稱是我殺了他們村裡的人。只是這官府居然如此糊塗，將這種子虛烏有的事情當作案子來辦！」
其實，趙牧心中有一個想法。
那就是縣衙的人，其實也知道這事跟趙牧根本就沒什麼關係。
只不過因為趙牧之前得罪了賀爺等人，對方想要報復回來而已。
畢竟他們是官府，就算是辦了冤假錯案，只要最後把人放了，就沒什麼好說的。至於辦案的過程中，是如何傷害了嫌疑人和嫌疑人的家眷，只怕也不會給個說法。
想到這裡，趙牧的神色徹底沉了下來。
自己家裡的幾個女人，都是好好嬌養著的，什麼髒活累活都沒讓她們幹過。
突然之間，被抓到了大牢之中。
她們怎麼受得了？
而且賀爺之前看蘇清月和白蒹葭的眼神，那個色迷迷的，讓趙牧都覺得不適。
幸好他沒有答應王麻子在醉紅樓住一晚上。
否則等回到堯溝，得知家裡的事情，只怕是黃花菜都涼了！
想著，趙牧讓王麻子下車：「我自己趕著馬車進縣城。」
王麻子露出擔憂的神色，他好不容易抱住一條這麼靠譜的大腿。
要是大腿出事兒了，他怎麼辦啊？
趙牧叫他放心，說道：「官府自知理虧，不會怎麼為難我的。」
說完，趕著馬車離去。
到了縣城，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不過縣衙是從早到晚都有人值夜的，還亮著燈火。
趙牧停好馬車，走到縣衙門前。
朱門旁邊立著一面大鼓，這種鼓往往是在老百姓有冤情的時候才會敲響。就連京城的城牆上也有這樣一面鼓，叫做登聞鼓，如果百姓有能力進京告御狀，運氣好的話皇帝就會親自審理。
不過，大乾有自己的律法。
只要是平民百姓狀告官府，或者女人狀告自己的丈夫，只要敲響大鼓，不管有何冤情，都要先打二十大板！
這樣的做法，也是為了避免有人浪費資源，隨意告官。
如果趙牧敲響這面鼓，那麼等待他的就是挨板子。
但此時此刻，趙牧已經不去想那麼多了。
他步步上前，一下又一下，在夜裡敲響了鼓面！
整個縣城，都仿佛在這一刻被驚醒。
附近的住戶打開樓上的窗戶，睡眼朦朧地看著縣衙的方向：「這面大鼓都多長時間沒被敲響了，如今是誰這麼大膽子，大晚上的敲鼓，是有多大的冤情啊！」
「聽說是一個農家漢子，那漢子的女人被官府抓了，他連夜趕來救婆娘的！」有的人消息靈通，已經聽說了這件事情。
聽到鼓聲和這些傳言的人，就包括吳員外府上的小姐少爺。
吳四小姐早就聽聞了趙牧「殺人」一事，她聽說趙牧畏罪潛逃了，這些天一直都很擔心。她覺得趙牧不是那樣的人，可是表哥一直在她耳邊強調，說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現在聽說趙牧居然連夜來縣城敲鼓救人，表哥的話自然不攻自破。
吳四小姐直接起身更衣，說道：「我要去縣衙！」
身邊的丫鬟小廝勸不住她，只能幫她穿好衣服，跟在身後。
與此同時，表少爺也聽聞了此事。
聽說自己的表妹居然如此記掛趙牧，更是氣歪了鼻子：「這丫頭真是不知道中了什麼邪，事到如今，還惦記著趙牧。看來，我得讓賀爺下點兒猛藥，最少也得把他打成跛子，這樣看他還怎麼勾引表妹！」
說完這話，他也匆忙追了出去。
這一夜註定會很熱鬧。
彼時的趙牧已經被縣衙的人「請」了進去。
他單膝跪在公堂之上，不卑不亢道：「我趙牧行得正坐得直，家中的婆娘也都是安分守己之人，誰料縣衙中的差役不由分說沖入家中將人帶走，還將去往青州的我誣陷為畏罪潛逃！」
「在我大乾律法之下，居然還有這樣是非不分的事情發生，還請縣太爺明鑑！」
縣太爺坐在公堂中間的位子上，有些睡眼惺忪。
顯然是已經睡下了，卻被趙牧的鼓聲吵醒。
這縣太爺的表情除了剛睡醒的懵懂，還有幾分怯懦之意。
趙牧覺得，他肯定不是怕自己。
他如同鷹鷂一樣的眼神在公堂上環顧了一周，想要找出能讓縣太爺露出這種表情的人物。
這時，縣太爺說道：「趙牧，你自稱委屈，可小井溝村民指控的事情已有證人。吳員外家的表少爺曾經親自來作證，說你手上有一把能夠百步穿楊的弓弩，是完全可以殺人的。」
趙牧好笑道：「吳表少爺可曾親眼看到我殺人？況且那弓弩不止我一個人有，難道吳員外家的四小姐手上也有一把弓弩，就能證明她也是殺人犯了？」
這話一出，還牽扯到了吳四小姐。
縣太爺有些拿不定主意，眼珠一轉，說道：「半夜擊鼓，按律該打二十大板，來人，立刻對趙牧動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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