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制皮技術有了
「哦？」趙牧這下來了興致。
之前也跟其他人打聽過，堯溝附近和縣城裡都是沒有皮匠的。
想要制皮，也得去青州城。
沒想到會制皮的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就是小紅！
他又忍不住疑惑道：「小紅是張嬸的女兒，張嬸一家子估計連肉都沒有見過，怎麼可能會養出制皮的女兒呢？」
制皮從古至今都是一項技術活，鞣製的過程中，液體的配製，還有燙去毛髮的火候都是很講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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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牧名下的企業里，也有相關產品。
不過他對這些只是稍微有些了解而已，根本不能上手操作。
這小紅，是怎麼學會的？
這時候，小紅端著一盆水從屋裡出來。
聽到趙牧的質疑，冷聲道：「有些人即使是生長在荊棘里，也能開出自己的花。我和姓張的一家已經恩斷義絕，以後不要再把我和他們相提並論了。」
這個姑娘雖然小小年紀，但是有一根傲骨。
她雖然脾氣不怎麼樣，但是很有用啊。
如今有白蒹葭懂藥理，蘇清月會照顧人，小紅又懂技術活。
三個女人把家裡操持的明明白白的，也是挺好。
於是趙牧沒有再追究小紅的能力究竟從何而來，畢竟誰還能沒有個秘密呢？
他也沒有把剛才因張嬸一家三口而產生的怒火發泄在小紅頭上，只是說道：「制皮是一項技術活，也是一項苦力活，這草木灰製成的鹼水對手是有傷害的，你弄完之後去廚房裡拿點豬油抹在手上。」
拿豬油當護手霜雖然有點噁心，但也是沒有辦法。
現在他們沒有任何護膚品，倒是豬油有的是。
以後等養殖動物的規模起來了，倒是可以試試提取它們的油脂，做點香皂護手霜之類的東西，拿到有錢人面前，肯定好賣。
小紅聽到趙牧的關心，愣了愣，卻是沒搭話。
看樣子，還是對他有警惕心。
趙牧很豁達，無所謂她的冷漠，反而繼續說道：「這灰狐皮就送給你了，你既然會鞣製皮革，應該也能給自己做個狐皮圍脖吧？」
小紅還是沒說話，甚至露出不屑之色。
倒是蘇清月，興奮地抓住趙牧的手。
「相公，我替小紅妹妹謝謝你！」
這兩個女人，親得跟親姐妹似的。
趙牧搖頭輕笑，沒再多說什麼。
他低頭看了一眼正在鞣製中的豬皮和熊皮。
這些都是好東西啊，雖然能做一些皮衣皮裙之類的，但其實是有點大材小用。要是能做成抗造的皮鞋、皮鞭之類的皮具，那自己的武力值又能更上一層樓了。
次日一早，趙牧起床吃早餐。
居然看到自己昨天送給小紅的狐狸皮，做成了圍脖，戴在蘇清月的脖子上！
蘇清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道：「小紅妹妹看到我很喜歡這條狐皮，就送給我了。」
趙牧倒是無所謂小紅究竟把狐皮送給誰。
他只是有些好奇，小紅究竟是怎麼回事？
如果從小生活在張家那種地方，怎麼可能對狐皮這麼好的東西表現出不屑一顧呢？
他細細看了看蘇清月脖子上的圍脖，說道：「做工不錯啊，過兩天我給你一個圖紙，你去讓小紅按照圖紙上的樣子做一些東西，我拿著有用。」
蘇清月對趙牧說的話是沒有異議的，立刻點頭答應。
她很喜歡小紅妹妹，更喜歡相公，這兩個人能好好的，比什麼都強！
唯有白蒹葭，態度非常冷淡：「清月，你就是太善良了，不要總是把真心交給別人，不是每個人都毫無保留對你好的。」
蘇清月聽了，眨巴著大眼睛，很是無辜的表情。
趙牧趕緊圓場：「好了好了，我就是喜歡清月的單純！」
這話一出，白蒹葭抬眸，眼神犀利地看著他。
他又趕緊說道：「當然了，我也喜歡清冷孤傲的美人兒，我都喜歡！」
這還差不多！白蒹葭收回了目光。
又從口袋裡摸出了糧票和三百文錢。
說道：「這是我這個月發的工錢，都上交給你。」
「這糧票我收下了，」趙牧說著，又道：「但是這三百文錢，是你自己賺來的，和我沒有關係，我不會要的，你拿去自己支配吧。如果想存進錢莊，我倒是可以幫你開一個戶。」
這個年代，女人是不能隨便在錢莊開戶的。
除非是那種官方認可的女戶，否則幹什麼都要依附男人。
白蒹葭聽了趙牧的話，有些驚訝：「你的意思是，我賺的錢，全都歸我？」
她原本以為趙牧也就能給她一些零花錢罷了，現在看來，是完全都給她。
趙牧覺得好笑：「我為什麼要對你的錢有占有欲？而且我隨隨便便就是一兩銀子的收入，你這三百文錢在我眼裡，根本就不算什麼！」
雖說白蒹葭這段時間一直在他家吃喝住，但也給他提供了售賣長生蓮的可能。如果沒有白蒹葭，他至今都還沒和吳買辦搭上長期合作的關係，更別提賺錢了。
再者說，有了這五十斤糧食的糧票也夠了，買糧食能便宜些，餵飽家裡的三張嘴。
說到這裡，白蒹葭也不再堅持了。
對趙牧抱了抱拳，表示感謝。
隨後又退出來一百文，說道：「既然你不要三百文，那我就給你個一百文。這是我最近在家裡吃喝的飯錢和住宿費。」
趙牧仍是拒絕，看她一臉堅定，不由得笑道：「你怎麼一到白天就這麼見外？昨天晚上，你可不是這樣的！」
昨晚，她對他那叫一個予取予求啊！
「你！！！」白蒹葭聽懂了他的意思，頓時臉色漲紅。
暗罵了一句流氓，卻沒有在蘇清月面前說出這種話來。
蘇清月還挺納悶：「相公，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我看蒹葭昨天晚上，也沒有很特別嘛。」
趙牧哈哈大笑，也不說話。
最後，還是白蒹葭起身，說道：「這樣吧，我去選兩隻竹鼠給馬叔帶過去，你就便宜賣給我，五十文一隻，總行了吧？」
竹鼠平常在市集裡都要一百文一隻呢。
趙牧同意了，白蒹葭就要去選竹鼠。
卻被小紅從廚房裡衝出來，張開雙臂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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