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這麼不厚道
趙牧對小紅點了點頭，說了聲：「謝了。」
他原本還想摸摸小姑娘的頭，卻被狠狠躲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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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紅的眼神還是帶著幾分提防：「趙牧，你想做什麼？」
趙牧聳了聳肩，也不和她計較。
又跟另外兩人交代幾句之後，背著包袱離去了。
王麻子已經在村口等著，他趕了一輛驢車，說道：「這驢車是我昨天去縣城車馬行租的，三十里地的路能走快點兒。進到縣城裡，咱們就先將這驢車還了，然後租一趟往返的馬車。」
「就是這馬車……」
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趙牧問道：「有話直說，馬車有什麼問題？」
王麻子這才說道：「是這樣，之前說好的往返十兩銀子，是只有馬車，沒有馬夫的情況下。若是還想租個馬夫，就得多給五兩銀子，而且，如果要在青州城住宿的話，還得負擔馬夫的食宿。」
趙牧一臉問號。
這車馬行好歹也算是官府管控的行當，這麼不厚道的嗎？
這跟現代打個計程車，還要負責給司機買飯吃有什麼區別！
於是趙牧問道：「你不會趕馬車？」
王麻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牧爺，這驢車我也是頭一次趕，馬車我就更不行了。」
驢車被王麻子趕得歪歪扭扭，的確很不專業！
趙牧嘆了口氣，起身：「讓開，我來試試。」
見趙牧要幫自己趕車，王麻子喜笑顏開，立刻給趙牧讓開了位置。
雖說趙牧沒有趕車得經驗，但他前世也是學過一些英倫馬術的，和馬和驢這樣的大牲口相處，別有一番門道。
他嘗試用之前學習馬叔的方式控制驢車，驢子真的安穩了許多。
比起剛才在王麻子手裡一會兒吃草一會兒喝水的，簡直不要強多了！
王麻子對趙牧更加崇拜：「牧爺，我真沒想到，你居然十項全能，什麼事兒到你手裡都能辦成！」
他們堯溝一向是窮苦的村落，誰家都買不起牲口。
趙牧不光打獵無師自通，連趕車也是無師自通。
王麻子都有點兒很自己之前有眼無珠，沒早來投靠趙牧。
否則，不是早就有機會去青州了？
二人一行來到縣城車馬行還了驢子，租好了馬車。
趙牧就這樣趕著馬車，帶著王麻子，二人一馬直奔青州城！
去青州的路上，道路漸漸平坦起來。
從縣城周邊磕磣的土路，變成了維護保養得當的青石板路。
趙牧說道：「看來青州城雖比不上南方的大城池，卻也沒落魄到想像中一窮二白的地步。能在城裡住著的，過的都是好日子，只是苦了縣城和鄉里最底層的百姓。」
王麻子更是一臉新奇，周圍的景致怎麼看都看不夠。
仿佛來到青州城以後，空氣中都沒有之前在縣城裡的土氣。
聽趙牧這麼說，他也嘆了口氣，道：「其實誰不知道來城裡生活，要比鄉下好？可若沒點兒本事，根本就無法在青州城立足，牧爺你可知青州的房屋價格？一間一進的宅院，都要近千兩白銀，即使這樣，若無官府開具的文書，咱們這種鄉下人有錢也是不能購買的。」
古代的集權制就是這樣，好處都緊緊握在上層人手裡。
而底層人，只能作為被搜刮民脂民膏的養分，養著上層的那些人。
現如今趙牧也是這樣的底層人。
但他不像王麻子，一臉頹然認命的表情。
雖然時代受限，但也不是全無可能。
早晚有一天，他會帶著幾個老婆，住上青州城的房子！
與此同時，堯溝。
趙牧和王麻子剛走了沒多久，蘇清月和小紅就聽到院門外傳來一陣兵器和腳步聲。
蘇清月頓時緊張起來：「難道又是官府的人來徵稅了？可咱們這個月的稅銀，蒹葭已經送到縣城裡去了啊！」
「你別慌，若是官府的人，總不可能毫無理由地對我們下手。趙牧雖然喜歡惹事，但是他現在也不在家中，難不成官府的大老爺們兒，還會拿我們這種小女人家撒氣？」
說著，就動身去開門。
院門外的人，果然是官府差役打扮。
看到小紅，立刻說道：「速速叫趙牧出來見官！」
「趙牧不在，還請官爺們改日再來。」小紅說完，就準備關門。
可是差役哪裡能容許她這樣態度？
直接用刀鞘擋住門縫，冷聲問道：「不在，他去哪兒了？」
原本去青州城也不是什麼違法的事情，小紅如實相告。
可這話一出，就聽那官差啐了一口，罵道：「奶奶的，趙牧肯定是聽到風聲，畏罪潛逃了！既然如此，咱們就拿了他的家眷到縣衙去，諒他也不會不管家中婆娘。」
說完，竟是一腳踹開院門。
身後跟著幾名差役，兩人擒住小紅。
另外幾人衝進院子，去抓蘇清月。
「住手！住手！」小紅在差役手中掙扎，眼中流露出如火的怒意。
她雖看似只是一個普通的鄉下少女，眼中的銳氣卻是不容忽視。
為首的官差見狀如此，露出玩味的笑容。
用手捏住小紅的下巴，問道：「你也是趙牧的女人？」
小紅「呸」了一聲，惡狠狠盯著他。
官差也是一愣，卻又笑了，擦乾淨臉上的唾沫，笑道：「有意思，真有意思！上次來的時候，趙牧還只有兩個女人，現在可好，又多了一個。這趙牧的體力看來不錯啊，白天殺人放火，晚上還能夜御三女！」
「有機會，也讓我嘗嘗趙牧的女人。帶走，都帶走！」他淫笑著，一抬手。
浩浩蕩蕩的官差，押著趙牧家的兩個女人走在鄉間小道。
堯溝的村民紛紛趕來圍觀。
村長有些卑怯地上前，鼓起勇氣說道：「幾位官爺，是不是弄錯了什麼？趙牧一向是個老實人，怎麼會做出殺人放火的事情呢，而且這兩個女子何其無辜啊！」
「大膽！」官差拔刀，厲聲呵斥：「老東西，活膩歪了是不是？你為趙牧求情，難道你們整個堯溝，也想作為趙牧的同夥，去官府里走一遭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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